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今天很漂亮
明矜的腳步硬生生剎住。
她在原地站了兩秒，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然後轉身走回到餐桌前。
「許敬川。」她雙手撐在桌沿，俯身看著他，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從牙縫裡擠出來，「你到底想要什麼？還是說單純想看我難堪？」
許敬川抬起眼皮，目光落在她臉上。
她沒有化妝，素淨的一張臉，因為生氣而泛著薄紅。一雙眼睛瞪得圓圓的，像一隻炸了毛的貓。
他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我想要什麼，早上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嗎？」許敬川放下茶杯，身體往後靠了靠，姿態閒適。
「你做夢！」明矜幾乎要壓不住音量。
「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許敬川聳聳肩，作勢要掏手機，「我還是把視頻發給知衡吧，讓他看看他未婚妻熱情奔放的一面——」
「等等！」
明矜一把按住他的手。
溫熱的觸感傳來，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明矜像被燙到一樣迅速縮回手，耳根紅了個透。她別過臉，聲音悶悶的：「……幾點？」
許敬川看著她泛紅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八點。」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裝外套，「我會準時到明家接你。」
「不准來我家！」明矜立刻反對，「我爸會起疑心的。」
「那你說個地方。」
明矜想了想，報了一個咖啡館的名字：「那裡人多，你不會亂來。」
許敬川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行。」他起身路過明矜身邊時，忽然停了一下，微微傾身，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對了，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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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矜渾身繃緊。
「你今天很漂亮。」
說完，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餐廳。
留下明矜一個人站在原地，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白色連衣裙，根本沒有什麼特別的。
明矜恨恨地跺了跺腳，在心裡又把許敬川罵了八百遍。
這時，手機又震了一下。又是那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晚上見面，我希望你穿紅色。」
明矜盯著屏幕，氣得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她憤憤地把手機塞進包里，轉身準備離開，卻在靠近樓梯口的位置撞上了一個人。
「哎喲，矜矜，你怎麼毛毛躁躁的？」
是沈雪薇。
她穿著一件真絲睡袍，打著哈欠從樓上下來，顯然是剛起床。
「雪薇？」明矜愣了一下，「你昨晚也住這兒？」
「對啊，昨晚不是陪你嘛，喝太多了，阿姨讓我在客房睡的。」沈雪薇揉著眼睛，忽然湊近她，眨了眨眼，「對了，昨晚你睡得好嗎？」
明矜心頭一跳。想起了那條簡訊，如果沒有那條簡訊，她不會走進那個房間，也不會……
她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挺好的，睡了一覺。」
「那就好。」沈雪薇笑了笑，挽住她的胳膊，「走吧走吧，陪我吃早餐，餓死我了。」
明矜被她拉著往餐廳走，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
許敬川已經走了。
但她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明矜被沈雪薇拉著重新坐回餐桌旁。
傭人很快端上來新的早餐，沈雪薇一邊喝著牛奶，一邊漫不經心地問：「對了，知衡呢？一大早就沒看到他。」
「他去公司了，說是臨時有個項目要跟進。」明矜心不在焉地回答，腦子裡還在想著剛才那條簡訊。
紅色。
他憑什麼指揮自己穿什麼顏色？
「嘖嘖，許家還真是把他當牛馬使喚。」沈雪薇撇撇嘴，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明明許敬川才是那個該幹活的，結果天天在外面逍遙快活的是他，累死累活的反而是知衡。」
明矜握著牛奶杯的手微微一頓。
「雪薇，」她試探性地開口，「你覺得……許敬川這個人怎麼樣？」
她在原地站了兩秒，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然後轉身走回到餐桌前。
「許敬川。」她雙手撐在桌沿，俯身看著他，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從牙縫裡擠出來，「你到底想要什麼？還是說單純想看我難堪？」
許敬川抬起眼皮，目光落在她臉上。
她沒有化妝，素淨的一張臉，因為生氣而泛著薄紅。一雙眼睛瞪得圓圓的，像一隻炸了毛的貓。
他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我想要什麼，早上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嗎？」許敬川放下茶杯，身體往後靠了靠，姿態閒適。
「你做夢！」明矜幾乎要壓不住音量。
「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許敬川聳聳肩，作勢要掏手機，「我還是把視頻發給知衡吧，讓他看看他未婚妻熱情奔放的一面——」
「等等！」
明矜一把按住他的手。
溫熱的觸感傳來，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明矜像被燙到一樣迅速縮回手，耳根紅了個透。她別過臉，聲音悶悶的：「……幾點？」
許敬川看著她泛紅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八點。」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裝外套，「我會準時到明家接你。」
「不准來我家！」明矜立刻反對，「我爸會起疑心的。」
「那你說個地方。」
明矜想了想，報了一個咖啡館的名字：「那裡人多，你不會亂來。」
許敬川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行。」他起身路過明矜身邊時，忽然停了一下，微微傾身，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對了，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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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矜渾身繃緊。
「你今天很漂亮。」
說完，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餐廳。
留下明矜一個人站在原地，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白色連衣裙，根本沒有什麼特別的。
明矜恨恨地跺了跺腳，在心裡又把許敬川罵了八百遍。
這時，手機又震了一下。又是那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晚上見面，我希望你穿紅色。」
明矜盯著屏幕，氣得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她憤憤地把手機塞進包里，轉身準備離開，卻在靠近樓梯口的位置撞上了一個人。
「哎喲，矜矜，你怎麼毛毛躁躁的？」
是沈雪薇。
她穿著一件真絲睡袍，打著哈欠從樓上下來，顯然是剛起床。
「雪薇？」明矜愣了一下，「你昨晚也住這兒？」
「對啊，昨晚不是陪你嘛，喝太多了，阿姨讓我在客房睡的。」沈雪薇揉著眼睛，忽然湊近她，眨了眨眼，「對了，昨晚你睡得好嗎？」
明矜心頭一跳。想起了那條簡訊，如果沒有那條簡訊，她不會走進那個房間，也不會……
她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挺好的，睡了一覺。」
「那就好。」沈雪薇笑了笑，挽住她的胳膊，「走吧走吧，陪我吃早餐，餓死我了。」
明矜被她拉著往餐廳走，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
許敬川已經走了。
但她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明矜被沈雪薇拉著重新坐回餐桌旁。
傭人很快端上來新的早餐，沈雪薇一邊喝著牛奶，一邊漫不經心地問：「對了，知衡呢？一大早就沒看到他。」
「他去公司了，說是臨時有個項目要跟進。」明矜心不在焉地回答，腦子裡還在想著剛才那條簡訊。
紅色。
他憑什麼指揮自己穿什麼顏色？
「嘖嘖，許家還真是把他當牛馬使喚。」沈雪薇撇撇嘴，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明明許敬川才是那個該幹活的，結果天天在外面逍遙快活的是他，累死累活的反而是知衡。」
明矜握著牛奶杯的手微微一頓。
「雪薇，」她試探性地開口，「你覺得……許敬川這個人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