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隊友而已
段懷亦偏頭看向林星，輕聲問：「是誰？」
「蔣神，」林星攥了攥本子，「過來問我和俞盛之之間發生什麼了。」
「喔……」段懷亦重新望向屏幕，卻有些心不在焉了，他還是沒忍住問道，「那星星，不打算和盛之找個機會聊聊嗎？」
林星翻了一頁紙，微微垂眸，明明神色失落，嘴上卻硬氣：「有什麼可找的？難道我要主動湊上去，說什麼都是為了你好？那太奇怪了，而且也很虛情假意……算了吧，隊友而已，總是會換的呀，都是正常流程罷了……」
隊友而已麼？
段懷亦不得不承認自己現在卑劣極了，居然會因為林星同俞盛之撇開關係而感到高興。
他深呼吸一下，讓自己的思緒重新集中到比賽復盤上面。
*
Glory基地，
祝甫最後一位從訓練室出來，手剛搭上樓梯扶手，下方就飄來一股濃烈的煙味。
樓梯間裡縈繞著淡白色的煙霧，一圈圈輕飄飄地散在樓梯間裡昏黃的光里。
俞盛之毫無坐相可言，隨意地坐在台階上，指尖夾著煙，往唇邊一送。
他不會抽菸，急促地吸了一口，辛辣的味道瞬間嗆進喉嚨，像火燒一樣的痛意湧進腦子裡。
「咳、咳咳——」俞盛之猛烈地咳了幾聲，肩背因咳嗽而顫抖。
「抽菸可不好，還是你自己說過的。」祝甫淡淡地開口，身子倚在樓梯上，從俞盛之上方望下去。
借煙抒發情緒的俞盛之沒料到自己會被抓包，他略微尷尬地想把煙藏在身後，煙霧卻從身後飄了上來。
「試試，好奇……」俞盛之抿了抿唇，又被殘留在口腔里的餘味給嗆了一下。
祝甫想嘆氣，他沒說話，只是靜靜地凝望著俞盛之。
俞盛之不自然地撇開話題，「你還沒走啊，我都沒注意到。」
「嗯，你這段時間跟丟了魂似的，當然不會注意到任何人的動靜——你為什麼不找她問一問呢？」祝甫話鋒一轉，直白地問道。
兩人都知道這個「她」是誰。
俞盛之沉默了一會兒，逃避般地結束話題：「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回去睡覺了。」
祝甫氣笑了，真是犟得要命啊這人，他在懷疑什麼？在糾結什麼？
「有時候真搞不懂人的心裡都在想什麼，明明只要問清楚就好了，卻偏要給自己找罪受。」祝甫幽幽吐槽。
「……你就從沒有過不敢說的話？」俞盛之怔怔地抬頭盯著他，眼神略微渙散。
祝甫這下說不出話來了，他錯開俞盛之的目光。「和你這傢伙說不明白。」
祝甫推門出了基地，手機鈴聲在空曠靜謐的街道響起，是祝願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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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了？」祝甫慢吞吞地問她，腦子裡還在想剛才俞盛之對自己說的話。
——你就從沒有過不敢說的話？
「Glory現在正賺錢，誰捨得鬆開嘴裡這塊肥肉啊？收購是收購不下來了，我想想別的辦法吧——哥，你早說想當老闆，當初怎麼不當啊？現在想成為惡毒資本家估計太晚了吧。」
電話里祝願毫不客氣地吐槽祝甫。
「少管你哥我，而且我不是上上個月就喊你幹這事了嗎？你這個老闆怎麼當的，太遜了。」
「行行行你回家來，老闆讓你當。」祝願沒好氣地說道，「反正爸媽也從不想你打比賽，你還是趁早回來吧。」
「那就不了，我的隊伍還需要我呢。不聊了，再見。」祝甫想也不想就拒絕，他生怕祝願拉自己回來，趕緊結束了和祝願的拌嘴，掛斷電話。
此路不通。
祝甫略微煩躁地收起手機，獨自往宿舍樓走去。
*
破曉戰隊是新創立的，戰隊積分從0開始，如果想儘快獲得足夠的分數打進次級聯賽，需要在城市杯里獲得全場的勝利。
一共十場比賽，必須十戰十勝。
城市杯級別低、規格小，賽程安排得也緊湊。
段懷亦把賽程發到群里，斟酌著開口：
「雖然大家一起訓練的時間還不算太多，但可以通過城市杯在正式的賽場中磨練，所以不用焦慮——賀義，你可以不啃自己的指甲了麼？」
賀義尷尬地把手指縮回去。
林星也神色嚴肅地叮囑幾人，「在百來支戰隊裡獲得第一名，每場都要獲勝，說出來確實有些苛刻。但我們的目標不是城市杯，也不是次級聯賽，是PCL的總冠軍，那這些要求就是最基本的。」
「所以你們也不能掉以輕心，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好好打。」
賀義和柳承都點點頭。
四人又訓練了幾局過後，段懷亦看時間不早，便讓大家去休息。
賀義坐在原位沒動，「我再打兩把，現在正有手感呢。」
「實力不是一朝一夕就會提升的，不在乎這兩局，休息好更重要。」
段懷亦剛勸完，林星就拉了拉段懷亦的衣袖，「你想打就打吧，但最重要是注意休息。」
「好。」賀義的心慌得厲害。
等其他人都上去後，賀義關了盞燈，又開了一把遊戲。
「嘶——」
樓梯間傳來一聲撞到牆壁的悶響，賀義被嚇了一個激靈。
柳承咬牙切齒地吐槽：「打遊戲跟做賊似的，也不開燈……害我差點摔了。」
緊接著，客廳的燈「啪」一下打開了。
柳承披了件外套，站在樓梯前。
「你跑下來幹啥？」賀義狐疑地瞥了她一眼，接著像是想到什麼，「難道你也睡不著，想來加練一下？」
「……管好你自己。」柳承被戳破真實意圖，只好兇巴巴地警告他。
「切——」
兩人誰也沒再開口，而是專心地操作遊戲。
樓上，
林星從自己的房間裡鑽出半個身子，隱約從樓梯縫隙里看見樓下透來的光。
剛才柳承出房間的動靜被林星完整聽見了。
這倆孩子倒都挺努力的。
——這房子隔音也是真挺差的。
「蔣神，」林星攥了攥本子，「過來問我和俞盛之之間發生什麼了。」
「喔……」段懷亦重新望向屏幕，卻有些心不在焉了，他還是沒忍住問道，「那星星，不打算和盛之找個機會聊聊嗎？」
林星翻了一頁紙，微微垂眸，明明神色失落，嘴上卻硬氣：「有什麼可找的？難道我要主動湊上去，說什麼都是為了你好？那太奇怪了，而且也很虛情假意……算了吧，隊友而已，總是會換的呀，都是正常流程罷了……」
隊友而已麼？
段懷亦不得不承認自己現在卑劣極了，居然會因為林星同俞盛之撇開關係而感到高興。
他深呼吸一下，讓自己的思緒重新集中到比賽復盤上面。
*
Glory基地，
祝甫最後一位從訓練室出來，手剛搭上樓梯扶手，下方就飄來一股濃烈的煙味。
樓梯間裡縈繞著淡白色的煙霧，一圈圈輕飄飄地散在樓梯間裡昏黃的光里。
俞盛之毫無坐相可言，隨意地坐在台階上，指尖夾著煙，往唇邊一送。
他不會抽菸，急促地吸了一口，辛辣的味道瞬間嗆進喉嚨，像火燒一樣的痛意湧進腦子裡。
「咳、咳咳——」俞盛之猛烈地咳了幾聲，肩背因咳嗽而顫抖。
「抽菸可不好，還是你自己說過的。」祝甫淡淡地開口，身子倚在樓梯上，從俞盛之上方望下去。
借煙抒發情緒的俞盛之沒料到自己會被抓包，他略微尷尬地想把煙藏在身後，煙霧卻從身後飄了上來。
「試試，好奇……」俞盛之抿了抿唇，又被殘留在口腔里的餘味給嗆了一下。
祝甫想嘆氣，他沒說話，只是靜靜地凝望著俞盛之。
俞盛之不自然地撇開話題，「你還沒走啊，我都沒注意到。」
「嗯，你這段時間跟丟了魂似的，當然不會注意到任何人的動靜——你為什麼不找她問一問呢？」祝甫話鋒一轉，直白地問道。
兩人都知道這個「她」是誰。
俞盛之沉默了一會兒，逃避般地結束話題：「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回去睡覺了。」
祝甫氣笑了，真是犟得要命啊這人，他在懷疑什麼？在糾結什麼？
「有時候真搞不懂人的心裡都在想什麼，明明只要問清楚就好了，卻偏要給自己找罪受。」祝甫幽幽吐槽。
「……你就從沒有過不敢說的話？」俞盛之怔怔地抬頭盯著他，眼神略微渙散。
祝甫這下說不出話來了，他錯開俞盛之的目光。「和你這傢伙說不明白。」
祝甫推門出了基地，手機鈴聲在空曠靜謐的街道響起，是祝願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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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了？」祝甫慢吞吞地問她，腦子裡還在想剛才俞盛之對自己說的話。
——你就從沒有過不敢說的話？
「Glory現在正賺錢，誰捨得鬆開嘴裡這塊肥肉啊？收購是收購不下來了，我想想別的辦法吧——哥，你早說想當老闆，當初怎麼不當啊？現在想成為惡毒資本家估計太晚了吧。」
電話里祝願毫不客氣地吐槽祝甫。
「少管你哥我，而且我不是上上個月就喊你幹這事了嗎？你這個老闆怎麼當的，太遜了。」
「行行行你回家來，老闆讓你當。」祝願沒好氣地說道，「反正爸媽也從不想你打比賽，你還是趁早回來吧。」
「那就不了，我的隊伍還需要我呢。不聊了，再見。」祝甫想也不想就拒絕，他生怕祝願拉自己回來，趕緊結束了和祝願的拌嘴，掛斷電話。
此路不通。
祝甫略微煩躁地收起手機，獨自往宿舍樓走去。
*
破曉戰隊是新創立的，戰隊積分從0開始，如果想儘快獲得足夠的分數打進次級聯賽，需要在城市杯里獲得全場的勝利。
一共十場比賽，必須十戰十勝。
城市杯級別低、規格小，賽程安排得也緊湊。
段懷亦把賽程發到群里，斟酌著開口：
「雖然大家一起訓練的時間還不算太多，但可以通過城市杯在正式的賽場中磨練，所以不用焦慮——賀義，你可以不啃自己的指甲了麼？」
賀義尷尬地把手指縮回去。
林星也神色嚴肅地叮囑幾人，「在百來支戰隊裡獲得第一名，每場都要獲勝，說出來確實有些苛刻。但我們的目標不是城市杯，也不是次級聯賽，是PCL的總冠軍，那這些要求就是最基本的。」
「所以你們也不能掉以輕心，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好好打。」
賀義和柳承都點點頭。
四人又訓練了幾局過後，段懷亦看時間不早，便讓大家去休息。
賀義坐在原位沒動，「我再打兩把，現在正有手感呢。」
「實力不是一朝一夕就會提升的，不在乎這兩局，休息好更重要。」
段懷亦剛勸完，林星就拉了拉段懷亦的衣袖，「你想打就打吧，但最重要是注意休息。」
「好。」賀義的心慌得厲害。
等其他人都上去後，賀義關了盞燈，又開了一把遊戲。
「嘶——」
樓梯間傳來一聲撞到牆壁的悶響，賀義被嚇了一個激靈。
柳承咬牙切齒地吐槽：「打遊戲跟做賊似的，也不開燈……害我差點摔了。」
緊接著，客廳的燈「啪」一下打開了。
柳承披了件外套，站在樓梯前。
「你跑下來幹啥？」賀義狐疑地瞥了她一眼，接著像是想到什麼，「難道你也睡不著，想來加練一下？」
「……管好你自己。」柳承被戳破真實意圖，只好兇巴巴地警告他。
「切——」
兩人誰也沒再開口，而是專心地操作遊戲。
樓上，
林星從自己的房間裡鑽出半個身子，隱約從樓梯縫隙里看見樓下透來的光。
剛才柳承出房間的動靜被林星完整聽見了。
這倆孩子倒都挺努力的。
——這房子隔音也是真挺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