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假面
更多的飛空梭，陸續降落在飛光台邊緣。
9號區的考生越來越多。
姜見打開身份器，調出屏幕，看了眼自己的序號。
「9號區，778號考生，姜見。」
姜見抬頭，看向巨大立牌上，半透明的座位分布圖。
周羽突然走了過來，環顧一周。
見四下無人，稍稍放低聲音：「姜見，市府主考團里，有我一個同學。」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更輕，「你拿到神賜天賦後，評估神賜分時，根據具體情況。」
「可以在範圍之內，酌情給你提高1分到3分。」
話落。
周羽用力拍拍姜見的肩膀，轉身走開。
這些年以來，周羽從未見過，像姜見這樣變態的理論成績。
所以他下意識地，有些惜才。
這才咬牙之下，動用了自己的同學關係。
盡最大努力，避免姜見因為神賜天賦太差，而總成績過低的情況出現。
姜見看了眼周羽的背影，並未多說。
心裡記住778號座位位置，朝前方走去。
走了幾步。
又有一面高几十米的巨大光幕，攔在身前。
機械女聲響起：「請出示身份器，核驗考生身份。」
姜見抬起手腕。
半透明光幕上，線流涌動。
幾秒後。
「核驗成功，9號區，778號考生，姜見。」
「請入場。」
聽到聲音，姜見伸手觸摸。
眼前光幕果然變得輕柔，可以直接穿身而過。
穿過光幕，四周頓時安靜許多。
方才的熙攘嘈雜，徹底被隔絕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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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考生們來來往往的腳步聲。
「778號座位……」
姜見走過一百多米，左走右走，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眼前的座位，很是簡陋。
除了一個椅子，一張木桌之外，空無一物。
桌子外面，同樣籠罩著一層淡藍光幕，使人無法進入。
參加神賜大考，必須經過重重核驗，嚴苛至極。
姜見抬起手腕。
「核驗成功，778號考生，姜見。」
機械女聲響起。
湛藍光幕扭曲片刻，頓時破碎開來。
姜見坐在椅子上。
下一秒。
地面上有光線交織過來，桌子四周，重新出現一圈光幕。
姜見耳邊，立刻陷入徹底的安靜。
「那裡，就是儀式台……」
姜見坐好，抬頭看去。
飛光台中央，聳立著巨大的儀式台。
儀式台上方，有一面巨大的鏡子。
其位置，處在廣陵市最高處，彷佛與天相接。
每時每刻，都在吸收著恆星的光芒。
下方同樣分成24格。
可以同時容納24個學生，接受神賜儀式。
儀式台兩側。
則是懸浮著兩面巨大光幕。
第一面光幕，高懸在上，橫亘近百米。
最上方的六個字，「理論分總排名」，散發著熾目的光芒。
第二面光幕，更為巨大！
它完全由湛藍光線交織而成，起自飛光台，鋪天蓋地。
懸於儀式台鏡面下方，璀璨至極！
最頂端，「廣陵市總排名」，同樣是六個字！
此時此刻。
這兩面光幕上，有著數不清的名字明暗交替，瘋狂涌動。
這些密密麻麻的名字，就是廣陵市此次神賜大考，32563個考生！
「還剩20分鐘。」
姜見收回目光，看向面前的書桌。
這裡，同樣懸浮著一面光幕。
上面的小字，散發微光：「距離考試開始，19分57秒。」
時間，在不斷減少。
考試流程，姜見早已清楚。
理論成績，滿分50分，限定三個小時。
三個小時之後。
32563名學生的名字，會按照分數高低。
出現在「理論分總排名」榜單上！
分數相同的學生，按照答題所用時間排序！
用時越少，排名越高！
第二階段，神賜儀式。
以理論分的排行榜單為憑。
從排名最末的考生開始。
倒序往上，依次參加神賜儀式。
廣陵市府主考團，會當場給每個學生，打出神賜分！
神賜分與理論分相加，就是考生的總成績。
出了總成績，即刻上榜！
「廣陵市總排名」的榜單規則，是排名即時變動。
不到最後一刻。
根本無法定榜！
「距離考試開始，10分00秒。」
還剩10分鐘。
座位光幕里，姜見輕輕閉上眼。
回想著七年以來。
所有學過的課本，所有背過的理論知識。
以及所有對於考試書籍的擴展理解。
理論考試，很難。
因為真正的神賜大考，理論考試出題，與模擬考並不一樣。
裡面會出現課本上沒有，難度卻極高的「理解題」。
這些「理解題」，正是許多考生，理論分提不上去的關鍵。
模擬考試能拿到40分的考生。
參加神賜大考，真實的理論成績，至少還要再減5分！
「距離考試開始，5分00秒。」
「距離考試開始，3分00秒。」
「距離考試開始，50秒。」
「距離考試開始，20秒。」
「距離考試開始，0秒。」
「廣陵市神賜大考，理論考試，現在開始！」
時間歸零，機械女聲傳遍飛光台！
姜見面前的半透明屏幕，陡然光線交織！
下一刻。
其上就出現了新的光字！
「第一題，3分。」
「請儘可能多地寫出木星聯盟的種族，並簡略描述每個種族的特點。」
「正確率六成，計1分。」
「正確率九成，計2分。」
「正確率十成，計3分。」
看到這裡。
姜見眉頭微蹙。
這種題，難度極高。
課本上，僅僅提過隻言片語。
完全屬於課外知識。
「這第一道題，絕大多數人，也就拿個1分。」
姜見止住紛亂心思，細細思索。
自己閱讀過的《木星雜記》里，曾有這方面的記載。
幾十秒後。
姜見目光微凝，拿起光筆，在面前屏幕上快速書寫。
不一會兒。
半透明屏幕上就寫滿小字。
姜見再次瀏覽一遍，核對過自己寫的內容，這才點向右下角的「下一題」。
屏幕左側，懸浮著明顯的倒計時。
使每個考生，都能清楚知道所剩時間。
「考試剩餘時間，175分鐘。」
姜見看了眼時間，收回目光，繼續答題。
在他周圍。
另外的書桌光幕裡面。
許多考生看到這道題，都是眉頭緊皺，面色難看。
有聰明的考生，確保自己拿下1分後，選擇放棄這道題的另外2分，直接開始第二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成千上萬考生，都是越答越慢。
而姜見這裡，下筆的速度，卻愈來愈快。
雖然遇到幾道困難的「理解題」。
但姜見還是憑藉自己七年以來，日復一日的刻苦研讀。
將遇到的「理解題」，都答滿了屏幕。
「考試剩餘時間，56分鐘。」
姜見放下筆，看向面前的屏幕，暫時鬆了口氣。
答題進度條，已經只剩很短一塊。
「第二十題，2分。」
「假定『甲』考生，獲得2級『意』天賦，念力驅物。」
「請寫出至少3種，適合戰鬥的第二天賦搭配方案，並詳細說明原因。」
看到最後一道題。
姜見面色一沉。
這道題，完全是超標的課外題。
雖然「念力驅物」，不算罕見。
可有關第二天賦的資料。
都是神賜儀式過後，才會知曉的知識。
9號區的考生越來越多。
姜見打開身份器，調出屏幕，看了眼自己的序號。
「9號區，778號考生，姜見。」
姜見抬頭，看向巨大立牌上，半透明的座位分布圖。
周羽突然走了過來，環顧一周。
見四下無人，稍稍放低聲音：「姜見，市府主考團里，有我一個同學。」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更輕，「你拿到神賜天賦後，評估神賜分時，根據具體情況。」
「可以在範圍之內，酌情給你提高1分到3分。」
話落。
周羽用力拍拍姜見的肩膀，轉身走開。
這些年以來，周羽從未見過，像姜見這樣變態的理論成績。
所以他下意識地，有些惜才。
這才咬牙之下，動用了自己的同學關係。
盡最大努力，避免姜見因為神賜天賦太差，而總成績過低的情況出現。
姜見看了眼周羽的背影，並未多說。
心裡記住778號座位位置，朝前方走去。
走了幾步。
又有一面高几十米的巨大光幕，攔在身前。
機械女聲響起：「請出示身份器，核驗考生身份。」
姜見抬起手腕。
半透明光幕上，線流涌動。
幾秒後。
「核驗成功，9號區，778號考生，姜見。」
「請入場。」
聽到聲音，姜見伸手觸摸。
眼前光幕果然變得輕柔，可以直接穿身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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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的熙攘嘈雜，徹底被隔絕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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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考生們來來往往的腳步聲。
「778號座位……」
姜見走過一百多米，左走右走，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眼前的座位，很是簡陋。
除了一個椅子，一張木桌之外，空無一物。
桌子外面，同樣籠罩著一層淡藍光幕，使人無法進入。
參加神賜大考，必須經過重重核驗，嚴苛至極。
姜見抬起手腕。
「核驗成功，778號考生，姜見。」
機械女聲響起。
湛藍光幕扭曲片刻，頓時破碎開來。
姜見坐在椅子上。
下一秒。
地面上有光線交織過來，桌子四周，重新出現一圈光幕。
姜見耳邊，立刻陷入徹底的安靜。
「那裡，就是儀式台……」
姜見坐好，抬頭看去。
飛光台中央，聳立著巨大的儀式台。
儀式台上方，有一面巨大的鏡子。
其位置，處在廣陵市最高處，彷佛與天相接。
每時每刻，都在吸收著恆星的光芒。
下方同樣分成24格。
可以同時容納24個學生，接受神賜儀式。
儀式台兩側。
則是懸浮著兩面巨大光幕。
第一面光幕，高懸在上，橫亘近百米。
最上方的六個字，「理論分總排名」，散發著熾目的光芒。
第二面光幕，更為巨大！
它完全由湛藍光線交織而成，起自飛光台，鋪天蓋地。
懸於儀式台鏡面下方，璀璨至極！
最頂端，「廣陵市總排名」，同樣是六個字！
此時此刻。
這兩面光幕上，有著數不清的名字明暗交替，瘋狂涌動。
這些密密麻麻的名字，就是廣陵市此次神賜大考，32563個考生！
「還剩20分鐘。」
姜見收回目光，看向面前的書桌。
這裡，同樣懸浮著一面光幕。
上面的小字，散發微光：「距離考試開始，19分57秒。」
時間，在不斷減少。
考試流程，姜見早已清楚。
理論成績，滿分50分，限定三個小時。
三個小時之後。
32563名學生的名字，會按照分數高低。
出現在「理論分總排名」榜單上！
分數相同的學生，按照答題所用時間排序！
用時越少，排名越高！
第二階段，神賜儀式。
以理論分的排行榜單為憑。
從排名最末的考生開始。
倒序往上，依次參加神賜儀式。
廣陵市府主考團，會當場給每個學生，打出神賜分！
神賜分與理論分相加，就是考生的總成績。
出了總成績，即刻上榜！
「廣陵市總排名」的榜單規則，是排名即時變動。
不到最後一刻。
根本無法定榜！
「距離考試開始，10分00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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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位光幕里，姜見輕輕閉上眼。
回想著七年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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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所有對於考試書籍的擴展理解。
理論考試，很難。
因為真正的神賜大考，理論考試出題，與模擬考並不一樣。
裡面會出現課本上沒有，難度卻極高的「理解題」。
這些「理解題」，正是許多考生，理論分提不上去的關鍵。
模擬考試能拿到40分的考生。
參加神賜大考，真實的理論成績，至少還要再減5分！
「距離考試開始，5分00秒。」
「距離考試開始，3分00秒。」
「距離考試開始，50秒。」
「距離考試開始，20秒。」
「距離考試開始，0秒。」
「廣陵市神賜大考，理論考試，現在開始！」
時間歸零，機械女聲傳遍飛光台！
姜見面前的半透明屏幕，陡然光線交織！
下一刻。
其上就出現了新的光字！
「第一題，3分。」
「請儘可能多地寫出木星聯盟的種族，並簡略描述每個種族的特點。」
「正確率六成，計1分。」
「正確率九成，計2分。」
「正確率十成，計3分。」
看到這裡。
姜見眉頭微蹙。
這種題，難度極高。
課本上，僅僅提過隻言片語。
完全屬於課外知識。
「這第一道題，絕大多數人，也就拿個1分。」
姜見止住紛亂心思，細細思索。
自己閱讀過的《木星雜記》里，曾有這方面的記載。
幾十秒後。
姜見目光微凝，拿起光筆，在面前屏幕上快速書寫。
不一會兒。
半透明屏幕上就寫滿小字。
姜見再次瀏覽一遍，核對過自己寫的內容，這才點向右下角的「下一題」。
屏幕左側，懸浮著明顯的倒計時。
使每個考生，都能清楚知道所剩時間。
「考試剩餘時間，175分鐘。」
姜見看了眼時間，收回目光，繼續答題。
在他周圍。
另外的書桌光幕裡面。
許多考生看到這道題，都是眉頭緊皺，面色難看。
有聰明的考生，確保自己拿下1分後，選擇放棄這道題的另外2分，直接開始第二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成千上萬考生，都是越答越慢。
而姜見這裡，下筆的速度，卻愈來愈快。
雖然遇到幾道困難的「理解題」。
但姜見還是憑藉自己七年以來，日復一日的刻苦研讀。
將遇到的「理解題」，都答滿了屏幕。
「考試剩餘時間，56分鐘。」
姜見放下筆，看向面前的屏幕，暫時鬆了口氣。
答題進度條，已經只剩很短一塊。
「第二十題，2分。」
「假定『甲』考生，獲得2級『意』天賦，念力驅物。」
「請寫出至少3種，適合戰鬥的第二天賦搭配方案，並詳細說明原因。」
看到最後一道題。
姜見面色一沉。
這道題，完全是超標的課外題。
雖然「念力驅物」，不算罕見。
可有關第二天賦的資料。
都是神賜儀式過後，才會知曉的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