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聽說龍國要把狼狗送去餵直立猿？
與此同時，光幕右下角彈出一個小視窗，顯示著另外兩處畫面：
距離此處約四十公里的一片灌叢中，幾隻同樣落單的年輕狼狗從石縫裡鑽出來，耳朵轉了轉，開始朝東南方向奔跑。
三百公里外的河谷邊緣，幾隻被族群遺棄、幾乎瘦成骨架的狼狗原本正在啃一塊半腐爛的骸骨。
它們也同時抬頭，同時望向東南，同時邁開了腳步。
所有被驅離的、被捨棄的、在史前世界邊緣自生自滅的狼狗。
都在向同一個方向移動。
龍國直播間的彈幕在短暫空白後，再次炸開了。
「？？？？？？」
「陳默在幹什麼？？？？」
「他讓那些落單的狼狗往東南走？？？那是什麼方向？？？」
「等等等等我看那個方向是——」
有人反應過來了。
「恐怖直立猿的聚集地！！」
「？？？？？？？？」
「陳默你瘋了吧！！」
「這個版本所有生物都在繞著直立猿走你讓狼狗主動送上門？？」
「你是生怕直立猿餓著是吧？？」
「這干預機會就這麼草率地用掉了？？」
彈幕的滾動速度快到幾乎看不清字，五秒內刷過了上千條內容，中間夾雜著大量省略號和問號。
龍國指揮中心。
環形會議廳里的空氣比先前更沉了。幾個年輕參謀面面相覷，嘴唇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個戴眼鏡的技術員開口時，聲音都在發顫：
「裴參謀……他……他這個干預的方向……和當前所有已知的戰術模型完全相反。」
「當前版本所有學者的共識是避開直立猿人的活動範圍，因為它們在生態位上具有壓倒性的競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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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裴參謀打斷了他。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螢幕中那兩隻一瘸一拐朝東南方向移動的瘦小狼狗，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我知道所有模型都這麼說。」
他沉默了很久，
「本輪地球online我們龍國幾乎已經喪屍了排名靠前的競爭力。」
「一切順其自然吧。」
其身後的眾人也是一臉失望的表情，看來這個陳默是真的指望不上了。
這完全是拖後腿的行為，哪怕你不干涉，任期自由發展，也比去給直立猿人送人頭強啊！
與此同時，龍國所有人都在盯著那兩隻狼狗。
它們前方三公里處，丘陵間的煙已經清晰可辨。
那不是自然火災的煙——更細，更白，帶著規律性的斷續。
那是炊煙。
直立猿人營地升起的炊煙。
全球總直播間裡，倭國棒子國鷹醬國的彈幕已經笑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龍國的陳默要給直立猿人加餐了！」
「這些瘦了吧唧的狼狗夠幾隻猿人吃的？也就一頓吧？」
「你們龍國的策略該不會是：透過餵飽直立猿人讓他們快速統治全世界，然後一起同歸於盡吧？」
「笑死我了，這種人也配當文明觀測者？」
「龍國就等著天災降臨吧！到時候別怪我們沒提醒你們提前備好救生艇！」
這一次，龍國網友依然沒有回懟。
因為畫面中，那兩隻瘦小的狼狗已經翻過了最後一道低緩的土坡。
坡下面是一片被稀疏樹木環繞的開闊地。
開闊地中央，大約十幾個毛髮蓬亂的身影正圍著一堆篝火。
它們坐在地上，手裡握著簡陋的石器。
火堆上架著一隻被剝了皮的、勉強看得出形狀的四足動物，油脂滴落進火堆里，滋啦作響。
兩隻狼狗停在了坡頂。
它們的影子在落日的餘暉里拉得很長，很細。
其中一隻的耳朵豎了起來，鼻尖微微抽動，聞到了某種味道。
那不是恐懼。
它是肉味。
是骨頭上殘留的碎肉、是篝火旁散落的動物骸骨、是被石刀刮下來隨手丟在一邊的筋膜和骨髓。
那是食物。
兩隻狼狗對視了一眼。
然後它們躲在了不遠處的一處灌木叢里，靜待時機。
火光在它們淺黃色的瞳孔里跳躍。
陳默重新端起了那杯咖啡。杯沿貼到嘴唇的時候，他的嘴角彎了一下。
然後他把那口咖啡咽了下去，
「好戲才剛剛開始。」
龍國官方直播間的線上人數在十分鐘內翻了整整三倍。
彈幕的滾動速度快到系統不得不啟用限流模式。
但依然擋不住密密麻麻的文字從螢幕左側湧進右側，像一條被扯斷了閘門的水管。
「慕名前來圍觀！」
「聽說龍國要把狼狗送去餵直立猿？」
「這種樂子我必不能錯過啊哈哈哈哈」
「從鷹醬直播間過來的，聽說這邊有傻子？」
「棒子國網友發來賀電」
「倭國網友發來賀電」
「阿三國網友發來賀電」
「？？？這人數破十億了吧？？？」
龍國官方直播間，十億。
陳默的個人分直播間，五億。
這還是地球online降臨以來，第一次有某個國家的觀測者分直播間達到這個量級。
而且其中百分之九十的人，是來看笑話的。
「你們龍國的文明觀測者呢？讓我看看他在幹嘛。」
「畫面切一下啊！別老拍這群狗！我要看那個大學生長什麼樣！」
「哦，在喝咖啡啊。」
「還在喝咖啡？還真是會享受啊！」
「我他媽笑了，人家其他國家的觀測者都在研究怎麼給劍齒虎配種了，他擱這兒喝咖啡？？？」
「龍國的這位陳默先生，您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來工作的？」
鏡頭切到休息廳。
陳默靠在沙發上，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正不緊不慢地往嘴邊送。他甚至翹著二郎腿。
龍國網友：
「……」
「我血壓上來了。」
「陳默你要是被綁架了就眨眨眼。」
「求你了別喝了，干點正事吧。」
「人家在笑我們啊你看不到嗎？？？」
陳默聽不到。
他把那口咖啡咽下去之後，目光終於動了一下。
他放下杯子，身體前傾，手指在光幕上輕輕一划——畫面被鎖定放大。
緊接著他將畫面鎖定在兩隻瘦小的狼狗身上。
龍國指揮中心，幾個參謀湊近主螢幕，眼睛一眨不眨。
「他在看那兩隻被遺棄的狼狗。」
一個技術員壓低聲音說，
「它們……絲毫已經到達到直立猿人營地邊上了？」
距離此處約四十公里的一片灌叢中，幾隻同樣落單的年輕狼狗從石縫裡鑽出來，耳朵轉了轉，開始朝東南方向奔跑。
三百公里外的河谷邊緣，幾隻被族群遺棄、幾乎瘦成骨架的狼狗原本正在啃一塊半腐爛的骸骨。
它們也同時抬頭，同時望向東南，同時邁開了腳步。
所有被驅離的、被捨棄的、在史前世界邊緣自生自滅的狼狗。
都在向同一個方向移動。
龍國直播間的彈幕在短暫空白後，再次炸開了。
「？？？？？？」
「陳默在幹什麼？？？？」
「他讓那些落單的狼狗往東南走？？？那是什麼方向？？？」
「等等等等我看那個方向是——」
有人反應過來了。
「恐怖直立猿的聚集地！！」
「？？？？？？？？」
「陳默你瘋了吧！！」
「這個版本所有生物都在繞著直立猿走你讓狼狗主動送上門？？」
「你是生怕直立猿餓著是吧？？」
「這干預機會就這麼草率地用掉了？？」
彈幕的滾動速度快到幾乎看不清字，五秒內刷過了上千條內容，中間夾雜著大量省略號和問號。
龍國指揮中心。
環形會議廳里的空氣比先前更沉了。幾個年輕參謀面面相覷，嘴唇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個戴眼鏡的技術員開口時，聲音都在發顫：
「裴參謀……他……他這個干預的方向……和當前所有已知的戰術模型完全相反。」
「當前版本所有學者的共識是避開直立猿人的活動範圍，因為它們在生態位上具有壓倒性的競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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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裴參謀打斷了他。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螢幕中那兩隻一瘸一拐朝東南方向移動的瘦小狼狗，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我知道所有模型都這麼說。」
他沉默了很久，
「本輪地球online我們龍國幾乎已經喪屍了排名靠前的競爭力。」
「一切順其自然吧。」
其身後的眾人也是一臉失望的表情，看來這個陳默是真的指望不上了。
這完全是拖後腿的行為，哪怕你不干涉，任期自由發展，也比去給直立猿人送人頭強啊！
與此同時，龍國所有人都在盯著那兩隻狼狗。
它們前方三公里處，丘陵間的煙已經清晰可辨。
那不是自然火災的煙——更細，更白，帶著規律性的斷續。
那是炊煙。
直立猿人營地升起的炊煙。
全球總直播間裡，倭國棒子國鷹醬國的彈幕已經笑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龍國的陳默要給直立猿人加餐了！」
「這些瘦了吧唧的狼狗夠幾隻猿人吃的？也就一頓吧？」
「你們龍國的策略該不會是：透過餵飽直立猿人讓他們快速統治全世界，然後一起同歸於盡吧？」
「笑死我了，這種人也配當文明觀測者？」
「龍國就等著天災降臨吧！到時候別怪我們沒提醒你們提前備好救生艇！」
這一次，龍國網友依然沒有回懟。
因為畫面中，那兩隻瘦小的狼狗已經翻過了最後一道低緩的土坡。
坡下面是一片被稀疏樹木環繞的開闊地。
開闊地中央，大約十幾個毛髮蓬亂的身影正圍著一堆篝火。
它們坐在地上，手裡握著簡陋的石器。
火堆上架著一隻被剝了皮的、勉強看得出形狀的四足動物，油脂滴落進火堆里，滋啦作響。
兩隻狼狗停在了坡頂。
它們的影子在落日的餘暉里拉得很長，很細。
其中一隻的耳朵豎了起來，鼻尖微微抽動，聞到了某種味道。
那不是恐懼。
它是肉味。
是骨頭上殘留的碎肉、是篝火旁散落的動物骸骨、是被石刀刮下來隨手丟在一邊的筋膜和骨髓。
那是食物。
兩隻狼狗對視了一眼。
然後它們躲在了不遠處的一處灌木叢里，靜待時機。
火光在它們淺黃色的瞳孔里跳躍。
陳默重新端起了那杯咖啡。杯沿貼到嘴唇的時候，他的嘴角彎了一下。
然後他把那口咖啡咽了下去，
「好戲才剛剛開始。」
龍國官方直播間的線上人數在十分鐘內翻了整整三倍。
彈幕的滾動速度快到系統不得不啟用限流模式。
但依然擋不住密密麻麻的文字從螢幕左側湧進右側，像一條被扯斷了閘門的水管。
「慕名前來圍觀！」
「聽說龍國要把狼狗送去餵直立猿？」
「這種樂子我必不能錯過啊哈哈哈哈」
「從鷹醬直播間過來的，聽說這邊有傻子？」
「棒子國網友發來賀電」
「倭國網友發來賀電」
「阿三國網友發來賀電」
「？？？這人數破十億了吧？？？」
龍國官方直播間，十億。
陳默的個人分直播間，五億。
這還是地球online降臨以來，第一次有某個國家的觀測者分直播間達到這個量級。
而且其中百分之九十的人，是來看笑話的。
「你們龍國的文明觀測者呢？讓我看看他在幹嘛。」
「畫面切一下啊！別老拍這群狗！我要看那個大學生長什麼樣！」
「哦，在喝咖啡啊。」
「還在喝咖啡？還真是會享受啊！」
「我他媽笑了，人家其他國家的觀測者都在研究怎麼給劍齒虎配種了，他擱這兒喝咖啡？？？」
「龍國的這位陳默先生，您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來工作的？」
鏡頭切到休息廳。
陳默靠在沙發上，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正不緊不慢地往嘴邊送。他甚至翹著二郎腿。
龍國網友：
「……」
「我血壓上來了。」
「陳默你要是被綁架了就眨眨眼。」
「求你了別喝了，干點正事吧。」
「人家在笑我們啊你看不到嗎？？？」
陳默聽不到。
他把那口咖啡咽下去之後，目光終於動了一下。
他放下杯子，身體前傾，手指在光幕上輕輕一划——畫面被鎖定放大。
緊接著他將畫面鎖定在兩隻瘦小的狼狗身上。
龍國指揮中心，幾個參謀湊近主螢幕，眼睛一眨不眨。
「他在看那兩隻被遺棄的狼狗。」
一個技術員壓低聲音說，
「它們……絲毫已經到達到直立猿人營地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