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0章 暴力才是基本邏輯
對惡魔，文森特既不陌生也不算特別熟悉。
惡魔是妖犬力量的具現化之一，但它們本身就是宇宙平衡的一環，所以狼人並不會特意針對它們，除非有大規模的惡魔入侵威脅到整個地球的安全。
但惡魔的信徒卻是最容易被妖犬力量侵蝕的群體之一，所以狼人在剿滅惡魔的信徒的時候也難免會和惡魔打交道。
惡魔面對超凡者的時候一般是可以溝通的，一是因為超凡者基本都有反抗的能力，二是因為超凡者的靈魂更加美味，有完整保留的價值。
所以惡魔的信徒通常都會利用這一點和惡魔談判，用自己的靈魂或比別人的靈魂換取他們想要的東西。
如果超凡者足夠聰明和強大，是可以用較小的代價達到自己的目的的。
文森特自問自己不算愚蠢，而且也足夠強大，所以他想試試來文的。
畢竟後面還有那麼多層，要是把底牌都用在這隻惡魔身上，這次行動八成是要虧本了。
狼人不追求超額的利潤，但也不喜歡虧本。
正當文森特上前一步準備開口的時候，劉正腳步如風地越過了他，來到了距離山羊頭只有三米的距離。
「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劉正擔心山羊頭太緊張，出言安慰道。
「害怕？傷害我？」
山羊頭見過數十萬的人類，聽過上百種的語言，還是第一次聽見這種話，一時間竟把它聽愣住了。
「你們居然帶個瘋子來處理這種等級的超凡事件嗎？現在的超凡者組隊也太隨便了吧？」
山羊頭越過劉正對文森特三人說道。
三人沒有回答，畢竟他們自己也沒搞清楚是什麼狀態。
「你看你，又急，果然惡魔都是一個德行。」
劉正搖了搖頭。
「哦？你見過其他的惡魔？」
山羊頭來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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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啊，米法爾勒知道嗎？」
劉正回道。
「沒聽說過。」
山羊頭搖頭。
+ ：
「不會吧，他說他是惡魔王子來著。是他在吹牛還是你檔次太低了，不配知道他的名字？」
劉正懷疑道。
「你在侮辱我，人類。就算是那些魔王還有魔神的名字我都全部知道，根本沒有你說的這個什麼米法爾勒。」
山羊頭不滿道。
「不知道就好。」
聽到它說的話，劉正反而鬆了口氣。
「畢竟我和他不太對付，你們兩個要是認識反而不好辦了。」
劉正笑道。
「哦？你驅逐過他？」
山羊頭來了興趣。
「」
聽別的惡魔的糗事也是它的樂趣之一。
「沒有。」
劉正搖頭。
「那你戲耍了他？」
山羊頭又問道。
「戲耍？嗯，算是吧。」
劉正想了想回道。
「仔細說說，如果你的故事能讓我開心的話，我可以考慮讓你通過這一層。」
山羊頭誘惑道。
「比起這個，您能先告訴我您為什麼會在這裡嗎？」
劉正問道。
「這是你的願望嗎？人類。」
山羊頭反問道。
「算是吧。」
+ ：
劉正點頭。
「許願是需要代價的，你能給我什麼？」
山羊頭問道。
「您的同行的黑歷史？」
「一個代價只能換一個願望，你不想通過這一層？」
它疑惑地問道。
「我們一起來的，當然要一起走。讓我一個人通過這一層不是願望，是詛咒。」
劉正淡定地說道。
「劉！你真是個好人。」
倫道夫聞言感動熱淚盈眶，文森特和蒂娜也有些動容。
這小子雖然各種意義上都很難評，但人品上確實沒有問題，不然文森特也不會邀請他一起進尖塔了。
「有趣的人類，看著像個反派，意外的卻是個好人，你的靈魂口味一定很豐富。」
山羊頭伸出了蛇一樣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的鼻子。
「那您是答應了？」
劉正問道。
「這麼划算的交易，我沒有拒絕的理由。不過，你先告訴我那個什麼米法爾勒的黑歷史，而且必須要讓我滿意才行。」
山羊頭說道。
「當然。事情是這樣...」
劉正把第一次去黑市賭場的經過改編了一下告訴了它。
「一個開賭場的惡魔，惡魔可以在現世停留這麼久嗎？」
山羊頭疑惑道。
「至少在我們那兒是可以的。」
劉正含糊地說道。
「明國，我還沒有去過那裡，那裡的人很少向我們許願。嗯，人類，你想成為我的信徒嗎？」
山羊頭思考片刻後說道。
+ ：
「我能有這個榮幸嗎？」
劉正驚訝地問道。
「你出去以後要回到明國召喚我，然後幫我幹掉米法爾勒，成為賭場的新主人，然後幫我收集明國人的靈魂。」
山羊頭開出了自己的條件。
它確實想嘗嘗明國人的味道，也想和米法爾勒一樣常駐現世。
「聽起來倒是不複雜。」
劉正回道。
「這麼說你是答應了？」
「還是讓我先聽聽您的故事吧，惡魔大人，或者我有幸能知道您的名字？」
他恭敬地說道。
「我的名字是巴布。至於我在這裡的原因，都怪那些該死的惡魔信徒，召喚儀式只學了個半吊子...」」
山羊頭露出了不爽的表情。
原來有一群惡魔信徒想要召喚惡魔，結果布置儀軌的時候出了差錯，不僅召喚了山羊頭，還同時召喚來了正在近地軌道徘徊的空間行者。
各種妙的超凡反應之後，那群惡魔信徒變成了建築材料，而山羊頭也被困在了這裡。
至於那個空間行者它就不知道了，陰影覆蓋了尖塔的底部，就算是它也無法知道那裡正在發生什麼。
「這麼說，如果能解決這起事情，您就可以獲自由了？」
「大概是這樣吧。」
山羊頭也不是很確定。
「那您不更應該放我們下去嗎？」
劉正疑惑地問道。
「你以為這座尖塔是怎麼形成的，它也在抽取我的力量，沒有你們這些超凡者作為補給我也堅持不了多久。而且，連我這關都過不去，你們就更別想解決那個空間行者還是他帶回來的東西了。」
山羊頭冷笑道。
「有道理。」
劉正認同地點頭。
+ ：
「好了，故事講完了，來和我簽訂契約吧。」
山羊頭說道。
「還有個問題，倫道夫，描述一下你朋友的長相。」
劉正對倫道夫說道。
「啊？哦哦。他長著一頭棕色的短髮，微卷，身高一米八左右，應該是穿著長袍，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右眼角有被腐蝕過的傷疤。」
倫道夫連忙說道。
「尊敬的巴布大人，您見過這個人嗎？」
劉正看向山羊頭問道。
「沒見過。」
山羊頭回憶了一下說道。
倫道夫聞言露出失望的神情，看來他的朋友確實死在前面的塔層了。
「謝謝巴布大人。那麼最後一個問題，您確定我回到明國後能把你召喚出來嗎？」
劉正又問道。
「不確定，如果你不能把我召喚出去，那就多送點人下來給我吃。」
山羊頭滿不在乎地說道。
「好方略，不過我想稍作修改。」
劉正點頭道。
「說來聽聽。」
「我想試試把您的腦袋帶回老家，看看能不能當特產賣個好價錢。」
他一臉誠懇地說道。
「哈哈哈，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你的心裡沒有貪婪，也沒有恐懼，甚至還有一點居高臨下。是什麼讓你如此自信，如此高傲，我真是迫不及待要嘗嘗你的靈魂了，人類。」
山羊頭沒有生氣，反正更加興奮了。
「那您為什麼不過來拿呢？啊，是因為您走過不來，也做不了拿這個動作嗎？」
劉正嘲諷道。
「你果然還是個瘋子，我剛剛還以為你的瘋病好了呢。」
+ ：
山羊頭見怪不怪地說道。
惡魔的信徒里有理性的利己主義者，也有失去一切的精神崩潰者，它這上千年來見多了。
「既然不肯當我的僕從，那你們就當我的食物吧。」
山羊頭也不再廢話，張嘴吐出了一個嵌滿了頭顱的大肉球。
肉球迎風便漲，很快就變成了兩米多高，而且還長出了腦袋和四肢。
「天啊，是邁克！」
倫道夫在那些頭顱里發現了自己的朋友。
顯然，山羊頭剛剛說謊了。
「對啊，我撒謊了，所以呢？」
山羊頭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這個骯髒的臭蟲，把邁克的靈魂還給我！」
倫道夫憤怒地喊道。
「你不會以為我還會留著他的靈魂吧？他就剩這麼一點殘渣了，你想要就自己過來拿吧。」
山羊頭毫不在意地說道。
「法克魷！」
倫道夫怒吼一聲，抓著一把藥劑瓶就要衝上去。
「別衝動，我先去試試水。」
劉正攔住了他。
「劉，它吃了我最好的朋友！」
倫道夫悲憤地說道，眼眶已經通紅。
「那你要讓你最好的朋友失去了自己之後還要再失去他最好的朋友嗎？」
劉正厲聲道。
「他肯定有家人，想想看失去了他以後他的家人會怎麼樣，你想讓他們失去自己的房子，然後失去工作，最後變成因為吸食過多把自己凍死了都不知道的流浪漢嗎？」
他緊接著又說道。
「我...我不知道。」
+ ：
倫道夫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不知道那就聽我的，這種情況我見多了。」
劉正的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好，我聽你的，劉。」
倫道夫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咬著牙說道。
認識以來劉正的表現讓他贏了倫道夫的信任，而後者現在也確實需要一根主心骨。
惡魔是妖犬力量的具現化之一，但它們本身就是宇宙平衡的一環，所以狼人並不會特意針對它們，除非有大規模的惡魔入侵威脅到整個地球的安全。
但惡魔的信徒卻是最容易被妖犬力量侵蝕的群體之一，所以狼人在剿滅惡魔的信徒的時候也難免會和惡魔打交道。
惡魔面對超凡者的時候一般是可以溝通的，一是因為超凡者基本都有反抗的能力，二是因為超凡者的靈魂更加美味，有完整保留的價值。
所以惡魔的信徒通常都會利用這一點和惡魔談判，用自己的靈魂或比別人的靈魂換取他們想要的東西。
如果超凡者足夠聰明和強大，是可以用較小的代價達到自己的目的的。
文森特自問自己不算愚蠢，而且也足夠強大，所以他想試試來文的。
畢竟後面還有那麼多層，要是把底牌都用在這隻惡魔身上，這次行動八成是要虧本了。
狼人不追求超額的利潤，但也不喜歡虧本。
正當文森特上前一步準備開口的時候，劉正腳步如風地越過了他，來到了距離山羊頭只有三米的距離。
「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劉正擔心山羊頭太緊張，出言安慰道。
「害怕？傷害我？」
山羊頭見過數十萬的人類，聽過上百種的語言，還是第一次聽見這種話，一時間竟把它聽愣住了。
「你們居然帶個瘋子來處理這種等級的超凡事件嗎？現在的超凡者組隊也太隨便了吧？」
山羊頭越過劉正對文森特三人說道。
三人沒有回答，畢竟他們自己也沒搞清楚是什麼狀態。
「你看你，又急，果然惡魔都是一個德行。」
劉正搖了搖頭。
「哦？你見過其他的惡魔？」
山羊頭來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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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啊，米法爾勒知道嗎？」
劉正回道。
「沒聽說過。」
山羊頭搖頭。
+ ：
「不會吧，他說他是惡魔王子來著。是他在吹牛還是你檔次太低了，不配知道他的名字？」
劉正懷疑道。
「你在侮辱我，人類。就算是那些魔王還有魔神的名字我都全部知道，根本沒有你說的這個什麼米法爾勒。」
山羊頭不滿道。
「不知道就好。」
聽到它說的話，劉正反而鬆了口氣。
「畢竟我和他不太對付，你們兩個要是認識反而不好辦了。」
劉正笑道。
「哦？你驅逐過他？」
山羊頭來了興趣。
「」
聽別的惡魔的糗事也是它的樂趣之一。
「沒有。」
劉正搖頭。
「那你戲耍了他？」
山羊頭又問道。
「戲耍？嗯，算是吧。」
劉正想了想回道。
「仔細說說，如果你的故事能讓我開心的話，我可以考慮讓你通過這一層。」
山羊頭誘惑道。
「比起這個，您能先告訴我您為什麼會在這裡嗎？」
劉正問道。
「這是你的願望嗎？人類。」
山羊頭反問道。
「算是吧。」
+ ：
劉正點頭。
「許願是需要代價的，你能給我什麼？」
山羊頭問道。
「您的同行的黑歷史？」
「一個代價只能換一個願望，你不想通過這一層？」
它疑惑地問道。
「我們一起來的，當然要一起走。讓我一個人通過這一層不是願望，是詛咒。」
劉正淡定地說道。
「劉！你真是個好人。」
倫道夫聞言感動熱淚盈眶，文森特和蒂娜也有些動容。
這小子雖然各種意義上都很難評，但人品上確實沒有問題，不然文森特也不會邀請他一起進尖塔了。
「有趣的人類，看著像個反派，意外的卻是個好人，你的靈魂口味一定很豐富。」
山羊頭伸出了蛇一樣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的鼻子。
「那您是答應了？」
劉正問道。
「這麼划算的交易，我沒有拒絕的理由。不過，你先告訴我那個什麼米法爾勒的黑歷史，而且必須要讓我滿意才行。」
山羊頭說道。
「當然。事情是這樣...」
劉正把第一次去黑市賭場的經過改編了一下告訴了它。
「一個開賭場的惡魔，惡魔可以在現世停留這麼久嗎？」
山羊頭疑惑道。
「至少在我們那兒是可以的。」
劉正含糊地說道。
「明國，我還沒有去過那裡，那裡的人很少向我們許願。嗯，人類，你想成為我的信徒嗎？」
山羊頭思考片刻後說道。
+ ：
「我能有這個榮幸嗎？」
劉正驚訝地問道。
「你出去以後要回到明國召喚我，然後幫我幹掉米法爾勒，成為賭場的新主人，然後幫我收集明國人的靈魂。」
山羊頭開出了自己的條件。
它確實想嘗嘗明國人的味道，也想和米法爾勒一樣常駐現世。
「聽起來倒是不複雜。」
劉正回道。
「這麼說你是答應了？」
「還是讓我先聽聽您的故事吧，惡魔大人，或者我有幸能知道您的名字？」
他恭敬地說道。
「我的名字是巴布。至於我在這裡的原因，都怪那些該死的惡魔信徒，召喚儀式只學了個半吊子...」」
山羊頭露出了不爽的表情。
原來有一群惡魔信徒想要召喚惡魔，結果布置儀軌的時候出了差錯，不僅召喚了山羊頭，還同時召喚來了正在近地軌道徘徊的空間行者。
各種妙的超凡反應之後，那群惡魔信徒變成了建築材料，而山羊頭也被困在了這裡。
至於那個空間行者它就不知道了，陰影覆蓋了尖塔的底部，就算是它也無法知道那裡正在發生什麼。
「這麼說，如果能解決這起事情，您就可以獲自由了？」
「大概是這樣吧。」
山羊頭也不是很確定。
「那您不更應該放我們下去嗎？」
劉正疑惑地問道。
「你以為這座尖塔是怎麼形成的，它也在抽取我的力量，沒有你們這些超凡者作為補給我也堅持不了多久。而且，連我這關都過不去，你們就更別想解決那個空間行者還是他帶回來的東西了。」
山羊頭冷笑道。
「有道理。」
劉正認同地點頭。
+ ：
「好了，故事講完了，來和我簽訂契約吧。」
山羊頭說道。
「還有個問題，倫道夫，描述一下你朋友的長相。」
劉正對倫道夫說道。
「啊？哦哦。他長著一頭棕色的短髮，微卷，身高一米八左右，應該是穿著長袍，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右眼角有被腐蝕過的傷疤。」
倫道夫連忙說道。
「尊敬的巴布大人，您見過這個人嗎？」
劉正看向山羊頭問道。
「沒見過。」
山羊頭回憶了一下說道。
倫道夫聞言露出失望的神情，看來他的朋友確實死在前面的塔層了。
「謝謝巴布大人。那麼最後一個問題，您確定我回到明國後能把你召喚出來嗎？」
劉正又問道。
「不確定，如果你不能把我召喚出去，那就多送點人下來給我吃。」
山羊頭滿不在乎地說道。
「好方略，不過我想稍作修改。」
劉正點頭道。
「說來聽聽。」
「我想試試把您的腦袋帶回老家，看看能不能當特產賣個好價錢。」
他一臉誠懇地說道。
「哈哈哈，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你的心裡沒有貪婪，也沒有恐懼，甚至還有一點居高臨下。是什麼讓你如此自信，如此高傲，我真是迫不及待要嘗嘗你的靈魂了，人類。」
山羊頭沒有生氣，反正更加興奮了。
「那您為什麼不過來拿呢？啊，是因為您走過不來，也做不了拿這個動作嗎？」
劉正嘲諷道。
「你果然還是個瘋子，我剛剛還以為你的瘋病好了呢。」
+ ：
山羊頭見怪不怪地說道。
惡魔的信徒里有理性的利己主義者，也有失去一切的精神崩潰者，它這上千年來見多了。
「既然不肯當我的僕從，那你們就當我的食物吧。」
山羊頭也不再廢話，張嘴吐出了一個嵌滿了頭顱的大肉球。
肉球迎風便漲，很快就變成了兩米多高，而且還長出了腦袋和四肢。
「天啊，是邁克！」
倫道夫在那些頭顱里發現了自己的朋友。
顯然，山羊頭剛剛說謊了。
「對啊，我撒謊了，所以呢？」
山羊頭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這個骯髒的臭蟲，把邁克的靈魂還給我！」
倫道夫憤怒地喊道。
「你不會以為我還會留著他的靈魂吧？他就剩這麼一點殘渣了，你想要就自己過來拿吧。」
山羊頭毫不在意地說道。
「法克魷！」
倫道夫怒吼一聲，抓著一把藥劑瓶就要衝上去。
「別衝動，我先去試試水。」
劉正攔住了他。
「劉，它吃了我最好的朋友！」
倫道夫悲憤地說道，眼眶已經通紅。
「那你要讓你最好的朋友失去了自己之後還要再失去他最好的朋友嗎？」
劉正厲聲道。
「他肯定有家人，想想看失去了他以後他的家人會怎麼樣，你想讓他們失去自己的房子，然後失去工作，最後變成因為吸食過多把自己凍死了都不知道的流浪漢嗎？」
他緊接著又說道。
「我...我不知道。」
+ ：
倫道夫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不知道那就聽我的，這種情況我見多了。」
劉正的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好，我聽你的，劉。」
倫道夫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咬著牙說道。
認識以來劉正的表現讓他贏了倫道夫的信任，而後者現在也確實需要一根主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