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湯米
林然有些詫異，這個剃刀黨這麼沒腦子的嗎？
居然就這麼把贓物放在了庫房裡，要是隨便警察來查封一下，不就露餡了？
他貼到了架子邊緣，感覺到些許不對勁。
爪子碰到槍枝的那一刻，罪之書給了提示【土製燧發槍（不可吞噬）】。
土製燧發槍？
林然大吃一驚，看來是自己把剃刀黨想的太蠢了。
這種手工銼出的燧發槍和制式的槍還是不一樣的，充其量應該只是剃刀黨用來和別的黑幫搶地盤的武器。
只是剃刀黨的障眼法，給出一個靶子讓警署搜尋，實際上應該轉移了。
就算巡警真的搜查倉庫，頂多搜出土槍。
既然弄清楚這批火器不是軍方遺失的，反而帶來了一個新的問題。
軍方遺失的火器被放在哪裡了？
又或者，真的有被偷掉嗎？
林然還是存著一分警察中飽私囊的考慮。
倉庫內外的馬車來來往往，印出無數條車轍印，而這些壓痕延伸到磚石路面的時候，就消失不見。
根本沒有辦法通過福爾摩斯最經典的壓痕判斷出來。
林然喚來智多星，詢問道：「還有什麼別的線索不？」
智多星無奈地晃了晃小腦袋。
林然吩咐道：「派多點鼠鼠，跟蹤剃刀黨，儘量每一個都跟蹤到，尤其是那些重點的人物。我們接下來的伙食，就靠他們了。」
智多星點點頭，保證完成任務。
林然打算回來偵探事務所，但木屋外突然傳來了響聲。
兩個穿著黑色大衣、戴著八角帽的身影前後走了進來。
不同的是，走在前面的男子嘴裡叼著根香菸，後面的男子嘴上則是叼著牙籤。
一樣的是，他們臉上滿是激動和雀躍。
後面的男子是林然見過的人，那天來偵探事務所收保護費的男子。
約翰嘴裡叼著牙籤，激動地開口道：「湯米！你的把戲真酷！那絕對是巫術！！」
被稱為湯米的人笑了笑，擺了擺手：「不過是一些不起眼的把戲罷了。」
約翰雙手高舉，激動高呼：「這下子我們能賺不少錢了！我看見大把大把的金幣在朝我走來。」
林然敏銳地察覺到了兩人嘴裡的說辭。
他見識過勞倫斯的戰鬥，知道這個世界存在超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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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這個湯米也有那種能力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林然就打算慎重考慮這次的委託了。
但兩人似乎沒有深入這個話題的打算，繼續聊起了黑幫的事宜，仔細一聽，似乎是賽馬和酒館。
湯米走到櫃檯，翻出了一瓶沒有標籤的威士忌，給兩人倒上。
「接下來，儘快把運河對面那幾家酒館也盤下來，我要把東區整條運河都置於我們的統治，把那群愛爾蘭人趕出去。」
約翰臉上的興奮收斂了一點，遲疑道：「湯米......我們現在的地盤已經夠大了。這樣似乎也挺好的，沒必要還要去招惹別人吧？安穩收我們的帳不挺好的？」
倒酒的動作突然停滯了。
湯米轉過身，眼神一下子冰冷。
「為什麼？」
湯米徑直走上前兩步，雙手像鐵箍一樣箍著約翰的頭，惡狠狠地盯著他，聲音冰冷：
「約翰，我告訴你為什麼？」
「因為我們可以，我們有這個實力，我們就去奪取。這就是為什麼！」
約翰艱難滾動了下喉嚨，窒息般的空氣在屋內瀰漫，他點了點頭。
林然挑眉。
聽起來，這個湯米似乎是話事者。
湯米這才走上前，從柜子里取下了另一瓶威士忌。
突然他眼角一凝，發現櫃腳趴著一隻小灰鼠。
湯米用腳踢了踢，將灰鼠趕走了。
約翰察覺了異樣：「怎麼了，湯米？」
「沒啥，一隻老鼠罷了。」
約翰愣住了，咬著牙籤的嘴停住了：「老鼠？」
「怎麼了？」
約翰說到：「我之前跟著小弟去收過一家偵探事務所的保護費，那裡的偵探，訓練了一隻老鼠做迎賓。」
湯米皺了皺眉頭：「你他媽的在逗我？」
「不，湯米。是真的。我親眼所見。」
「後來那家保護費我也沒收到，那家偵探事務所被教會的神職人員罩著。」
湯米臉色一凝，表情凝固。
「你再說一遍？」
「我沒看錯，真的是教會的，黑夜女神教會。純黑的神袍，上面印著星星和月亮。」約翰重複了一遍。
「媽的。」湯米踢了踢桌腳，「教會！媽的！」
「既然是教會的話，你說的老鼠就可能是真的。怎麼有教會扯進來！」
湯米雙手捂住了頭，坐在桌上，飲下一口威士忌。
「我不知道。」約翰看上去彷徨無助，「冷靜，湯米。」
約翰補充道：「有可能這只是一隻普通的老鼠而已，沒什麼稀奇的。這裡是伯明罕，到處是老鼠，我們的倉庫里出現老鼠很正常。」
「Fuck！」
湯米無能狂怒，雙拳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酒杯外灑落出許多酒水。
「這不一樣！」
躲在天花板上的林然和智多星看著兩人的反應，有些驚訝。
教會的名聲這麼嚇人嗎？
雖然沒太搞懂，但他們好像誤會了什麼？
剛剛湯米踢走的那隻鼠鼠，並不是自己的手下，真的只是碰巧路過。
可憐的鼠鼠。
然而湯米卻因此炸營了。
約翰上前，扶住了湯米。
「湯米！湯米！兄弟！」
聽到『兄弟』這聲呼喚，湯米才算緩過神來。
約翰見到湯米冷靜了一點，說道：「沒關係的，我們的內應說了，警署有去找教會，教會沒有搭理他們。」
湯米這才有些冷靜下來：「對的，沒錯。教會那幫人應該不會插手帝國這些破事。他們只會對奇奇怪怪的信仰感興趣。」
「那我們偷的那些......」
林然喜上眉梢，看來蹲守果然是有意義的，要聽到了嗎？
然而湯米轉身，迅速捂住了約翰的嘴巴，豎起手指放在嘴邊：「噓.....」
「記住，我們沒偷東西。記住，我們剃刀黨不偷不搶。」
約翰沒反應過來，臉上十分懵逼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一個全身裹著黑風衣，戴著墨鏡，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人走了進來。
約翰上去招呼著：「阿倫，好久不見。」
「別叫我名字！」
阿倫不悅地擺手，對約翰的行為很不滿，說道：「有一個消息告訴你們。」
阿倫停住了嘴，伸出手。
約翰心領神會，撈出一枚銀先令放入他手中
「這不夠。我需要金幣。要知道，我也是冒著風險來的。」
約翰嘴裡罵了句，從懷裡掏出個金幣放入了他手中：「你的消息最好能讓我滿意。」
來人滿意地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金幣，開口道：
「署長這次找了個偵探調查你們。」
居然就這麼把贓物放在了庫房裡，要是隨便警察來查封一下，不就露餡了？
他貼到了架子邊緣，感覺到些許不對勁。
爪子碰到槍枝的那一刻，罪之書給了提示【土製燧發槍（不可吞噬）】。
土製燧發槍？
林然大吃一驚，看來是自己把剃刀黨想的太蠢了。
這種手工銼出的燧發槍和制式的槍還是不一樣的，充其量應該只是剃刀黨用來和別的黑幫搶地盤的武器。
只是剃刀黨的障眼法，給出一個靶子讓警署搜尋，實際上應該轉移了。
就算巡警真的搜查倉庫，頂多搜出土槍。
既然弄清楚這批火器不是軍方遺失的，反而帶來了一個新的問題。
軍方遺失的火器被放在哪裡了？
又或者，真的有被偷掉嗎？
林然還是存著一分警察中飽私囊的考慮。
倉庫內外的馬車來來往往，印出無數條車轍印，而這些壓痕延伸到磚石路面的時候，就消失不見。
根本沒有辦法通過福爾摩斯最經典的壓痕判斷出來。
林然喚來智多星，詢問道：「還有什麼別的線索不？」
智多星無奈地晃了晃小腦袋。
林然吩咐道：「派多點鼠鼠，跟蹤剃刀黨，儘量每一個都跟蹤到，尤其是那些重點的人物。我們接下來的伙食，就靠他們了。」
智多星點點頭，保證完成任務。
林然打算回來偵探事務所，但木屋外突然傳來了響聲。
兩個穿著黑色大衣、戴著八角帽的身影前後走了進來。
不同的是，走在前面的男子嘴裡叼著根香菸，後面的男子嘴上則是叼著牙籤。
一樣的是，他們臉上滿是激動和雀躍。
後面的男子是林然見過的人，那天來偵探事務所收保護費的男子。
約翰嘴裡叼著牙籤，激動地開口道：「湯米！你的把戲真酷！那絕對是巫術！！」
被稱為湯米的人笑了笑，擺了擺手：「不過是一些不起眼的把戲罷了。」
約翰雙手高舉，激動高呼：「這下子我們能賺不少錢了！我看見大把大把的金幣在朝我走來。」
林然敏銳地察覺到了兩人嘴裡的說辭。
他見識過勞倫斯的戰鬥，知道這個世界存在超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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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這個湯米也有那種能力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林然就打算慎重考慮這次的委託了。
但兩人似乎沒有深入這個話題的打算，繼續聊起了黑幫的事宜，仔細一聽，似乎是賽馬和酒館。
湯米走到櫃檯，翻出了一瓶沒有標籤的威士忌，給兩人倒上。
「接下來，儘快把運河對面那幾家酒館也盤下來，我要把東區整條運河都置於我們的統治，把那群愛爾蘭人趕出去。」
約翰臉上的興奮收斂了一點，遲疑道：「湯米......我們現在的地盤已經夠大了。這樣似乎也挺好的，沒必要還要去招惹別人吧？安穩收我們的帳不挺好的？」
倒酒的動作突然停滯了。
湯米轉過身，眼神一下子冰冷。
「為什麼？」
湯米徑直走上前兩步，雙手像鐵箍一樣箍著約翰的頭，惡狠狠地盯著他，聲音冰冷：
「約翰，我告訴你為什麼？」
「因為我們可以，我們有這個實力，我們就去奪取。這就是為什麼！」
約翰艱難滾動了下喉嚨，窒息般的空氣在屋內瀰漫，他點了點頭。
林然挑眉。
聽起來，這個湯米似乎是話事者。
湯米這才走上前，從柜子里取下了另一瓶威士忌。
突然他眼角一凝，發現櫃腳趴著一隻小灰鼠。
湯米用腳踢了踢，將灰鼠趕走了。
約翰察覺了異樣：「怎麼了，湯米？」
「沒啥，一隻老鼠罷了。」
約翰愣住了，咬著牙籤的嘴停住了：「老鼠？」
「怎麼了？」
約翰說到：「我之前跟著小弟去收過一家偵探事務所的保護費，那裡的偵探，訓練了一隻老鼠做迎賓。」
湯米皺了皺眉頭：「你他媽的在逗我？」
「不，湯米。是真的。我親眼所見。」
「後來那家保護費我也沒收到，那家偵探事務所被教會的神職人員罩著。」
湯米臉色一凝，表情凝固。
「你再說一遍？」
「我沒看錯，真的是教會的，黑夜女神教會。純黑的神袍，上面印著星星和月亮。」約翰重複了一遍。
「媽的。」湯米踢了踢桌腳，「教會！媽的！」
「既然是教會的話，你說的老鼠就可能是真的。怎麼有教會扯進來！」
湯米雙手捂住了頭，坐在桌上，飲下一口威士忌。
「我不知道。」約翰看上去彷徨無助，「冷靜，湯米。」
約翰補充道：「有可能這只是一隻普通的老鼠而已，沒什麼稀奇的。這裡是伯明罕，到處是老鼠，我們的倉庫里出現老鼠很正常。」
「Fuck！」
湯米無能狂怒，雙拳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酒杯外灑落出許多酒水。
「這不一樣！」
躲在天花板上的林然和智多星看著兩人的反應，有些驚訝。
教會的名聲這麼嚇人嗎？
雖然沒太搞懂，但他們好像誤會了什麼？
剛剛湯米踢走的那隻鼠鼠，並不是自己的手下，真的只是碰巧路過。
可憐的鼠鼠。
然而湯米卻因此炸營了。
約翰上前，扶住了湯米。
「湯米！湯米！兄弟！」
聽到『兄弟』這聲呼喚，湯米才算緩過神來。
約翰見到湯米冷靜了一點，說道：「沒關係的，我們的內應說了，警署有去找教會，教會沒有搭理他們。」
湯米這才有些冷靜下來：「對的，沒錯。教會那幫人應該不會插手帝國這些破事。他們只會對奇奇怪怪的信仰感興趣。」
「那我們偷的那些......」
林然喜上眉梢，看來蹲守果然是有意義的，要聽到了嗎？
然而湯米轉身，迅速捂住了約翰的嘴巴，豎起手指放在嘴邊：「噓.....」
「記住，我們沒偷東西。記住，我們剃刀黨不偷不搶。」
約翰沒反應過來，臉上十分懵逼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一個全身裹著黑風衣，戴著墨鏡，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人走了進來。
約翰上去招呼著：「阿倫，好久不見。」
「別叫我名字！」
阿倫不悅地擺手，對約翰的行為很不滿，說道：「有一個消息告訴你們。」
阿倫停住了嘴，伸出手。
約翰心領神會，撈出一枚銀先令放入他手中
「這不夠。我需要金幣。要知道，我也是冒著風險來的。」
約翰嘴裡罵了句，從懷裡掏出個金幣放入了他手中：「你的消息最好能讓我滿意。」
來人滿意地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金幣，開口道：
「署長這次找了個偵探調查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