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栽贓
隔板後，林然用爪子輕輕划過那幾枚溫熱的無面熾陽金幣，眼眸在陰影中微微眯起。
西奧多不關心大義，只在乎軍火。可單憑几句謊言去糊弄一個掌握著【真言】神術的教會走狗，稍有不慎就會在後續的排查中露出馬腳。想要既保全剃刀黨，又不引火燒身，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這批沉重的槍炮，推向一個讓西奧多既眼紅、又忌憚，且完全具備吞貨能力的龐然大物。
金衡之主。
在蒸汽機轟鳴作響的伯明罕，唯有那座掌管契約、財富與天平的教會，有能耐把整整一列火車的致命火器，悄無聲息地折算成金磅與債券。
林然清了清嗓子，透過木管傳出的聲音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嘲弄：
「西奧多先生，卡特以為是幾個餓瘋了的混混撬開了車廂，你難道也以為，普通的地頭蛇有胃口吃下那批烙著皇家兵工廠印記的重貨？」
西奧多神色一凝，背脊挺得筆直：「偵探先生的意思是？」
「幾十挺機槍、成箱的彈藥，還有迫擊炮。」林然的聲音慢條斯理，帶著一種抽絲剝繭的冰冷，「伯明罕的黑幫就算偷到了，也只能藏在爛泥地里發霉，他們沒有渠道洗白，更沒膽子在全城搜捕下兜售。但如果這批貨……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打仗，而是為了抵押呢？」
「抵押？！」西奧多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頓時沉重了幾分。
「這世上，只有一種人能把見不得光的火藥，瞬間變成無可挑剔的金券。」
林然伸出爪子，在桌上用一枚無面熾陽金幣輕輕敲打著木板，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那就是掌管交易的天平......」
「金衡教會……」西奧多喉嚨一陣發乾，拳頭在袖袍下猛然攥緊。
作為無面熾陽的高階信徒與唐寧街的官員，他太清楚天平代表什麼，金衡之主那幫唯利是圖的代行者是什麼德行了！那些守財奴掌握著帝國的金融命脈，平日裡就借著契約在灰色地帶大肆斂財。
如果軍火真的被他們封進了帶神術禁制的地下金庫，卡特就算把伯明罕的地皮翻過來，也絕不可能找到半顆子彈！
「你的信息來源是什麼？」西奧多急促追問，眼神中閃爍著獵犬嗅到血腥味時的貪婪與戒備，「那幫守財奴圖什麼？！」
「十枚金幣，只夠買到『天平』這個名字，西奧多先生。」
隔板後，林然冷淡地打斷了他，語氣不容置疑：
「至於他們是想轉手走私去愛爾蘭發一筆橫財，還是唐寧街某位董事與金衡主教達成的一筆見不得光的爛帳……那屬於另一份委託，一份你現在付不起代價的委託。」
西奧多的臉色一陣陰晴不定。
這個信息太致命，也太合乎邏輯了！
普通小賊根本藏不住那批貨，唯有金衡之主名下的神術金庫，能隔絕一切常規搜查。更重要的是，無面熾陽與金衡之主在教區與政治利益上本就多有齟齬，如果他西奧多能順藤摸瓜，從金衡教會的倉庫里人贓並獲地把軍火搜出來……
那不僅是找回失竊軍火的功勞，更是一記狠狠抽在金衡教會臉上的響亮耳光！他在唐寧街的聲望將直接暴漲！
「……我明白了。」
西奧多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胸腔中狂跳的野心，鄭重地向隔板微微躬身：「多謝福爾摩鼠偵探的提點。今日的冒犯，還請海涵。」
他不再浪費一分一秒，霍然轉身，踩著雷厲風行的腳步疾步推門而去。他必須立刻動用全部人手，去死死盯住運河邊的第七信託倉庫！
聽著大門合上的清脆響聲，隔板後的林然終於鬆弛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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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
蛋蛋鼠正抱著那十枚微燙的金幣，圓滾滾的臉上寫滿了邀功的討好。
林然冷笑一聲，小爪子輕輕撥弄著金幣上的面具曜陽浮雕。
把金衡之主拖下水，簡直是一箭三雕：
更妙的是，等林然今晚把這個消息遞給湯米，讓剃刀黨順手往金衡教會的後院運河裡扔兩個空軍火箱……
這場神明教會之間的暗戰，就徹底坐實了。
「黑道歸黑道，神明歸神明。」
林然一把按住金幣，眼眸中亮起幽邃的微光，「至於我？我只是一隻開偵探社的本分鼠鼠罷了。」
西奧多急促離去的腳步聲漸漸在樓道中消散。
隔板後，林然爪子下的微燙金幣已經被蛋蛋鼠整整齊齊地碼成了一小摞。
「光有謊言還不夠……」
林然眼眸中的幽芒微閃，冷冷思忖著。
西奧多不是卡特那種蠢貨，無面熾陽的鬣狗遲早會動用神術或者官方力量去強行核查第七信託倉庫。要是金衡之主的金庫里真的一顆子彈都沒有，西奧多碰壁之後，第一反應就會懷疑是這家偵探事務所給的情報有詐。
只有謊言變成現實，這個局才算真正咬死。
「既然說了軍火在金衡之主手裡……那就乾脆讓軍火真的進他們的庫房。」
林然嘴角勾起一抹鼠類特有的陰險弧度。
他不需要自己出面，甚至不需要髒了自己的爪子。在這個局裡，湯米·謝爾比才是那個最急於把炸藥換成鈔票的人。
不過，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林然將目光看向了桌面上碼的整整齊齊的金幣。
現在，他已經湊夠了進階所需要的金幣。
卡特給他送來了15枚，西奧多給他送來了10枚，【初級禁魔LV1】升到LV2隻需要5枚足以，綽綽有餘。
「正在吞噬吸收無面熾陽金幣，【初級禁魔LV1】經驗略微提升，【靈視LV2】經驗略微提升，【祭祀語LV2】經驗略微提升」
林然面色平靜，爪尖微動，一枚接著一枚，將面前的五枚金幣全數吞進了腹中。
微燙的能量流混雜著純淨的暖意，順著四肢百骸迅速流淌開來，面板上的數值隨之跳動變幻。
將五枚金幣全部消化吞噬完畢，原本就停留在80%的【初級禁魔LV1】經驗條猛地一震，不僅瞬間拉滿，更是在突破臨界點的剎那泛起耀眼的暗金色流光。
「【初級禁魔LV1】經驗已達100%，技能晉升成功！」「當前技能變更為：【初級禁魔LV2】（0%）」
伴隨著等級的躍升，原本只覆蓋周身微弱範圍的無形禁魔力場猛然拓寬，連帶著林然體內的靈性迴路也隨之凝實堅韌了數分。
而剩餘散逸出的微弱能量，則自然分流到了另外兩個技能上。二階的【靈視LV2】與【祭祀語LV2】各自跳動了5%，穩穩來到了25%。
五枚教會金幣下肚，終於把這最後的臨門一腳給徹底踹開了。
西奧多不關心大義，只在乎軍火。可單憑几句謊言去糊弄一個掌握著【真言】神術的教會走狗，稍有不慎就會在後續的排查中露出馬腳。想要既保全剃刀黨，又不引火燒身，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這批沉重的槍炮，推向一個讓西奧多既眼紅、又忌憚，且完全具備吞貨能力的龐然大物。
金衡之主。
在蒸汽機轟鳴作響的伯明罕，唯有那座掌管契約、財富與天平的教會，有能耐把整整一列火車的致命火器，悄無聲息地折算成金磅與債券。
林然清了清嗓子，透過木管傳出的聲音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嘲弄：
「西奧多先生，卡特以為是幾個餓瘋了的混混撬開了車廂，你難道也以為，普通的地頭蛇有胃口吃下那批烙著皇家兵工廠印記的重貨？」
西奧多神色一凝，背脊挺得筆直：「偵探先生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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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押？！」西奧多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頓時沉重了幾分。
「這世上，只有一種人能把見不得光的火藥，瞬間變成無可挑剔的金券。」
林然伸出爪子，在桌上用一枚無面熾陽金幣輕輕敲打著木板，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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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衡教會……」西奧多喉嚨一陣發乾，拳頭在袖袍下猛然攥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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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奧多的臉色一陣陰晴不定。
這個信息太致命，也太合乎邏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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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僅是找回失竊軍火的功勞，更是一記狠狠抽在金衡教會臉上的響亮耳光！他在唐寧街的聲望將直接暴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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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然嘴角勾起一抹鼠類特有的陰險弧度。
他不需要自己出面，甚至不需要髒了自己的爪子。在這個局裡，湯米·謝爾比才是那個最急於把炸藥換成鈔票的人。
不過，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林然將目光看向了桌面上碼的整整齊齊的金幣。
現在，他已經湊夠了進階所需要的金幣。
卡特給他送來了15枚，西奧多給他送來了10枚，【初級禁魔LV1】升到LV2隻需要5枚足以，綽綽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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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然面色平靜，爪尖微動，一枚接著一枚，將面前的五枚金幣全數吞進了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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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級禁魔LV1】經驗已達100%，技能晉升成功！」「當前技能變更為：【初級禁魔LV2】（0%）」
伴隨著等級的躍升，原本只覆蓋周身微弱範圍的無形禁魔力場猛然拓寬，連帶著林然體內的靈性迴路也隨之凝實堅韌了數分。
而剩餘散逸出的微弱能量，則自然分流到了另外兩個技能上。二階的【靈視LV2】與【祭祀語LV2】各自跳動了5%，穩穩來到了25%。
五枚教會金幣下肚，終於把這最後的臨門一腳給徹底踹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