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塔下突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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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章改了好多,又加了好多,麻煩大家從上章開始看啦~唉,追星誤事,但好爽~】

  侍衛盯著喀什王灼熱的視線,硬著頭皮分析:

  「咱們若是派人去,豈不是又要搭梯子?萬一眼下她的援軍正在亂戰中等待時機,這梯子倒成了給他們準備的了。」

  「再者,大王的防備已經足夠嚴密,且不說咱們這高塔,在重重重兵包圍之中,就說塔下三大防護,誰能越過去?」

  「據探子回報,那煉人窟不過都是宵小鼠輩,匪賊之流,便是有能力超群著,這仗打了那麼些時日,他們也該疲了,哪裡還能行這突襲營救之事。」

  喀什王一聽,也是那麼回事,便派人嚴密地就近監視,隨時來報。

  「且留她在那塔上吧,無人能近,反而安全。」他又安心了。

  因此當小兵急急來報,說有猛將殺穿敵陣,又將喀什大軍撕開口子,正朝著高塔方向疾馳而來時,喀什王差點一口老血噴出去。

  「怎的回事!」他不可置信。

  他近旁亦有高塔,趕緊登上去,急切瞭望:

  「煉人窟怎會有如此猛將?他們只是一群囚犯罷了……」

  聲音頓住了。

  呃。

  那被夾在腋下,刀里來槍里去的,不就是北武王的養女,珊珊麼?

  美人在骨不在皮,喀什王對美人獨有一份辨別能力,一眼就能看出,雖然這人換了裝束打扮,但無疑,就是珊珊。

  而這珊珊無疑,也是個男的。

  「什麼……」喀什王顫抖了。

  他雖然不想承認,但夾著珊珊那個高大男子,也有些眼熟,好像是……

  既然珊珊是個男子,那這男子也是……

  和那張剛毅英俊的臉對上,喀什王徹底啞火了。


  偏偏該死的侍衛在一旁若有所思,若有所思也就算了還把心裡話說出來:

  「咦,聽聞北武王座下有一員猛將,是寧國公之子……」

  喀什王:……

  來了,來了,被大魏戰神支配的恐懼來了。

  一直在受創未曾痊癒過的屁股,又猛烈地發疼,喀什王想死。

  還好他尚存一線理智:

  「不成!此人若是寧國公之子,那些個玩意兒怕是攔不住他……」

  但他的話已經太遲了。

  寧司寒已經夾著聖子,策馬往防護圈飛奔過去,馬兒自然在拒馬前停了下來,但寧司寒並沒有停,他直接順著那衝勁,直接從馬上起步,躍過了一座拒馬樁,並將第二座踢爛了一角!

  喀什王目瞪口呆。

  這便是寧氏血脈的絕對力量嗎?

  需要好幾個人方能抬動的拒馬,他說掀就掀了,況且,他身上還掛著一個人呢!

  喀什王人都看傻了,有點精神性內急。

  但一抹白色的影子從他眼前掠過,又讓他頭皮繃緊:

  「不好……」

  「弓箭手!」他甚至大吼出聲:「放箭!放箭!對準他放箭!」

  「他會輕功,他要登上高塔了!」

  騎兵飛速傳令,弓箭手收到指示,立即將矛頭對準聖子。

  對於聖子這等有超強視力,又輕功卓絕的人而言,躲避一些來箭不成問題,但若是躲箭,他便不能如願前往高塔了,因為在弓箭手的干擾下,他一直在塔的後方兜轉,靠近不得。

  而寧司寒,也與步兵在糾纏中,且他沒有飛身上塔的能力。

  喀什王剛要鬆口氣,突然覺得餘光里有什麼東西。

  他揉了揉眼睛。

  「怎麼回事,是本王的眼花了嗎?」他喃喃,問旁邊的侍衛:「你有沒有看見,旗杆上有個人?」

  侍衛本來一直關注著飛來飛去的聖子,和在地上大殺四方的寧司寒,經喀什王一提醒,他便往另一個方向看。

  那是旗杆的方向。

  旗杆上,確實,有一個……

  「我的天!」旁邊有個小兵失聲驚叫:「她在幹嗎?」

  如今不只是傻眼,還下巴脫臼的喀什王,也想知道林嫵在幹嗎。

  她居然雙手握著旗杆,慢慢將身體抬起,與旗杆形成近乎直角,憑藉這個身體距離,用腳勾著另一個旗杆,然後!

  手一松,身子旋轉,憑藉腳那麼一勾,她竟來到了第二根旗杆上?

  直到她用同樣的方式移動到第五根旗杆,喀什王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這、這是雜耍嗎?」

  他無法想像大魏人平時過的是什麼日子,堂堂一個北武王,從前還是公主,就跟猴兒似的在杆子吊來吊去?

  還別說,別有一番韻味……

  哎呀,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喀什王猛然清醒過來,怒下指令:

  「你們都是傻子嗎,啊?她要逃跑了!他娘的,快攔住她啊!」

  可是,能怎麼攔?

  人高馬大的喀什人可爬不上旗杆,又不敢砍掉旗杆,生怕林嫵摔死。一群人只能鬧哄哄地隨著她的鋼管舞展示,從一根旗杆底下轉移到一根旗杆底下,一副大家都很忙很著急,但無能為力的樣子。

  喀什王氣得半死,他怎麼養了這樣一群蠢豬?

  怪來怪去還是怪到侍衛身上:

  「你到底行不行了?能不能好好傳本王的指令?我發現你這人就是軸,不如先前那個侍衛聰明……」

  侍衛也是沒招了,只好又派了人去傳令。

  接著安慰道:

  「大王,無需太擔憂,她便是逃下來了,又能如何?這底下都是步兵,寧司寒又被纏住了,那飛來飛去的似乎也不通武藝,沒人能帶她走。」

  「眼下最要緊的,恐怕還是防住外圍,萬一有個善騎術的武將,那可就破局了……」

  昂?

  喀什王懷疑地看了侍衛一眼。

  並不是因為他與對方意見相左,而是,兩人想到一塊去了。

  他也覺得,自己嚴密的防守,因著林嫵以某種返祖的方式從塔上移動到防守圈邊緣,而出現了破綻,若此時來了另一個寧司寒,後果將不堪設想。

  可是,經這個侍衛一說,他又覺得,不對。

  他早就發現了,這侍衛嘴裡沒一句靠譜的,每回說的事情,結果都是相反的。

  這回,他是萬萬不能按照對方的想法去做的!

  「外圍,外圍個屁!」他怒罵:「你一天天的都在瞎說什麼?早知道不將你這混帳東西調到本王身邊來了,用不熟就是用不熟,淨出瞎主意!」

  「外圍有什麼好防的?煉人軍難道還有善騎術的武將嗎?沒有!本王早已探過了!」

  「倒是這娘們馬上要下來了,來人!」

  「快去堵住她,等她一下來,馬上把人綁了……」

  喀什王怒不可遏地對傳令兵狂嘯,而侍衛被一通罵後,垂下頭,退到了一邊。

  於是乎,旗杆底下的隊伍更加龐大了。

  「砍了旗杆!在下面接住她!」有人吼道。

  這確實是個好辦法,如今人多,給一個弱女子當個肉墊,問題不大。

  喀什人便開始砍旗杆的底部,林嫵如同樹袋熊,死死抓住杆子,但已明顯感覺到晃動。

  快要堅持不住了。

  她抬起頭來,視線落在遠方。

  遠方的地平線上,一個紅色小點掠過草原,正飛馳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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