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學院的閒言碎語【祝大家國慶快樂！】
又確認了一遍，安娜的髮絲真的在飄……
黎默感覺十分神奇。
當初自己學會入門儀式的時候都花了三四天。
而且自己還是嚴格控制飲食，調整作息，沐浴更衣，buff疊滿，這才捕捉到一絲感覺的。
這已經是在蒙德爾鎮百年難得一遇的天賦了。
可安娜呢？
從盤腿坐下，到閉上眼睛深呼吸，加起來絕對不超過一分鐘。
這對嗎？
黎默陷入沉思。
就在這時，安娜緩緩睜開眼睛。
儀式停止，飄浮的髮絲便輕柔地垂落在她的肩膀上。
安娜看著黎默，眼神有些忐忑，道：「少爺，這樣就可以了嗎？這樣算入門了嗎？」
黎默：「額……可以了，算是入門了。」
安娜這才放鬆了些，道：「少爺，我知道自己沒什麼天賦，跟少爺您曾經在神秘學上展現出的天才資質比起來，我剛才的舉動肯定顯得非常笨拙，更是不值一提，但是請少爺放心，我以後一定會加倍努力練習的！」
黎默：「嗯嗯嗯。」
安娜繼續認真地問：「那少爺，我接下來要做什麼？」
「不著急，就先訓練這個基礎儀式就好，每天沒事的時候多練練，先練個一周再說。」
「好，我一定會努力的！」
說完，她當即閉上眼睛，打算開始訓練……
但僅一秒鐘後，她想起一件事，起身道：「對了少爺，韋恩來了，現在就在樓下大廳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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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恩，黎默在蒙德爾鎮最好的朋友。
兩人的關係用一句話來形容大概就是：君子之交確實是淡如水，而狐朋狗友則是毛茸茸噠。
韋恩出身於鎮上的一個中產家庭，父親經營著一家鐘錶行。
他這個人很有意思，在外面把體面二字看得比什麼都重要。
哪怕再熱的天，他也總是穿著禮服，手裡拿著手杖。
他特別強調紳士的品德，見人脫帽致意，說話咬文嚼字，不允許自己的皮鞋上沾染半點泥土。
只有在黎默面前，他偶爾才會原形畢露，說話毫無顧忌起來。
想必韋恩也是聽說了黎默在馬車上突然昏倒的消息，今天特意趕過來探望的。
「走，下去看看。」
黎默站起身，安娜立刻走上前來，幫他整理好衣服之後，兩人便一起走出了書房。
樓下。
父親正和韋恩低聲交談著。
見到黎默走下來，父親立刻上前，擔憂道：「兒子，沒事吧？昨晚真是嚇壞我了，今天感覺怎麼樣？」
「沒事了，父親。」
韋恩也擔心道：「你這傢伙，聽鎮上的醫生說你又暈過去了……」
「真沒事。」
黎默走到沙發坐下，安娜則去準備招待客人的紅茶。
等到韋恩和父親也坐下之後，黎默主動問道：「韋恩，學校那邊最近怎麼樣？」
「還是老樣子，馬上就要舉行升學考試了，大家都發瘋一樣地努力複習，圖書館裡每天都坐滿了人……當然了，除了馬修那個王八蛋。」
「自從知道你被威靈頓學院退學之後，那個傢伙就經常在班級里提起這事，每次都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說什麼為你感到惋惜，說什麼天才的隕落是鎮子的損失，明眼人都知道，他分明就在心中竊喜！這副幸災樂禍的嘴臉，我看著就想把墨水瓶砸在他臉上。」
說起馬修這個人，黎默也是感到十分無語。
和他結怨的原因超級幼稚……
馬修是鎮上另一家工廠主的兒子。
隔壁住著的格林先生有一個長得挺漂亮的女兒。
以前黎默在蒙德爾鎮風生水起、被譽為天才的時候，格林先生自然就動了心思，想把女兒介紹給黎默認識，有意撮合兩家。
而馬修一直暗戀著格林先生的女兒。
一來二去，馬修就看不慣黎默，對他充滿敵意。
對於這件事，黎默真的無話可說。
首先，他和那個姑娘彼此完全沒有任何感覺。
只不過是兩邊的家長有想法，才經常強行安排兩個人一起出去喝下午茶。
場合有多尷尬呢？
那個姑娘本身也社恐，性格比較內向。
倆人在鎮上咖啡廳裡面對面坐著，一句話也不說。
經常是眼睛一閉一睜，一下午就過去了……
氣氛尬到扣腳。
馬修卻偏偏覺得這是兩人暗生情愫的鐵證，覺得這十分曖昧……
黎默是真的沒招了。
他無法理解馬修大腦的構造，也懶得去解釋。
父親聽到韋恩的話，眉頭皺起：
「這太過分了，需不需要我去拜訪一下馬修的父親，跟他當面談一談這件事？不能任由那個小子在學校里敗壞你的名聲。」
「沒必要，父親，這不重要。」
對於現在的黎默來說，他手頭上的事情多的要死。
主線任務是要觀察這個世界，然後寫論文，推進這個時代的理論體系。
支線甚至都有兩條：
要在紡紗廠指導莎拉改進蒸汽機，推動工業革命。
還得研究和破譯神秘學，探究那個標誌和猩紅之月的秘密。
哪有時間思考這些情情愛愛的事情？鬧麻了。
黎默看向韋恩，道：「比起這個無聊的傢伙，我更關心布萊斯教授，他最近在忙些什麼？」
韋恩聳了聳肩答道：「還是老樣子，忙著研究他的天文學，整天把自己關在頂樓的觀測室里擺弄他那台巨大的黃銅望遠鏡，平時上課也是來去匆匆，除了星體運行軌跡，他好像對什麼都不感興趣。」
黎默點了點頭。
布萊斯教授是他決定回學校上課的一個重要的因素。
「教授現在是否還在招助手？」黎默問道。
「還在招啊，但是你也知道，布萊斯教授的要求高得離譜，他不看家世，只看數學計算能力，到目前為止，他都沒有找到心儀的助手，誒，對了……」
韋恩似乎想起了什麼，放下茶杯補充道：「我記得馬修前幾天還去試過一次，他花錢請了家教惡補了半個月，聽說考核的時候就差一點點，最後還是被布萊斯教授趕出來了。」
黎默聽完，心中有了計較。
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安娜，問道：「今天是禮拜幾來著？」
「禮拜一，少爺。」安娜回答。
黎默想了想，起身道：「那我們就回學校吧，回去上課，順便我想去試一試，看看能不能當上這個助手。」
這話一出，大廳里的其餘三個人都愣住了。
父親黎恩第一個反應過來，道：「兒子，你的身體才剛剛恢復一點，昨晚又出了那種事，要不……你在家裡再休息幾周吧，考試的事情我們可以明年再說。」
安娜也是這麼認為：「是啊，少爺，您的身體最重要，老爺說得對，您現在回去太勉強了，如果您想看書，我可以去鎮上的圖書館幫您把資料借回來。」
韋恩則呆呆地坐在沙發上，他眼中流露出一絲動容，過了一會兒才道：「兄弟……我知道你的意思，你這都是為了我，對吧？」
黎默：「？」
韋恩道：「我知道你想幫我報復馬修，馬修費盡心思考不上的助手，你就想拖著病體去考下來，狠狠地打他的臉，對吧？我明白你的良苦用心，但是真的不用這樣，你現在還是搞好身體再說，對付馬修那種人，不值得你搭上健康！」
黎默：「……」
沉默片刻後，他一一回復道：
「爸，放心吧，我的身體狀況我心裡有數，而且安娜會照顧我的。」
「安娜，去換衣服，拿上書本。」
「韋恩，別自戀了，走吧。」
不顧三人的反應，黎默直接出發。
在這個蒸汽與神秘交織的1861年，自己的時間寶貴。
星辰與機械還在等待著自己去解碼。
回學校，拿下布萊斯教授的望遠鏡，就是下一步。
黎默感覺十分神奇。
當初自己學會入門儀式的時候都花了三四天。
而且自己還是嚴格控制飲食，調整作息，沐浴更衣，buff疊滿，這才捕捉到一絲感覺的。
這已經是在蒙德爾鎮百年難得一遇的天賦了。
可安娜呢？
從盤腿坐下，到閉上眼睛深呼吸，加起來絕對不超過一分鐘。
這對嗎？
黎默陷入沉思。
就在這時，安娜緩緩睜開眼睛。
儀式停止，飄浮的髮絲便輕柔地垂落在她的肩膀上。
安娜看著黎默，眼神有些忐忑，道：「少爺，這樣就可以了嗎？這樣算入門了嗎？」
黎默：「額……可以了，算是入門了。」
安娜這才放鬆了些，道：「少爺，我知道自己沒什麼天賦，跟少爺您曾經在神秘學上展現出的天才資質比起來，我剛才的舉動肯定顯得非常笨拙，更是不值一提，但是請少爺放心，我以後一定會加倍努力練習的！」
黎默：「嗯嗯嗯。」
安娜繼續認真地問：「那少爺，我接下來要做什麼？」
「不著急，就先訓練這個基礎儀式就好，每天沒事的時候多練練，先練個一周再說。」
「好，我一定會努力的！」
說完，她當即閉上眼睛，打算開始訓練……
但僅一秒鐘後，她想起一件事，起身道：「對了少爺，韋恩來了，現在就在樓下大廳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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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恩，黎默在蒙德爾鎮最好的朋友。
兩人的關係用一句話來形容大概就是：君子之交確實是淡如水，而狐朋狗友則是毛茸茸噠。
韋恩出身於鎮上的一個中產家庭，父親經營著一家鐘錶行。
他這個人很有意思，在外面把體面二字看得比什麼都重要。
哪怕再熱的天，他也總是穿著禮服，手裡拿著手杖。
他特別強調紳士的品德，見人脫帽致意，說話咬文嚼字，不允許自己的皮鞋上沾染半點泥土。
只有在黎默面前，他偶爾才會原形畢露，說話毫無顧忌起來。
想必韋恩也是聽說了黎默在馬車上突然昏倒的消息，今天特意趕過來探望的。
「走，下去看看。」
黎默站起身，安娜立刻走上前來，幫他整理好衣服之後，兩人便一起走出了書房。
樓下。
父親正和韋恩低聲交談著。
見到黎默走下來，父親立刻上前，擔憂道：「兒子，沒事吧？昨晚真是嚇壞我了，今天感覺怎麼樣？」
「沒事了，父親。」
韋恩也擔心道：「你這傢伙，聽鎮上的醫生說你又暈過去了……」
「真沒事。」
黎默走到沙發坐下，安娜則去準備招待客人的紅茶。
等到韋恩和父親也坐下之後，黎默主動問道：「韋恩，學校那邊最近怎麼樣？」
「還是老樣子，馬上就要舉行升學考試了，大家都發瘋一樣地努力複習，圖書館裡每天都坐滿了人……當然了，除了馬修那個王八蛋。」
「自從知道你被威靈頓學院退學之後，那個傢伙就經常在班級里提起這事，每次都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說什麼為你感到惋惜，說什麼天才的隕落是鎮子的損失，明眼人都知道，他分明就在心中竊喜！這副幸災樂禍的嘴臉，我看著就想把墨水瓶砸在他臉上。」
說起馬修這個人，黎默也是感到十分無語。
和他結怨的原因超級幼稚……
馬修是鎮上另一家工廠主的兒子。
隔壁住著的格林先生有一個長得挺漂亮的女兒。
以前黎默在蒙德爾鎮風生水起、被譽為天才的時候，格林先生自然就動了心思，想把女兒介紹給黎默認識，有意撮合兩家。
而馬修一直暗戀著格林先生的女兒。
一來二去，馬修就看不慣黎默，對他充滿敵意。
對於這件事，黎默真的無話可說。
首先，他和那個姑娘彼此完全沒有任何感覺。
只不過是兩邊的家長有想法，才經常強行安排兩個人一起出去喝下午茶。
場合有多尷尬呢？
那個姑娘本身也社恐，性格比較內向。
倆人在鎮上咖啡廳裡面對面坐著，一句話也不說。
經常是眼睛一閉一睜，一下午就過去了……
氣氛尬到扣腳。
馬修卻偏偏覺得這是兩人暗生情愫的鐵證，覺得這十分曖昧……
黎默是真的沒招了。
他無法理解馬修大腦的構造，也懶得去解釋。
父親聽到韋恩的話，眉頭皺起：
「這太過分了，需不需要我去拜訪一下馬修的父親，跟他當面談一談這件事？不能任由那個小子在學校里敗壞你的名聲。」
「沒必要，父親，這不重要。」
對於現在的黎默來說，他手頭上的事情多的要死。
主線任務是要觀察這個世界，然後寫論文，推進這個時代的理論體系。
支線甚至都有兩條：
要在紡紗廠指導莎拉改進蒸汽機，推動工業革命。
還得研究和破譯神秘學，探究那個標誌和猩紅之月的秘密。
哪有時間思考這些情情愛愛的事情？鬧麻了。
黎默看向韋恩，道：「比起這個無聊的傢伙，我更關心布萊斯教授，他最近在忙些什麼？」
韋恩聳了聳肩答道：「還是老樣子，忙著研究他的天文學，整天把自己關在頂樓的觀測室里擺弄他那台巨大的黃銅望遠鏡，平時上課也是來去匆匆，除了星體運行軌跡，他好像對什麼都不感興趣。」
黎默點了點頭。
布萊斯教授是他決定回學校上課的一個重要的因素。
「教授現在是否還在招助手？」黎默問道。
「還在招啊，但是你也知道，布萊斯教授的要求高得離譜，他不看家世，只看數學計算能力，到目前為止，他都沒有找到心儀的助手，誒，對了……」
韋恩似乎想起了什麼，放下茶杯補充道：「我記得馬修前幾天還去試過一次，他花錢請了家教惡補了半個月，聽說考核的時候就差一點點，最後還是被布萊斯教授趕出來了。」
黎默聽完，心中有了計較。
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安娜，問道：「今天是禮拜幾來著？」
「禮拜一，少爺。」安娜回答。
黎默想了想，起身道：「那我們就回學校吧，回去上課，順便我想去試一試，看看能不能當上這個助手。」
這話一出，大廳里的其餘三個人都愣住了。
父親黎恩第一個反應過來，道：「兒子，你的身體才剛剛恢復一點，昨晚又出了那種事，要不……你在家裡再休息幾周吧，考試的事情我們可以明年再說。」
安娜也是這麼認為：「是啊，少爺，您的身體最重要，老爺說得對，您現在回去太勉強了，如果您想看書，我可以去鎮上的圖書館幫您把資料借回來。」
韋恩則呆呆地坐在沙發上，他眼中流露出一絲動容，過了一會兒才道：「兄弟……我知道你的意思，你這都是為了我，對吧？」
黎默：「？」
韋恩道：「我知道你想幫我報復馬修，馬修費盡心思考不上的助手，你就想拖著病體去考下來，狠狠地打他的臉，對吧？我明白你的良苦用心，但是真的不用這樣，你現在還是搞好身體再說，對付馬修那種人，不值得你搭上健康！」
黎默：「……」
沉默片刻後，他一一回復道：
「爸，放心吧，我的身體狀況我心裡有數，而且安娜會照顧我的。」
「安娜，去換衣服，拿上書本。」
「韋恩，別自戀了，走吧。」
不顧三人的反應，黎默直接出發。
在這個蒸汽與神秘交織的1861年，自己的時間寶貴。
星辰與機械還在等待著自己去解碼。
回學校，拿下布萊斯教授的望遠鏡，就是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