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芝士焗飯
白洋這次沒了昨晚的粗獷，將芝士焗飯做成了精緻的單人份。
「喲，這就是你連連誇讚的芝士焗飯嗎？」張艷紅見白洋端上來一盤盤芝士焗飯，笑意吟吟地看向從藥師叔家裡趕回來的賴清，眼波流轉，光彩照人，看向賴清的目光化作繞指絲線。
「嫂子，今天要比昨天的更好吃。」白洋將芝士焗飯放下笑著說道。
比昨天的還要好吃，聽得張艷紅眼神更亮了。
白洋見到正和奶奶學習針線活兒的朱奶奶，才意識到她是北方人，可能吃不慣。
「朱奶奶，我忘了您是北方人，我這就去給您重新做一份。」白洋懊惱地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道。
「不用，不用，我曾經在羊城求過學，也吃過芝士焗飯，味道還不錯，回京後偶爾也會在飯店吃一次，可惜就是沒有羊城那邊的好吃。」朱奶奶看到芝士焗飯似是回憶起自己的青春，眯著眼睛說道。
聽到朱奶奶這麼說，白洋明顯鬆了一口氣，芝士焗飯還是比較浪費時間，他也只是做了一些配菜。
「那朱奶奶，您要好好嘗嘗咱們寨子的芝士焗飯，風味與粵港澳的大不相同。」同時，白洋的情緒也高漲起來，輕快地介紹道「：寨子裡的芝士焗飯受到大西南以及東南亞的飲食習慣影響又發展出不同的風味。」
「那我可要好好嘗嘗嘍。」朱奶奶也來了興趣，眼前的芝士焗飯散發出來的奶香也勾動著她的味蕾。
淡黃色的芝士皮殼上有斑斑點點的淺淺焦斑，裊裊娜娜的熱氣裹挾著豐富的奶香輕輕揚揚。
饞蟲勾動地喉結不住抖動，尤其是賴飛揚這個小胖子擦著嘴角流下來，眼睛裡儘是蠢蠢欲動，但就是忍住了。
「哎呦，好娃子，趕緊吃，趕緊吃，等你白叔叔做好菜讓他自己吃。」看到小胖子的樣子，老太太心疼地不行，趕緊把勺子塞給他。
賴飛揚拿著勺子也不吃，而是看向賴清和張艷紅，眼神里都寫滿了渴望。
「吃吧。」張紅艷輕輕摸了摸他的腦袋，輕聲說道。
她和兒子都是芝士焗飯的發燒友，不僅在家裡在網上搜尋教程，還會去羊城和香江有名的餐廳打牙祭。
兒子能堅持不吃，可是付出了大毅力。
賴飛揚立刻用勺子打開芝士最上層的皮殼。
「咔咔」皮殼清脆的響聲似乎想在他們的心裡，大團大團的熱氣飛騰而起，空氣里的奶香更濃郁了。
焦糖的甜甜蜜蜜、堅果的豐腴、清新、濃郁、順滑，奶香的香濃、甜美，還有其他豐富的香氣綿綿密密。
香氣豐富且層次分明。
「唔…」小胖子賴飛揚再也忍不住了，用勺子擓了一大塊，豐富誘人的拉絲讓所有人都咽了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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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拉絲太豐富了，張艷紅和曼青相互對視一眼，比著名的馬蘇里拉芝士的拉絲更豐富。
兩人在得知白洋會做芝士焗飯之後，做了深入的交流，各種芝士的經典組合可謂是信手拈來。
「好吃。」小胖子嘴巴張得大大的，一口吞下勺子上的芝士焗飯，嘴巴里含混的說著。
不等嘴巴里的食物咽下，小胖子忍不住又擓了一大塊向嘴巴塞去。
「別吃這麼快，把嘴巴里咽下去再吃。」張艷紅趕緊抓住他的手，忍不住斥責道。
這時候，白洋從廚房裡端出最後的菜，恰好看到這一幕。
「大家都吃啊，不用等我。」白洋也坐下來，笑呵呵地說道。
「大家都吃吧。」老太太作為最年長的人這時候也發話了。
張艷紅和曼青見老太太動筷，也迫不及待地擓了一大塊芝士焗飯。
「唔，好吃。」兩人終於感受到了小胖子的快樂，豐富的拉絲太勾引人了。
配菜是各色小番茄、樹番茄、泰國小洋蔥以及一些東南亞、滇省特有的水果蔬菜，酸酸甜甜的味道比芝士的香氣更豐富，打開了胃口。
下面是刀板香墊在包裹了薄薄的麵包糠和饅頭屑的魚鮓。
九宮連環寨的刀板香與徽州傳統刀板香已經發生了變化，用寨子裡特有咖喱香粉與一種很粗糲的鹽巴醃製，有別於徽州用椒鹽醃製。
這種鹽巴醃製的肉或者榨菜很香很鮮。
一口下去，魚鮓發酵後特有的酸香與刀板香的豐腴產生了奇妙的香氣，更一步打開了胃口。
底下的八寶飯炒乾巴菌、猴頭菇悶飯加上手撕風鵝恰是點睛之筆，鮮香、米香和咸香提供了滿滿的情緒價值。
「嫂子，這配菜酸酸甜甜的好好吃，好開胃。」曼青眯著美麗的大眼睛，滿臉享受。
「嗯嗯，這個鹹魚、鹹肉也好吃。」張艷紅滿臉地認同，卻有些顧不上說話了。
「嫂子，這可不是鹹魚，是魚鮓。」白洋在一旁糾正道。
魚鮓？張艷紅滿臉的問號。
「嫂子看來沒聽說過，這是我們西南三省和兩湖地區特有的美食，不過我們的更古老、原始一些。」白洋解釋道。
魚鮓在隋唐時期流行於上流社會，明代遁入市井，在上流社會反倒開始失落，清以後漸漸不再流行，甚至當今你只能在西南三省和兩湖地區，其他地區基本上已經銷聲匿跡或者小範圍流行。
「白洋，晚上你能不能單獨做點？」張艷紅滿臉的好奇，對於美食她充滿了熱忱。
「沒問題，吃法挺簡單的。」白洋點了點頭。
「飛揚，叔叔做得怎麼樣？」白洋看著吃得滿嘴流油的小胖子，一本正經地問道。
「比媽媽做得好。」大人們交談的時候，小胖子默默地將一大盤芝士焗飯吃完了，這才對白洋豎起大拇指。
你小子這是拆媽媽的台啊，白洋暗暗地注意著張艷紅的動作，如果要打孩子，他可以遞雞毛撣子。
「你這臭小子，我也沒說你白叔叔做得不好，真是個小馬屁精。」張艷紅笑罵著在小胖子額頭輕輕一點。
「白洋，揚揚說得也沒錯，在香江那些人均好幾百一份的芝士焗飯也比你做的差些意思。」
「嫂子，你這可是捧殺，風格不一樣沒有可比性。」白洋謙虛地說道「：寨子裡也有製作芝士的技術，有著我們獨特的味道，我這才占了先機。」
「寨子裡還可以做芝士？」這下不僅張艷紅好奇，曼青也眨巴好奇地大眼睛。
這在自己眼皮底下都不知道，是要造反嗎？
「當然可以啊，清末我們這裡可是活躍著一支傳教士，他們不僅帶來了葡萄酒、咖啡，同樣也帶來了芝士。」白洋說道。
「奶奶已經做了好幾次，你居然沒注意到。」白洋有些疑惑地問道。
曼青抬頭看向奶奶。
「乖女，別聽小洋瞎說，你是給村子辦大事的，做個奶酪又不是什麼稀罕事，沒啥好看的。」老太太嗔怪地一巴掌打在白洋寬厚結實的肩膀上，才溫聲細語地拉著曼青白嫩的小手解釋道。
老太太心裡挺喜歡曼青的，只是孫媳婦也是個好的。
「奶奶，可不是呀，高品質奶酪好貴的。」曼青搖著奶奶的胳膊，撒嬌地說道「：奶奶，寨子裡做得人家多嗎？」
「曼青，你的想法可能落空了，寨子裡雖說芝士家家能做，但做得並不多。」白洋直接給曼青潑了冷水，開口說道「：寨子裡養的牛很少，尤其是奶牛。」
白洋一針見血地指出，制約奶酪事業發展的重要原因。
「這…」曼青語塞。
「可以買牛奶啊，批量購買牛奶價格還是可以的。」張艷紅在一邊建議道。
「嫂子，做出來的味道不一樣的。」白洋直接否定了張艷紅的想法。
「我們以前也是養牛的，只是後來馬幫的生意斷了，我們算是家道中落，養牛也是為了耕作。」
「只有我們寨子養的牛才能製作這種風味的芝士。」
聽著白洋的介紹，一直默不作聲的賴清說道「：做芝士可以作為寨子的特色產業，自己做點吃到沒問題。」
「如果對外出售，衛生和品控就是重中之重。」
「在家裡小作坊製作保證不了衛生，需要一個固定地方，這樣也可以保證品質的穩定。」
「這樣也可以防止風起於青萍之末。不然的話，有人看你不順眼，直接搞你那麼一下子，你的沉沒成本可就高了。」
「總之，搞可以，首先將牛養起來，然後就是場地，最後收集一下整個九宮連環寨的配方，誰家的品質、風味最好，就統一用誰的。」
對呀，一語驚醒夢中人。
芝士事業連基礎都沒有，就憧憬未來，和憧憬買彩票中五百萬怎麼花的那兩口子有啥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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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臭小子，我也沒說你白叔叔做得不好，真是個小馬屁精。」張艷紅笑罵著在小胖子額頭輕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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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青，你的想法可能落空了，寨子裡雖說芝士家家能做，但做得並不多。」白洋直接給曼青潑了冷水，開口說道「：寨子裡養的牛很少，尤其是奶牛。」
白洋一針見血地指出，制約奶酪事業發展的重要原因。
「這…」曼青語塞。
「可以買牛奶啊，批量購買牛奶價格還是可以的。」張艷紅在一邊建議道。
「嫂子，做出來的味道不一樣的。」白洋直接否定了張艷紅的想法。
「我們以前也是養牛的，只是後來馬幫的生意斷了，我們算是家道中落，養牛也是為了耕作。」
「只有我們寨子養的牛才能製作這種風味的芝士。」
聽著白洋的介紹，一直默不作聲的賴清說道「：做芝士可以作為寨子的特色產業，自己做點吃到沒問題。」
「如果對外出售，衛生和品控就是重中之重。」
「在家裡小作坊製作保證不了衛生，需要一個固定地方，這樣也可以保證品質的穩定。」
「這樣也可以防止風起於青萍之末。不然的話，有人看你不順眼，直接搞你那麼一下子，你的沉沒成本可就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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