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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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3章 復仇

  待和其他千夫長分開後,沈牧往自己的千夫府走去。

  此刻千夫府院子裡,他摩下十位百夫長早已經等候在此。

  「大人。」

  看到沈牧進來,眾人恭聲道。

  自從見識了沈牧在擂台上大顯神威,現在麾下十位百夫長,對他哪還有半分不敬。

  「嗯。

  「」

  沈牧環顧一圈,擺手道:「今天沒有其他事,都各自回去忙吧。」

  「是,卑職告退。」

  眾人抱拳,然後轉身離開。

  「現在晉升七品銅皮,當初錢幫欠下的帳,就該徹底清算了。

  ,「錢雄,當年的恩怨,便在今天作個了結吧。」

  望著麾下百夫長遠去的背影,沈牧喃喃自語道。

  當初在雲龍縣時,他所在的捕妖隊幾近被幽靈狼滅隊,便是錢幫在暗中使絆子。

  沒有銅皮修為,沈牧始終無從復仇。

  隨著此刻晉升銅皮,沈牧也想看看,自己當前的實力究竟達到了什麼樣的程度。

  「汪城,去將黑擎給本官牽來,本官要出一趟門。」

  沈牧轉身看了眼親衛,吩咐道。

  「是。」

  汪城應聲,連忙快步朝著馬廄的方向走去。

  待汪城牽來黑擎,沈牧翻身上馬,先是回了一趟家,告知柴瑩二人今晚不回來後,便直奔城門的方向掠去。

  直到傍晚時分,沈牧一路奔襲,終於是趕至雲龍縣百里外的暗夜湖。

  夕陽西斜,讓暗夜湖的湖面宛若披著一層薄薄的黃金漿液。

  沈牧牽馬駐足在湖畔,周圍還有諸多來自雲龍縣的百姓正在垂釣。

  「距離上一次來這裡,已經快一年半的時間了。」

  沈牧目露感慨之色,喃喃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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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駐足片刻,沈牧直奔翠林谷的竹屋掠去。

  趙瀾一家三口的墳頭早已經被雜草覆蓋,沈牧花費了片刻功夫,將墳頭的雜草清除。

  「距離小子上一次過來看望您老,已經快接近兩年的時間。」

  「趙老,小子已經邁入七品銅皮,您若泉下有知,想必也會感到欣慰吧?」

  沈牧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壇酒,揭下封泥後喝了一口,然後往地上倒了一口。

  微風拂面,吹拂著竹葉摩挲作響。

  「此次小子過來,是要徹底將曾經的恩怨做一個了結。」

  「日後再想回來,恐怕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沈牧輕笑道:「不過您老放心,只要有空,小子就會過來和您聊聊天..

  」

  待一壇酒喝完,沈牧又將竹屋裡里外外打掃了一遍,取下掛在牆上的魚竿,去往暗夜湖垂釣龍血鯉。

  直到銀月高懸,沈牧也始終一無所獲。

  不過沈牧來此垂釣,本身就是為了打發時間罷了。

  「接下來,就該是辦正事的時候了。」

  沈牧折返竹屋,將魚竿掛在牆上後,目光在此刻冷厲了下來。

  他先是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張人皮面具,戴在頭上迅速展開易容。

  片刻功夫,沈牧已經變成一名面容冷峻的男子。

  沈牧從儲物戒中取出養魂葫,將瓶塞啟開,易殊從內漂浮而出。

  「小子,找老夫何事?」

  易殊居高臨下的望著沈牧,皺眉說道。

  沈牧輕笑道:「易老,待會恐怕還得麻煩您老幫忙用神識探查情況,小子要去滅一家人滿門。」

  「哦?」

  易殊眼睛一亮,面色露出一絲好奇之色。

  「老夫真是好奇,當初對方究竟因何招惹了你,竟然能讓你在晉升七品銅皮後,馬不停蹄的趕來報仇?」

  易殊桀桀怪笑道:「不過老夫卻是非常贊同你的做法。」

  「在沒有能力復仇的時候,將仇恨深埋在心中,想方設法的提升自己的修為。」

  「看來老夫今晚又能吞噬不少的生魂來恢復修為。」

  待沈牧取出縛魂羅盤,易殊抬手一招,縛魂羅盤被催動,機恬發出清脆的聲響。

  沈牧沒再多言,施展幻影迷蹤直奔雲龍縣的方向掠去。

  一路掠進雲龍縣,沈牧籠罩在一身黑袍下,緩步朝著錢雄所住的府邸走去。

  此刻的錢雄府邸中披紅掛彩,在這凌晨時分依然是熱鬧非凡,似是正在舉辦一場婚禮。

  「呵,小子,看來你來的正是時候啊,看來這錢家今晚是要喜事喪辦了。」

  腦海里,易殊壞笑的聲音響起。

  沈牧淡淡道:「我不會再讓錢家有辦喪事的機會。」

  話音剛落,沈牧邁步朝著錢府走去。

  「來人止步!」

  守在大門外的兩位錢幫幫眾,看到沈牧走來,立即攔住了他。

  「可有請柬?」

  其中一名幫眾面露不善之色,右手按住腰間的刀柄,沉聲說道。

  沈牧沒有理會他,只是自顧自地往裡面走。

  這二人尚未晉升易經,在他眼中和螻蟻也沒有多少區別。

  見沈牧竟然如此猖狂,二人面色不由一變,當即就要抽刀教訓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

  只是下一刻,兩人便看到一道白芒在眼中閃過,接著便是自己的視線陡然拔高,兩具無頭屍體正無力的栽倒在地。

  「噗通。」

  兩人的頭顱砸落在地,瞪大的眼睛充斥著震撼,眼前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修為?

  沈牧手持長刀,邁步走進錢府。

  「感謝諸位百忙之中,抽空來參加犬子和宣寧府古家之女古宛君的婚宴,錢某不勝榮幸,在此敬諸位一杯......

  」

  此刻的院子裡,酒香瀰漫在空氣中,錢雄舉著酒杯環顧一圈,一臉的意氣風發。

  現在錢幫搭上了宣寧府古家的關係,日後在這雲龍縣的勢力範圍又能上一個台階。

  若是日後能培養出鐵骨武夫,指不定能入主宣寧府,成為第十一大鐵骨世家。

  當沈牧提著玄陽走進來,本是喧鬧的場景,在此刻陡然一滯。

  看著沈牧這副殺氣騰騰的模樣,錢雄臉上的笑容僵住,面色頓時變得鐵青。

  「閣下是誰?」

  錢雄目光直勾勾的望著沈牧,沉聲說道:「今日乃是錢某犬子大喜之日,閣下提刀來賀是何用意?」

  來此參加婚宴的眾人,此刻面色也不禁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沈牧沒去理會他,目光環顧一圈,緩緩說道:「各位,婚宴就到此為止了。」

  「刀劍無眼,若是不想待會被誤傷,還請速速離去。」

  聽到沈牧這句話,眾人面色不由變了變,立即明白這是錢雄的仇家上門尋仇了。

  這傢伙找的時機還真是巧,恰好是錢雄之子大喜之日..

  「哼。」

  人群里,身為錢幫三當家的田靜川,此刻冷哼一聲,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柄長刀,飛身直撲沈牧而來。

  「開七脈嗎?」

  察覺到田靜川展露在外的氣機,沈牧眼中閃過一抹森然。

  「鏘~」

  沈牧抬手擋下田靜川這一刀,接著閃身施展幻影迷蹤,宛若鬼魅般出現在田靜川身後。

  「太慢了!」

  聽著身後傳來冰寒話語,田靜川面色劇變,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要擰身,試圖防備來自沈牧的攻擊。

  「哐當~」

  沈牧手中玄陽化作一道紅芒閃過,田靜川持刀的右臂被齊根斬斷,長刀掉落在地發出一道脆響。

  玄陽所散發的劇烈高溫,直接將田靜川右臂斷口灼燒成焦黑一片。

  「啊!!!」

  劇烈的疼痛襲上腦門,田靜川發出一道悽厲的慘叫,響徹整個院子。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得在場眾人面色皆是劇變。

  僅僅只是一個照面,身為錢幫三當家的田靜川,竟然就被對方斬斷一臂?!

  那此人的修為,豈不是七品銅皮武夫?

  什麼時候,錢幫竟招惹了這等仇家?

  「噗~」

  或許是覺得田靜川的慘叫聲有些刺耳,沈牧閃身上前,玄陽直接抹過田靜川的脖子,慘叫聲頓時戛然而止。

  「時間不多了。」

  沈牧目光掃視一圈,緩緩說道:「若是三息之後,諸位還留在這裡,那在下便視諸位和錢雄為同夥!」

  聽到沈牧這句話,院子裡的眾人頓時如同炸了毛的貓,紛紛朝著院外的方向掠去。

  頃刻間功夫,整個院子裡便顯得異常空曠,就連錢幫的幫眾都跑得一個不剩。

  「一年前,萬天豪便是被你所殺吧?」

  錢雄看了眼田靜川的屍體,緩緩說道。

  當初萬天豪的屍體,便像是被什麼散發熾熱高溫的兵刃所殺。

  現在田靜川的屍體也如出一轍,立即讓錢雄猜出了此人的來歷。

  只是讓他感到疑惑的是,當初此人擊殺萬天豪後便迅速遁逃,那時候還只是開脈修為。

  僅僅一年多的時間,這傢伙便已經邁入了七品銅皮?

  這修煉速度,未免也太過駭人聽聞了吧?

  沈牧冷笑道:「不錯,萬天豪亦是被我所殺。」

  「今日登門,卻是要覆滅整個錢幫。」

  「錢雄,咱們之間的恩怨,也該在今晚徹底了結。」

  錢雄沉聲道:「錢某有些不明白,到底是何處招惹了閣下?」

  沈牧冷笑道:「錢幫主還是作個冤死鬼吧。」

  話音剛落,沈牧身形已經衝出,直奔錢雄掠去。

  「哼。」

  錢雄冷哼一聲,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柄長刀迎了上去。

  「那就讓錢某稱量一下閣下的斤兩!」

  在他看來,對方在一年前還是開脈武夫,就算現在晉升七品銅皮,想必也沒有修煉玄階中級武技。

  而自己在晉升七品銅皮後,已修煉了一本玄階中級攻伐類刀法《濁影刀》,優勢依然在自己這邊。

  「鏘鏘鏘鏘~」

  隨著兩人手中長刀碰觸,密集的金鐵交擊聲在院子裡爆響,銅皮武夫施展武技時迸濺的氣浪漣漪席捲開來,瞬間將周遭的房屋轟塌。

  「幻影迷蹤!」

  沈牧施展幻影迷蹤,分化出五道幻影對錢雄展開圍攻。

  錢雄不禁暗暗叫苦,對方所修煉的刀法雖然並非玄階中級武技,但這身法卻達到了玄階中級。

  在對方元氣耗盡之前,自己所施展的濁影刀根本摸不著對方,只能陷入被動挨打的局面。

  同時他能清晰地察覺到,對方所修煉的刀法似乎也有些古怪,一刀重過一刀,已經直追玄階中級。

  隨著雙方陷入纏鬥,沈牧也在快速適應當前的實力。

  若是憑藉幻影迷蹤和怒海狂刀,還遠遠不足以擊殺銅皮初期的錢雄。

  不過這僅僅只是他能暴露在外的實力。

  若是配合驚鴻和極掌經,他想要擊殺銅皮初期的錢雄,將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隨著沈牧遞出第十刀,整個人的氣勢在此刻攀升至巔峰,身後宛若有百丈的海浪在奔涌咆哮。

  「這是?」

  錢雄面色陡然一變,對方所修煉的刀法雖是玄階初級,但隨著出刀的次數疊加,竟然能達到玄階中級?

  「哼,就算你修煉的刀法能達到玄階中級又如何?」

  「我所修煉的濁影刀本身就是玄階中級,難道還能怕了你不成?」

  「這傢伙憑藉身法武技滑得像條泥鰍,但他發動進攻的時候,幻影便會被本體入主.

  「」

  「只要他想硬碰硬,那我正好藉此機會,解決這心腹大患!」

  錢雄心頭冷笑,亦是在蓄勢為遞出殺招作準備。

  「怒海狂濤!」

  沈牧再次欺身而來,手中玄陽發出陣陣嗡鳴聲,裹挾滔天火浪直奔錢雄斬去。

  「來得好!」

  錢雄怒吼一聲,隨即哈哈大笑。

  「瞬影斷岳!」

  他手中長刀瀲灩出尺余的刀芒,亦是在此刻迎了上去。

  「哼。」

  沈牧見狀,嘴角掀起一抹嘲弄的笑容。

  遊歷江湖的一年裡,他不知和多少江湖武夫爆發過衝突,哪能想不到錢雄想要藉此機會祭出殺招,和自己分出勝負。

  怒海狂濤這式刀法,對於開脈武夫而言,或許能能做到出奇制勝。

  可拿來對付銅皮武夫,目前的熟練度就有些不夠看了。

  而想要藉助這一刀奠定勝局,就必須加點料。

  「虹吸手!」

  沈牧左臂探出,左掌張開,一股磅礴的吸力在掌心爆發,直指錢雄劈來的長刀。

  「嗯?這是?」

  錢雄怎麼也沒想到,對方竟然能通過左臂同時施展武技。

  此刻猝不及防之下,錢雄面色劇變,手中長刀幾欲脫手而出。

  等他反應過來後,長刀已經偏離了當初的軌跡,但也致使他不得不硬挨沈牧這一刀。

  「不!」

  看著沈牧手中散發熾熱高溫的長刀在眼中放大,錢雄瞳孔收縮,萬念俱灰。

  高手過招,只需一個小小的失誤,便會改變一場勝負的走向。

  沈牧出其不意的催動虹吸手,便是給對手製造這個失誤的關鍵之處。

  見避無可避,錢雄只得強行擰身,避免被這一刀梟首的下場,同時試圖藉助穿戴軟甲的後背硬扛這一刀。

  「鏘~」

  沈牧手中玄陽重重斬在錢雄的後背上,爆發出一道金鐵交擊聲。

  錢雄所穿衣袍,瞬間被玄陽所散發的高溫灼燒殆盡,展露出其所穿的內甲。

  內甲也被破開一道豁口,在錢雄背部劃開一道深達寸余的傷口。

  「砰!」

  這一刀所附帶的澎湃力道,令得錢雄直接倒飛而出,轟塌了前院的客廳才堪堪止住沖勢。

  「呼呼呼~」

  錢雄從廢墟中竄出,面色顯得異常蒼白,嘴角也溢出了鮮血。

  他望著相隔數丈外的沈牧,目光異常的凝重。

  到了此刻,他哪還能不明白,對方能通過左手施展武技,極有可能是修煉了極掌經。

  畢竟當初伏殺龍嘯,古雲帆便動用了同樣的手段。

  他緩緩說道:「你修煉了極..

  「」

  然而還不等他話音落下,沈牧已經再次提刀衝出,根本不給他將話說完的機會。

  錢雄面色一變,幾乎沒有絲毫猶豫,轉身便瘋狂逃遁。

  在他看來,對方修煉了極掌經,那自己就相當於同時對上兩位銅皮武夫,絕對不可能是其對手。

  就算對方屠了錢幫,只要他能逃掉,便能將這個消息宣揚出去,自會有江湖上的武夫替他報這筆血仇。

  「哼,想逃?」

  沈牧冷笑一聲,這傢伙看來還是不清楚當前的局勢啊。

  「虹吸手!」

  他左臂探出,掌心爆發出磅礴的吸力,令得正在潰逃的錢雄身形陡然止住沖勢,接著倒飛而來。

  「不!」

  錢雄面色大變,卻發現根本沒辦法躲開這股吸力,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朝著沈牧飛去。

  「我和你拼了!」

  錢雄眼中被狠厲充斥,既然逃無可逃,那就和對方拼個魚死網破。

  「鏘~」

  見錢雄陷入瘋狂,持刀斬來,沈牧面色如常,藉助玄陽擋下這一刀,接著施展幻影迷蹤閃身避開,從其身後出現。

  「噗!」

  沈牧手中玄陽宛若一輪血色殘月,化作一道猩紅刀芒,順著錢雄後背那被斬開豁口的內甲,從後背刺入,從前胸探出。

  「咳咳咳~」

  玄陽所散發的高溫,瘋狂的灼燒錢雄的臟腑,令得他咳出一口焦黑的鮮血。

  感受著生機在飛速的流逝,錢雄緩緩轉頭朝著沈牧望去,眼中露出一絲懇切之色。

  「不管錢某曾經是何處得罪了閣下,可否放錢某家人一條生路?」

  錢雄嗓音嘶啞,緩緩說道:「此事和他們無關..

  」

  沈牧語氣森冷道:「數年前,你下令讓萬天豪帶隊,藉助幽靈狼滅了柴幫一支捕妖隊,致使五十多個家庭失去家中的頂樑柱......

  」

  「你可曾想過這些家庭,現在又過著怎麼樣的日子?」

  「他們窮盡一家的財富,好不容易培養出一名武夫,卻因為那場意外,盡數葬身幽靈狼腹,連屍體都尋不到.....

  」

  「你可想過,他們也有家人正在等著他們平安回家?」

  聽著沈牧這番話,錢雄面色變了變,失聲道:「你是柴幫的人?」

  「現在不是了。」

  沈牧驀然抽出了玄陽,一刀斬下錢雄的腦袋。

  下一刻,錢雄的生魂便像是受到牽引一般飛出,被易殊動用縛魂羅盤束縛其內。

  沈牧提著玄陽,掠入錢府後院。

  有易殊神識鋪開鎖定,沈牧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便將錢家人上百號人屠戮殆盡。

  「古宛君是吧?你不是錢家人,此事和你無關,我不殺你,回宣寧府去吧。」

  婚房裡,沈牧一刀將錢雄大兒子錢景梟首,目光朝著坐在床榻上的新娘望去。

  古宛君面色煞白,望著眼前這名冷峻的青年男子,仿佛被嚇壞了一般,只是呆呆的點了點頭。

  「小子,你岳父和雲龍營的那位千夫長馬上要到了。

  「9

  就在這時,腦海里傳來易殊的聲音。

  沈牧並未多言,徑直施展幻影迷蹤掠上半空,接著背後骨翼鋪展,直奔暗夜湖的方向掠去。

  不消片刻,林北河和雲龍營新晉千夫長田屹峰已經趕至錢府。

  此時的錢府早已經化作一片修羅場,到處都是殘肢斷臂,林北河和田屹峰落在錢雄的屍體前,目光異常凝重。

  「嘖嘖,好狠辣的手段。」

  田屹峰面色難看,沉聲說道。

  林北河望著錢雄的屍體,不由覺得有些熟悉。

  之前錢幫二當家萬天豪的死狀,就和錢雄相差無幾。

  不用猜都知道,應該是當初擊殺萬天豪的傢伙,又回來尋仇了。

  「之前此人沒有找錢雄復仇,說明當時還不是錢雄對手。」

  「但僅僅一年多的時間,這傢伙就找上錢雄完成復仇,莫非是已經邁入銅皮?」

  林北河看著錢雄脖頸處焦黑的傷口,不禁陷入了沉思。

  「田大人,既然兇手能擊殺錢雄,可見其修為已經邁入七品銅皮。」

  林北河笑著提議道:「依林某看,咱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將此事定性為是錢幫的仇家上門尋仇吧。」

  「現在錢雄和三當家田靜川皆已身死,至於錢幫旗下的產業,不如就咱倆六四分了。

  「」

  田屹峰目光一閃,嘿嘿笑道:「林兄,你這話說的就見外了,田某哪能和林兄六四分?

  「」

  「當然得五五分。」

  自從龍嘯身死,他在百兵坊的運作下來到雲龍縣擔任千夫長,同時暗中調查龍嘯身死的原因。

  經過他的調查,他心中已經隱隱有個答案,只是沒有證據罷了。


  身為銅皮巔峰的龍嘯,死的屍骨無存,田屹峰可不相信一個大活人會平白無故的失蹤,肯定是被人毀屍滅跡了。

  知道這個結果後,田屹峰自然不會輕易得罪雲龍縣的各大勢力。

  畢竟他們能暗中弄死龍嘯,自然也有辦法對他故技重施。

  故而擔任雲龍營千夫長以來,田屹峰便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平日裡雖然收各大勢力的供奉,但也絕對不惹事,大家倒也一直相安無事。

  「呵呵,既然田兄這麼說了,那林某可就卻之不恭了。

  ,,林北河和田屹峰對視一眼,皆是會心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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