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直接進攻！
喬尼納站起來。
他的動作不快，也沒有特意做任何強調姿態，只是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光幕的前方，然後轉身面朝房間裡的所有人。
他的腳掌在地面上踩了一個非常穩定的點，從那個位置可以同時覆蓋房間內所有人視線到達的方向。
岡坂日川和朴昌范在他站起的同時從兩側合攏，分別走到光幕左右兩側的位置站定，和喬尼納形成一個面朝房間的淺弧線。
三人的站位在所有人的視線前方形成了一個等邊三角形，每一個節點都覆蓋了房間的出口方向和光幕所在的主導區域。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或視線交流，位置的選擇和確認過程在幾秒內完成，不需要任何口頭確認。
喬尼納用指尖在光幕上點了兩下，把一張以狼狗勢力範圍為核心的簡略地圖鋪開放大。
深褐色的直立猿人聚居區和灰褐色的狼狗勢力範圍在地圖中央密集重疊，像兩片互相滲透的色塊，邊緣已經融合成一片難以清晰分辨邊界的區域。
光幕的亮光把喬尼納的側臉輪廓勾出一條清晰的邊緣線。
那條線在他說話的時候幾乎保持著完全靜止，這意味著他的呼吸頻率和發聲節奏都在嚴格控制之下。
那些站點之間的間距被精確壓縮到了最小，讓每一個觀測者的干預許可權都能在最短的路徑上覆蓋到預定的目標區域。
「我們已經確認了所有參與方的干預許可權狀態，也確認了行動時間視窗。在這個基礎上，我們有一個選擇。可以漸進，也可以直接。」
他停頓了兩秒，把光幕上的地圖切到了幾個具體的座標位置。
那些座標分布在狼狗勢力的不同方位，彼此之間的距離從幾十公里到幾百公里不等。
這些距離在史前時間尺度上恰好能夠讓多個方向的進攻同時抵達目標區域，同時從不同方向對同一個區域形成收斂——剛好夠讓龍國一方無法透過集中兵力應對單一方向來化解來自多個方向的施壓。
「如果我們選擇漸進，」喬尼納繼續說，他的聲音沒有明顯的變化，但音量降了半檔，那下降的幅度讓房間裡所有的呼吸聲同時更明顯了一些，「先接觸後試探，龍國的狼狗和直立猿人會有充分的時間觀察和調整布局。」
「陳默那套基於感知和資訊的體系，最擅長的就是利用時間視窗來填補漏洞。你給它一個小時的試探，它能把那一個小時拆成兩個半小時來布置和重新布置。」
岡坂日川在他說完這句之後開了口，音量不大，但語速比平時更緊湊了一些：「所以我們需要取消那個視窗。讓所有時間差在首個接觸點完成對接——它們之間沒有額外的時間來做任何調整或重構。」
朴昌范跟進了一句：「同時。沒有先後順序的同一時刻。如果存在間隔，哪怕只有十幾秒，龍國方面的預警反應和部署響應就會開始流動。」
「直接進攻。」喬尼納的手指沿著地圖上狼狗勢力的邊緣劃了一圈，那圈弧線的覆蓋範圍和所有參與國觀測生物的位置大致重合，「不做誘導，不做緩衝。所有參與國在同一時刻讓自己的觀測生物向最近的狼狗聚居點發動無預警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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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驅趕，不是驅逐，是攻擊。進攻指令在系統層面對每一個目標區域都是同步的。擊穿狼狗的前沿據點，然後順勢向縱深推進。當衝擊的密度達到閾值，它們的連線就會出現裂縫。」
他放下手，看向房間裡的所有人。
光幕上的地圖在所有人的臉上都塗了一層相同的暗藍色光暈，那些光暈的邊緣在每個人臉頰或顴骨的輪廓處微微減弱。
讓房間內十六張面孔的明暗分布呈現出驚人的相似度——不是因為他們的面部特徵相似，而是因為同一束光的照射和同一幅地圖的底色在每一張面孔上留下了幾乎一致的光影模式。
「不需要試探。不需要接觸。唯一要做的就是攻擊。用攻擊本身，去割斷狼狗和直立猿人之間的連線。狼狗需要時間回應，直立猿人需要時間反應，那個時間差，就是我們要的。」
十二個歐洲小國的文明觀測者沒有立刻開口。
有人把視線轉向光幕上那些座標點，有人垂下目光盯著金屬桌面反射的倒影，有人從靠牆的位置朝中間走了半步。
那半步移動的距離很短，從靠牆到靠近中心，變動幅度不過半臂，但動的那一刻，他周圍的空間感發生了變化。
這個動作本身包含的意義比任何言語都更具體——它意味著他已經從「等待確認」的狀態切換到了「已確認」的狀態。
幾秒鐘的沉默之後，北歐的那位觀測者率先做了一個簡短的動作。
他點了點頭，幅度不大，但足以被看到。
他的目光確認了地圖上那些座標點的位置，確認了它們和各自觀測生物之間的對應關係，然後移回喬尼納的方向。
那個點頭的動作不是認可，而是確認——他不需要表達同意或不同意，他只是在確認自己已經理解了需要執行的內容。
然後中歐的觀測者做了同樣的動作。
接著是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那十二個點頭的動作分布在房間的不同位置，各自出現的間隔不同，但沒有一個缺席。
它們從房間的左前側開始，向右後方推進，又在角落處折返向內——像一條穿過整間房間的波浪線，每一個波峰都是一顆正在壓低的下頜。
岡坂日川站在光幕左側，看到最後一顆正在點頭的頭顱重新抬起來時，伸手把休息室門縫處那盞壁燈的亮度調低了一檔。
那個動作很輕，但整間房間的光線因此發生了一次細微的調降，視覺重心從門側移回了光幕中央，地圖上的深褐色和灰褐色色塊在那層暗光中更加清晰。
他的動作不快，也沒有特意做任何強調姿態，只是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光幕的前方，然後轉身面朝房間裡的所有人。
他的腳掌在地面上踩了一個非常穩定的點，從那個位置可以同時覆蓋房間內所有人視線到達的方向。
岡坂日川和朴昌范在他站起的同時從兩側合攏，分別走到光幕左右兩側的位置站定，和喬尼納形成一個面朝房間的淺弧線。
三人的站位在所有人的視線前方形成了一個等邊三角形，每一個節點都覆蓋了房間的出口方向和光幕所在的主導區域。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或視線交流，位置的選擇和確認過程在幾秒內完成，不需要任何口頭確認。
喬尼納用指尖在光幕上點了兩下，把一張以狼狗勢力範圍為核心的簡略地圖鋪開放大。
深褐色的直立猿人聚居區和灰褐色的狼狗勢力範圍在地圖中央密集重疊，像兩片互相滲透的色塊，邊緣已經融合成一片難以清晰分辨邊界的區域。
光幕的亮光把喬尼納的側臉輪廓勾出一條清晰的邊緣線。
那條線在他說話的時候幾乎保持著完全靜止，這意味著他的呼吸頻率和發聲節奏都在嚴格控制之下。
那些站點之間的間距被精確壓縮到了最小，讓每一個觀測者的干預許可權都能在最短的路徑上覆蓋到預定的目標區域。
「我們已經確認了所有參與方的干預許可權狀態，也確認了行動時間視窗。在這個基礎上，我們有一個選擇。可以漸進，也可以直接。」
他停頓了兩秒，把光幕上的地圖切到了幾個具體的座標位置。
那些座標分布在狼狗勢力的不同方位，彼此之間的距離從幾十公里到幾百公里不等。
這些距離在史前時間尺度上恰好能夠讓多個方向的進攻同時抵達目標區域，同時從不同方向對同一個區域形成收斂——剛好夠讓龍國一方無法透過集中兵力應對單一方向來化解來自多個方向的施壓。
「如果我們選擇漸進，」喬尼納繼續說，他的聲音沒有明顯的變化，但音量降了半檔，那下降的幅度讓房間裡所有的呼吸聲同時更明顯了一些，「先接觸後試探，龍國的狼狗和直立猿人會有充分的時間觀察和調整布局。」
「陳默那套基於感知和資訊的體系，最擅長的就是利用時間視窗來填補漏洞。你給它一個小時的試探，它能把那一個小時拆成兩個半小時來布置和重新布置。」
岡坂日川在他說完這句之後開了口，音量不大，但語速比平時更緊湊了一些：「所以我們需要取消那個視窗。讓所有時間差在首個接觸點完成對接——它們之間沒有額外的時間來做任何調整或重構。」
朴昌范跟進了一句：「同時。沒有先後順序的同一時刻。如果存在間隔，哪怕只有十幾秒，龍國方面的預警反應和部署響應就會開始流動。」
「直接進攻。」喬尼納的手指沿著地圖上狼狗勢力的邊緣劃了一圈，那圈弧線的覆蓋範圍和所有參與國觀測生物的位置大致重合，「不做誘導，不做緩衝。所有參與國在同一時刻讓自己的觀測生物向最近的狼狗聚居點發動無預警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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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驅趕，不是驅逐，是攻擊。進攻指令在系統層面對每一個目標區域都是同步的。擊穿狼狗的前沿據點，然後順勢向縱深推進。當衝擊的密度達到閾值，它們的連線就會出現裂縫。」
他放下手，看向房間裡的所有人。
光幕上的地圖在所有人的臉上都塗了一層相同的暗藍色光暈，那些光暈的邊緣在每個人臉頰或顴骨的輪廓處微微減弱。
讓房間內十六張面孔的明暗分布呈現出驚人的相似度——不是因為他們的面部特徵相似，而是因為同一束光的照射和同一幅地圖的底色在每一張面孔上留下了幾乎一致的光影模式。
「不需要試探。不需要接觸。唯一要做的就是攻擊。用攻擊本身，去割斷狼狗和直立猿人之間的連線。狼狗需要時間回應，直立猿人需要時間反應，那個時間差，就是我們要的。」
十二個歐洲小國的文明觀測者沒有立刻開口。
有人把視線轉向光幕上那些座標點，有人垂下目光盯著金屬桌面反射的倒影，有人從靠牆的位置朝中間走了半步。
那半步移動的距離很短，從靠牆到靠近中心，變動幅度不過半臂，但動的那一刻，他周圍的空間感發生了變化。
這個動作本身包含的意義比任何言語都更具體——它意味著他已經從「等待確認」的狀態切換到了「已確認」的狀態。
幾秒鐘的沉默之後，北歐的那位觀測者率先做了一個簡短的動作。
他點了點頭，幅度不大，但足以被看到。
他的目光確認了地圖上那些座標點的位置，確認了它們和各自觀測生物之間的對應關係，然後移回喬尼納的方向。
那個點頭的動作不是認可，而是確認——他不需要表達同意或不同意，他只是在確認自己已經理解了需要執行的內容。
然後中歐的觀測者做了同樣的動作。
接著是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那十二個點頭的動作分布在房間的不同位置，各自出現的間隔不同，但沒有一個缺席。
它們從房間的左前側開始，向右後方推進，又在角落處折返向內——像一條穿過整間房間的波浪線，每一個波峰都是一顆正在壓低的下頜。
岡坂日川站在光幕左側，看到最後一顆正在點頭的頭顱重新抬起來時，伸手把休息室門縫處那盞壁燈的亮度調低了一檔。
那個動作很輕，但整間房間的光線因此發生了一次細微的調降，視覺重心從門側移回了光幕中央，地圖上的深褐色和灰褐色色塊在那層暗光中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