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連死百次，我開著龐巴迪衝上雲霄
「嗬嗬嗬……」
屈陽猛地睜開雙眼，大口喘息著。
「我沒死？」
他低下頭，抬起雙手。
皮膚光滑，肌肉緊實，沒有傷疤，沒有痛感。
他又摸向自己的胸膛。
心臟強有力地跳動著。
砰、砰、砰。
「不對，我……復活了？」
屈陽轉過頭，看向四周。
廢墟之中，散落著許多被時間薄膜包裹的人。
他們在剛才那場毀天滅地的災難中，跟隨著建築一起翻滾、墜落。
但那層時間膜隔絕了一切物理傷害。
他們依舊保持著停服那一刻的姿勢，毫髮無損地躺在瓦礫堆里。
「系統凍結了所有正常玩家的資料，給他們套上了無敵幀。」
「但我沒有綠膜。我不在凍結名單里。所以我就被砸死了。」
「可是現在……我又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屈陽嘴角漸漸咧開，扯出一個神經質的笑容。
他在這個世界裡面，當了二十多年的透明人。
地球OL更新，系統甚至查無此人。
而現在，這個Bug進化了。
他彷佛成了一串游離於伺服器之外，不受系統約束，卻又享有系統復活機制的Bug程式碼。
死亡，清零，重組——也就是說他可以無限復活！
「果然，只有死過一次才知道，活著真好！」
轟隆隆——
腳下的廢墟再次劇烈震顫。
屈陽站在傾斜的混凝土板上，看著遠處的江城地標建築猶如多米諾骨牌般接連倒塌。
暗紅色的月光下，大地被撕裂出道道溝壑，岩漿從地底噴涌而出，將夜空映得血紅。
「狗策劃到底要幹什麼！」
書📕𝐬𝐡𝐮.𝐭𝐰
屈陽忍不住咒罵了起來。
雖然他現在能夠無限復活，但是死亡的滋味也不好受，他可不是什麼受虐狂。
當務之急，是得找個空曠安全的地方。然後再去想辦法，查明異變的源頭是什麼。
……
兩天後。
市郊，國際機場。
停機坪已經裂成了幾大塊，但勉強還有一段完整的跑道。
屈陽踹開一架灣流G650公務機的艙門，坐進了駕駛室。
儀錶盤上密密麻麻的按鈕和螢幕，看得他眼暈。
「油門、操縱杆、起落架……」
屈陽回想著這兩天在廢墟里翻出來原始手動版本的飛行手冊。
「理論上，這玩意兒和開車差不多，可惜現在監控系統全都崩潰了，要不然就能使用全自動輔助駕駛，那會這麼麻煩。」
「給油，拉杆，起飛。」
他按下啟動鍵。
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渦輪開始旋轉。
屈陽握住操縱杆，猛地一推油門。
灣流公務機像一頭脫韁的野馬，在滿是碎石的跑道上狂飆。
速度越來越快，機頭開始抬升。
「成了！」
屈陽嘴角剛咧開一半。
砰！
右側機翼撞上了一輛停在跑道邊緣的行李車。
巨大的慣性讓整架飛機瞬間失控，在跑道上翻滾了三圈，最後一頭撞進了航站樓的玻璃幕牆。
轟——
火光沖天。
屈陽只覺得眼前一亮，隨後便是熟悉的黑暗。
……
三秒後。
半空中金光匯聚，程式碼重組。
屈陽摸了摸完好無損的身體，看著前方熊熊燃燒的飛機殘骸，咧嘴一笑。
「嘿，老子就不信了！」
穿上一套從免稅店順來的機長制服，屈陽走向了停機坪上的第二架飛機。
一架小巧的塞斯納172。
五分鐘後。
塞斯納衝出跑道，但機頭拉得太高，直接失速。
啪嘰。
飛機大頭朝下砸在水泥地上，拍成了一張鐵餅。
三秒後，金光閃爍。
屈陽站在跑道盡頭，黑著臉，走向第三架飛機。
……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
江城機場上演了一場慘烈而滑稽的試飛秀。
第七次，忘記收起落架，被氣流掀翻。死。
第二十三次，誤觸燃油切斷閥，空中停車。死。
第五十六次，遭遇強側風，修正過度，機翼折斷。死。
第八十九次，飛得挺好，但撞上了一塊被地殼運動拋上高空的巨石。死。
……
直到第一百一十二次。
屈陽坐在一架加滿航空燃油的龐巴迪挑戰者350里。
他熟練地撥動頭頂的開關，檢查各類儀表，推油門，松剎車。
飛機在跑道上平穩滑跑，速度達到V1。
「拉杆。」
屈陽手腕發力。
龐巴迪機頭昂起，輕盈地脫離了引力的束縛，直刺蒼穹。
起落架收起，襟翼收回。
高度攀升，一萬英尺，兩萬英尺，三萬英尺。
屈陽看著窗外翻滾的雲層，長長吐出一口氣。
「屈陽機長，今日首飛！歐耶！」
……
飛機穿透了厚重的平流層。
屈陽設定好自動巡航，解開安全帶，走到舷窗邊。
當他俯瞰下方時，呼吸猛地停滯了。
他以為自己會看到滿目瘡痍的廢墟，看到被地震和火山摧毀的城市。
但他錯了。
這根本不是毀滅，這是重塑。
原本熟悉的七大洲四大洋，此刻正被一股無法理解的宏偉力量拼湊。
亞洲板塊與美洲板塊跨越了太平洋的阻隔，正在發生著劇烈的碰撞。
億萬噸的海水被擠壓向兩極，露出了深邃的海床。
喜馬拉雅在瘋狂隆起，宛如一條甦醒的灰褐色巨龍，脊樑直刺天際。
非洲大陸被撕裂，又與歐洲板塊以一種扭曲的姿態融合。
整個地球的表面，就像一塊被打碎的拼圖，正在一雙無形大手的操控下，重新拼接成一塊浩瀚無垠的超級大陸。
「這就是五百年後的新地圖？」
屈陽喃喃自語。
沒有了海洋的阻隔，所有的陸地連成一體。
這塊超級大陸的面積大得讓人絕望，地貌複雜得超乎想像。
屈陽回到駕駛座，推動操縱杆，讓飛機朝著這塊超級大陸的中心飛去。
他想看看，這場重灌系統的核心到底在哪裡。
四個小時後。
龐巴迪飛入了大陸腹地。
前方的雲層突然變成了詭異的暗紅色，雷暴在雲層中瘋狂穿梭。
屈陽眯起眼睛，視線穿透雲層的縫隙，瞬間看到了難忘的一幕！
前方，沒有陸地，沒有海洋。
只有一座山。
一座根本無法用幾何學去定義的圓柱形巨型山脈，橫亘在天地之間。
山體並非岩石，而是一種呈現出暗金色的未知材質。
表面流轉著繁複到極致的金色符文，每一枚符文都像是在呼吸，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伴隨著下方超級大陸的劇烈震動，這座巨山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拔地而起，直刺蒼穹。
而在頭頂，是那顆充血般的暗紅色月球。
距離太近了。
近到屈陽能看清月球表面的每一道紋理。
兩者之間的距離，絕對不超過一萬米。
巨山的頂部，正筆直地朝著月球撞去，或者說……對接。
更讓屈陽頭皮發麻的，是月球表面的隕石坑裡，不再是荒蕪的沙石。
暗紅色的光暈中，隱隱透出一片連綿不絕的虛影。
飛簷翹角，雕樑畫棟。
那是……瓊樓玉宇。
「不周山……」
屈陽僵硬說道。
不周山，擎天柱石。
華夏最古老的神話，在此刻以一種極其具象化的方式，進入到了他的腦海之中。
超級大陸的融合。
引力崩塌、月球下墜、通天巨柱！
所有的線索在屈陽腦海中瘋狂串聯，最終拼湊出一個荒謬卻又唯一合理的真相。
地球OL的下一個大版本，是讓全人類在五百年後醒來，重回洪荒，開啟修仙！
屈陽猛地睜開雙眼，大口喘息著。
「我沒死？」
他低下頭，抬起雙手。
皮膚光滑，肌肉緊實，沒有傷疤，沒有痛感。
他又摸向自己的胸膛。
心臟強有力地跳動著。
砰、砰、砰。
「不對，我……復活了？」
屈陽轉過頭，看向四周。
廢墟之中，散落著許多被時間薄膜包裹的人。
他們在剛才那場毀天滅地的災難中，跟隨著建築一起翻滾、墜落。
但那層時間膜隔絕了一切物理傷害。
他們依舊保持著停服那一刻的姿勢，毫髮無損地躺在瓦礫堆里。
「系統凍結了所有正常玩家的資料，給他們套上了無敵幀。」
「但我沒有綠膜。我不在凍結名單里。所以我就被砸死了。」
「可是現在……我又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屈陽嘴角漸漸咧開，扯出一個神經質的笑容。
他在這個世界裡面，當了二十多年的透明人。
地球OL更新，系統甚至查無此人。
而現在，這個Bug進化了。
他彷佛成了一串游離於伺服器之外，不受系統約束，卻又享有系統復活機制的Bug程式碼。
死亡，清零，重組——也就是說他可以無限復活！
「果然，只有死過一次才知道，活著真好！」
轟隆隆——
腳下的廢墟再次劇烈震顫。
屈陽站在傾斜的混凝土板上，看著遠處的江城地標建築猶如多米諾骨牌般接連倒塌。
暗紅色的月光下，大地被撕裂出道道溝壑，岩漿從地底噴涌而出，將夜空映得血紅。
「狗策劃到底要幹什麼！」
書📕𝐬𝐡𝐮.𝐭𝐰
屈陽忍不住咒罵了起來。
雖然他現在能夠無限復活，但是死亡的滋味也不好受，他可不是什麼受虐狂。
當務之急，是得找個空曠安全的地方。然後再去想辦法，查明異變的源頭是什麼。
……
兩天後。
市郊，國際機場。
停機坪已經裂成了幾大塊，但勉強還有一段完整的跑道。
屈陽踹開一架灣流G650公務機的艙門，坐進了駕駛室。
儀錶盤上密密麻麻的按鈕和螢幕，看得他眼暈。
「油門、操縱杆、起落架……」
屈陽回想著這兩天在廢墟里翻出來原始手動版本的飛行手冊。
「理論上，這玩意兒和開車差不多，可惜現在監控系統全都崩潰了，要不然就能使用全自動輔助駕駛，那會這麼麻煩。」
「給油，拉杆，起飛。」
他按下啟動鍵。
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渦輪開始旋轉。
屈陽握住操縱杆，猛地一推油門。
灣流公務機像一頭脫韁的野馬，在滿是碎石的跑道上狂飆。
速度越來越快，機頭開始抬升。
「成了！」
屈陽嘴角剛咧開一半。
砰！
右側機翼撞上了一輛停在跑道邊緣的行李車。
巨大的慣性讓整架飛機瞬間失控，在跑道上翻滾了三圈，最後一頭撞進了航站樓的玻璃幕牆。
轟——
火光沖天。
屈陽只覺得眼前一亮，隨後便是熟悉的黑暗。
……
三秒後。
半空中金光匯聚，程式碼重組。
屈陽摸了摸完好無損的身體，看著前方熊熊燃燒的飛機殘骸，咧嘴一笑。
「嘿，老子就不信了！」
穿上一套從免稅店順來的機長制服，屈陽走向了停機坪上的第二架飛機。
一架小巧的塞斯納172。
五分鐘後。
塞斯納衝出跑道，但機頭拉得太高，直接失速。
啪嘰。
飛機大頭朝下砸在水泥地上，拍成了一張鐵餅。
三秒後，金光閃爍。
屈陽站在跑道盡頭，黑著臉，走向第三架飛機。
……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
江城機場上演了一場慘烈而滑稽的試飛秀。
第七次，忘記收起落架，被氣流掀翻。死。
第二十三次，誤觸燃油切斷閥，空中停車。死。
第五十六次，遭遇強側風，修正過度，機翼折斷。死。
第八十九次，飛得挺好，但撞上了一塊被地殼運動拋上高空的巨石。死。
……
直到第一百一十二次。
屈陽坐在一架加滿航空燃油的龐巴迪挑戰者350里。
他熟練地撥動頭頂的開關，檢查各類儀表，推油門，松剎車。
飛機在跑道上平穩滑跑，速度達到V1。
「拉杆。」
屈陽手腕發力。
龐巴迪機頭昂起，輕盈地脫離了引力的束縛，直刺蒼穹。
起落架收起，襟翼收回。
高度攀升，一萬英尺，兩萬英尺，三萬英尺。
屈陽看著窗外翻滾的雲層，長長吐出一口氣。
「屈陽機長，今日首飛！歐耶！」
……
飛機穿透了厚重的平流層。
屈陽設定好自動巡航，解開安全帶，走到舷窗邊。
當他俯瞰下方時，呼吸猛地停滯了。
他以為自己會看到滿目瘡痍的廢墟，看到被地震和火山摧毀的城市。
但他錯了。
這根本不是毀滅，這是重塑。
原本熟悉的七大洲四大洋，此刻正被一股無法理解的宏偉力量拼湊。
亞洲板塊與美洲板塊跨越了太平洋的阻隔，正在發生著劇烈的碰撞。
億萬噸的海水被擠壓向兩極，露出了深邃的海床。
喜馬拉雅在瘋狂隆起，宛如一條甦醒的灰褐色巨龍，脊樑直刺天際。
非洲大陸被撕裂，又與歐洲板塊以一種扭曲的姿態融合。
整個地球的表面，就像一塊被打碎的拼圖，正在一雙無形大手的操控下，重新拼接成一塊浩瀚無垠的超級大陸。
「這就是五百年後的新地圖？」
屈陽喃喃自語。
沒有了海洋的阻隔，所有的陸地連成一體。
這塊超級大陸的面積大得讓人絕望，地貌複雜得超乎想像。
屈陽回到駕駛座，推動操縱杆，讓飛機朝著這塊超級大陸的中心飛去。
他想看看，這場重灌系統的核心到底在哪裡。
四個小時後。
龐巴迪飛入了大陸腹地。
前方的雲層突然變成了詭異的暗紅色，雷暴在雲層中瘋狂穿梭。
屈陽眯起眼睛，視線穿透雲層的縫隙，瞬間看到了難忘的一幕！
前方，沒有陸地，沒有海洋。
只有一座山。
一座根本無法用幾何學去定義的圓柱形巨型山脈，橫亘在天地之間。
山體並非岩石，而是一種呈現出暗金色的未知材質。
表面流轉著繁複到極致的金色符文，每一枚符文都像是在呼吸，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伴隨著下方超級大陸的劇烈震動，這座巨山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拔地而起，直刺蒼穹。
而在頭頂，是那顆充血般的暗紅色月球。
距離太近了。
近到屈陽能看清月球表面的每一道紋理。
兩者之間的距離，絕對不超過一萬米。
巨山的頂部，正筆直地朝著月球撞去，或者說……對接。
更讓屈陽頭皮發麻的，是月球表面的隕石坑裡，不再是荒蕪的沙石。
暗紅色的光暈中，隱隱透出一片連綿不絕的虛影。
飛簷翹角，雕樑畫棟。
那是……瓊樓玉宇。
「不周山……」
屈陽僵硬說道。
不周山，擎天柱石。
華夏最古老的神話，在此刻以一種極其具象化的方式，進入到了他的腦海之中。
超級大陸的融合。
引力崩塌、月球下墜、通天巨柱！
所有的線索在屈陽腦海中瘋狂串聯，最終拼湊出一個荒謬卻又唯一合理的真相。
地球OL的下一個大版本，是讓全人類在五百年後醒來，重回洪荒，開啟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