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看場好戲
明矜回到明家的時候，客廳里安安靜靜的。
「媽，我回來了。」她換下鞋子，走進客廳，就看到覃清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茶，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連她進門都沒察覺。
「媽？」明矜又喚了一聲。
覃清這才回過神，抬頭看到她，連忙放下茶杯，擠出一個笑容：「矜矜回來了？吃早飯了沒有？我讓廚房給你熱——」
「媽，我吃過了。」明矜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握住她的手，「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兒發呆？爸和哥哥呢？」
「你爸去公司了，你哥也跟著去了。」覃清嘆了口氣，「說是銀行那邊又來了電話，他們去處理了。」
明矜沉默了一瞬。她知道是什麼意思。明家的資金鍊出了問題，缺口不小，銀行催得緊，父親這些天四處奔波，頭髮都白了不少。
而她能做的，就是乖乖嫁進許家，用聯姻換來明家的喘息之機。
「媽，你別擔心，明天訂了婚，許家的資金就會到位，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明矜故作輕鬆地說道。
覃清抬眼看著她，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矜矜……」她握住女兒的手，聲音有些哽咽，「是媽媽對不起你。要不是咱們家出了這種事，你也不用委屈自己嫁給一個……一個你都不熟悉的人。」
明矜心裡一酸，面上卻還是笑著：「媽，你說什麼呢。許知衡挺好的，許家家世也好，我嫁過去不會吃虧的。」
「可是你不喜歡他啊。」覃清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你是我生的，我還能不知道嗎？媽媽這輩子沒吃過什麼苦，有你爸爸疼著護著，可我的女兒卻要為了這個家去犧牲自己……」
「媽！」明矜連忙伸手替她擦眼淚，自己的鼻子也有些發酸，「你別這麼說。許知衡對我挺好的，我也會慢慢喜歡上他的。感情這種東西，處著處著就有了，不是嗎？」
覃清搖了搖頭，似乎是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只是緊緊握著明矜的手，像是要把所有的愧疚和不舍都通過這個動作傳遞給她。
明矜靠在她肩上，輕聲說：「媽，你放心，我會好好的。」
這句話是說給覃清聽的，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她一定會好好的。
不管發生什麼。
只是腦海里不由自主地閃過許敬川的臉，明矜閉了閉眼，把那張臉從腦海中趕了出去。
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今晚的事，今晚再說吧。
晚上七點半。
明矜站在衣帽間的穿衣鏡前，目光掃過一排排精緻的裙裝。她的視線在其中幾件惹眼的紅裙上停留了一瞬，隨後冷著臉移開，伸手挑出了一件沒有任何點綴的純白色真絲吊帶長裙。
紅色？許敬川讓她穿什麼她就穿什麼，那她成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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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上白裙，外面披了一件質地柔軟的淺咖色針織開衫，明矜沒有化濃妝，只塗了點顯氣色的口紅，便拎著包出了門。
晚上七點五十五分，明矜坐在了約定好的咖啡館角落。
這裡地段繁華，人來人往，輕柔的爵士樂流淌在空氣中。明矜特意挑了個只要一呼救周圍人都能聽見的有監控死角。
八點整，咖啡館門口的風鈴準時響起。
明矜下意識抬起頭。
許敬川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高定西裝，單手插在褲兜里，邁著修長的腿從容走來。他周身帶著一種上位者才有的冷冽氣場，與平時在許家那個安靜透明、甚至有些任人忽略的私生子形象判若兩人。
他在明矜對面坐下，深邃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停留在她純白的裙擺上。
「怎麼不穿紅色。」他微微往後靠，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似笑非笑。
明矜毫不退讓地迎上他的目光：「我也記得我沒答應你要聽你的。許敬川，我們開門見山吧，你到底想要什麼？條件你開。」
「條件早上已經開過了。」許敬川招手叫來服務生，隨便點了一杯飲料，隨後目光再次落回她臉上，「我說了，新郎換人。」
「這不可能！」明矜攥緊了手裡的水杯，「明家現在的資金缺口只有許氏能填補，我和知衡的聯姻是兩家老爺子定下來的，不是你一句話就能換的。」
「你以為許知衡在許氏有多大話語權？」許敬川輕笑了一聲，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你父親要的那筆錢，沒有我的簽字，許知衡連一分錢都調動不了。他不過是個被推到台前的空殼少爺罷了。」
明矜心頭一震。 她想起早上沈雪薇隨口提過的那句八卦——「許敬川在外面有自己的產業，根本不在乎許家這點家產」。
難道……許家真正的掌權人，其實是他？
看著明矜眼底的驚疑不定，許敬川站起身，走到她身邊，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看來你對你的未婚夫還抱有幻想。走吧，帶你去看場好戲。」
「去哪？放手！」明矜掙扎。
「去看看那個聲稱為項目加班的好弟弟。」許敬川的手勁很大，不容置疑地將她半拉半抱地帶出了咖啡館，塞進了一輛黑色的邁巴赫里。
「媽，我回來了。」她換下鞋子，走進客廳，就看到覃清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茶，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連她進門都沒察覺。
「媽？」明矜又喚了一聲。
覃清這才回過神，抬頭看到她，連忙放下茶杯，擠出一個笑容：「矜矜回來了？吃早飯了沒有？我讓廚房給你熱——」
「媽，我吃過了。」明矜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握住她的手，「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兒發呆？爸和哥哥呢？」
「你爸去公司了，你哥也跟著去了。」覃清嘆了口氣，「說是銀行那邊又來了電話，他們去處理了。」
明矜沉默了一瞬。她知道是什麼意思。明家的資金鍊出了問題，缺口不小，銀行催得緊，父親這些天四處奔波，頭髮都白了不少。
而她能做的，就是乖乖嫁進許家，用聯姻換來明家的喘息之機。
「媽，你別擔心，明天訂了婚，許家的資金就會到位，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明矜故作輕鬆地說道。
覃清抬眼看著她，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矜矜……」她握住女兒的手，聲音有些哽咽，「是媽媽對不起你。要不是咱們家出了這種事，你也不用委屈自己嫁給一個……一個你都不熟悉的人。」
明矜心裡一酸，面上卻還是笑著：「媽，你說什麼呢。許知衡挺好的，許家家世也好，我嫁過去不會吃虧的。」
「可是你不喜歡他啊。」覃清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你是我生的，我還能不知道嗎？媽媽這輩子沒吃過什麼苦，有你爸爸疼著護著，可我的女兒卻要為了這個家去犧牲自己……」
「媽！」明矜連忙伸手替她擦眼淚，自己的鼻子也有些發酸，「你別這麼說。許知衡對我挺好的，我也會慢慢喜歡上他的。感情這種東西，處著處著就有了，不是嗎？」
覃清搖了搖頭，似乎是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只是緊緊握著明矜的手，像是要把所有的愧疚和不舍都通過這個動作傳遞給她。
明矜靠在她肩上，輕聲說：「媽，你放心，我會好好的。」
這句話是說給覃清聽的，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她一定會好好的。
不管發生什麼。
只是腦海里不由自主地閃過許敬川的臉，明矜閉了閉眼，把那張臉從腦海中趕了出去。
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今晚的事，今晚再說吧。
晚上七點半。
明矜站在衣帽間的穿衣鏡前，目光掃過一排排精緻的裙裝。她的視線在其中幾件惹眼的紅裙上停留了一瞬，隨後冷著臉移開，伸手挑出了一件沒有任何點綴的純白色真絲吊帶長裙。
紅色？許敬川讓她穿什麼她就穿什麼，那她成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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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上白裙，外面披了一件質地柔軟的淺咖色針織開衫，明矜沒有化濃妝，只塗了點顯氣色的口紅，便拎著包出了門。
晚上七點五十五分，明矜坐在了約定好的咖啡館角落。
這裡地段繁華，人來人往，輕柔的爵士樂流淌在空氣中。明矜特意挑了個只要一呼救周圍人都能聽見的有監控死角。
八點整，咖啡館門口的風鈴準時響起。
明矜下意識抬起頭。
許敬川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高定西裝，單手插在褲兜里，邁著修長的腿從容走來。他周身帶著一種上位者才有的冷冽氣場，與平時在許家那個安靜透明、甚至有些任人忽略的私生子形象判若兩人。
他在明矜對面坐下，深邃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停留在她純白的裙擺上。
「怎麼不穿紅色。」他微微往後靠，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似笑非笑。
明矜毫不退讓地迎上他的目光：「我也記得我沒答應你要聽你的。許敬川，我們開門見山吧，你到底想要什麼？條件你開。」
「條件早上已經開過了。」許敬川招手叫來服務生，隨便點了一杯飲料，隨後目光再次落回她臉上，「我說了，新郎換人。」
「這不可能！」明矜攥緊了手裡的水杯，「明家現在的資金缺口只有許氏能填補，我和知衡的聯姻是兩家老爺子定下來的，不是你一句話就能換的。」
「你以為許知衡在許氏有多大話語權？」許敬川輕笑了一聲，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你父親要的那筆錢，沒有我的簽字，許知衡連一分錢都調動不了。他不過是個被推到台前的空殼少爺罷了。」
明矜心頭一震。 她想起早上沈雪薇隨口提過的那句八卦——「許敬川在外面有自己的產業，根本不在乎許家這點家產」。
難道……許家真正的掌權人，其實是他？
看著明矜眼底的驚疑不定，許敬川站起身，走到她身邊，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看來你對你的未婚夫還抱有幻想。走吧，帶你去看場好戲。」
「去哪？放手！」明矜掙扎。
「去看看那個聲稱為項目加班的好弟弟。」許敬川的手勁很大，不容置疑地將她半拉半抱地帶出了咖啡館，塞進了一輛黑色的邁巴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