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4章 超凡能力使用權
「抱歉，肖恩，最近忙著採風，都沒有時間來拜訪你。」
劉正歉意道。
「哦，別放在心上，劉。你能記我這個老門房我就已經很高興了。」
門房連忙說道。
「當然記，你的風度和知識都讓我印象深刻。對了，這是我的助理沙文。」
劉正介紹道。
「您好，肖恩先生。」
沙文打了個招呼。
「您好，沙文先生。劉，你這次來是要做什麼呢？」
門房問道。
「我是來拜訪903的業主的。」
劉正說道。
「啊？903的業主在嗎？」
門房驚訝道。
「應該是在的。你可以打個電話問一下。」
「好吧，那我現在就打。」
門房拿起座機撥通了903的電話。
+ ：
「您好，我是公寓的管理員肖恩，請問是文森特先生嗎？」
他問道。
「有一位叫做劉正的先生帶著他的助理沙文來拜訪您。好的，我明白了。」
門房掛斷了電話。
「劉，文森特先生請您上去了。」
他對劉正說道。
全網首發更新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實用
「好。那我先去拜訪文森特先生了，沙文，你留在這裡。」
劉正說道。
這裡是那隻狼人的勢力範圍，吸血鬼應該不敢靠近。
「好的，老大。」
沙文應道。
來到903的門口，劉正敲響了房門。
「門沒鎖。」
低沉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劉正推門而入，這次屋裡的燈開著。
一個穿著工裝，身材高大，看上去像個伐木工的男人正坐在餐桌前，餐桌上擺著一盆血淋淋的肉。
至於為什麼是伐木工，因為桌子上還放著一把伐木斧。
+ ：
「坐。」
文森特拿起一塊肉放進自己的嘴裡咀嚼。
他的動作大開大合，咀嚼肌也很用力，但他的嘴閉很緊，汁水並沒有漏出來，所以沒有給人野獸進食的感覺，只是有些粗野。
「吃嗎？」
文森特問道。
「謝謝，我沒有吃生肉的習慣。」
劉正坐下來搖頭道。
「生肉比熟肉的營養價值更高，更能獲生命能量。」
文森特說道。
「或許吧，但還是熟肉更適合我。」
劉正聳肩道。
「苔絲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謝謝。」
文森特擦了擦手說道。
顯然，他有辦法知道苔絲那邊的動向。
「不客氣。治療過程要持續半年以上，我在新茅斯停留不了那麼久。」
劉正說道。
+ ：
「我會派人接手。」
文森特回道。
「好。里約市的毒氣泄露事件你知道嗎？」
劉正問道。
「知道一點。有個空間行者回到了地球，他瘋了，而且帶來了星辰之間的污穢。」
文森特回道。
「星辰之間是指外太空？」
「沒錯。空間行者就是法師中專注於研究外太空的派系，他們很少在人前出現，但每次出現帶來的都是大新聞。不管好壞，都是大新聞。」
他回道。
「唔……」
劉正一時沉默。
都有能力研究外太空了，而且還只是法師這個團體中的一個派系，看來他對這個世界超凡水平的評價還要提高。
「沒有人去處理嗎？」
他再次開口。
「有，但目前看來處理不是很成功。每個城市都被一個或數個超凡團體所統治，除非打算挑起戰爭，否則其他城市的超凡團體不能插手。」
文森特說道。
「沒有一個全國性甚至全球性的超凡者組織嗎？」
+ ：
劉正問道。
「沒有。最接近的是科技聯盟，但他們對其他超凡團體的政策已經夠高壓了，也擔心引起眾怒。」
文森特說道。
「那修正實體也不管嗎？」
劉正問道。
「你覺修正實體是什麼？凡人的救世主嗎？不，它只是個簡陋的殺毒軟體，最常使用的殺毒方式就是連整個文件夾一起刪除。」
「召喚修正實體確實可以清除污穢，但也可能連整個裡約市一起抹除。所以他們不僅不能召喚修正實體，還要小心翼翼地避免它出現。」
文森特說道。
「那這麼前怕狼後怕虎，事情怎麼解決了？」
劉正吐槽道。
「所以事情並沒有解決。等到里約市的超凡團體發現自己確實無能為力後，他們便會向外界求助了。」
文森特回道。
「官方知道超凡者的存在嗎？」
劉正問道。
「知道。不過官方和我們一向是互不干涉，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超凡的歸超凡，凡人的歸凡人。」
文森特說道。
「可現在事情已經波及到是凡人世界了吧？」
+ ：
劉正質疑道。
「沒錯。所以當里約市政廳忍受不了的時候，他們也會向更高一級的官方求助，而里約市的超凡者也無法阻止。說到底，現在已經是凡人的世界了，超凡者只是這個世界的影子，無法在太多的目光下生存。」
文森特回道。
「聽你的語氣好像看不起其他超凡者。」
劉正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語氣中的譏諷。
「超凡者也不過就是到了力量的凡人，追求的東西甚至比凡人還要世俗，無非就是長生、力量、權力、財富，知識。就像你遇到的那個吸血鬼，為了獲永生，不能見陽光、失去正常人的感官和情緒，還要汲取別人的生命來生存，還要時時擔心變成沒有理智的吸血野獸，既像崇拜神一樣崇拜他們的祖先該隱，又擔心該隱真地回來收走他們所有人的性命，過比普通的凡人還要扭曲拘束。」
「而我們狼人不一樣，我們是蓋亞的戰士，生來就是為了地球甚至宇宙的存亡而戰。我們生光榮，死光榮，世俗和超凡的那些破爛事都與我們無關。」
「滴滴滴！」
正在文森特慷慨激昂的時候，他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停下演講，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隨即面色古怪。
「我方便問問怎麼了嗎？」
劉正問道。
「里約市向外界求助了。」
文森特回道道。
「那你打算去嗎？」
「我們一般不參與這些事情，除非正好發生在我們的轄區內，又或者蓋亞降下旨意。不過，因為關係到外空間的事情，我們也會視情況插手。」
+ ：
文森特說道。
說完，他看向劉正。
「你看上去很有興趣的樣子。」
他說道。
「我對一切都很好。」
劉正回道。
「要組隊嗎？」
文森特低頭看著盆里的肉塊，過了一會兒突然開口。
「可以啊。」
劉正自無不可。
高風險高收益，他要是能解決這件事，相當於里約市的官方和超凡者都欠了他大人情，這對尋找那個古董店非常有利。
「你的超凡能力是什麼？」
文森特問道。
要組隊處理這種大事件，兩人之間自然要多一些了解。
「我的超凡能力很多，但離開家鄉之後全都沒法用，一用就會迎來修正實體，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劉正一臉無辜地說道。
「是嗎？」
+ ：
文森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卻沒有追問。
「那這個事件確實很適合你。如果事件的源頭確實是來自外太空，蓋亞有可能會賜福給你，讓你使用超凡能力的時候不那麼容易引來修正實體。」
文森特說道。
修正實體是全宇宙心智的共識，蓋亞也無法完全屏蔽，但作為星球意志，有限的干涉還是可以做到的。
這也是狼人的一大優勢，他們天生比其他超凡者更「自由」。
「只是可能嗎？」
劉正撇了撇嘴。
以這個宇宙的敏感程度，他可不相信自己還能像在大都會的時候一樣好運。
「我可以為你舉行儀式，祈求蓋亞的賜福。代價就是這次事件的其他收益都要歸我，而且你還要欠我一個人情。」
文森特說道。
「可以。」
劉正一口答應。
好不容易有獲超凡能力使用權的機會，他當然不會拒絕。
「不過，你都知道我不能使用超凡能力了，為什麼還要和我組隊？」
他好地問道。
「不能用超凡能力有時候未必是一種壞事，一個不能使用超凡能力的超凡者是最好的斥候。而且，如果那邊的情況惡化到形成了蟲洞，你應該就能正常使用超凡能力了。」
文森特回道。
+ ：
「蟲洞是廣義相對論的那個蟲洞嗎？」
「不是，是超凡理論中的蟲洞，指的是現實被超凡力量蛀空後形成的特異空間。在蟲洞中，超凡者使用超凡能力會受到一定的限制，但蟲洞也會屏蔽一部分修正實體的感應。」
他說道。
「哦？那可太適合我了。」
劉正眉頭一挑。
「我只是有這個想法，還和族裡商議。畢竟新茅斯現在算是我的獵場，頭狼離開獵場是需要族裡批准的。」
「奉勸你一句，最好不要自己去里約市，別的超凡者可不像我這麼友好，尤其是對你們明國人。」
文森特說道。
「我明白。」
劉正點頭。
他又不是自大狂，以為靠自己一個人就可以解決一整個裡約市的超凡者都解決不了的事件。
而且蟲洞對他有沒有用也是未知數，別到時候他又用不了超凡能力又被裡約的超凡者和那個空間行者兩面夾擊就搞笑了。
「還有什麼問題？」
文森特問道。
「您聽說過莫比烏斯修道會嗎？」
「沒有。」
+ ：
他搖了搖頭。
「他們有個聖物，是一個黃金打造的酒杯，上面雕刻了一條銜尾蛇。」
劉正補充道。
「沒有，沒有聽說過。」
文森特眯起眼睛回憶了一下，還是搖頭。
狼人本來就不關心外界的事情，要不是他是專司情報的隱狼，他也不會知道這麼多。
「好吧，那我暫時沒什麼可問的了。」
劉正說道。
人情不能現在就用完，免文森特又改主意不帶他去里約了。
「那就走吧。下次不用過來了，直接打電話。當然，我不一定會接。」
文森特下了逐客令。
「好的。再見，文先生。」
劉正離開903，和門房寒暄了幾句之後便離開了公寓。
他正準備讓沙文叫車，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拿出來一看，正是老凡特打過來的。
「劉，莫比烏斯修道會的人又來了。」
老凡特小聲說道。
+ ：
「他們來幹什麼？要錢的？」
劉正皺起眉頭。
連九萬大陸幣都舍不，這修道會格局也太小了。
「不是。只有那個法蘭神父來了，他說想在我這裡住一晚上，而且願意給很高的房費。」
老凡特說道。
「就你那個豬窩，免費都沒人住，肯定是有別的事情。」
劉正毫不留情地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所以趕緊給你打電話了。」
老凡特這時候也沒心情維護自己的面子了。
「知道了，你先拖住他，我們馬上到。」
劉正掛斷了電話。
「準備好，一會兒可能要戰鬥了。」
他對沙文說道。
「是！」
沙文立刻拿出左輪手槍檢查起了彈匣。
叫了一輛計程車並加錢讓司機以最快速度來到二手店所在的巷口，兩人下車快步走到了二手店門前。
劉正敲響房門。
+ ：
「誰？」
聲音是法蘭神父的。
「我，明國人劉正。」
劉正回道。
「請稍等，劉先生。」
法蘭神父的語氣明顯輕鬆了一些。
片刻後，房門打開了。
一捧清水從裡面潑了出來，潑到了劉正和沙文的臉上。
「怎麼？你們這裡也有潑水節嗎？」
劉正抹了把臉調侃道。
他沒有生氣，因為知道肯定事出有因。
「抱歉，這是必要的措施。請進吧。」
法蘭神父拉開了房門。
但劉正注意到，他的右手一直藏在寬大的袖子裡，不知道拿著什麼。
「好了，法蘭神父，你現在可以開始解釋了。」
劉正示意沙文關上房門，然後對法蘭神父說道。
+ ：
「解釋什麼？」
法蘭神父反問道。
「解釋你為什麼去而復返，解釋你為什么半夜強行借宿，解釋你為什麼要往我們的臉上潑水。如果你解釋不清楚，那我就會打斷你的四肢，再把你丟出去。」
劉正笑一臉猙獰。
在大都會混了這麼久，兇狠已經融入了他的底色，只是看什麼時候會亮出來罷了。
沙文也配合地拔出了左輪手槍，將槍口對準法蘭神父。
「年輕人，小心槍走火傷到自己。」
法蘭神父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說道。
「我保證他只會射出一顆子彈，而且一定會射中你的眉心，一顆都不會多，一厘米都不會偏。現在我倒數三個數，三聲過後，槍響，你死。」
劉正冷冷地說道。
「三。」
「二。」
「一。」
他舉起右手，就像法官的法槌。
「好吧，劉先生，您相信吸血鬼的存在嗎？」
法蘭神父嘆了口氣說道。
+ ：
劉正歉意道。
「哦，別放在心上，劉。你能記我這個老門房我就已經很高興了。」
門房連忙說道。
「當然記，你的風度和知識都讓我印象深刻。對了，這是我的助理沙文。」
劉正介紹道。
「您好，肖恩先生。」
沙文打了個招呼。
「您好，沙文先生。劉，你這次來是要做什麼呢？」
門房問道。
「我是來拜訪903的業主的。」
劉正說道。
「啊？903的業主在嗎？」
門房驚訝道。
「應該是在的。你可以打個電話問一下。」
「好吧，那我現在就打。」
門房拿起座機撥通了903的電話。
+ ：
「您好，我是公寓的管理員肖恩，請問是文森特先生嗎？」
他問道。
「有一位叫做劉正的先生帶著他的助理沙文來拜訪您。好的，我明白了。」
門房掛斷了電話。
「劉，文森特先生請您上去了。」
他對劉正說道。
全網首發更新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實用
「好。那我先去拜訪文森特先生了，沙文，你留在這裡。」
劉正說道。
這裡是那隻狼人的勢力範圍，吸血鬼應該不敢靠近。
「好的，老大。」
沙文應道。
來到903的門口，劉正敲響了房門。
「門沒鎖。」
低沉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劉正推門而入，這次屋裡的燈開著。
一個穿著工裝，身材高大，看上去像個伐木工的男人正坐在餐桌前，餐桌上擺著一盆血淋淋的肉。
至於為什麼是伐木工，因為桌子上還放著一把伐木斧。
+ ：
「坐。」
文森特拿起一塊肉放進自己的嘴裡咀嚼。
他的動作大開大合，咀嚼肌也很用力，但他的嘴閉很緊，汁水並沒有漏出來，所以沒有給人野獸進食的感覺，只是有些粗野。
「吃嗎？」
文森特問道。
「謝謝，我沒有吃生肉的習慣。」
劉正坐下來搖頭道。
「生肉比熟肉的營養價值更高，更能獲生命能量。」
文森特說道。
「或許吧，但還是熟肉更適合我。」
劉正聳肩道。
「苔絲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謝謝。」
文森特擦了擦手說道。
顯然，他有辦法知道苔絲那邊的動向。
「不客氣。治療過程要持續半年以上，我在新茅斯停留不了那麼久。」
劉正說道。
+ ：
「我會派人接手。」
文森特回道。
「好。里約市的毒氣泄露事件你知道嗎？」
劉正問道。
「知道一點。有個空間行者回到了地球，他瘋了，而且帶來了星辰之間的污穢。」
文森特回道。
「星辰之間是指外太空？」
「沒錯。空間行者就是法師中專注於研究外太空的派系，他們很少在人前出現，但每次出現帶來的都是大新聞。不管好壞，都是大新聞。」
他回道。
「唔……」
劉正一時沉默。
都有能力研究外太空了，而且還只是法師這個團體中的一個派系，看來他對這個世界超凡水平的評價還要提高。
「沒有人去處理嗎？」
他再次開口。
「有，但目前看來處理不是很成功。每個城市都被一個或數個超凡團體所統治，除非打算挑起戰爭，否則其他城市的超凡團體不能插手。」
文森特說道。
「沒有一個全國性甚至全球性的超凡者組織嗎？」
+ ：
劉正問道。
「沒有。最接近的是科技聯盟，但他們對其他超凡團體的政策已經夠高壓了，也擔心引起眾怒。」
文森特說道。
「那修正實體也不管嗎？」
劉正問道。
「你覺修正實體是什麼？凡人的救世主嗎？不，它只是個簡陋的殺毒軟體，最常使用的殺毒方式就是連整個文件夾一起刪除。」
「召喚修正實體確實可以清除污穢，但也可能連整個裡約市一起抹除。所以他們不僅不能召喚修正實體，還要小心翼翼地避免它出現。」
文森特說道。
「那這麼前怕狼後怕虎，事情怎麼解決了？」
劉正吐槽道。
「所以事情並沒有解決。等到里約市的超凡團體發現自己確實無能為力後，他們便會向外界求助了。」
文森特回道。
「官方知道超凡者的存在嗎？」
劉正問道。
「知道。不過官方和我們一向是互不干涉，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超凡的歸超凡，凡人的歸凡人。」
文森特說道。
「可現在事情已經波及到是凡人世界了吧？」
+ ：
劉正質疑道。
「沒錯。所以當里約市政廳忍受不了的時候，他們也會向更高一級的官方求助，而里約市的超凡者也無法阻止。說到底，現在已經是凡人的世界了，超凡者只是這個世界的影子，無法在太多的目光下生存。」
文森特回道。
「聽你的語氣好像看不起其他超凡者。」
劉正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語氣中的譏諷。
「超凡者也不過就是到了力量的凡人，追求的東西甚至比凡人還要世俗，無非就是長生、力量、權力、財富，知識。就像你遇到的那個吸血鬼，為了獲永生，不能見陽光、失去正常人的感官和情緒，還要汲取別人的生命來生存，還要時時擔心變成沒有理智的吸血野獸，既像崇拜神一樣崇拜他們的祖先該隱，又擔心該隱真地回來收走他們所有人的性命，過比普通的凡人還要扭曲拘束。」
「而我們狼人不一樣，我們是蓋亞的戰士，生來就是為了地球甚至宇宙的存亡而戰。我們生光榮，死光榮，世俗和超凡的那些破爛事都與我們無關。」
「滴滴滴！」
正在文森特慷慨激昂的時候，他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停下演講，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隨即面色古怪。
「我方便問問怎麼了嗎？」
劉正問道。
「里約市向外界求助了。」
文森特回道道。
「那你打算去嗎？」
「我們一般不參與這些事情，除非正好發生在我們的轄區內，又或者蓋亞降下旨意。不過，因為關係到外空間的事情，我們也會視情況插手。」
+ ：
文森特說道。
說完，他看向劉正。
「你看上去很有興趣的樣子。」
他說道。
「我對一切都很好。」
劉正回道。
「要組隊嗎？」
文森特低頭看著盆里的肉塊，過了一會兒突然開口。
「可以啊。」
劉正自無不可。
高風險高收益，他要是能解決這件事，相當於里約市的官方和超凡者都欠了他大人情，這對尋找那個古董店非常有利。
「你的超凡能力是什麼？」
文森特問道。
要組隊處理這種大事件，兩人之間自然要多一些了解。
「我的超凡能力很多，但離開家鄉之後全都沒法用，一用就會迎來修正實體，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劉正一臉無辜地說道。
「是嗎？」
+ ：
文森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卻沒有追問。
「那這個事件確實很適合你。如果事件的源頭確實是來自外太空，蓋亞有可能會賜福給你，讓你使用超凡能力的時候不那麼容易引來修正實體。」
文森特說道。
修正實體是全宇宙心智的共識，蓋亞也無法完全屏蔽，但作為星球意志，有限的干涉還是可以做到的。
這也是狼人的一大優勢，他們天生比其他超凡者更「自由」。
「只是可能嗎？」
劉正撇了撇嘴。
以這個宇宙的敏感程度，他可不相信自己還能像在大都會的時候一樣好運。
「我可以為你舉行儀式，祈求蓋亞的賜福。代價就是這次事件的其他收益都要歸我，而且你還要欠我一個人情。」
文森特說道。
「可以。」
劉正一口答應。
好不容易有獲超凡能力使用權的機會，他當然不會拒絕。
「不過，你都知道我不能使用超凡能力了，為什麼還要和我組隊？」
他好地問道。
「不能用超凡能力有時候未必是一種壞事，一個不能使用超凡能力的超凡者是最好的斥候。而且，如果那邊的情況惡化到形成了蟲洞，你應該就能正常使用超凡能力了。」
文森特回道。
+ ：
「蟲洞是廣義相對論的那個蟲洞嗎？」
「不是，是超凡理論中的蟲洞，指的是現實被超凡力量蛀空後形成的特異空間。在蟲洞中，超凡者使用超凡能力會受到一定的限制，但蟲洞也會屏蔽一部分修正實體的感應。」
他說道。
「哦？那可太適合我了。」
劉正眉頭一挑。
「我只是有這個想法，還和族裡商議。畢竟新茅斯現在算是我的獵場，頭狼離開獵場是需要族裡批准的。」
「奉勸你一句，最好不要自己去里約市，別的超凡者可不像我這麼友好，尤其是對你們明國人。」
文森特說道。
「我明白。」
劉正點頭。
他又不是自大狂，以為靠自己一個人就可以解決一整個裡約市的超凡者都解決不了的事件。
而且蟲洞對他有沒有用也是未知數，別到時候他又用不了超凡能力又被裡約的超凡者和那個空間行者兩面夾擊就搞笑了。
「還有什麼問題？」
文森特問道。
「您聽說過莫比烏斯修道會嗎？」
「沒有。」
+ ：
他搖了搖頭。
「他們有個聖物，是一個黃金打造的酒杯，上面雕刻了一條銜尾蛇。」
劉正補充道。
「沒有，沒有聽說過。」
文森特眯起眼睛回憶了一下，還是搖頭。
狼人本來就不關心外界的事情，要不是他是專司情報的隱狼，他也不會知道這麼多。
「好吧，那我暫時沒什麼可問的了。」
劉正說道。
人情不能現在就用完，免文森特又改主意不帶他去里約了。
「那就走吧。下次不用過來了，直接打電話。當然，我不一定會接。」
文森特下了逐客令。
「好的。再見，文先生。」
劉正離開903，和門房寒暄了幾句之後便離開了公寓。
他正準備讓沙文叫車，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拿出來一看，正是老凡特打過來的。
「劉，莫比烏斯修道會的人又來了。」
老凡特小聲說道。
+ ：
「他們來幹什麼？要錢的？」
劉正皺起眉頭。
連九萬大陸幣都舍不，這修道會格局也太小了。
「不是。只有那個法蘭神父來了，他說想在我這裡住一晚上，而且願意給很高的房費。」
老凡特說道。
「就你那個豬窩，免費都沒人住，肯定是有別的事情。」
劉正毫不留情地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所以趕緊給你打電話了。」
老凡特這時候也沒心情維護自己的面子了。
「知道了，你先拖住他，我們馬上到。」
劉正掛斷了電話。
「準備好，一會兒可能要戰鬥了。」
他對沙文說道。
「是！」
沙文立刻拿出左輪手槍檢查起了彈匣。
叫了一輛計程車並加錢讓司機以最快速度來到二手店所在的巷口，兩人下車快步走到了二手店門前。
劉正敲響房門。
+ ：
「誰？」
聲音是法蘭神父的。
「我，明國人劉正。」
劉正回道。
「請稍等，劉先生。」
法蘭神父的語氣明顯輕鬆了一些。
片刻後，房門打開了。
一捧清水從裡面潑了出來，潑到了劉正和沙文的臉上。
「怎麼？你們這裡也有潑水節嗎？」
劉正抹了把臉調侃道。
他沒有生氣，因為知道肯定事出有因。
「抱歉，這是必要的措施。請進吧。」
法蘭神父拉開了房門。
但劉正注意到，他的右手一直藏在寬大的袖子裡，不知道拿著什麼。
「好了，法蘭神父，你現在可以開始解釋了。」
劉正示意沙文關上房門，然後對法蘭神父說道。
+ ：
「解釋什麼？」
法蘭神父反問道。
「解釋你為什麼去而復返，解釋你為什么半夜強行借宿，解釋你為什麼要往我們的臉上潑水。如果你解釋不清楚，那我就會打斷你的四肢，再把你丟出去。」
劉正笑一臉猙獰。
在大都會混了這麼久，兇狠已經融入了他的底色，只是看什麼時候會亮出來罷了。
沙文也配合地拔出了左輪手槍，將槍口對準法蘭神父。
「年輕人，小心槍走火傷到自己。」
法蘭神父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說道。
「我保證他只會射出一顆子彈，而且一定會射中你的眉心，一顆都不會多，一厘米都不會偏。現在我倒數三個數，三聲過後，槍響，你死。」
劉正冷冷地說道。
「三。」
「二。」
「一。」
他舉起右手，就像法官的法槌。
「好吧，劉先生，您相信吸血鬼的存在嗎？」
法蘭神父嘆了口氣說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