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徹底瘋狂——水龍炮！
周圍的空氣像是被抽乾了。
那些竊竊私語、那些看熱鬧的目光，在趙明遠那句「你當的什麼狗屁班主任啊」之後，徹底化為死寂。
司老師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鐵青轉為豬肝色。他胸膛劇烈起伏，指著趙明遠的手都在哆嗦，嘴唇翕動了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我怎麼會教出你們這樣的學生！」
這一聲悲憤的控訴，像是一道訊號。
許飛第一個反應過來，猛地一拍桌子，抓住了道德的制高點。
「你們竟然敢這麼說老師！」他的聲音尖銳得像要劃破人的耳膜，「司老師辛辛苦苦教了我們三年！你們真是一點教養都沒有！」
「他媽的，干他們兩個逼養的！」黃捲毛緊跟著咆哮，唾沫星子橫飛。
有了帶頭的，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班幹部、和老師關係好的學生，此刻也紛紛站了出來。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外人都在看，這已經不是同學間的口角，而是可能影響到整個班級、乃至學校聲譽的事件。
他們必須站隊。
「你們兩個真是太過分了！」學習委員漲紅了臉。
「有媽生沒媽養的東西，尊師重道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班長也撕下了平日溫和的面具，言辭惡毒。
「曝光他們！必須曝光！讓教育局吊銷他們的學籍！」
一時間，群情激奮。
整個二樓，彷佛變成了一個審判庭。無數根手指指向角落裡的兩人，尖銳刺耳的咒罵聲浪潮般湧來。
面對這種千夫所指的場面，剛剛還口若懸河、戰意昂揚的趙明遠，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瞬間愣住了。
他能跟許飛這幫人對噴，能揭司老師的短，那是因為他占著一個「理」字。
可現在，對方完全不講理了。他們用「尊師重道」的大帽子，用群體的聲浪，直接把他和莫什釘在了恥辱柱上。
司老師是班主任，是「師長」，是天然占據道德高地的那個符號。
而他趙明遠，只是一個「頂撞老師」的刺頭學生。
哪怕他說的全是事實。
這一刻，趙明遠明白——
他衝動了。
事情鬧得太大了。
趙明遠下意識地看向莫什，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也就在這一刻，莫什的眼前，那熟悉的半透明文字再次浮現。
【選項一：情況不妙，帶趙明遠趕快撤離。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後續可能會有麻煩，但能保全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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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項二：道歉。大丈夫能屈能伸，暫時的低頭是為了更好的未來。但你和趙明遠會成為這群人一輩子的笑柄，先前趙明遠的一番神操作也將付諸東流。】
【選項三：徹底瘋狂！這些卑劣的雜魚竟膽敢妄圖用群體的力量顛倒黑白？那就讓他們感受一下，未來最強超脫者的怒火！使用水龍炮！為王的誕生，獻上禮炮！】
看到選項三的瞬間，莫什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彷佛那不是一個選項，而是早已寫定的劇本。
他根本沒去看群情激奮的眾人，也沒有理會身旁趙明遠的慌亂。他只是平靜地伸出手，拿起了桌上一瓶未開封的啤酒。
然後，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猛地朝大圓桌的中央砸去！
砰！
玻璃炸裂的聲音清脆而又響亮，金色的酒液混合著玻璃碴四散飛濺，瞬間壓過了所有的咒罵。
整個二樓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緊接著，莫什腳尖在椅子上一蹬，整個人如獵豹般躍起，穩穩地落在了杯盤狼藉的圓桌之上。
所有人都被他這一連串的操作給震住了。
他們想到過莫什可能會動手，可能會掀桌子，但沒人想到他會直接跳上去！
再聯想到莫什平日裡那些神神叨叨的行為，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在每個人心頭。
瘋子要發瘋了！
莫什站在桌子中央，居高臨下。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那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俯瞰螻蟻般的冷漠與疏離。
「有句話你們說對了。」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我們，確實不會是一個世界的人。」
「你們這些卑劣的貨色，只能一輩子像地上的塵埃，仰望我的背影，直至再也看不見！」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無比殘忍的弧度。
「至於什麼叫過分？我今天就告訴你們，還有更過分的！」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陡然拔高——
「從今以後，你們一輩子，都會記住我莫什的名字！」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右手已經伸向了「瓶蓋」。
趙明遠瞳孔驟縮。
他看見莫什「擰開瓶蓋」的動作，大腦一片空白。一個荒誕到極致的預感從脊椎底部躥上了天靈蓋。
不會吧。
不會吧？！
「明遠——」莫什低喝一聲，「躲到桌底下！」
趙明遠的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多年來和莫什建立的信任讓他幾乎是本能地一把掀開桌布，整個人縮了進去。
下一秒——
「淨化罪惡吧。」
莫什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莊嚴。
「水龍炮——！」
那些竊竊私語、那些看熱鬧的目光，在趙明遠那句「你當的什麼狗屁班主任啊」之後，徹底化為死寂。
司老師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鐵青轉為豬肝色。他胸膛劇烈起伏，指著趙明遠的手都在哆嗦，嘴唇翕動了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我怎麼會教出你們這樣的學生！」
這一聲悲憤的控訴，像是一道訊號。
許飛第一個反應過來，猛地一拍桌子，抓住了道德的制高點。
「你們竟然敢這麼說老師！」他的聲音尖銳得像要劃破人的耳膜，「司老師辛辛苦苦教了我們三年！你們真是一點教養都沒有！」
「他媽的，干他們兩個逼養的！」黃捲毛緊跟著咆哮，唾沫星子橫飛。
有了帶頭的，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班幹部、和老師關係好的學生，此刻也紛紛站了出來。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外人都在看，這已經不是同學間的口角，而是可能影響到整個班級、乃至學校聲譽的事件。
他們必須站隊。
「你們兩個真是太過分了！」學習委員漲紅了臉。
「有媽生沒媽養的東西，尊師重道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班長也撕下了平日溫和的面具，言辭惡毒。
「曝光他們！必須曝光！讓教育局吊銷他們的學籍！」
一時間，群情激奮。
整個二樓，彷佛變成了一個審判庭。無數根手指指向角落裡的兩人，尖銳刺耳的咒罵聲浪潮般湧來。
面對這種千夫所指的場面，剛剛還口若懸河、戰意昂揚的趙明遠，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瞬間愣住了。
他能跟許飛這幫人對噴，能揭司老師的短，那是因為他占著一個「理」字。
可現在，對方完全不講理了。他們用「尊師重道」的大帽子，用群體的聲浪，直接把他和莫什釘在了恥辱柱上。
司老師是班主任，是「師長」，是天然占據道德高地的那個符號。
而他趙明遠，只是一個「頂撞老師」的刺頭學生。
哪怕他說的全是事實。
這一刻，趙明遠明白——
他衝動了。
事情鬧得太大了。
趙明遠下意識地看向莫什，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也就在這一刻，莫什的眼前，那熟悉的半透明文字再次浮現。
【選項一：情況不妙，帶趙明遠趕快撤離。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後續可能會有麻煩，但能保全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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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項三：徹底瘋狂！這些卑劣的雜魚竟膽敢妄圖用群體的力量顛倒黑白？那就讓他們感受一下，未來最強超脫者的怒火！使用水龍炮！為王的誕生，獻上禮炮！】
看到選項三的瞬間，莫什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彷佛那不是一個選項，而是早已寫定的劇本。
他根本沒去看群情激奮的眾人，也沒有理會身旁趙明遠的慌亂。他只是平靜地伸出手，拿起了桌上一瓶未開封的啤酒。
然後，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猛地朝大圓桌的中央砸去！
砰！
玻璃炸裂的聲音清脆而又響亮，金色的酒液混合著玻璃碴四散飛濺，瞬間壓過了所有的咒罵。
整個二樓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緊接著，莫什腳尖在椅子上一蹬，整個人如獵豹般躍起，穩穩地落在了杯盤狼藉的圓桌之上。
所有人都被他這一連串的操作給震住了。
他們想到過莫什可能會動手，可能會掀桌子，但沒人想到他會直接跳上去！
再聯想到莫什平日裡那些神神叨叨的行為，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在每個人心頭。
瘋子要發瘋了！
莫什站在桌子中央，居高臨下。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那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俯瞰螻蟻般的冷漠與疏離。
「有句話你們說對了。」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我們，確實不會是一個世界的人。」
「你們這些卑劣的貨色，只能一輩子像地上的塵埃，仰望我的背影，直至再也看不見！」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無比殘忍的弧度。
「至於什麼叫過分？我今天就告訴你們，還有更過分的！」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陡然拔高——
「從今以後，你們一輩子，都會記住我莫什的名字！」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右手已經伸向了「瓶蓋」。
趙明遠瞳孔驟縮。
他看見莫什「擰開瓶蓋」的動作，大腦一片空白。一個荒誕到極致的預感從脊椎底部躥上了天靈蓋。
不會吧。
不會吧？！
「明遠——」莫什低喝一聲，「躲到桌底下！」
趙明遠的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多年來和莫什建立的信任讓他幾乎是本能地一把掀開桌布，整個人縮了進去。
下一秒——
「淨化罪惡吧。」
莫什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莊嚴。
「水龍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