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你是說碼頭有個大伊萬？（加更，求追讀！）
黎默來的路上其實十分擔心。
好在……特使大人神色如常。
這下黎默算是鬆了口氣。
就怕特使也一副慌張的模樣，那可算是完犢子……
卡羅琳輕聲開了口：
「黎默先生，放心吧，造物的啟動儀式屬於最高機密，整個王國，只有女皇陛下本人，以及王都樞密院的兩位首席長老掌握。」
「駐守第三防線的卡特上尉不可能知道的，就算知道，沒有樞密院簽發的雙月密匙和特定儀軌，就算把那件造物擺在他面前，他也無法將其啟動。」
聽到這句話，黎默放下心來。
他道：「那就好。」
卡羅琳視線一轉，看了眼安娜和韋恩。
安娜反應還是快，立刻道：
「特使大人，今晚我們過來只是為了向您匯報莫里斯醫生在警署牢房遇害的線索，至於其他東西，我一句都沒有聽清。」
旁邊的韋恩一個激靈，立馬道：「對！我也一樣！」
卡羅琳輕輕頷首。
全程，埃斯黛爾都很平靜。
雖然秋分奇襲計劃在蒙德爾鎮漏成了篩子，好像誰都知道一樣。
但她似乎不甚在意。
原因也很簡單：
這就是一個故意拋出來的誘餌罷了。
眼下王國北境戰事吃緊，前線戰損過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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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這個節骨眼「悄悄」將一件神秘造物運抵蒙德爾鎮的軍管碼頭，
有兩個好處。
第一，這能釣魚。
內鬼想打探情報，必須主動跳出來做事。
一做事就容易暴露。
發現我們中出了一個叛徒怎麼辦？當然是狠狠的叉出去。
第二個好處。
等密探把情報傳回北方，公國就必須從正面戰場抽調大批兵力回海岸線上防禦，從而替王國正面戰場分散火力。
這並不單純是個障眼法。
神秘造物是真的，運輸艦也是真的。
如果公國那邊選擇按兵不動，那麼到了秋分日大潮那天，就會獲得一個驚喜大禮包！
無論公國怎麼選，對於王國來說都是穩賺。
這是女皇陛下利用頂級神秘造物發動一次堂堂正正的陽謀……
說白了，把這件神秘造物往海岸線上一擺！你就說你怕不怕吧？
卡羅琳看著神色漸漸舒展的黎默，說道：
「感謝你們今晚連夜送來的這份情報，從今晚開始，黑袍廷衛會二十四小時盯住卡特上尉。」
韋恩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嚇死我……我還以為今晚要卷進什麼大麻煩里去，還好特使大人早就安排得明明白白。」
就在這時，安靜旁聽的埃斯黛爾看向黎默，問道：
「所以，你是怎麼分析出來這麼多的？純靠猜測嗎？」
黎默實話實說道：
「最開始是因為我幫布萊斯教授解開了一道數學題……」
「當時我就猜到軍方可能要在秋分日，利用深水航道運送什麼大傢伙。」
「後來鎮上接二連三發生了好多古怪的事情，之前好多事情我都想不通。」
「直到今晚，我分析出莫里斯可能是被軍方的人滅口之後，一下豁然開朗。」
「如果把『軍方高層有公國間諜』這個假設代進去，前面所有的一切都合理起來。」
「於是我就順著這個邏輯，大膽地進行了剛才那番猜測。」
說罷，黎默略帶歉意道：
「還要向特使大人道個歉，剛才我確實有點著急了，生怕碼頭那邊真出什麼亂子……」
埃斯黛爾沉默了片刻。
她忽然偏過頭，問卡羅琳：「特使大人，有關您說的這個造物，到底是什麼東西？方便講講嗎。」
卡羅琳『嗯？』了一聲。
雖然不知道女皇在想什麼，但肯定是要先聽話的。
她順勢點了點頭，道：
「埃斯黛爾小姐說得有道理，黎默先生以前接觸過神秘學，應該知道神秘學者由低到高分為五個位階，神秘造物的分級通常也與之對應。」
「但在五階造物之上，世界還存在七件終極造物，它們全都是由各大帝國皇室代代封存的底牌，我們將其統稱為，七大神秘造物。」
「目前封存在蒙德爾軍管碼頭裡的，是我們皇室執掌的終極造物之一，【緋紅日冕】。」
黎默微微挑眉。
這個神秘造物他在書上看到過……
可以說是很有名的一個造物了。
卡羅琳瞥了眼女皇，見她微微點頭同意後，開始介紹起實際效果：
「在有明確文字記載的歷史裡，【緋紅日冕】總共被激活過兩次。」
「第一次是多年前，皇家神秘學研究院為了摸清它的效果，在南海無人火山島上觸發的，那一次，十英里的海島，連同島上主持儀式的七位高階秘儀師全部死亡，爆炸中心形成了一個海底巨坑，直到今天，那片海域上依舊寸草不生。」
「第二次觸發，是在兩百二十年前的三王戰爭時期，當時舊帝國集結了三個滿編軍團在邊境的卡倫重鎮，我軍久攻不下，傷亡慘重，當時的先皇最終下達了命令，由大賢者親自護送【緋紅日冕】入卡倫重鎮外圍，將其作為戰術打擊武器直接引爆。」
「造物生效後，卡倫重鎮高達四十英尺的花崗岩城牆、城內駐紮的六萬大軍，以及數萬棟石木建築，全部化為烏有。」
「等三天後我軍斥候靠近時，原本卡倫重鎮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一個邊緣光滑的巨大圓形盆地，後來雨水積蓄，那裡就變成了如今國內著名的卡倫內陸湖。」
安娜在歷史書上學過這些，但從特使嘴裡說出來，又多了許多細節……
她連呼吸都放輕了許多。
黎默表面鎮定，實際上心裡蠻想罵人：
——你媽，原來碼頭上停了一顆大伊萬啊？
旁邊的韋恩已經徹底繃不住了。
他慌張地問：
「特、特使大人，這，這個神秘造物不會意外觸發吧？」
卡羅琳道：
「放心吧，我剛才已經說過了，不存在自動觸發的可能，更何況，這個造物從生效的那一刻算起，需要二十四小時的時間才會最終爆發。」
韋恩一聽還有二十四小時的延時，頓時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
二十四小時呢，夠跑路了！
卡羅琳把下半句話說了出來：
「不過，在這二十四小時的時間內，造物影響半徑十英里以內的所有區域都會被鎖定，在鎖定範圍內，任何神秘學者都無法施展神秘儀式，同時邊界會形成屏障，任何生物都無法進出。」
韋恩：「？」
那給這二十四小時幹嘛捏？讓大伙兒寫個遺囑，順便吃碗斷頭飯是吧？
是不是還得謝謝您呢？
韋恩覺得手裡的金牌懷表都不香了。
這絕對是他這輩子聽過的……最害怕的一集。
黎默選擇說回正題，道：「特使大人，莫里斯醫生的死亡時間，大致在今晚七點四十分到八點二十分這四十分鐘之間。」
卡羅琳點頭：「好，我會去核查的。」
「麻煩特使大人了。」
黎默對著卡羅琳微微欠身：
「時間不早了，我們就不再打擾特使大人了，小汐，明天見。」
埃斯黛爾輕輕點了點頭：「嗯，明天見。」
在一名黑袍廷衛的引路下，黎默帶著安娜和韋恩走了出去。
沿著樓梯往下走時，韋恩跟黎默悄悄話道：
「黎默，你說咱們鎮真的安全嗎？」
黎默搖頭道：「不知道。」
「……哎，總感覺心裡慌慌的。」
安娜沒想這麼多，等坐上馬車後，她把黎默抱進懷裡，道：
「回家喝完牛奶，上完藥，可不許再找藉口看書了。」
黎默應了一聲：「知道了，今晚肯定老老實實睡覺，不過睡前，有個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什麼事？」
「嗯……外面人多，回家說吧。」
……
總督私邸，二樓。
卡羅琳半蹲在埃斯黛爾身側，道：
「陛下，我不太明白……您為什麼選擇把緋紅日冕的事情告訴黎默？碼頭上是這件造物，按理來說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埃斯黛爾沒有回答。
她走到窗邊，看著紅月，道：「哈里森喊過來了嗎？」
卡羅琳看了一眼懷表，答道：
「半個小時前就已經派專車去請了。」
埃斯黛爾輕輕點了點頭。
「嗯，等到了之後，讓他直接上來吧，我真得好好學數學了。」
女皇只是單純的想學學數學。
卻把哈里森先生嚇尿。
此時此刻。
哈里森穿過走廊，在盡頭的204號房門上叩響三長一短的暗號。
肯特打開門，側身讓開位置。
待哈里森一個閃身步進屋後，他問：「怎麼了？」
哈里森撥開窗簾一角，往下掃了一眼街面。
「來不及了，特使剛才派人過來，點名要帶我去總督私邸。」
肯特動作一頓：「你怎麼說？」
「我說我拉屎去，然後從後門跑了。」
哈里森沉默兩秒。
最終咬了咬牙，沉聲道：「再等一個小時！」
十分鐘過去。
肯特站起身：「走吧。」
哈里森猶豫道：「好……」
走之前。
他決定給黎默留一封信。
肯特皺眉看著他：「都什麼時候了，萬一這封信落到特使署手裡……」
「數學寫成的信，那幫人看不懂！」
哈里森下樓，找到店長，跟他說：
「家裡出了點急事，現在要趕夜車離開，明天，你親自把這封信送到西區黎默家，親手交給黎默少爺，記住，只能交給他本人。」
順著信件一起遞過來的還有一枚金鎊。
店長連忙伸手接過，點頭應道：「您放心，黎默少爺我認得，明早我準時送到他手上！」
哈里森點了點頭，轉身同肯特一起離開。
肯特在路上問：「有必要嗎？」
哈里森咬牙道：「有，黎默是個天才，真正的天才……這樣的天才，不該陪著信仰神秘的國家死去，公國的實驗室，才是他該去的地方！」
好在……特使大人神色如常。
這下黎默算是鬆了口氣。
就怕特使也一副慌張的模樣，那可算是完犢子……
卡羅琳輕聲開了口：
「黎默先生，放心吧，造物的啟動儀式屬於最高機密，整個王國，只有女皇陛下本人，以及王都樞密院的兩位首席長老掌握。」
「駐守第三防線的卡特上尉不可能知道的，就算知道，沒有樞密院簽發的雙月密匙和特定儀軌，就算把那件造物擺在他面前，他也無法將其啟動。」
聽到這句話，黎默放下心來。
他道：「那就好。」
卡羅琳視線一轉，看了眼安娜和韋恩。
安娜反應還是快，立刻道：
「特使大人，今晚我們過來只是為了向您匯報莫里斯醫生在警署牢房遇害的線索，至於其他東西，我一句都沒有聽清。」
旁邊的韋恩一個激靈，立馬道：「對！我也一樣！」
卡羅琳輕輕頷首。
全程，埃斯黛爾都很平靜。
雖然秋分奇襲計劃在蒙德爾鎮漏成了篩子，好像誰都知道一樣。
但她似乎不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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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做事就容易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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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好處。
等密探把情報傳回北方，公國就必須從正面戰場抽調大批兵力回海岸線上防禦，從而替王國正面戰場分散火力。
這並不單純是個障眼法。
神秘造物是真的，運輸艦也是真的。
如果公國那邊選擇按兵不動，那麼到了秋分日大潮那天，就會獲得一個驚喜大禮包！
無論公國怎麼選，對於王國來說都是穩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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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羅琳看著神色漸漸舒展的黎默，說道：
「感謝你們今晚連夜送來的這份情報，從今晚開始，黑袍廷衛會二十四小時盯住卡特上尉。」
韋恩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嚇死我……我還以為今晚要卷進什麼大麻煩里去，還好特使大人早就安排得明明白白。」
就在這時，安靜旁聽的埃斯黛爾看向黎默，問道：
「所以，你是怎麼分析出來這麼多的？純靠猜測嗎？」
黎默實話實說道：
「最開始是因為我幫布萊斯教授解開了一道數學題……」
「當時我就猜到軍方可能要在秋分日，利用深水航道運送什麼大傢伙。」
「後來鎮上接二連三發生了好多古怪的事情，之前好多事情我都想不通。」
「直到今晚，我分析出莫里斯可能是被軍方的人滅口之後，一下豁然開朗。」
「如果把『軍方高層有公國間諜』這個假設代進去，前面所有的一切都合理起來。」
「於是我就順著這個邏輯，大膽地進行了剛才那番猜測。」
說罷，黎默略帶歉意道：
「還要向特使大人道個歉，剛才我確實有點著急了，生怕碼頭那邊真出什麼亂子……」
埃斯黛爾沉默了片刻。
她忽然偏過頭，問卡羅琳：「特使大人，有關您說的這個造物，到底是什麼東西？方便講講嗎。」
卡羅琳『嗯？』了一聲。
雖然不知道女皇在想什麼，但肯定是要先聽話的。
她順勢點了點頭，道：
「埃斯黛爾小姐說得有道理，黎默先生以前接觸過神秘學，應該知道神秘學者由低到高分為五個位階，神秘造物的分級通常也與之對應。」
「但在五階造物之上，世界還存在七件終極造物，它們全都是由各大帝國皇室代代封存的底牌，我們將其統稱為，七大神秘造物。」
「目前封存在蒙德爾軍管碼頭裡的，是我們皇室執掌的終極造物之一，【緋紅日冕】。」
黎默微微挑眉。
這個神秘造物他在書上看到過……
可以說是很有名的一個造物了。
卡羅琳瞥了眼女皇，見她微微點頭同意後，開始介紹起實際效果：
「在有明確文字記載的歷史裡，【緋紅日冕】總共被激活過兩次。」
「第一次是多年前，皇家神秘學研究院為了摸清它的效果，在南海無人火山島上觸發的，那一次，十英里的海島，連同島上主持儀式的七位高階秘儀師全部死亡，爆炸中心形成了一個海底巨坑，直到今天，那片海域上依舊寸草不生。」
「第二次觸發，是在兩百二十年前的三王戰爭時期，當時舊帝國集結了三個滿編軍團在邊境的卡倫重鎮，我軍久攻不下，傷亡慘重，當時的先皇最終下達了命令，由大賢者親自護送【緋紅日冕】入卡倫重鎮外圍，將其作為戰術打擊武器直接引爆。」
「造物生效後，卡倫重鎮高達四十英尺的花崗岩城牆、城內駐紮的六萬大軍，以及數萬棟石木建築，全部化為烏有。」
「等三天後我軍斥候靠近時，原本卡倫重鎮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一個邊緣光滑的巨大圓形盆地，後來雨水積蓄，那裡就變成了如今國內著名的卡倫內陸湖。」
安娜在歷史書上學過這些，但從特使嘴裡說出來，又多了許多細節……
她連呼吸都放輕了許多。
黎默表面鎮定，實際上心裡蠻想罵人：
——你媽，原來碼頭上停了一顆大伊萬啊？
旁邊的韋恩已經徹底繃不住了。
他慌張地問：
「特、特使大人，這，這個神秘造物不會意外觸發吧？」
卡羅琳道：
「放心吧，我剛才已經說過了，不存在自動觸發的可能，更何況，這個造物從生效的那一刻算起，需要二十四小時的時間才會最終爆發。」
韋恩一聽還有二十四小時的延時，頓時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
二十四小時呢，夠跑路了！
卡羅琳把下半句話說了出來：
「不過，在這二十四小時的時間內，造物影響半徑十英里以內的所有區域都會被鎖定，在鎖定範圍內，任何神秘學者都無法施展神秘儀式，同時邊界會形成屏障，任何生物都無法進出。」
韋恩：「？」
那給這二十四小時幹嘛捏？讓大伙兒寫個遺囑，順便吃碗斷頭飯是吧？
是不是還得謝謝您呢？
韋恩覺得手裡的金牌懷表都不香了。
這絕對是他這輩子聽過的……最害怕的一集。
黎默選擇說回正題，道：「特使大人，莫里斯醫生的死亡時間，大致在今晚七點四十分到八點二十分這四十分鐘之間。」
卡羅琳點頭：「好，我會去核查的。」
「麻煩特使大人了。」
黎默對著卡羅琳微微欠身：
「時間不早了，我們就不再打擾特使大人了，小汐，明天見。」
埃斯黛爾輕輕點了點頭：「嗯，明天見。」
在一名黑袍廷衛的引路下，黎默帶著安娜和韋恩走了出去。
沿著樓梯往下走時，韋恩跟黎默悄悄話道：
「黎默，你說咱們鎮真的安全嗎？」
黎默搖頭道：「不知道。」
「……哎，總感覺心裡慌慌的。」
安娜沒想這麼多，等坐上馬車後，她把黎默抱進懷裡，道：
「回家喝完牛奶，上完藥，可不許再找藉口看書了。」
黎默應了一聲：「知道了，今晚肯定老老實實睡覺，不過睡前，有個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什麼事？」
「嗯……外面人多，回家說吧。」
……
總督私邸，二樓。
卡羅琳半蹲在埃斯黛爾身側，道：
「陛下，我不太明白……您為什麼選擇把緋紅日冕的事情告訴黎默？碼頭上是這件造物，按理來說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埃斯黛爾沒有回答。
她走到窗邊，看著紅月，道：「哈里森喊過來了嗎？」
卡羅琳看了一眼懷表，答道：
「半個小時前就已經派專車去請了。」
埃斯黛爾輕輕點了點頭。
「嗯，等到了之後，讓他直接上來吧，我真得好好學數學了。」
女皇只是單純的想學學數學。
卻把哈里森先生嚇尿。
此時此刻。
哈里森穿過走廊，在盡頭的204號房門上叩響三長一短的暗號。
肯特打開門，側身讓開位置。
待哈里森一個閃身步進屋後，他問：「怎麼了？」
哈里森撥開窗簾一角，往下掃了一眼街面。
「來不及了，特使剛才派人過來，點名要帶我去總督私邸。」
肯特動作一頓：「你怎麼說？」
「我說我拉屎去，然後從後門跑了。」
哈里森沉默兩秒。
最終咬了咬牙，沉聲道：「再等一個小時！」
十分鐘過去。
肯特站起身：「走吧。」
哈里森猶豫道：「好……」
走之前。
他決定給黎默留一封信。
肯特皺眉看著他：「都什麼時候了，萬一這封信落到特使署手裡……」
「數學寫成的信，那幫人看不懂！」
哈里森下樓，找到店長，跟他說：
「家裡出了點急事，現在要趕夜車離開，明天，你親自把這封信送到西區黎默家，親手交給黎默少爺，記住，只能交給他本人。」
順著信件一起遞過來的還有一枚金鎊。
店長連忙伸手接過，點頭應道：「您放心，黎默少爺我認得，明早我準時送到他手上！」
哈里森點了點頭，轉身同肯特一起離開。
肯特在路上問：「有必要嗎？」
哈里森咬牙道：「有，黎默是個天才，真正的天才……這樣的天才，不該陪著信仰神秘的國家死去，公國的實驗室，才是他該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