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不能自拔,明心大師有了心魔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02章 不能自拔,明心大師有了心魔

  」這事急不得,妾身心中有數。」

  周雲娥聽陳野說完之後,面上並未流露太多意外。

  陳野雖然有些手腕,但馮家的事,他一個外男不可能像剛才那樣,徑直插進來。

  除了馮戎這個嫡長子外,其他幾個次子到底不都是酒囊飯袋,馮家族老有多餘的選擇不會輕易鬆口讓一個五歲的幼兒上位。

  這件事只能如陳野所說,徐徐圖之。

  「不過,你讓他們進丹陵郡,是想借刀殺人嗎?」

  「是,也不是。」陳野說道:「眼下只是個念頭,具體如何行事,還得看手裡有什麼牌,不急在一時。」

  周雲娥忽然起身,跪坐在陳野面前,朝他深深伏下一禮。

  隨著她的動作,一對明月般的皎白。

  就那麼堂而皇之地從雲空跌落,闖入陳野的眼前。

  陳野微微一怔,上前虛扶道:「夫人這是何意?」


  她的話音不高,卻擲地有聲,不像是隨口胡說。

  陳野望著她那雙媚眼,沉默了片刻,伸出手指輕輕托起她的下巴道:「夫人言重了。

  馮家的家業,終究是貴公子的,哪能由外人取用。」

  周雲娥意外道:「公子的意思是?」

  「這事不著急定論,還是等事成之後再說吧。我有了夫人,何必再在意那些虛產?」

  陳野向來不信空口承諾。

  往後之事,誰又說得准。

  他有自己的想法。

  陳野跪坐起來,附在周雲娥耳邊說道:「轉過去。」

  周雲娥聞言一笑,默默轉過身。

  她身段高挑,接近一米七的身材,生養後依舊保養得窈窕有致。

  很快,周雲娥說起自己年少時在周家的日子,眉眼間難得露出幾分少女般的鮮活。

  全網首發更新𝘛𝘞看書📕𝘴𝘩𝘶.𝘵𝘸

  次日。

  晨光透過窗欞,灑入屋內。

  陳野悠悠醒來,便覺鼻尖縈繞著一縷淡淡的香氣。

  他睜開眼,只見周雲娥已經起身,正坐在床上。

  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襯得那張臉愈發的溫婉。」

  「」

  不知過了多久。

  陳野神情氣爽地起床。

  周雲娥拿著一件疊好的衣袍,輕聲說道:「好了?」

  她的聲音柔軟,帶著幾分剛清醒時的慵懶,還有一種自然而然的親近。

  仿佛這樣的事情已經做過幾十回。

  陳野正要取衣,周雲娥卻已經自然地抖開衣袍,替他披在肩上,又繞到他身前,低頭為他系好腰間的系帶。

  她做這些動作時神態從容,好似在伺候自己的丈夫一般,帶著幾分習以為常的親昵。

  陳野低頭看著她為自己穿戴,鼻間滿是她發間的馨香,貪婪的吸了一口。

  周雲娥替他系好衣帶,抬眸問道:「昨夜睡得可好?」

  陳野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龐,朗聲一笑道:「很好。」

  周雲娥聞言,眼底浮現出一絲笑意。

  她轉身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溫茶遞到他手中。

  茶水溫度適宜,顯然是早就備好的。

  陳野接過茶盞,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

  他發現,白日的她與昨晚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沒有那麼有求於人後,失了些媚態,全身上下透著一股世家女子特有的氣質。

  周雲娥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注視,沒有迴避。

  她側過頭來,目光盈盈地回望了他一眼,眉宇間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柔情。

  「在這耽誤了一晚上,我們也都該回去了。到時候有任何事情也可去馮家找我。」

  「好。」

  陳野也不是那種沉溺於溫柔鄉便不能自拔的人,當即整好衣冠,毫無留戀地朝門外走去。

  周雲娥望著凌亂的床單,回想昨夜的情形,不禁心生荒唐。

  倒也擔得起她這番壓下重注了。

  相國寺後山的小院。

  明心法師盤坐在蒲團上,指間的佛珠緩緩捻動,口中誦經聲低回不絕。

  然而,今日這經文念了足足一個時辰,他心中那股煩躁卻怎麼也壓不下去,總是時不時地被咳嗽打斷,變得愈發焦躁。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院外傳來。

  「爹!」

  盧琮推門而入,幾步跨到他面前,急匆匆地說道:「馮家那邊傳來消息————容慈姑母她沒了。」

  明心法師撥動佛珠的手指驟然一頓。

  ——

  他抬起頭,枯槁的臉上掠過一絲愕然道:「沒了?什麼叫沒了?」

  盧琮如實說道:「對外只說是急病,可從我這幾日在馮家裡面打聽到的消息,她是被馮柏年逼著服毒自盡的。」

  明心法師聽了這條消息,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原本蒼白的臉,此刻更無血色。

  他閉上眼睛,沉默了良久,心中竟不知如何是好了。

  按照過往間世家的經驗,內宅之事,再大的醜聞也只限於內部處置,鮮少鬧出人命。

  尤其是官容慈這樣的正室主母,即便有錯,頂多也是幽禁終老,絕不該被逼服毒。

  正因如此,他才可心安斬斷塵緣,專心修佛。

  可他萬萬沒想到,馮柏年竟然敢這般狠心,破了這條規矩。

  明心法師慌忙閉目誦經,想要平復掉心中的情緒,重新做到心如止水。

  可是,他發現他已經無法做到了。

  過往的經文如走馬燈般閃過,胸腔里翻湧的戾氣卻越來越深。

  他知道,因果終究還是來了。

  這一件事在他心中不知不覺間已然成了心魔。

  既然有了心魔,就必須要除魔,方能悟道了。

  不能一直置之不理。

  否則的話,他永遠將困頓於此。

  修為更難以寸進一步。

  一股冰冷而陌生的殺意,從這位高僧的心底悄然生出。

  過了許久,昔日的這位盧家二爺,如今的明心法師放下了手中的佛珠。

  他睜開雙眼,目光中已沒了先前的悲戚,只剩下一片冰冷的陰沉。

  「我記得容慈之前提過————咳咳————她之所以來————是因為你的一封信————」

  盧琮連忙解釋道:「爹,我可從來沒有給容慈姑母寫過什麼信。」

  「那就說明————這封信有問題————咳————你回去以我的名義·————用盧家的下..——————

  把那封信的來歷————給我從頭到尾細查一遍————」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