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準備選擇新物種
「之前那些分析模型沒有一個預測到他第一輪會選狼狗，也沒有一個預測到那些狗會跟直立猿人走到現在這個程度，所以接下來他的選擇大機率還是會超出所有人的預期，不如等他選完再看，省得提前下結論然後被打臉。」
「到底有沒有人統計過現在龍國狼狗增幅率是第二名的多少倍？我算了兩遍，數字太大，算到一半就不想算了。後面國家一直在變，但第一名的位置沒有變過，中間那個差值一直在擴大，已經到了不需要精確數字也能直觀看到的程度。」
「別算了，你看排名第一格和下面那格之間的留空寬度，那個寬度比第二名到第三十名的間距加起來還要寬，那個寬度本身就是答案。系統在排版的時候就已經在暗示差距了。」
有人在評論區發起了關於陳默新物種選擇的投票，選項分成幾類——大型草食動物、中型群居動物、小型穴居動物、飛行類。
每一條選項後面跟著詳細的補充說明，有人解釋每類動物的選擇邏輯，有人翻出冰河世紀後半期的生態資料來支援自己的預測。
有人反反覆覆地修改自己提交的選項，來回變動了四五輪，最終又回到了最初的選擇。
那個投票在幾小時內積累了數十萬次的參與和轉發，評論區里所有的文字最終都匯向了一個方向。
不管選哪一類的比例有多少，它們的終點始終指向同一個共識。
「他選什麼我都相信」這句評論的重複次數在每條帖子下都在累計。
它的出現頻率已經超過了所有分類討論，在不同時段、不同分組的帖子下反覆出現，間隔越來越短，像是一種已經被預設下來的語氣。
龍國各地的早餐店裡，有人一邊咬著油條一邊滑動手機螢幕，刷到「陳默新物種」的帖子時會短暫停頓一瞬。
然後把筷子伸向碟子裡的下一個小菜，手指在螢幕上方停留片刻後才重新開始滑動。
地鐵上有人站著刷了同樣的話題，到站時抬頭看了一眼站牌，又低下頭髮出一條評論，然後把螢幕鎖上走向站台。
隔著螢幕的時間差在各地使用者之間累積，但不影響那些評論的句式保持著相近的節奏。
語氣各不相同，每個帳號的使用習慣和表達節奏都有自己的節奏和時長，但所有訊息在「陳默」之後的部分都展現出了相近的收尾方式。
有人用感嘆號，有人用句號，有人用表情符號結束句子，但在那個符號出現之前的內容，無論語速快慢，都停在了同一個位置。
那個位置可以容納各種表達方式進入同一段討論，卻不要求它們必須統一成相同的形式。
陳默的休息廳里，他關掉社交媒體視窗，重新開啟了那份被系統附帶在規則通知下方的物種清單。
那份清單在冰河世紀結束後的版本中已經更新過一次，新增條目分布在幾頁之間，所有的名字都以相同的字型大小和行距排列著，從第一頁頂端的明顯位置開始，一直延伸到最後一頁末端。
「到底有沒有人統計過現在龍國狼狗增幅率是第二名的多少倍？我算了兩遍，數字太大，算到一半就不想算了。後面國家一直在變，但第一名的位置沒有變過，中間那個差值一直在擴大，已經到了不需要精確數字也能直觀看到的程度。」
「別算了，你看排名第一格和下面那格之間的留空寬度，那個寬度比第二名到第三十名的間距加起來還要寬，那個寬度本身就是答案。系統在排版的時候就已經在暗示差距了。」
有人在評論區發起了關於陳默新物種選擇的投票，選項分成幾類——大型草食動物、中型群居動物、小型穴居動物、飛行類。
每一條選項後面跟著詳細的補充說明，有人解釋每類動物的選擇邏輯，有人翻出冰河世紀後半期的生態資料來支援自己的預測。
有人反反覆覆地修改自己提交的選項，來回變動了四五輪，最終又回到了最初的選擇。
那個投票在幾小時內積累了數十萬次的參與和轉發，評論區里所有的文字最終都匯向了一個方向。
不管選哪一類的比例有多少，它們的終點始終指向同一個共識。
「他選什麼我都相信」這句評論的重複次數在每條帖子下都在累計。
它的出現頻率已經超過了所有分類討論，在不同時段、不同分組的帖子下反覆出現，間隔越來越短，像是一種已經被預設下來的語氣。
龍國各地的早餐店裡，有人一邊咬著油條一邊滑動手機螢幕，刷到「陳默新物種」的帖子時會短暫停頓一瞬。
然後把筷子伸向碟子裡的下一個小菜，手指在螢幕上方停留片刻後才重新開始滑動。
地鐵上有人站著刷了同樣的話題，到站時抬頭看了一眼站牌，又低下頭髮出一條評論，然後把螢幕鎖上走向站台。
隔著螢幕的時間差在各地使用者之間累積，但不影響那些評論的句式保持著相近的節奏。
語氣各不相同，每個帳號的使用習慣和表達節奏都有自己的節奏和時長，但所有訊息在「陳默」之後的部分都展現出了相近的收尾方式。
有人用感嘆號，有人用句號，有人用表情符號結束句子，但在那個符號出現之前的內容，無論語速快慢，都停在了同一個位置。
那個位置可以容納各種表達方式進入同一段討論，卻不要求它們必須統一成相同的形式。
陳默的休息廳里，他關掉社交媒體視窗，重新開啟了那份被系統附帶在規則通知下方的物種清單。
那份清單在冰河世紀結束後的版本中已經更新過一次，新增條目分布在幾頁之間，所有的名字都以相同的字型大小和行距排列著，從第一頁頂端的明顯位置開始，一直延伸到最後一頁末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