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最後的報名者（5/5）
第108章 最後的報名者（5/5）
聖彼得大教堂莊嚴肅穆，彩色玻璃在陽光下投下斑駁光影。
這既是慈光會的大本營，也是今年神父大考的報名地點。
英倫三島的加爾文宗、聖公會、耶穌會等大大小小的修會齊聚於此，衣袂飄飄的年輕教士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交流著對教義的理解，空氣中瀰漫著莊重又略帶競爭的氣息。
但此刻，所有話題都繞不開一個焦點。
靈光會的醜聞。
「迪里歐斯猥褻男童畏罪自殺。」浸禮宗的法斯特誦經士語氣里滿是鄙夷。
他剛滿20歲，剛好是十分驕傲的時候。
「還有那個昆格爾，居然留戀妓院、殘害無辜女孩！」
「真是徹頭徹尾的墮落者！」
「若是我遇上他，定要以天主之名將他的靈魂打入地獄！」
他身旁的耶穌會誦經士藍德爾搖了搖頭：「我記得靈光會早就衰落了。
「前陣子還爆出來拯救英雄兄妹的正面新聞。」
「沒想到背後竟是這般齷齪骯髒，真是令人不齒。」
幾位神父紛紛點頭附和，其中一個身材高大、帶著北歐血統的神父更是怒聲喝道：「哼，這種敗壞教會名聲的修會，早該被趕出倫敦！」
「我就說幾十年前的開膛手傑克案，就是他們自導自演。」
「不過是在東區賣弄那套可笑的「人人平等」教義，骨子裡全是邪惡！」
二樓的帷幕之後，慈光會的主祭安托萬科魯茲正陪著一位戴著黑紗面罩的年輕女士。
「公主殿下，台下都是英倫三島最優秀的年輕俊傑，未來聯合會的中堅力量。」安托萬笑得如沐春風，姿態十分瀟灑。
「若非您准許，我也難得有機會見證這般神聖的儀式。」溫莎公主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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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戴著黑色蕾絲禮帽，黑紗遮面，聲音輕柔卻帶著王家的風度。
「感謝你的安排。」
「您的意志，便是國王的意志。」安托萬躬身行禮。
他雖然恭敬，但眼神之中卻沒有太多敬意。
畢竟在這個國家，哪怕是王室也必須要尊敬三大會，教會才是王國的主宰。
「今次神父大考，全部宗派派人參加，是近年來難見的盛事。」安托萬道。
溫莎公主沒有接話，忽然側過頭：「他們在討論什麼？」
「氣氛這般詭異。」
安托萬臉色不變道：「只是兩個墮落的靈光會教士罷了。」
「靈光會也即將被正式除名，不值得您在意。」
「您的靈覺真是敏銳。」溫莎公主不置可否，指尖輕輕摩挲著面紗邊緣。
安托萬輕笑一聲：「時間差不多了。」
「今天最後報名考核的，應該就是這109位實習神父了。
「請允許我————」
他說著，走到一旁的銅鐘前剛要伸手去拉鍾繩，卻突然想起什麼。
他看向溫莎，躬身道：「公主殿下，能否請您為我們敲響這一記開場鍾？」
「這將是此次神父大考榮耀的開端。」
理論上王室不可參加教會聯合會的任何儀式，這是王室與聯合會的協議。
如果王室成員參與其中，那在政治上就代表了另一層含義。
這是一次合作的意向。
而作為如今王室最年輕，最有才華，也是最受年輕貴族歡迎的溫莎公主，雖然在順位繼承中靠後，但人格魅力超群，自然會受到一些宗派的示好，而且她還是負責王室與教會交流聯繫的專門事務官。
這對於安托萬來說，是明顯的一個信號。
溫莎公主微微頷首，伸出纖細的手指握住鍾繩。
可就在她將拉動的瞬間，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緩緩轉頭看向大教堂的正門。
安托萬微微皺眉，也順著她的視線望去。
只見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門緩緩推開，一道高大的身影逆光而來。
男人穿著一件嶄新的靈光會教士服，肩頭扛著一塊破碎的石碑，步伐沉穩，每一步都像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他徑直走到報名台前，轟的一聲，將石碑狠狠砸在桌上，震得周圍的人都下意識後退。
「靈光會，弗蘭肯·H·昆格爾，也就是洪·坤，報名參加此次神父大考。」
低沉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教堂里迴蕩，瞬間打破了祥和。
滿堂譁然！
「什麼？靈光會的神父？」法斯特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你難道不知道，靈光會已經被教會聯合會判了死刑。」
「三天後的會議上就要正式除名了嗎？」
「真是不知死活！」藍德爾搖了搖頭，語氣里滿是不屑。
「這種時候還敢來參加神父大考，分明是自尋死路！」
「哼，臉皮倒是夠厚！」北歐血統的神父嗤笑一聲，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洪坤。
「靈光會的醜聞都傳遍整個英倫三島了。
「你還敢頂著靈光會的名頭出來丟人！」
「愚蠢！」
議論聲、嘲諷聲、怒罵聲此起彼伏，幾乎要將洪坤淹沒。
但洪坤像是沒有聽到，眼神平靜，他走到黑衣教士面前，微微鞠了一躬：「我要報名「」
Q
黑衣教士一臉疑惑，眉頭擰成了死結，他自然知道靈光會即將除名，而且自家教會與靈光會向來不和。
這時候，這個最後的靈光會神職者來參加神父大考，幾乎可以確定是來搗亂的。
要知道難伺候的安托萬主祭還在上面看著呢，他哪裡敢直接讓洪坤簽名。
他解釋道：「昆格爾，你真的確定要參加？」
「你的行為，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甚至————影響整個神父大考的秩序。」
洪坤微微一笑，目光掃過台下那些鄙夷的眼神：「先生，我明白。」
「但我相信，真理永遠不會被黑暗掩蓋，名譽也不會被謠言玷污。」
「我來這裡，一是為了證明我自己的清白，二是為了維護靈光會百年傳承的名譽。」
「它不該以墮落的標籤，被釘在恥辱柱上。」
「清白？」法斯特神父忍不住指著洪坤的鼻子怒斥。
「你居然還敢提清白！」
「你的老師迪里歐斯猥褻男童、畏罪自殺，證據確鑿！」
「而你，害死無辜女孩的醜聞早就傳遍了倫敦。」
「你以為憑你一句話，就能顛倒黑白嗎？真是不知羞恥！」
緊接著，更多的謾罵和指責朝他撲了過來，似乎像是浪潮一般要將他淹沒。
洪坤眼底閃過一絲寒芒，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自從他想好這麼做後，他就已經預料到了這個場面。
他看著法斯特：「那只是有心人栽贓的謊言。」
「謊言？」法斯特冷笑一聲，聲音陡然拔高。
「全英倫的人都知道的醜聞到你嘴裡，就成了謊言？」
「你以為我們會相信你這種墮落者的狡辯嗎？」
「我不需要你們相信。」洪坤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我只需要聯合會給我證明的機會。」
「神父大考有三環節，教義解讀、神恩感召、品德裁決。」
「我會在每一個環節，證明靈光會的教義沒有墮落。」
「用最終結果證明我和迪里歐斯神父的清白。」
「一個墮落者，不可能通過神父大考，不是嗎？」
「還是說，有人擔心我用這種方式，撕碎某人的謊言呢！」
洪坤環視所有人，冷靜道。
他要用光明正大的手段洗刷靈光會和迪里歐斯身上的冤屈。
然後，報仇！
聖彼得大教堂莊嚴肅穆，彩色玻璃在陽光下投下斑駁光影。
這既是慈光會的大本營，也是今年神父大考的報名地點。
英倫三島的加爾文宗、聖公會、耶穌會等大大小小的修會齊聚於此，衣袂飄飄的年輕教士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交流著對教義的理解，空氣中瀰漫著莊重又略帶競爭的氣息。
但此刻，所有話題都繞不開一個焦點。
靈光會的醜聞。
「迪里歐斯猥褻男童畏罪自殺。」浸禮宗的法斯特誦經士語氣里滿是鄙夷。
他剛滿20歲，剛好是十分驕傲的時候。
「還有那個昆格爾，居然留戀妓院、殘害無辜女孩！」
「真是徹頭徹尾的墮落者！」
「若是我遇上他，定要以天主之名將他的靈魂打入地獄！」
他身旁的耶穌會誦經士藍德爾搖了搖頭：「我記得靈光會早就衰落了。
「前陣子還爆出來拯救英雄兄妹的正面新聞。」
「沒想到背後竟是這般齷齪骯髒，真是令人不齒。」
幾位神父紛紛點頭附和，其中一個身材高大、帶著北歐血統的神父更是怒聲喝道：「哼，這種敗壞教會名聲的修會，早該被趕出倫敦！」
「我就說幾十年前的開膛手傑克案，就是他們自導自演。」
「不過是在東區賣弄那套可笑的「人人平等」教義，骨子裡全是邪惡！」
二樓的帷幕之後，慈光會的主祭安托萬科魯茲正陪著一位戴著黑紗面罩的年輕女士。
「公主殿下，台下都是英倫三島最優秀的年輕俊傑，未來聯合會的中堅力量。」安托萬笑得如沐春風，姿態十分瀟灑。
「若非您准許，我也難得有機會見證這般神聖的儀式。」溫莎公主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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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戴著黑色蕾絲禮帽，黑紗遮面，聲音輕柔卻帶著王家的風度。
「感謝你的安排。」
「您的意志，便是國王的意志。」安托萬躬身行禮。
他雖然恭敬，但眼神之中卻沒有太多敬意。
畢竟在這個國家，哪怕是王室也必須要尊敬三大會，教會才是王國的主宰。
「今次神父大考，全部宗派派人參加，是近年來難見的盛事。」安托萬道。
溫莎公主沒有接話，忽然側過頭：「他們在討論什麼？」
「氣氛這般詭異。」
安托萬臉色不變道：「只是兩個墮落的靈光會教士罷了。」
「靈光會也即將被正式除名，不值得您在意。」
「您的靈覺真是敏銳。」溫莎公主不置可否，指尖輕輕摩挲著面紗邊緣。
安托萬輕笑一聲：「時間差不多了。」
「今天最後報名考核的，應該就是這109位實習神父了。
「請允許我————」
他說著，走到一旁的銅鐘前剛要伸手去拉鍾繩，卻突然想起什麼。
他看向溫莎，躬身道：「公主殿下，能否請您為我們敲響這一記開場鍾？」
「這將是此次神父大考榮耀的開端。」
理論上王室不可參加教會聯合會的任何儀式，這是王室與聯合會的協議。
如果王室成員參與其中，那在政治上就代表了另一層含義。
這是一次合作的意向。
而作為如今王室最年輕，最有才華，也是最受年輕貴族歡迎的溫莎公主，雖然在順位繼承中靠後，但人格魅力超群，自然會受到一些宗派的示好，而且她還是負責王室與教會交流聯繫的專門事務官。
這對於安托萬來說，是明顯的一個信號。
溫莎公主微微頷首，伸出纖細的手指握住鍾繩。
可就在她將拉動的瞬間，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緩緩轉頭看向大教堂的正門。
安托萬微微皺眉，也順著她的視線望去。
只見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門緩緩推開，一道高大的身影逆光而來。
男人穿著一件嶄新的靈光會教士服，肩頭扛著一塊破碎的石碑，步伐沉穩，每一步都像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他徑直走到報名台前，轟的一聲，將石碑狠狠砸在桌上，震得周圍的人都下意識後退。
「靈光會，弗蘭肯·H·昆格爾，也就是洪·坤，報名參加此次神父大考。」
低沉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教堂里迴蕩，瞬間打破了祥和。
滿堂譁然！
「什麼？靈光會的神父？」法斯特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你難道不知道，靈光會已經被教會聯合會判了死刑。」
「三天後的會議上就要正式除名了嗎？」
「真是不知死活！」藍德爾搖了搖頭，語氣里滿是不屑。
「這種時候還敢來參加神父大考，分明是自尋死路！」
「哼，臉皮倒是夠厚！」北歐血統的神父嗤笑一聲，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洪坤。
「靈光會的醜聞都傳遍整個英倫三島了。
「你還敢頂著靈光會的名頭出來丟人！」
「愚蠢！」
議論聲、嘲諷聲、怒罵聲此起彼伏，幾乎要將洪坤淹沒。
但洪坤像是沒有聽到，眼神平靜，他走到黑衣教士面前，微微鞠了一躬：「我要報名「」
Q
黑衣教士一臉疑惑，眉頭擰成了死結，他自然知道靈光會即將除名，而且自家教會與靈光會向來不和。
這時候，這個最後的靈光會神職者來參加神父大考，幾乎可以確定是來搗亂的。
要知道難伺候的安托萬主祭還在上面看著呢，他哪裡敢直接讓洪坤簽名。
他解釋道：「昆格爾，你真的確定要參加？」
「你的行為，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甚至————影響整個神父大考的秩序。」
洪坤微微一笑，目光掃過台下那些鄙夷的眼神：「先生，我明白。」
「但我相信，真理永遠不會被黑暗掩蓋，名譽也不會被謠言玷污。」
「我來這裡，一是為了證明我自己的清白，二是為了維護靈光會百年傳承的名譽。」
「它不該以墮落的標籤，被釘在恥辱柱上。」
「清白？」法斯特神父忍不住指著洪坤的鼻子怒斥。
「你居然還敢提清白！」
「你的老師迪里歐斯猥褻男童、畏罪自殺，證據確鑿！」
「而你，害死無辜女孩的醜聞早就傳遍了倫敦。」
「你以為憑你一句話，就能顛倒黑白嗎？真是不知羞恥！」
緊接著，更多的謾罵和指責朝他撲了過來，似乎像是浪潮一般要將他淹沒。
洪坤眼底閃過一絲寒芒，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自從他想好這麼做後，他就已經預料到了這個場面。
他看著法斯特：「那只是有心人栽贓的謊言。」
「謊言？」法斯特冷笑一聲，聲音陡然拔高。
「全英倫的人都知道的醜聞到你嘴裡，就成了謊言？」
「你以為我們會相信你這種墮落者的狡辯嗎？」
「我不需要你們相信。」洪坤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我只需要聯合會給我證明的機會。」
「神父大考有三環節，教義解讀、神恩感召、品德裁決。」
「我會在每一個環節，證明靈光會的教義沒有墮落。」
「用最終結果證明我和迪里歐斯神父的清白。」
「一個墮落者，不可能通過神父大考，不是嗎？」
「還是說，有人擔心我用這種方式，撕碎某人的謊言呢！」
洪坤環視所有人，冷靜道。
他要用光明正大的手段洗刷靈光會和迪里歐斯身上的冤屈。
然後，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