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白骨泣血，怒斬妖邪
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臊惡臭，狠狠砸在沈缺臉上。
明明是正午烈日當空，可這荒院之內，卻被妖穢陰氣籠罩，感受不到半分暑氣。
他腳步一頓，瞳孔驟然縮成針尖大小。
眼前這座荒院，簡直是一片活生生的人間煉獄！
滿地枯黃亂草之間，散落著無數細碎、慘白的孩童骸骨。
小小的指骨、碎裂的腕骨、未長全的腿骨，甚至還有幾枚殘缺的頭顱碎殼，零落地埋在泥里、露在草外。
密密麻麻，觸目驚心。
每一根骨頭，都代表一個活生生、天真爛漫的孩子。
小葉口中，那些最近接連失蹤、結伴玩耍的流浪孩童！
他們無依無靠、清清白白，從未害人，從未作惡，最後卻慘死在此，屍骨零亂，無人收埋！
一股滾燙的怒火，瞬間從沈缺胸腔里炸開來！
徹徹底底、壓不住的暴怒！
兩世為人，他抓過最凶的歹徒，破過最慘的兇案，見過無數人性醜惡。
可他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心底翻湧著恨不得屠盡一切的戾氣！
「畜生！……真是該死！」
沈缺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嗓音沙啞、低沉，帶著壓抑不住的瘋狂。
他胸口劇烈起伏，雙眼徹底染紅。
就在此時院落深處，堆積的腐草堆猛然炸開！
轟隆一聲！
一道粗壯如山的漆黑妖軀轟然站起！
黑鬃如針、皮肉粗糙、獠牙外翻，一雙猩紅凶目死死盯著院門口的沈缺，滿是暴戾與嗜血的凶光。
正是那頭當日在荒山被蘇昭重創、僥倖逃命的黑山豬妖！
這些天它潛藏城郊荒院，靠著吞食孩童生魂，吊著一口氣修復傷勢。
沒想到，今日被沈缺撞破滿院白骨！
「吼——！！」
豬妖震怒咆哮，聲浪震得院牆碎石簌簌掉落。
四蹄猛地蹬地，沉重身軀爆發出匪夷所思的速度，帶著碾壓一切的蠻橫力量，直衝沈缺撞殺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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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風呼嘯，妖氣撲面！
這一擊，足以撞碎石牆、碾爛活人！
沈缺雙目赤紅，不退反進，怒喝出聲：
「殺了這麼多無辜孩童！你這般喪盡天良，天地難容！」
豬妖龐大身軀驟然剎停，猩紅妖目死死盯著他，喉嚨里發出低沉、怨毒的怪笑，人聲粗啞晦澀，帶著妖性的刺骨陰冷：
「天地難容？哈哈哈……你們縣令可不覺得天地難容！」
沈缺聞言，心頭一沉。
所有的猜想在此時都被證明！
只是他始終想不通，一方父母官，為何要與妖邪暗中勾結？
豬妖甩動猙獰頭顱，語氣極盡嘲諷、陰狠：
「我又何曾大肆屠戮滿城百姓？我不過吃要幾個稚童罷了！」
「前幾年便是如此，年年定時給我送來，絕不侵擾縣城世家大戶，不禍害城中尋常人家。你們人類，本該對我感恩戴德才是！」
「我不犯你們城池，你們定期送些無家可歸的小東西過來，各取所需，這難道不是一樁美事？」
轟！
這番話如同驚雷，狠狠炸在沈缺腦海！
縣令，是主動和這妖邪做了交易！用無辜孩童的性命，換取妖邪不禍亂縣城！
只是為什麼，錢叔要去幫這狗縣令做事？難道是因為小葉嗎？！
沈缺心底的怒意，再度瘋狂暴漲，幾乎要燒穿理智！
為官者，不護蒼生，反倒拿弱小孩童的性命當做交易籌碼，與吃人的妖邪做買賣！
「狗官！禽獸不如！！」
沈缺嘶吼出聲，眼底殺意滔天，指尖死死攥緊刀柄，指節發白：
「拿孩童性命做交易！拿無辜者的死，換一方虛假太平！你們兩個，都該死！！」
豬妖被他怒罵激怒，凶性徹底失控，粗啞狂笑：「該死？你又算什麼東西！」
沈缺仰頭怒極反笑，笑聲冰冷刺骨，渾身戾氣徹底沸騰：
「今日我便先斬你這吃人的孽畜！再掀翻縣令的滔天黑幕！我倒要看看，你們這骯髒勾當，能藏到幾時！」
話音落盡，再無半分多餘廢話！
他緊握手中鐵刀，渾身怒火盡數化作搏殺戾氣，沉腰跨步，一刀悍然劈出！
鐺——！！
刺耳金鐵巨響炸響！
火星四濺！
凡鐵刀刃狠狠劈在豬妖肩頭厚皮之上，只砍出一道淺淺白痕，直接被妖皮韌性彈開！
分毫不破防！
豬妖妖化皮肉堅硬無比，根本不是普通凡鐵能斬破！
「果然皮糙肉厚！」
沈缺心頭一沉，但怒意半分不減。
下一瞬，豬妖粗壯巨臂蠻橫橫掃，千斤巨力轟然砸在沈缺胸腹！
嘭！！
巨力如山，瞬間將沈缺整個人抽飛出去！
他身軀擦著泥地滑出數米遠，地上拖出兩道長長的泥痕，胸口氣血翻湧，喉頭一陣發甜，雙臂震得發麻發僵。
換做尋常捕快，這一擊早已筋骨盡碎、臟腑崩裂，當場慘死！
但沈缺體內，鐵皮天賦悄然運轉！
表層皮肉筋骨瞬間凝如精鐵！
渾身劇痛與震盪，這一擊衝擊力極強！
但筋骨未斷、皮肉未裂、性命無虞！
沈缺撐著地面猛地爬起，咬牙冷笑，眼底殺意越來越瘋。
豬妖見自己必殺一擊竟沒能重創區區人類，愈發狂躁，仰天怒吼，再度瘋沖而上！
碩大妖軀碾壓而來，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顫抖。
沈缺徹底摸清戰局！
自己的凡鐵刀，破不開它完好妖皮！
豬妖的蠻力重擊，殺不掉自己的鐵皮肉身！
硬拼無解，對轟無解！
唯一的活路、唯一的殺招。
它身上那道舊傷！
當日荒山死戰，鎮妖司劈穿它脊背，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重創！
這幾日它靠吞孩童養傷，外表看似痊癒，內里舊傷絕對未穩！
那是它全身唯一的破綻、唯一的死穴！
他腳步極致靈活，豬妖蠻力滔天，招式卻笨重單調。
一次次重擊碾壓、蠻橫衝撞，盡數被沈缺側身、貼地、瞬閃躲開。
院牆被撞塌、荒草被碾爛、地面坑坑窪窪！
狂暴妖力四處肆虐，卻連沈缺衣角都碰不到！
豬妖徹底被戲耍得瘋狂，妖目赤紅，氣息暴躁，傷口因為劇烈暴怒廝殺，隱隱開始滲血！
就是現在！
沈缺瞳孔驟縮，捕捉到那一瞬間的破綻！
豬妖脊背黑毛之下，舊傷隱隱鼓起、微微顫動！
「給我死！！」
沈缺一聲暴喝，全身氣力灌注刀柄！
不再劈砍堅硬外皮，他身形驟然貼身突進，刀鋒一轉，對準豬妖脊背那處舊傷裂口，全力狠狠扎入！
噗嗤——！！
刀刃入肉！
淤積的舊傷、未愈的筋膜、脆弱的內傷區域，被凡鐵刀瞬間刺穿！
「嗷——！！！」
豬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極致痛苦的悽厲慘嚎！
滔天劇痛貫穿全身，它龐大身軀劇烈痙攣，狂暴妖力瞬間紊亂潰散！
滿地白骨之上，妖邪痛不欲生的嘶吼響徹荒院！
明明是正午烈日當空，可這荒院之內，卻被妖穢陰氣籠罩，感受不到半分暑氣。
他腳步一頓，瞳孔驟然縮成針尖大小。
眼前這座荒院，簡直是一片活生生的人間煉獄！
滿地枯黃亂草之間，散落著無數細碎、慘白的孩童骸骨。
小小的指骨、碎裂的腕骨、未長全的腿骨，甚至還有幾枚殘缺的頭顱碎殼，零落地埋在泥里、露在草外。
密密麻麻，觸目驚心。
每一根骨頭，都代表一個活生生、天真爛漫的孩子。
小葉口中，那些最近接連失蹤、結伴玩耍的流浪孩童！
他們無依無靠、清清白白，從未害人，從未作惡，最後卻慘死在此，屍骨零亂，無人收埋！
一股滾燙的怒火，瞬間從沈缺胸腔里炸開來！
徹徹底底、壓不住的暴怒！
兩世為人，他抓過最凶的歹徒，破過最慘的兇案，見過無數人性醜惡。
可他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心底翻湧著恨不得屠盡一切的戾氣！
「畜生！……真是該死！」
沈缺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嗓音沙啞、低沉，帶著壓抑不住的瘋狂。
他胸口劇烈起伏，雙眼徹底染紅。
就在此時院落深處，堆積的腐草堆猛然炸開！
轟隆一聲！
一道粗壯如山的漆黑妖軀轟然站起！
黑鬃如針、皮肉粗糙、獠牙外翻，一雙猩紅凶目死死盯著院門口的沈缺，滿是暴戾與嗜血的凶光。
正是那頭當日在荒山被蘇昭重創、僥倖逃命的黑山豬妖！
這些天它潛藏城郊荒院，靠著吞食孩童生魂，吊著一口氣修復傷勢。
沒想到，今日被沈缺撞破滿院白骨！
「吼——！！」
豬妖震怒咆哮，聲浪震得院牆碎石簌簌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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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擊，足以撞碎石牆、碾爛活人！
沈缺雙目赤紅，不退反進，怒喝出聲：
「殺了這麼多無辜孩童！你這般喪盡天良，天地難容！」
豬妖龐大身軀驟然剎停，猩紅妖目死死盯著他，喉嚨里發出低沉、怨毒的怪笑，人聲粗啞晦澀，帶著妖性的刺骨陰冷：
「天地難容？哈哈哈……你們縣令可不覺得天地難容！」
沈缺聞言，心頭一沉。
所有的猜想在此時都被證明！
只是他始終想不通，一方父母官，為何要與妖邪暗中勾結？
豬妖甩動猙獰頭顱，語氣極盡嘲諷、陰狠：
「我又何曾大肆屠戮滿城百姓？我不過吃要幾個稚童罷了！」
「前幾年便是如此，年年定時給我送來，絕不侵擾縣城世家大戶，不禍害城中尋常人家。你們人類，本該對我感恩戴德才是！」
「我不犯你們城池，你們定期送些無家可歸的小東西過來，各取所需，這難道不是一樁美事？」
轟！
這番話如同驚雷，狠狠炸在沈缺腦海！
縣令，是主動和這妖邪做了交易！用無辜孩童的性命，換取妖邪不禍亂縣城！
只是為什麼，錢叔要去幫這狗縣令做事？難道是因為小葉嗎？！
沈缺心底的怒意，再度瘋狂暴漲，幾乎要燒穿理智！
為官者，不護蒼生，反倒拿弱小孩童的性命當做交易籌碼，與吃人的妖邪做買賣！
「狗官！禽獸不如！！」
沈缺嘶吼出聲，眼底殺意滔天，指尖死死攥緊刀柄，指節發白：
「拿孩童性命做交易！拿無辜者的死，換一方虛假太平！你們兩個，都該死！！」
豬妖被他怒罵激怒，凶性徹底失控，粗啞狂笑：「該死？你又算什麼東西！」
沈缺仰頭怒極反笑，笑聲冰冷刺骨，渾身戾氣徹底沸騰：
「今日我便先斬你這吃人的孽畜！再掀翻縣令的滔天黑幕！我倒要看看，你們這骯髒勾當，能藏到幾時！」
話音落盡，再無半分多餘廢話！
他緊握手中鐵刀，渾身怒火盡數化作搏殺戾氣，沉腰跨步，一刀悍然劈出！
鐺——！！
刺耳金鐵巨響炸響！
火星四濺！
凡鐵刀刃狠狠劈在豬妖肩頭厚皮之上，只砍出一道淺淺白痕，直接被妖皮韌性彈開！
分毫不破防！
豬妖妖化皮肉堅硬無比，根本不是普通凡鐵能斬破！
「果然皮糙肉厚！」
沈缺心頭一沉，但怒意半分不減。
下一瞬，豬妖粗壯巨臂蠻橫橫掃，千斤巨力轟然砸在沈缺胸腹！
嘭！！
巨力如山，瞬間將沈缺整個人抽飛出去！
他身軀擦著泥地滑出數米遠，地上拖出兩道長長的泥痕，胸口氣血翻湧，喉頭一陣發甜，雙臂震得發麻發僵。
換做尋常捕快，這一擊早已筋骨盡碎、臟腑崩裂，當場慘死！
但沈缺體內，鐵皮天賦悄然運轉！
表層皮肉筋骨瞬間凝如精鐵！
渾身劇痛與震盪，這一擊衝擊力極強！
但筋骨未斷、皮肉未裂、性命無虞！
沈缺撐著地面猛地爬起，咬牙冷笑，眼底殺意越來越瘋。
豬妖見自己必殺一擊竟沒能重創區區人類，愈發狂躁，仰天怒吼，再度瘋沖而上！
碩大妖軀碾壓而來，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顫抖。
沈缺徹底摸清戰局！
自己的凡鐵刀，破不開它完好妖皮！
豬妖的蠻力重擊，殺不掉自己的鐵皮肉身！
硬拼無解，對轟無解！
唯一的活路、唯一的殺招。
它身上那道舊傷！
當日荒山死戰，鎮妖司劈穿它脊背，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重創！
這幾日它靠吞孩童養傷，外表看似痊癒，內里舊傷絕對未穩！
那是它全身唯一的破綻、唯一的死穴！
他腳步極致靈活，豬妖蠻力滔天，招式卻笨重單調。
一次次重擊碾壓、蠻橫衝撞，盡數被沈缺側身、貼地、瞬閃躲開。
院牆被撞塌、荒草被碾爛、地面坑坑窪窪！
狂暴妖力四處肆虐，卻連沈缺衣角都碰不到！
豬妖徹底被戲耍得瘋狂，妖目赤紅，氣息暴躁，傷口因為劇烈暴怒廝殺，隱隱開始滲血！
就是現在！
沈缺瞳孔驟縮，捕捉到那一瞬間的破綻！
豬妖脊背黑毛之下，舊傷隱隱鼓起、微微顫動！
「給我死！！」
沈缺一聲暴喝，全身氣力灌注刀柄！
不再劈砍堅硬外皮，他身形驟然貼身突進，刀鋒一轉，對準豬妖脊背那處舊傷裂口，全力狠狠扎入！
噗嗤——！！
刀刃入肉！
淤積的舊傷、未愈的筋膜、脆弱的內傷區域，被凡鐵刀瞬間刺穿！
「嗷——！！！」
豬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極致痛苦的悽厲慘嚎！
滔天劇痛貫穿全身，它龐大身軀劇烈痙攣，狂暴妖力瞬間紊亂潰散！
滿地白骨之上，妖邪痛不欲生的嘶吼響徹荒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