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可以帶兄弟，但不能養廢物
周一下午六點。
515寢室。
林川結束軍訓回來沒多久。
宿舍門被推開。
陳牧走了進來。
方旭第一時間從電腦前轉頭。
「怎麼樣？」
沈浩宇也坐直一點。
「過了沒？」
陳牧把背包放到桌上。
臉上的表情比平時明顯輕鬆。
「過了。」
方旭一下站起來。
「真過了啊？」
「嗯。」
「瀾光科技？」
「對。」
沈浩宇立刻笑道：「可以啊老陳，大學剛開學就進創業公司實習。」
陳牧拉開椅子坐下。
「技術實習生，每周至少去三天，時間跟課程錯開。」
方旭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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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資多少？」
「按小時算，折下來一個月四千左右，看工時。」
方旭明顯有點羨慕。
「我生活費一個月才三千，你實習已經能自給自足了。」
陳牧說道：「先別高興太早，有一個月試用評估，過不了照樣結束。」
「你都面試過了，還怕這個？」
「面試通過只能說明基礎達到要求。」
陳牧回答得很認真。
「實際項目能不能跟上還不知道。」
林川坐在旁邊笑了笑。
這個結果他也剛從顧成那裡知道。
下午陳牧面試結束以後，顧成還特意給他發了消息。
【你室友基礎不錯，面試結果通過。研發負責人說邏輯能力挺好，就是項目經驗少，需要帶一陣。】
整個過程林川沒插手。
陳牧自己投簡歷。
自己做筆試。
自己面試。
最後憑能力進去。
這樣的結果顯然比林川一句話塞進去更有意義。
沈浩宇忽然問道：「老林，你是不是早知道結果？」
陳牧也看過來。
林川點頭。
「顧總給我發過消息。」
方旭這才反應過來。
「對啊！」
「這公司老林有10%股份啊。」
他一拍桌子。
「老陳你這屬於去自己兄弟公司上班。」
陳牧搖頭。
「公司跟他個人不是一回事。」
「有區別嗎？」
「當然有。」
陳牧看向林川。
「我一開始還擔心他會跟公司說照顧我。」
林川笑道：「我只跟顧成說了一句話。」
「什麼？」
「正常面試。」
陳牧點頭。
「我知道。」
今天面試的時候，HR、技術負責人明顯不知道他和林川住同寢室。
問的問題完全正常。
算法基礎。
程式語言。
學校做過什麼項目。
甚至現場還讓他寫了一段簡單代碼。
最後技術負責人指出他不少問題。
這種感覺反而讓陳牧安心。
他希望獲得機會。
可他不希望自己在公司里的身份變成「股東室友」。
方旭拉開旁邊椅子坐下。
「那以後老陳要是工作摸魚，老林是不是直接能舉報給老闆？」
陳牧看他一眼。
「我為什麼要摸魚？」
「我舉例。」
「例子也不成立。」
方旭有點無奈。
「跟學霸聊天經常缺少想像空間。」
沈浩宇笑了起來。
寢室氣氛輕鬆。
過了一會兒。
陳牧忽然從背包里拿出一疊列印資料。
「這是今天公司給實習生的技術規範，我晚上看看。」
方旭看到厚度，表情瞬間變化。
「你剛面試完就開始學？」
「下周入職。」
「還有一個星期啊。」
「所以才有時間提前看。」
方旭轉頭看向林川。
「這種人以後要是不成功，我接受不了。」
林川笑道：「你自己也可以努力。」
「我今天剪了三個小時視頻。」
方旭立刻說道：「我現在也很努力。」
說完以後，他把電腦轉過來。
上面正在剪學生媒體中心的新生軍訓視頻。
素材已經分好軌。
畫面、音樂、字幕都有。
比剛開始熟練不少。
沈浩宇坐在旁邊看了一會兒。
突然有點安靜。
陳牧有實習。
方旭在媒體中心做內容。
林川已經開始看公司。
自己好像每天軍訓結束以後就打遊戲、刷手機。
前幾天說要了解家裡建材生意。
結果一直沒真行動。
這種對比以前他不會在意。
可最近寢室幾個人都開始做自己的事情以後，他心裡確實出現一點緊迫感。
沈浩宇拿起手機，給父親發了一條消息。
【爸，咱家主要幾個業務資料有嗎？發我看看。】
不到一分鐘。
他爸直接打電話過來。
沈浩宇看著來電，臉色有點尷尬。
「我出去接。」
說完趕緊去了陽台。
方旭看著他的背影。
「宇哥這是也準備進步了？」
林川說道：「挺好。」
幾個人都往前走。
寢室關係才會越來越穩。
真要林川一個人財富不斷膨脹，其他三個人天天圍著喊「牛逼」，相處久了反而會失衡。
他願意給兄弟機會。
也願意以後有能力的時候拉一把。
可機會和直接養著完全屬於兩件事。
陳牧今天這件事就是最好的狀態。
門可以打開。
路得自己走。
陽台上。
沈浩宇聲音隱約傳進來。
「爸，我真想了解一下。」
「什麼叫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以前我不想學，現在想學了不行嗎？」
「你別笑啊……」
方旭聽得憋笑。
過了幾分鐘。
沈浩宇黑著臉回來。
「我爸把我當神經病。」
陳牧問道：「資料給了嗎？」
「給了。」
沈浩宇手機連續震動。
顯然一大堆文件已經發過來。
他點開第一個PDF。
臉色很快開始痛苦。
「六十八頁？」
方旭說道：「慢慢看。」
「我突然覺得遊戲挺好的。」
林川笑道：「你剛才不是還想進步？」
沈浩宇嘆了口氣。
「進步的代價有點大。」
話雖然這麼說。
他還是坐下來認真看。
寢室一下安靜很多。
敲鍵盤聲、翻資料聲、視頻播放聲混在一起。
林川也打開電腦。
顧成今天下午剛把瀾光最新月報發過來。
營收、成本、客戶增長、研發支出。
很多東西他以前根本不會看。
現在逐項研究下來，慢慢能抓到重點。
晚上十點多。
方旭突然伸了個懶腰。
「我發現一個問題。」
沒人理他。
方旭自己繼續說道：「咱們寢室現在安靜得有點像考研自習室。」
沈浩宇頭也沒抬。
「你閉嘴以後會更像。」
方旭重新坐好。
「行。」
不到五分鐘。
寢室又只剩鍵盤聲音。
林川看完最後一頁月報。
手機就在這時震動。
創業投資協會群里發了一條通知。
【明晚19:00，優秀校友創業分享會。】
【分享嘉賓：羅揚，華海大學2023屆畢業生，連續創業者、個人投資人。】
下面已經有人開始報名。
魏凱在群里發了一句。
【羅學長這幾年投資收益很高，機會難得，想做投資、創業的都建議來。】
林川看著「個人投資人」幾個字。
眼神稍微亮了一點。
這種人聊起錢來。
應該比普通大學生有意思。
515寢室。
林川結束軍訓回來沒多久。
宿舍門被推開。
陳牧走了進來。
方旭第一時間從電腦前轉頭。
「怎麼樣？」
沈浩宇也坐直一點。
「過了沒？」
陳牧把背包放到桌上。
臉上的表情比平時明顯輕鬆。
「過了。」
方旭一下站起來。
「真過了啊？」
「嗯。」
「瀾光科技？」
「對。」
沈浩宇立刻笑道：「可以啊老陳，大學剛開學就進創業公司實習。」
陳牧拉開椅子坐下。
「技術實習生，每周至少去三天，時間跟課程錯開。」
方旭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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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資多少？」
「按小時算，折下來一個月四千左右，看工時。」
方旭明顯有點羨慕。
「我生活費一個月才三千，你實習已經能自給自足了。」
陳牧說道：「先別高興太早，有一個月試用評估，過不了照樣結束。」
「你都面試過了，還怕這個？」
「面試通過只能說明基礎達到要求。」
陳牧回答得很認真。
「實際項目能不能跟上還不知道。」
林川坐在旁邊笑了笑。
這個結果他也剛從顧成那裡知道。
下午陳牧面試結束以後，顧成還特意給他發了消息。
【你室友基礎不錯，面試結果通過。研發負責人說邏輯能力挺好，就是項目經驗少，需要帶一陣。】
整個過程林川沒插手。
陳牧自己投簡歷。
自己做筆試。
自己面試。
最後憑能力進去。
這樣的結果顯然比林川一句話塞進去更有意義。
沈浩宇忽然問道：「老林，你是不是早知道結果？」
陳牧也看過來。
林川點頭。
「顧總給我發過消息。」
方旭這才反應過來。
「對啊！」
「這公司老林有10%股份啊。」
他一拍桌子。
「老陳你這屬於去自己兄弟公司上班。」
陳牧搖頭。
「公司跟他個人不是一回事。」
「有區別嗎？」
「當然有。」
陳牧看向林川。
「我一開始還擔心他會跟公司說照顧我。」
林川笑道：「我只跟顧成說了一句話。」
「什麼？」
「正常面試。」
陳牧點頭。
「我知道。」
今天面試的時候，HR、技術負責人明顯不知道他和林川住同寢室。
問的問題完全正常。
算法基礎。
程式語言。
學校做過什麼項目。
甚至現場還讓他寫了一段簡單代碼。
最後技術負責人指出他不少問題。
這種感覺反而讓陳牧安心。
他希望獲得機會。
可他不希望自己在公司里的身份變成「股東室友」。
方旭拉開旁邊椅子坐下。
「那以後老陳要是工作摸魚，老林是不是直接能舉報給老闆？」
陳牧看他一眼。
「我為什麼要摸魚？」
「我舉例。」
「例子也不成立。」
方旭有點無奈。
「跟學霸聊天經常缺少想像空間。」
沈浩宇笑了起來。
寢室氣氛輕鬆。
過了一會兒。
陳牧忽然從背包里拿出一疊列印資料。
「這是今天公司給實習生的技術規範，我晚上看看。」
方旭看到厚度，表情瞬間變化。
「你剛面試完就開始學？」
「下周入職。」
「還有一個星期啊。」
「所以才有時間提前看。」
方旭轉頭看向林川。
「這種人以後要是不成功，我接受不了。」
林川笑道：「你自己也可以努力。」
「我今天剪了三個小時視頻。」
方旭立刻說道：「我現在也很努力。」
說完以後，他把電腦轉過來。
上面正在剪學生媒體中心的新生軍訓視頻。
素材已經分好軌。
畫面、音樂、字幕都有。
比剛開始熟練不少。
沈浩宇坐在旁邊看了一會兒。
突然有點安靜。
陳牧有實習。
方旭在媒體中心做內容。
林川已經開始看公司。
自己好像每天軍訓結束以後就打遊戲、刷手機。
前幾天說要了解家裡建材生意。
結果一直沒真行動。
這種對比以前他不會在意。
可最近寢室幾個人都開始做自己的事情以後，他心裡確實出現一點緊迫感。
沈浩宇拿起手機，給父親發了一條消息。
【爸，咱家主要幾個業務資料有嗎？發我看看。】
不到一分鐘。
他爸直接打電話過來。
沈浩宇看著來電，臉色有點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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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趕緊去了陽台。
方旭看著他的背影。
「宇哥這是也準備進步了？」
林川說道：「挺好。」
幾個人都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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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林川一個人財富不斷膨脹，其他三個人天天圍著喊「牛逼」，相處久了反而會失衡。
他願意給兄弟機會。
也願意以後有能力的時候拉一把。
可機會和直接養著完全屬於兩件事。
陳牧今天這件事就是最好的狀態。
門可以打開。
路得自己走。
陽台上。
沈浩宇聲音隱約傳進來。
「爸，我真想了解一下。」
「什麼叫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以前我不想學，現在想學了不行嗎？」
「你別笑啊……」
方旭聽得憋笑。
過了幾分鐘。
沈浩宇黑著臉回來。
「我爸把我當神經病。」
陳牧問道：「資料給了嗎？」
「給了。」
沈浩宇手機連續震動。
顯然一大堆文件已經發過來。
他點開第一個PDF。
臉色很快開始痛苦。
「六十八頁？」
方旭說道：「慢慢看。」
「我突然覺得遊戲挺好的。」
林川笑道：「你剛才不是還想進步？」
沈浩宇嘆了口氣。
「進步的代價有點大。」
話雖然這麼說。
他還是坐下來認真看。
寢室一下安靜很多。
敲鍵盤聲、翻資料聲、視頻播放聲混在一起。
林川也打開電腦。
顧成今天下午剛把瀾光最新月報發過來。
營收、成本、客戶增長、研發支出。
很多東西他以前根本不會看。
現在逐項研究下來，慢慢能抓到重點。
晚上十點多。
方旭突然伸了個懶腰。
「我發現一個問題。」
沒人理他。
方旭自己繼續說道：「咱們寢室現在安靜得有點像考研自習室。」
沈浩宇頭也沒抬。
「你閉嘴以後會更像。」
方旭重新坐好。
「行。」
不到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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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已經有人開始報名。
魏凱在群里發了一句。
【羅學長這幾年投資收益很高，機會難得，想做投資、創業的都建議來。】
林川看著「個人投資人」幾個字。
眼神稍微亮了一點。
這種人聊起錢來。
應該比普通大學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