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葬禮，投資
安德魯的葬禮並不宏大，甚至可以說很簡短匆忙，
在墓地的小教堂里，由神父進行了簡短的致辭後，就由野狼等人將棺木抬出了教堂，
沒有家屬發表悼詞，沒有額外的任何儀式，
直接就安置進了早就準備好的墓地中，隨著泥土的覆蓋，安德魯就此長眠，
林陽全場默默跟隨著人群，
來的人並不多，其中部分林陽認識，野狼、鷹眼幾人就不說了，
在場的還有威爾斯、莫妮卡和幾位氣度沉穩但是依稀能看出身上的硝煙氣息的男人，
他們目送著安德魯下葬，做了最後的默哀，
而情緒最為激動的沒過一個小姑娘，一頭金髮，長相可愛，沒有哭的聲嘶力竭，但是眼淚止不住的流，
站在她身後的則是同樣一頭金髮的中年婦女，雖然身材有些發福，但是看臉依然可以看出，
小姑娘和其有著七分神似，看來這就是安德魯的前妻和他的女兒米婭了。
葬禮匆匆結束，比爾情緒低沉，
「嘿，陽，走吧，晚上一起喝一杯。」
「算我一個。」
「還有我。」
收割機走了過來沉悶出聲，沉默寡言的鷹眼撐著拐杖也湊了過來，
林陽正準備出聲，肩膀就被拍了拍，
「林陽，有時間麼，威爾森先生想跟你聊一聊。」
林陽轉身，莫妮卡就站在他的側後方，對於野狼幾人的怒目而視，她視而不見，
「你們先去，我隨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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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陽交代了野狼一聲，跟莫妮卡點點頭，
很快跟著莫妮卡就來到了停在墓園外的林肯車前，
莫妮卡上前一步拉開后座車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林陽彎腰進入車裡，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後排的威爾森，
莫妮卡貼心的關上車門，往外走了幾步站在路邊，
「安德魯跟了我十一年，從我創建尖刀的時候就跟著我了，沒想到扛過了最難的時候，卻在現在倒下了。」
威爾森充滿感慨的開口，似乎在追憶著過往，
林陽沒有出聲，這一切還不是你逼得，如果不是這樣，安德魯並不會死，
然而威爾森好像開了讀心術一般，
「我猜，你現在在想，是我一手安排你們執行這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所以安德魯才會死，是嗎？」
難道不是嗎？林陽心想，但是沒有開口回答，
威爾森搖了搖頭，話鋒一轉，
「從尖刀傭兵團走到尖刀防務，最後成為擁有幾千名雇員的尖刀防務集團，我花了十一年。
有很多的老兄弟倒在了路上，但是能走到今天的，無一都成為了管理者，不需要再端著槍去拿命拼，除了安德魯，你知道為什麼嗎？」
不等林陽回答，威爾森自顧自的開口：
「安德魯，他不是尖刀成立以來最好最強的突擊隊長，但是，他是活得最久的那個，
在戰鬥中，他永遠能保持清醒的頭腦，做出最佳的戰鬥決策最合理的戰術判斷，可是，一進入到正常生活，他就像個蠢貨一般！
我給了他很多機會，我讓他做人員管理，他管理的一團混亂，我讓他去做後勤，更加的一團糟。
除了拿槍進攻，他什麼都不行。」
威爾森像是回想到了什麼糟心的事一般，語氣都變重了，
「直到這次，他私下接了東京的任務，搞成那個樣子，現在已經不是當年一個傭兵團，出了事大家一起扛的時候了，
集團有集團的規矩，我想你也能明白，越是暴力越是需要守規矩，本來直接清理掉你們撇清關係是最好的選擇。
我還是請了人欠了人情打通了駐日後勤基地的線。」
威爾森呼了口氣，扭過頭看著林陽，
「這次的任務是你們不可能完成的，這樣關係重大的一個任務怎可能真的就交給你們四個呢？
只要等莫妮卡的布置到位，解決掉卡洛斯不過是時間問題，到時候用一個大訂單把安德魯給公司帶來的影響給壓下去，一切順理成章。」
「可是變數出現了，你真的是像他們說的一樣，是個天才，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你找到了一絲機會，需要用命去搏的機會，我了解安德魯，
這樣的情況下他一定會去搏，他成功了，也失敗了。」
林陽嘴唇動了動，低聲開口：
「為什麼不早說呢。」
不是說外國人做事都是不遮不掩，不搞這些彎彎繞的嗎，
你就不能直接告訴安德魯，然後我們四個就當去蒂華納旅遊去不行嗎！
非要到了現在才說，人都死了還有用嗎？
「我們是暴力集團，規矩就是規矩，壞了規矩就該付出代價。」
威爾森嘆息，
「安德魯壞了規矩，所以他死了，我壞了規矩，所以沒能保住他，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林陽點點頭，明白了威爾森的意思，
「受教了。」
「行了，不說這些了，說說你吧，你的身份問題，我已經找了人，到時候你自己和他詳談，
你以後是怎麼打算的，有考慮做這一行嗎？」
威爾森深吸一口氣，轉換了話題，
「多謝，我暫時還沒有想好。」
林陽心裡一塊石頭落地，威爾森還是守信用，身份問題能得到解決，可算是幫大忙了，
「你很有頭腦，像你這樣的年輕人我很看好，
如果願意做這一行，我答應你可以直接加入集團，從給莫妮卡做助理開始，怎麼樣？」
威爾森開口招攬，
莫妮卡可是尖刀防務的總經理，從她的助理開始做起，位置可不低了，相當有誠意，
林陽沉思片刻，還是選擇了拒絕，
「不好意思，謝謝威爾森先生你的美意，我這個人自由慣了，受不得約束。」
「理解，年輕人有衝勁，想要打造一番自己的事業，如果你考慮做這一行的話，我可以提供幫助，
譬如一間擁有完善資質的PMC公司，當然，不是免費的，你可以看做我對你的投資。」
威爾森不愧是行業大佬，一開口就是一家公司，這讓林陽有些驚詫，也有些不解，
「PMC公司，那這不是和尖刀的業務有所衝突？」
威爾森哈哈大笑起來，
「衝突？不不不，我們之間不會有衝突，投資，懂嗎？」
林陽思考了片刻，明白了意思，
尖刀防務集團跟那種只有資質的空殼公司體量完全不一樣，業務範圍更是天差地別，
當然談不上衝突，所謂的投資就是威爾森投資他這個人，
如果林陽真的把公司做起來了，威爾森到時候直接收購也好，作為附庸也罷，或者更進一步相互合作吃下更多的訂單也好，絕對是利大於弊的。
「明白了，我會考慮的。」
「好好干，我看好你，有想法了就直接聯繫莫妮卡，她會幫你把所有東西都辦好的。」
林陽心思重重的下車，傍晚的陽光灑在他的身上，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對於PMC自己還是缺乏更多更深入的了解，跟野狼他們商量一下吧，如果真要做，他肯定得來幫自己才行。
林陽邁步，剛剛走出墓園，
耳邊就傳來怯生生的聲音：
「你好，請問你就是爸爸給我找的教父林陽先生嗎？」
在墓地的小教堂里，由神父進行了簡短的致辭後，就由野狼等人將棺木抬出了教堂，
沒有家屬發表悼詞，沒有額外的任何儀式，
直接就安置進了早就準備好的墓地中，隨著泥土的覆蓋，安德魯就此長眠，
林陽全場默默跟隨著人群，
來的人並不多，其中部分林陽認識，野狼、鷹眼幾人就不說了，
在場的還有威爾斯、莫妮卡和幾位氣度沉穩但是依稀能看出身上的硝煙氣息的男人，
他們目送著安德魯下葬，做了最後的默哀，
而情緒最為激動的沒過一個小姑娘，一頭金髮，長相可愛，沒有哭的聲嘶力竭，但是眼淚止不住的流，
站在她身後的則是同樣一頭金髮的中年婦女，雖然身材有些發福，但是看臉依然可以看出，
小姑娘和其有著七分神似，看來這就是安德魯的前妻和他的女兒米婭了。
葬禮匆匆結束，比爾情緒低沉，
「嘿，陽，走吧，晚上一起喝一杯。」
「算我一個。」
「還有我。」
收割機走了過來沉悶出聲，沉默寡言的鷹眼撐著拐杖也湊了過來，
林陽正準備出聲，肩膀就被拍了拍，
「林陽，有時間麼，威爾森先生想跟你聊一聊。」
林陽轉身，莫妮卡就站在他的側後方，對於野狼幾人的怒目而視，她視而不見，
「你們先去，我隨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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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陽交代了野狼一聲，跟莫妮卡點點頭，
很快跟著莫妮卡就來到了停在墓園外的林肯車前，
莫妮卡上前一步拉開后座車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林陽彎腰進入車裡，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後排的威爾森，
莫妮卡貼心的關上車門，往外走了幾步站在路邊，
「安德魯跟了我十一年，從我創建尖刀的時候就跟著我了，沒想到扛過了最難的時候，卻在現在倒下了。」
威爾森充滿感慨的開口，似乎在追憶著過往，
林陽沒有出聲，這一切還不是你逼得，如果不是這樣，安德魯並不會死，
然而威爾森好像開了讀心術一般，
「我猜，你現在在想，是我一手安排你們執行這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所以安德魯才會死，是嗎？」
難道不是嗎？林陽心想，但是沒有開口回答，
威爾森搖了搖頭，話鋒一轉，
「從尖刀傭兵團走到尖刀防務，最後成為擁有幾千名雇員的尖刀防務集團，我花了十一年。
有很多的老兄弟倒在了路上，但是能走到今天的，無一都成為了管理者，不需要再端著槍去拿命拼，除了安德魯，你知道為什麼嗎？」
不等林陽回答，威爾森自顧自的開口：
「安德魯，他不是尖刀成立以來最好最強的突擊隊長，但是，他是活得最久的那個，
在戰鬥中，他永遠能保持清醒的頭腦，做出最佳的戰鬥決策最合理的戰術判斷，可是，一進入到正常生活，他就像個蠢貨一般！
我給了他很多機會，我讓他做人員管理，他管理的一團混亂，我讓他去做後勤，更加的一團糟。
除了拿槍進攻，他什麼都不行。」
威爾森像是回想到了什麼糟心的事一般，語氣都變重了，
「直到這次，他私下接了東京的任務，搞成那個樣子，現在已經不是當年一個傭兵團，出了事大家一起扛的時候了，
集團有集團的規矩，我想你也能明白，越是暴力越是需要守規矩，本來直接清理掉你們撇清關係是最好的選擇。
我還是請了人欠了人情打通了駐日後勤基地的線。」
威爾森呼了口氣，扭過頭看著林陽，
「這次的任務是你們不可能完成的，這樣關係重大的一個任務怎可能真的就交給你們四個呢？
只要等莫妮卡的布置到位，解決掉卡洛斯不過是時間問題，到時候用一個大訂單把安德魯給公司帶來的影響給壓下去，一切順理成章。」
「可是變數出現了，你真的是像他們說的一樣，是個天才，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你找到了一絲機會，需要用命去搏的機會，我了解安德魯，
這樣的情況下他一定會去搏，他成功了，也失敗了。」
林陽嘴唇動了動，低聲開口：
「為什麼不早說呢。」
不是說外國人做事都是不遮不掩，不搞這些彎彎繞的嗎，
你就不能直接告訴安德魯，然後我們四個就當去蒂華納旅遊去不行嗎！
非要到了現在才說，人都死了還有用嗎？
「我們是暴力集團，規矩就是規矩，壞了規矩就該付出代價。」
威爾森嘆息，
「安德魯壞了規矩，所以他死了，我壞了規矩，所以沒能保住他，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林陽點點頭，明白了威爾森的意思，
「受教了。」
「行了，不說這些了，說說你吧，你的身份問題，我已經找了人，到時候你自己和他詳談，
你以後是怎麼打算的，有考慮做這一行嗎？」
威爾森深吸一口氣，轉換了話題，
「多謝，我暫時還沒有想好。」
林陽心裡一塊石頭落地，威爾森還是守信用，身份問題能得到解決，可算是幫大忙了，
「你很有頭腦，像你這樣的年輕人我很看好，
如果願意做這一行，我答應你可以直接加入集團，從給莫妮卡做助理開始，怎麼樣？」
威爾森開口招攬，
莫妮卡可是尖刀防務的總經理，從她的助理開始做起，位置可不低了，相當有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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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謝謝威爾森先生你的美意，我這個人自由慣了，受不得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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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一間擁有完善資質的PMC公司，當然，不是免費的，你可以看做我對你的投資。」
威爾森不愧是行業大佬，一開口就是一家公司，這讓林陽有些驚詫，也有些不解，
「PMC公司，那這不是和尖刀的業務有所衝突？」
威爾森哈哈大笑起來，
「衝突？不不不，我們之間不會有衝突，投資，懂嗎？」
林陽思考了片刻，明白了意思，
尖刀防務集團跟那種只有資質的空殼公司體量完全不一樣，業務範圍更是天差地別，
當然談不上衝突，所謂的投資就是威爾森投資他這個人，
如果林陽真的把公司做起來了，威爾森到時候直接收購也好，作為附庸也罷，或者更進一步相互合作吃下更多的訂單也好，絕對是利大於弊的。
「明白了，我會考慮的。」
「好好干，我看好你，有想法了就直接聯繫莫妮卡，她會幫你把所有東西都辦好的。」
林陽心思重重的下車，傍晚的陽光灑在他的身上，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對於PMC自己還是缺乏更多更深入的了解，跟野狼他們商量一下吧，如果真要做，他肯定得來幫自己才行。
林陽邁步，剛剛走出墓園，
耳邊就傳來怯生生的聲音：
「你好，請問你就是爸爸給我找的教父林陽先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