第220章 秩序外
段懷亦窩在沙發上，乖巧等著林星點的眼藥水。
而點的本人回房間裹了層薄毯回來，也倒在沙發上，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讓回去睡覺也不回去，硬說要陪著段懷亦等到滴了眼藥水再去睡覺。
林星萌萌地靠在沙發扶手上，把扶手充當枕頭，眼睛安然地閉著，表情優哉游哉。
她困得連外界的聲音都聽不見了，迷迷糊糊間，只感覺面前有光影在晃著，接著眼前黑了下來。
段懷亦貼心地關了唯一的小燈，林星便睡得更安穩了。
段懷亦坐在一旁，忍不住扭頭看她。
黑暗之中，他卻能精準地鎖住她的方位，在腦海中描摹著她的身形輪廓，仿佛連她的每根睫毛都如數家珍。
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篩下一層朦朧的銀輝，極淺極淡的暗光，落在她恬靜的臉上，勾勒出她柔和的下頜線。
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顫，呼吸均勻又綿長，帶著淺淺的鼻音。
他抬手，指尖懸在她的臉頰上方幾厘米處，做出愛人輕柔撫摸的動作，但猶豫了許久，終究偏過了臉頰，只是輕輕拂過她額前散落的碎發，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了她的夢境。
掌心殘留著她發間的護髮精油香味，抬手在鼻間輕輕一嗅，深深烙進心底，縈繞不散。
段懷亦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目光緩緩下移，落在她柔軟的唇瓣上。
月光下，那抹唇色顯得格外粉嫩，他想起方才近距離接觸時，鼻尖擦過她唇瓣的溫熱觸感，心跳驟然失序，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他傾身，一點點湊近，溫熱的氣息幾乎要覆上她的唇。
心底有個聲音在叫囂著靠近，可另一個聲音蹦了出來，不斷提醒著自己。
她還在睡覺，她只是把自己當成隊長，比之普通的朋友多了份親近和依賴。
但那不意味著什麼。
距離越來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她呼吸間的暖意，段懷亦卻恍然地偏開了頭。
秩序之外的那一瞬間被理智拉回，段懷亦深吸了一口氣，剛想起身離開。
但沙發上的人輕輕挪動幾下，鼻尖無意蹭過了他的，像是嗅到了什麼熱源，帶著點渴望般，抬頭湊了過去。
嘴唇輕輕碰到他的鼻樑，又親昵地蹭了蹭，是無意識間的親密靠近。
段懷亦愣了一下，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帶著克制的溫柔，眼底翻湧的情愫濃得化不開，卻終究只是用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像在安撫一隻熟睡的小貓。
做完這些，段懷亦勾著點滿足的笑容，再度準備遠離。
但林星顫了顫睫毛，眼睛眯開一條縫，帶著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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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還沒完全清醒，意識像裹在棉花里一樣模糊，只感覺面前有熟悉的氣味縈繞，暖暖的，很安心。
她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視線聚焦在段懷亦近在咫尺的臉上，看著他深邃的眼眸，像盛著漫天星光。
大概是困意未消，又或許是深夜的氛圍太過溫柔，林星沒有絲毫猶豫，甚至帶著點懵懂的依賴，微微仰頭，柔軟的唇瓣輕輕碰了碰他的嘴角。
那觸感輕得像羽毛拂過心尖，可帶著的燙度驚人，瞬間在他的心底炸開，讓他束手無策地迅速後退。
林星親完，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只覺得心裡軟軟的，又滿足地閉了閉眼，挪了挪腦袋，很快又陷入了沉睡，呼吸依舊均勻綿長，仿佛剛才那個輕柔的吻，只是睡夢中一個不經意的舉動。
徒留段懷亦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那一瞬間凝固了，又在下一秒瘋狂地湧向四肢，沸騰遊走。
心臟怦怦作響，像是要撞破胸腔，跳出來訴說著內心的激動。
星星剛才，親了他？
段懷亦摸向嘴角，還在愣神。
門鈴被急迫地按響，外賣小哥的催促拉回了段懷亦的心神。
林星也被急促的門鈴聲吵醒，她慢吞吞地坐了起來，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
她現在在哪兒？
唔……好像是在客廳沙發上，在陪隊長一起等眼藥水外賣……
然後她就睡著了。
接著好像，嗯……做夢夢到隊長了，親了一下。
好像還是甜甜的。
林星咂吧咂吧嘴，似乎還在回味。
嗯？
林星陡然回神，段懷亦已經關上門，拎著外賣袋子往自己這邊走。
停一下。
好像……不是夢啊。
她小心翼翼地抬頭瞥了眼段懷亦，段懷亦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平靜得和往日一樣。
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呀。
他蹲在沙發前，亦是蹲在林星面前，拆開外賣袋，腦袋低著，沒看林星，只是盯著手裡眼藥水的盒子。
「嗯……隊長，我剛剛睡著了？」林星決定先悄悄試探一句。
「嗯，你太困了，現在眼藥水也送到了，早點回房間睡覺吧。」段懷亦故作鎮定地點點頭，回答她，臉上沒有任何異樣，心中雖已譁然不止。
「那，」林星頓了頓，「我應該沒說什麼夢話吧？也不夢遊吧？」
段懷亦抬眸看向她，深沉的眼神定定地盯著林星，灼熱得讓林星的臉頰陡然升溫。
「沒有。」段懷亦幽幽吐出兩個字。
林星悄悄鬆了口氣，「那就好——哎呀，隊長，那我幫你上完眼藥水再走吧。」
她拍了拍自己的腿，「靠上來。」
段懷亦的眉毛微不可見地一動，「啊……？」
「你不躺我腿上，我怎麼幫你滴眼藥水？」
而點的本人回房間裹了層薄毯回來，也倒在沙發上，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讓回去睡覺也不回去，硬說要陪著段懷亦等到滴了眼藥水再去睡覺。
林星萌萌地靠在沙發扶手上，把扶手充當枕頭，眼睛安然地閉著，表情優哉游哉。
她困得連外界的聲音都聽不見了，迷迷糊糊間，只感覺面前有光影在晃著，接著眼前黑了下來。
段懷亦貼心地關了唯一的小燈，林星便睡得更安穩了。
段懷亦坐在一旁，忍不住扭頭看她。
黑暗之中，他卻能精準地鎖住她的方位，在腦海中描摹著她的身形輪廓，仿佛連她的每根睫毛都如數家珍。
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篩下一層朦朧的銀輝，極淺極淡的暗光，落在她恬靜的臉上，勾勒出她柔和的下頜線。
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顫，呼吸均勻又綿長，帶著淺淺的鼻音。
他抬手，指尖懸在她的臉頰上方幾厘米處，做出愛人輕柔撫摸的動作，但猶豫了許久，終究偏過了臉頰，只是輕輕拂過她額前散落的碎發，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了她的夢境。
掌心殘留著她發間的護髮精油香味，抬手在鼻間輕輕一嗅，深深烙進心底，縈繞不散。
段懷亦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目光緩緩下移，落在她柔軟的唇瓣上。
月光下，那抹唇色顯得格外粉嫩，他想起方才近距離接觸時，鼻尖擦過她唇瓣的溫熱觸感，心跳驟然失序，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他傾身，一點點湊近，溫熱的氣息幾乎要覆上她的唇。
心底有個聲音在叫囂著靠近，可另一個聲音蹦了出來，不斷提醒著自己。
她還在睡覺，她只是把自己當成隊長，比之普通的朋友多了份親近和依賴。
但那不意味著什麼。
距離越來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她呼吸間的暖意，段懷亦卻恍然地偏開了頭。
秩序之外的那一瞬間被理智拉回，段懷亦深吸了一口氣，剛想起身離開。
但沙發上的人輕輕挪動幾下，鼻尖無意蹭過了他的，像是嗅到了什麼熱源，帶著點渴望般，抬頭湊了過去。
嘴唇輕輕碰到他的鼻樑，又親昵地蹭了蹭，是無意識間的親密靠近。
段懷亦愣了一下，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帶著克制的溫柔，眼底翻湧的情愫濃得化不開，卻終究只是用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像在安撫一隻熟睡的小貓。
做完這些，段懷亦勾著點滿足的笑容，再度準備遠離。
但林星顫了顫睫毛，眼睛眯開一條縫，帶著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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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還沒完全清醒，意識像裹在棉花里一樣模糊，只感覺面前有熟悉的氣味縈繞，暖暖的，很安心。
她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視線聚焦在段懷亦近在咫尺的臉上，看著他深邃的眼眸，像盛著漫天星光。
大概是困意未消，又或許是深夜的氛圍太過溫柔，林星沒有絲毫猶豫，甚至帶著點懵懂的依賴，微微仰頭，柔軟的唇瓣輕輕碰了碰他的嘴角。
那觸感輕得像羽毛拂過心尖，可帶著的燙度驚人，瞬間在他的心底炸開，讓他束手無策地迅速後退。
林星親完，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只覺得心裡軟軟的，又滿足地閉了閉眼，挪了挪腦袋，很快又陷入了沉睡，呼吸依舊均勻綿長，仿佛剛才那個輕柔的吻，只是睡夢中一個不經意的舉動。
徒留段懷亦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那一瞬間凝固了，又在下一秒瘋狂地湧向四肢，沸騰遊走。
心臟怦怦作響，像是要撞破胸腔，跳出來訴說著內心的激動。
星星剛才，親了他？
段懷亦摸向嘴角，還在愣神。
門鈴被急迫地按響，外賣小哥的催促拉回了段懷亦的心神。
林星也被急促的門鈴聲吵醒，她慢吞吞地坐了起來，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
她現在在哪兒？
唔……好像是在客廳沙發上，在陪隊長一起等眼藥水外賣……
然後她就睡著了。
接著好像，嗯……做夢夢到隊長了，親了一下。
好像還是甜甜的。
林星咂吧咂吧嘴，似乎還在回味。
嗯？
林星陡然回神，段懷亦已經關上門，拎著外賣袋子往自己這邊走。
停一下。
好像……不是夢啊。
她小心翼翼地抬頭瞥了眼段懷亦，段懷亦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平靜得和往日一樣。
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呀。
他蹲在沙發前，亦是蹲在林星面前，拆開外賣袋，腦袋低著，沒看林星，只是盯著手裡眼藥水的盒子。
「嗯……隊長，我剛剛睡著了？」林星決定先悄悄試探一句。
「嗯，你太困了，現在眼藥水也送到了，早點回房間睡覺吧。」段懷亦故作鎮定地點點頭，回答她，臉上沒有任何異樣，心中雖已譁然不止。
「那，」林星頓了頓，「我應該沒說什麼夢話吧？也不夢遊吧？」
段懷亦抬眸看向她，深沉的眼神定定地盯著林星，灼熱得讓林星的臉頰陡然升溫。
「沒有。」段懷亦幽幽吐出兩個字。
林星悄悄鬆了口氣，「那就好——哎呀，隊長，那我幫你上完眼藥水再走吧。」
她拍了拍自己的腿，「靠上來。」
段懷亦的眉毛微不可見地一動，「啊……？」
「你不躺我腿上，我怎麼幫你滴眼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