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針對龍國的秘密行動
但剩下五個國家中，有四個遲疑了更久。
其中一個國家要求查閱額外的資料以確認風險權重是否超過閾值；另一個詢問行動結束後的退出機制是否明確；還有一個國家的指揮官在回復之前獨自坐了兩分鐘，盯著那行編碼看了一遍又一遍。
他們最終也投出了贊同票，但附加了「被動參與」的條件——同意配合行動，但要求在實施過程中儘量降低其文明觀測者的直接暴露風險。
鷹醬國指揮官在加密頻道的公共視窗里看到那四個附加條件之後，輸入了三個字：「已確認。」
每個參與國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讓各自尚未使用的干預許可權，在同一刻同時生效。
這個方案的核心在於：不需要任何國家額外承擔超出原定額度的任務，只需讓那些已經存在於系統中的按鈕在同一時間被按下。
方案的確立在當晚十點前完成。
第一層由三國指揮中心啟動，透過當天的每日通知許可權向己方觀測者傳送指令。
傳送視窗安排在系統計時器的同一個十秒區間內，三條指令同時抵達喬尼納·彼樣、朴昌范和岡坂日川的休息廳光幕上。
它們在休息廳內的接收時間是同步的，不會給任何一個觀測者提供額外的反應視窗或預判空間。
第二層由休息廳內的三國觀測者執行。
他們在收到本國指揮中心的訊息後，將在當夜有限的時間視窗內聯絡對應小國的觀測者，向其傳達聯合行動的背景和具體安排。
考慮到小國觀測者的休息室位置較分散，三國觀測者需要確保每一份訊息都被精確送抵相應收件人手中。
第三層由十二個小國觀測者同步執行干預操作。
所有干預按鈕在同一個時間視窗內被按下，針對狼狗和直立猿人發動多方向的協同進攻。
行動的時間視窗被鎖定在明日八點史前世界重啟後的初始半小時內——那是系統重新啟用後資料流動最為密集的時段，同時也意味著龍國方面能夠做出反應的時間視窗最窄。
鷹醬國指揮官在通訊的最後，將這次聯合行動命名為「暗夜降世」。
他說出那個詞的時候語氣平穩，但加密頻道里同步傳來的呼吸聲在那一秒同時放緩了一拍。
棒子國指揮官沒有追問，倭國指揮官也沒有請求解釋。
他們都聽懂了那個命名背後的含義——在龍國毫無防備的時刻，從多個方向同時發動打擊，讓狼狗與直立猿人的共生體系在持續不斷的衝擊中逐步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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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們唯一的機會，也是他們能在這個版本里為自己爭取的最大籌碼。
加密頻道在當晚十點零七分從線上狀態切換為離線。
三塊分割螢幕依次熄滅，指揮中心內恢復了慣常的燈光和顯示屏的冷光底色。
但在那層冷光之下，沒有任何痕跡可以證明這次通話曾經存在過——系統日誌中只記錄了常規的內部通訊流量，加密通道的資料包在傳輸過程中使用了分段躍遷協議，每一段的終點都被設定為一處無記錄的臨時節點，無法被回溯或追蹤。
所有行動，在這一夜的中段，依然是一片空白。
與此同時，龍國指揮中心裡，裴參謀正站在主屏前。
他沒有參與任何加密通話，他的系統日誌里也沒有出現過任何異常資料包——因為在那個加密頻道從線上切換到離線之前，這條通道在資料層面從未存在過。
他只是看著光幕上那些正在穩定變化的數字，狼狗的增幅率曲線依然平滑向上，其他國家的曲線各自保持著自己的節奏，沒有任何交集或重合的跡象。
但他的目光在那些國家資料之間移動的時候，速度比平時慢了一些。
他看了那些增幅率曲線之間的間距——它們保持著各自的軌道，沒有發生交叉或重合，但那些間距本身似乎不應該以這種方式呈現出某種規律性的等距分布。
他看了那些歐洲國家的增幅率資料面板——每一條曲線的末端都停在安全線以上的相似位置，沒有突出的峰值或異常的低谷。
它們看起來正常得讓他無法明確質疑任何一項指標。
他把目光收了回來，重新落回狼狗的增幅率曲線上。
然後低頭喝了一口已經涼了大半的茶。
第二天清晨七點，陽光從龍國指揮中心的東南向落地窗透進來的時候，裴參謀再次站在主屏前檢視當天更新的資料。
狼狗的增幅率在冰河世紀的環境篩選下依然維持著穩定的上升曲線，和後面國家的差距已經拉到了一個讓第二名徹底失去追趕可能性的量級。
一切看起來和之前的每一個清晨一樣。
他看到了那條公告，端著茶杯看了兩秒，然後低下頭喝了一口。
那條公告本身沒什麼問題，所有國家都獲得了同樣的許可權，龍國也有，他會在當天晚些時候決定如何使用這第一次通知機會。
不過，他意識到，在那些本應聯絡觀測者的訊息之外，一道從未在系統日誌中留下痕跡的訊號已經跨過半個地球，先於各國指揮中心的首批聯絡完成了它們的航程。
陳默的休息室畫面在光幕右上角被調出來的時候，陳默正靠在沙發里看著光幕上重新流動的史前畫面。
冰原犬在雪地上奔跑的影像已經成了他休息廳里的固定背景，爪印在灰白色的凍原上排列成一條連續的線，那些爪印的間距和深度每天都在發生著細微但可被量化的變化，他在看這些變化的時候不需要再看任何資料面板。
距離系統結算還有三十分鐘。
他看了一眼全球排名大屏，那些歐洲國家的增幅率曲線整體來看並不突出，多數維持在安全線附近。
從他這個位置掃過去，那些國家之間不存在任何可以被觀測到的協作痕跡。
其中一個國家要求查閱額外的資料以確認風險權重是否超過閾值；另一個詢問行動結束後的退出機制是否明確；還有一個國家的指揮官在回復之前獨自坐了兩分鐘，盯著那行編碼看了一遍又一遍。
他們最終也投出了贊同票，但附加了「被動參與」的條件——同意配合行動，但要求在實施過程中儘量降低其文明觀測者的直接暴露風險。
鷹醬國指揮官在加密頻道的公共視窗里看到那四個附加條件之後，輸入了三個字：「已確認。」
每個參與國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讓各自尚未使用的干預許可權，在同一刻同時生效。
這個方案的核心在於：不需要任何國家額外承擔超出原定額度的任務，只需讓那些已經存在於系統中的按鈕在同一時間被按下。
方案的確立在當晚十點前完成。
第一層由三國指揮中心啟動，透過當天的每日通知許可權向己方觀測者傳送指令。
傳送視窗安排在系統計時器的同一個十秒區間內，三條指令同時抵達喬尼納·彼樣、朴昌范和岡坂日川的休息廳光幕上。
它們在休息廳內的接收時間是同步的，不會給任何一個觀測者提供額外的反應視窗或預判空間。
第二層由休息廳內的三國觀測者執行。
他們在收到本國指揮中心的訊息後，將在當夜有限的時間視窗內聯絡對應小國的觀測者，向其傳達聯合行動的背景和具體安排。
考慮到小國觀測者的休息室位置較分散，三國觀測者需要確保每一份訊息都被精確送抵相應收件人手中。
第三層由十二個小國觀測者同步執行干預操作。
所有干預按鈕在同一個時間視窗內被按下，針對狼狗和直立猿人發動多方向的協同進攻。
行動的時間視窗被鎖定在明日八點史前世界重啟後的初始半小時內——那是系統重新啟用後資料流動最為密集的時段，同時也意味著龍國方面能夠做出反應的時間視窗最窄。
鷹醬國指揮官在通訊的最後，將這次聯合行動命名為「暗夜降世」。
他說出那個詞的時候語氣平穩，但加密頻道里同步傳來的呼吸聲在那一秒同時放緩了一拍。
棒子國指揮官沒有追問，倭國指揮官也沒有請求解釋。
他們都聽懂了那個命名背後的含義——在龍國毫無防備的時刻，從多個方向同時發動打擊，讓狼狗與直立猿人的共生體系在持續不斷的衝擊中逐步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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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塊分割螢幕依次熄滅，指揮中心內恢復了慣常的燈光和顯示屏的冷光底色。
但在那層冷光之下，沒有任何痕跡可以證明這次通話曾經存在過——系統日誌中只記錄了常規的內部通訊流量，加密通道的資料包在傳輸過程中使用了分段躍遷協議，每一段的終點都被設定為一處無記錄的臨時節點，無法被回溯或追蹤。
所有行動，在這一夜的中段，依然是一片空白。
與此同時，龍國指揮中心裡，裴參謀正站在主屏前。
他沒有參與任何加密通話，他的系統日誌里也沒有出現過任何異常資料包——因為在那個加密頻道從線上切換到離線之前，這條通道在資料層面從未存在過。
他只是看著光幕上那些正在穩定變化的數字，狼狗的增幅率曲線依然平滑向上，其他國家的曲線各自保持著自己的節奏，沒有任何交集或重合的跡象。
但他的目光在那些國家資料之間移動的時候，速度比平時慢了一些。
他看了那些增幅率曲線之間的間距——它們保持著各自的軌道，沒有發生交叉或重合，但那些間距本身似乎不應該以這種方式呈現出某種規律性的等距分布。
他看了那些歐洲國家的增幅率資料面板——每一條曲線的末端都停在安全線以上的相似位置，沒有突出的峰值或異常的低谷。
它們看起來正常得讓他無法明確質疑任何一項指標。
他把目光收了回來，重新落回狼狗的增幅率曲線上。
然後低頭喝了一口已經涼了大半的茶。
第二天清晨七點，陽光從龍國指揮中心的東南向落地窗透進來的時候，裴參謀再次站在主屏前檢視當天更新的資料。
狼狗的增幅率在冰河世紀的環境篩選下依然維持著穩定的上升曲線，和後面國家的差距已經拉到了一個讓第二名徹底失去追趕可能性的量級。
一切看起來和之前的每一個清晨一樣。
他看到了那條公告，端著茶杯看了兩秒，然後低下頭喝了一口。
那條公告本身沒什麼問題，所有國家都獲得了同樣的許可權，龍國也有，他會在當天晚些時候決定如何使用這第一次通知機會。
不過，他意識到，在那些本應聯絡觀測者的訊息之外，一道從未在系統日誌中留下痕跡的訊號已經跨過半個地球，先於各國指揮中心的首批聯絡完成了它們的航程。
陳默的休息室畫面在光幕右上角被調出來的時候，陳默正靠在沙發里看著光幕上重新流動的史前畫面。
冰原犬在雪地上奔跑的影像已經成了他休息廳里的固定背景，爪印在灰白色的凍原上排列成一條連續的線，那些爪印的間距和深度每天都在發生著細微但可被量化的變化，他在看這些變化的時候不需要再看任何資料面板。
距離系統結算還有三十分鐘。
他看了一眼全球排名大屏，那些歐洲國家的增幅率曲線整體來看並不突出，多數維持在安全線附近。
從他這個位置掃過去，那些國家之間不存在任何可以被觀測到的協作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