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康師傅的，還是統一的？
聽到林沐的話，江婉不解地眨了眨眼。
「等你？」
林沐笑著揮了揮手。
「我的意思是今晚的聚會我會去，沒別的意思。」
為了不讓江婉追問，林沐趕緊轉移話題。
「對了，江廳長……不，現在還是局長，江局長最近工作強度很大吧？老這麼累著肯定不行，傷肝腎。」
林沐裝模作樣地想了想，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當即一拍大腿。
「正好，我舅前兩天從長白山弄了點野山參，過兩天我順路給江局長送過去，我就當你替你爸答應了哈。」
說罷，不等江婉做出反應，林沐就朝眾人揮了揮手。
「行了，大伙兒晚上見，江婉，記得跟你爸說一聲。」
他拉著王梓星跑向了路邊的公交站，麻利地跳上公交車。
樹蔭下，江婉微微張開小嘴。
「林沐什麼時候臉皮這麼厚了？還有，他把我當什麼？傳話筒嗎？」
江婉秀眉微蹙，緊緊盯著已經駛走的公交車。
……
公交車上，王梓星看向翹二郎腿的林沐。
「林哥。」
王梓星咽了咽，小聲問道：「你真騙了陳子浩五百塊啊？」
林沐嗤笑一聲。
「怎麼能叫騙呢？我表舅確實在車管所工作。」
「啊？真在啊？」
王梓星趕緊追問：「負責什麼的？」
「負責廁所的。」
林沐從兜里摸出那兩張百元大鈔，迎著陽光彈了彈。
聽到那清脆的聲響，他滿意地咧了咧嘴。
「而且我又不會真的拿錢不辦事。」
「嗯。」
公交車繼續行駛，王梓星憋了半天，最後問出了心裡最大的疑惑。
「林哥，你剛才……跟江女神說話的態度，怎麼和以前不一樣了？」
林沐把錢收了回去，他靠在座椅上，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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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啊，永遠別把別人看得比你高一等，自卑的人最廉價了。」
林沐轉過頭，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況且她又不是我媽，老子愛怎麼說怎麼說，她跑不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搞定她爹。」
聽到林沐的話，王梓星默默閉上了嘴，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
『林哥……不會是個基佬吧？』
……
晚上八點，天上人間KTV。
音響里放著《死了都要愛》，彩燈晃得人睜不開眼，桌子上擺滿了果盤和散裝乾果。
高考五百多分的班長宋星河，正紅光滿面地享受眾人的吹捧。
他時不時往角落裡瞄一眼，攥緊了拳頭。
因為那裡坐著全場的焦點——江婉
包廂里光線昏暗。
江婉安靜地坐在沙發上，面前放著一杯紅褐色的液體。
「吱——」
就在這時，包廂的大門被推開。
「呦，都在呢。」
林沐摟著侷促的王梓星走了進來。
「林哥來啦，快進來坐。」
「林沐，你換髮型了？」
林沐自來熟地跟幾個男生抬了抬下巴，然後徑直走到房間角落。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一屁股坐在了江婉所在的雙人沙發。
林沐沖江婉挑了挑眉。
「婉砸，擠擠唄。」
聽到這聲稱呼，江婉眼神奇怪地打量了一眼林沐。
而宋星河看到林沐挨著江婉坐下，則是臉色一沉。
他抄起兩個杯子，大步走到林沐面前。
「喲，這不是咱們的准大專林少嗎？」
宋星河居高臨下地舉起酒杯，不屑地笑出聲。
「來，林少，我敬你一杯，祝你以後去電腦城發大財，到時候大伙兒去配電腦，你可得多給咱們送個滑鼠墊啊！」
「哈哈哈……」
包廂里頓時響起一陣鬨笑聲。
然而，面對宋星河的嘲諷，林沐只是隨手拿起一瓶啤酒，打開就往嘴裡灌。
「咕嚕咕嚕……」
「哈~」
一口吹完，他舒坦地呼出一口氣，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宋星河。
「謝了啊班長，不過，哥今天得教你個基本的社會常識。」
林沐盯著宋星河手裡端的高高的酒杯。
「在酒桌上，你知道什麼人才會端著酒，跑到別人面前站著嗎？」
宋星河一愣，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只有兩種人。」
林沐伸出兩根手指。
「一種，是求人辦事的孫子，另一種，是包廂里倒酒端水的小弟。」
林沐翹起二郎腿輕笑一聲。
「你也不是這的服務員啊，難道你是想踩我一腳，找找你那可笑的優越感？」
林沐眯著眼，打量起臉色鐵青的宋星河。
「班長，都是同學，何必呢？你特麼哪來的優越感？」
宋星河臉色一陣變化。
眼看氣氛到位，林沐又笑著舉起酒瓶。
「哈哈，開個玩笑。」
然而，不等宋星河借坡下驢，林沐又是話鋒一轉。
「你肯定是求我辦事的，有什麼事直說唄，我又不會真的叫你孫子。」
KTV里氣氛一滯。
緊接著，平時看不慣宋星河的男生，還有幾個女生，全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聽到那些笑聲，宋星河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他端著酒，喝也不是，摔也不是。
突然，他想到了坐在林沐旁邊的江婉，那個總能輕易吸引別人注意的校花。
於是他趕忙扯著嗓子大聲起鬨：「大夥光看我也沒用啊！咱們江大校花考了七百多分，可是我們班的驕傲！今天怎麼著也得敬校花一杯，大家說對不對！」
「對！校花必須走一個！」
「江女神，喝一個！」
周圍那些男生們立馬跟著起鬨。
而林沐身邊的江婉，看起來倒是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不過最後，她還是把手伸向那杯「啤酒」。
可沒等她碰到，一隻手就突然抓走了那杯「啤酒」。
江婉一愣，當她意識到林沐要幹什麼時，臉色頓時一紅。
「林沐！那是我的！」
江婉伸手去搶。
但她的話音剛落，宋星河緊接著就炸了。
「臥槽！林沐你踏馬瘋了是不是？！」
宋星河瞪著眼，指著林沐大罵：「那是江婉用過的杯子！你給我放下！」
「林沐，這樣不好吧。」
「林哥，不要衝動啊！」
幾個女生指出這樣不好，王梓星也在勸他冷靜。
面對群情激憤，林沐根本沒有把杯子放下的意思。
他只是低頭瞥了一眼杯子裡的液體。
緊接著，在全班的注視下，舉起杯子一飲而盡。
「咕咚、咕咚。」
「林沐你大爺！」
宋星河抓起桌上的酒瓶就要衝過來。
「砰！」
就在這時，林沐將空杯子重重砸在了桌子上。
他抬起頭，死死盯著宋星河。
「叫喚什麼？！老子這是在救你們！」
衝到一半的宋星河一怔，立馬停下了腳步。
「你，你放什麼屁？你占江婉便宜還有理了？！」
林沐抹了一把嘴，指著江婉朝眾人吼道：「江婉是誰？江局長的千金！你們這幫小兔崽子，居然想灌她酒？！」
他冷笑一聲。
「要是讓江局長知道，誰擔待得起？！你們以後還在不在臨安混了？！」
此話一出，眾人互相瞧了瞧，但都沒接話。
林沐趁機拍了拍胸脯，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這杯『酒』，老子就算落個流氓的名聲，也得替江婉、替大伙兒扛了！」
聽到林沐不要臉的話，宋星河臉色難看。
不過最後，他還是回到了位子，沉著臉坐下去。
而此時，坐在林沐旁邊的江婉，整個人都是懵的。
就在江婉咬牙切齒的時候，林沐坐回了沙發上。
他轉過頭，吧唧了一下嘴，在她耳邊輕聲開口：「婉砸，這『啤酒』挺甜啊。」
「康師傅的，還是統一的？」
「等你？」
林沐笑著揮了揮手。
「我的意思是今晚的聚會我會去，沒別的意思。」
為了不讓江婉追問，林沐趕緊轉移話題。
「對了，江廳長……不，現在還是局長，江局長最近工作強度很大吧？老這麼累著肯定不行，傷肝腎。」
林沐裝模作樣地想了想，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當即一拍大腿。
「正好，我舅前兩天從長白山弄了點野山參，過兩天我順路給江局長送過去，我就當你替你爸答應了哈。」
說罷，不等江婉做出反應，林沐就朝眾人揮了揮手。
「行了，大伙兒晚上見，江婉，記得跟你爸說一聲。」
他拉著王梓星跑向了路邊的公交站，麻利地跳上公交車。
樹蔭下，江婉微微張開小嘴。
「林沐什麼時候臉皮這麼厚了？還有，他把我當什麼？傳話筒嗎？」
江婉秀眉微蹙，緊緊盯著已經駛走的公交車。
……
公交車上，王梓星看向翹二郎腿的林沐。
「林哥。」
王梓星咽了咽，小聲問道：「你真騙了陳子浩五百塊啊？」
林沐嗤笑一聲。
「怎麼能叫騙呢？我表舅確實在車管所工作。」
「啊？真在啊？」
王梓星趕緊追問：「負責什麼的？」
「負責廁所的。」
林沐從兜里摸出那兩張百元大鈔，迎著陽光彈了彈。
聽到那清脆的聲響，他滿意地咧了咧嘴。
「而且我又不會真的拿錢不辦事。」
「嗯。」
公交車繼續行駛，王梓星憋了半天，最後問出了心裡最大的疑惑。
「林哥，你剛才……跟江女神說話的態度，怎麼和以前不一樣了？」
林沐把錢收了回去，他靠在座椅上，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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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啊，永遠別把別人看得比你高一等，自卑的人最廉價了。」
林沐轉過頭，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況且她又不是我媽，老子愛怎麼說怎麼說，她跑不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搞定她爹。」
聽到林沐的話，王梓星默默閉上了嘴，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
『林哥……不會是個基佬吧？』
……
晚上八點，天上人間KTV。
音響里放著《死了都要愛》，彩燈晃得人睜不開眼，桌子上擺滿了果盤和散裝乾果。
高考五百多分的班長宋星河，正紅光滿面地享受眾人的吹捧。
他時不時往角落裡瞄一眼，攥緊了拳頭。
因為那裡坐著全場的焦點——江婉
包廂里光線昏暗。
江婉安靜地坐在沙發上，面前放著一杯紅褐色的液體。
「吱——」
就在這時，包廂的大門被推開。
「呦，都在呢。」
林沐摟著侷促的王梓星走了進來。
「林哥來啦，快進來坐。」
「林沐，你換髮型了？」
林沐自來熟地跟幾個男生抬了抬下巴，然後徑直走到房間角落。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一屁股坐在了江婉所在的雙人沙發。
林沐沖江婉挑了挑眉。
「婉砸，擠擠唄。」
聽到這聲稱呼，江婉眼神奇怪地打量了一眼林沐。
而宋星河看到林沐挨著江婉坐下，則是臉色一沉。
他抄起兩個杯子，大步走到林沐面前。
「喲，這不是咱們的准大專林少嗎？」
宋星河居高臨下地舉起酒杯，不屑地笑出聲。
「來，林少，我敬你一杯，祝你以後去電腦城發大財，到時候大伙兒去配電腦，你可得多給咱們送個滑鼠墊啊！」
「哈哈哈……」
包廂里頓時響起一陣鬨笑聲。
然而，面對宋星河的嘲諷，林沐只是隨手拿起一瓶啤酒，打開就往嘴裡灌。
「咕嚕咕嚕……」
「哈~」
一口吹完，他舒坦地呼出一口氣，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宋星河。
「謝了啊班長，不過，哥今天得教你個基本的社會常識。」
林沐盯著宋星河手裡端的高高的酒杯。
「在酒桌上，你知道什麼人才會端著酒，跑到別人面前站著嗎？」
宋星河一愣，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只有兩種人。」
林沐伸出兩根手指。
「一種，是求人辦事的孫子，另一種，是包廂里倒酒端水的小弟。」
林沐翹起二郎腿輕笑一聲。
「你也不是這的服務員啊，難道你是想踩我一腳，找找你那可笑的優越感？」
林沐眯著眼，打量起臉色鐵青的宋星河。
「班長，都是同學，何必呢？你特麼哪來的優越感？」
宋星河臉色一陣變化。
眼看氣氛到位，林沐又笑著舉起酒瓶。
「哈哈，開個玩笑。」
然而，不等宋星河借坡下驢，林沐又是話鋒一轉。
「你肯定是求我辦事的，有什麼事直說唄，我又不會真的叫你孫子。」
KTV里氣氛一滯。
緊接著，平時看不慣宋星河的男生，還有幾個女生，全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聽到那些笑聲，宋星河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他端著酒，喝也不是，摔也不是。
突然，他想到了坐在林沐旁邊的江婉，那個總能輕易吸引別人注意的校花。
於是他趕忙扯著嗓子大聲起鬨：「大夥光看我也沒用啊！咱們江大校花考了七百多分，可是我們班的驕傲！今天怎麼著也得敬校花一杯，大家說對不對！」
「對！校花必須走一個！」
「江女神，喝一個！」
周圍那些男生們立馬跟著起鬨。
而林沐身邊的江婉，看起來倒是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不過最後，她還是把手伸向那杯「啤酒」。
可沒等她碰到，一隻手就突然抓走了那杯「啤酒」。
江婉一愣，當她意識到林沐要幹什麼時，臉色頓時一紅。
「林沐！那是我的！」
江婉伸手去搶。
但她的話音剛落，宋星河緊接著就炸了。
「臥槽！林沐你踏馬瘋了是不是？！」
宋星河瞪著眼，指著林沐大罵：「那是江婉用過的杯子！你給我放下！」
「林沐，這樣不好吧。」
「林哥，不要衝動啊！」
幾個女生指出這樣不好，王梓星也在勸他冷靜。
面對群情激憤，林沐根本沒有把杯子放下的意思。
他只是低頭瞥了一眼杯子裡的液體。
緊接著，在全班的注視下，舉起杯子一飲而盡。
「咕咚、咕咚。」
「林沐你大爺！」
宋星河抓起桌上的酒瓶就要衝過來。
「砰！」
就在這時，林沐將空杯子重重砸在了桌子上。
他抬起頭，死死盯著宋星河。
「叫喚什麼？！老子這是在救你們！」
衝到一半的宋星河一怔，立馬停下了腳步。
「你，你放什麼屁？你占江婉便宜還有理了？！」
林沐抹了一把嘴，指著江婉朝眾人吼道：「江婉是誰？江局長的千金！你們這幫小兔崽子，居然想灌她酒？！」
他冷笑一聲。
「要是讓江局長知道，誰擔待得起？！你們以後還在不在臨安混了？！」
此話一出，眾人互相瞧了瞧，但都沒接話。
林沐趁機拍了拍胸脯，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這杯『酒』，老子就算落個流氓的名聲，也得替江婉、替大伙兒扛了！」
聽到林沐不要臉的話，宋星河臉色難看。
不過最後，他還是回到了位子，沉著臉坐下去。
而此時，坐在林沐旁邊的江婉，整個人都是懵的。
就在江婉咬牙切齒的時候，林沐坐回了沙發上。
他轉過頭，吧唧了一下嘴，在她耳邊輕聲開口：「婉砸，這『啤酒』挺甜啊。」
「康師傅的，還是統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