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下水道
第405章 下水道
顯眼也沒辦法，總不能半途再折返回去。
畢竟來都來了。
稍稍整頓後，楚子航開路，凱撒殿後，三人從窖井下到下水道里，他們這趟是要從這段舊式下水道進入東京現在下水道的主幹線「鐵穹神殿」，再從「鐵穹神殿」進入源氏重工去，距離不遠。
「高天原」地下連通的這段下水道的結構很古老，截面呈半圓形，中間是水渠，兩側有可供行走的窄道，頂上垂下某種墨綠色的濕冷植物，髮絲般纖細，不小心的話就會被這種鬼手般冰冷的東西掃在臉上，陰影中偶爾會有生活在下水道里的動物爬過，發出窸窣窣的聲音。
「路明非，感覺你好像比剛剛輕鬆了很多啊。」
凱撒在隊伍末尾斷後，看著路明非的背影出聲道。
「我裹這麼嚴實你也感覺得出來嗎？」
黑色罩袍又長又寬，從頭蓋到腳，路明非抬起手肘時罩袍底部才微微離開地面。
凱撒摸了摸下巴：「還是挺明顯的，畢竟從下來之後你一直看起來很雀躍，不像在高天原」時那樣神經質。」
「因為想到了高興的事。」
比起「鐵穹神殿」那種乾乾淨淨的高級下水道，路明非其實還是更習慣這種復古的，一進入其中就有種回到主場的感覺，一時間連下落不明的古革巨人似乎都不是問題了。
好吧，其實還是問題。
古革巨人這種東西與人類完全就不是同一物種，人類的認知與規則想套用在它身上壓根不可能，偏偏它還掌握著連路明非也未必知曉的秘密知識。
上一個這樣式的是從青銅城爬回來的「葉勝」，那玩意剛上岸沒兩天就著手準備「阿撒托斯請神術」了，如果不是路明非經驗豐富嗅覺靈敏，地球母親直接折壽一年半。
至於為什麼是一年半就別問了。
想到這裡，路明非扭頭看向身後的凱撒，催促說：「再用一次「鐮鼬」吧，聽聽附近有什麼動靜沒有。」
凱撒露出了「又開始了」的無奈表情，然後說：「雖然鐮鼬」的序列號不高，但也是要消耗體力的，高天原」一次，進入下水道一次，如果它在附近那我已經發現它了，如果不在或者使用了什麼我不知道的手段隱藏，再用幾次「鐮鼬」也不會有效的。」
既然認定凱撒和楚子航是「朋友」，他們又早就知道了神話法術的事，路明非自然沒向他們隱瞞古革巨人的情報，畢竟在行動中都是要互相幫襯的，隱瞞這麼一個大雷炸隊友也太腦殘了。
不過由於當時在凱撒反問古革巨人的危害有多大時，路明非隨口回了一句「地球毀滅」，導致二人似乎不太信任這個情報，哪怕路明非後面再改口「東京毀滅」也來不及了。
在下水道里走了一陣，水渠隨著行進越來越寬，沒有了原先的逼仄，最前面的楚子航說：「馬上我們就會從新宿地鐵站下方經過，前面就是巨型的水輪機，穿過水輪機孔我們就進入鐵穹神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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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用楚子航說路明非也知道快要到了，正前方響聲如雷，路明非低頭看了看中間的水渠，下水道到了這裡已經寬的像條地下河，黑色的水面上出現了細小的漩渦，不安的攪動著。
又走進了些，直徑超過三米的巨型水輪機映入眼帘，它乍一眼看上去有點像是噴氣式飛機機翼上的噴氣發動機，正在飛速運轉著，靜水在這裡變成了湍流，黑色的水被攪出一陣陣白浪，然後抽入鐵穹神殿當中。
「我們要從這玩意中鑽過去嗎？中間就那麼大點地方，一不小心就會被打成一團肉泥吧？」
路明非抬頭看了看那些銳利的槳葉。
「怎麼可能？」
凱撒連忙擺擺手，「水輪機並不總是轉動的，等它停下來我們就從函道洞間鑽過去，速度要快，趕在它下一次轉動起來鑽過去就是了。」
等了幾分鐘後，水輪機果然減速最後慢慢靜止下來，卡塞爾小組三人沿著水輪機側面的鐵梯爬了上去，從不鏽鋼函道中跑過，由於路明非的罩袍太長被槳葉絞住絆了一跤，後面的凱撒看水輪機馬上又要啟動，情急之下乾脆把路明非整個人夾在咯吱窩裡抬了出去。
「你把下擺撕掉一節也行，等進到源氏重工再摔一跤就要命了。」
凱撒心臟夠大，倒也沒因為這點事被嚇到，可還是善意的提醒了路明非一句。
「噤聲，我們的聲音會在管道中反射放大，能傳出很遠。」
最前方的楚子航回頭，低聲提醒。
準確來說他們現在已經進入源氏重工的範圍內了，熟悉的電焊聲正在管道中迴蕩，前方就是路明非他們曾經參觀過的岩流研究所。
凱撒嘴唇翕動：「我聽見腳步聲了，附近起碼有二十個警衛在朝我們的方向走，運氣好的話全都是混血種。」
他先是和楚子航交換了一下眼神，楚子航沖他搖搖頭，只動嘴唇，沒有聲音從中發出：「日本黑市採購到的槍械只是勉強能用，對面有二十支槍，不行。」
其實要路明非說楚子航其實是行的，只是他這人殺死侍和龍族時冷酷，面對同族就心慈手軟了，下水道這種狹長的地形，「君焰」一開整條道都是他的煉丹爐，直接開煉就完了。
腳步聲還在逼近，凱撒問：「路明非，你有辦法嗎？沒有辦法我們就先隱蔽吧。」
在路明非展示過自己擁有效果神異的法術之後，他的地位與話語權自然水漲船高，以至於凱撒在行動中也會先問過他的意見。
路明非自無不可：「有啊，起個霧凱撒你就能憑著鐮鼬」把他們殺完吧？」
楚子航搖頭：「不能起霧，下水道這種地方是不會有那種濃霧的，很容易就會被看出來是人為的，這些警衛他們只要把消息傳出去源氏重工就知道有人入侵了。
7
「沒事，那也還有別的辦法。」
路明非從腰間掏出了個灰朴朴的小罐子。
顯眼也沒辦法，總不能半途再折返回去。
畢竟來都來了。
稍稍整頓後，楚子航開路，凱撒殿後，三人從窖井下到下水道里，他們這趟是要從這段舊式下水道進入東京現在下水道的主幹線「鐵穹神殿」，再從「鐵穹神殿」進入源氏重工去，距離不遠。
「高天原」地下連通的這段下水道的結構很古老，截面呈半圓形，中間是水渠，兩側有可供行走的窄道，頂上垂下某種墨綠色的濕冷植物，髮絲般纖細，不小心的話就會被這種鬼手般冰冷的東西掃在臉上，陰影中偶爾會有生活在下水道里的動物爬過，發出窸窣窣的聲音。
「路明非，感覺你好像比剛剛輕鬆了很多啊。」
凱撒在隊伍末尾斷後，看著路明非的背影出聲道。
「我裹這麼嚴實你也感覺得出來嗎？」
黑色罩袍又長又寬，從頭蓋到腳，路明非抬起手肘時罩袍底部才微微離開地面。
凱撒摸了摸下巴：「還是挺明顯的，畢竟從下來之後你一直看起來很雀躍，不像在高天原」時那樣神經質。」
「因為想到了高興的事。」
比起「鐵穹神殿」那種乾乾淨淨的高級下水道，路明非其實還是更習慣這種復古的，一進入其中就有種回到主場的感覺，一時間連下落不明的古革巨人似乎都不是問題了。
好吧，其實還是問題。
古革巨人這種東西與人類完全就不是同一物種，人類的認知與規則想套用在它身上壓根不可能，偏偏它還掌握著連路明非也未必知曉的秘密知識。
上一個這樣式的是從青銅城爬回來的「葉勝」，那玩意剛上岸沒兩天就著手準備「阿撒托斯請神術」了，如果不是路明非經驗豐富嗅覺靈敏，地球母親直接折壽一年半。
至於為什麼是一年半就別問了。
想到這裡，路明非扭頭看向身後的凱撒，催促說：「再用一次「鐮鼬」吧，聽聽附近有什麼動靜沒有。」
凱撒露出了「又開始了」的無奈表情，然後說：「雖然鐮鼬」的序列號不高，但也是要消耗體力的，高天原」一次，進入下水道一次，如果它在附近那我已經發現它了，如果不在或者使用了什麼我不知道的手段隱藏，再用幾次「鐮鼬」也不會有效的。」
既然認定凱撒和楚子航是「朋友」，他們又早就知道了神話法術的事，路明非自然沒向他們隱瞞古革巨人的情報，畢竟在行動中都是要互相幫襯的，隱瞞這麼一個大雷炸隊友也太腦殘了。
不過由於當時在凱撒反問古革巨人的危害有多大時，路明非隨口回了一句「地球毀滅」，導致二人似乎不太信任這個情報，哪怕路明非後面再改口「東京毀滅」也來不及了。
在下水道里走了一陣，水渠隨著行進越來越寬，沒有了原先的逼仄，最前面的楚子航說：「馬上我們就會從新宿地鐵站下方經過，前面就是巨型的水輪機，穿過水輪機孔我們就進入鐵穹神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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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用楚子航說路明非也知道快要到了，正前方響聲如雷，路明非低頭看了看中間的水渠，下水道到了這裡已經寬的像條地下河，黑色的水面上出現了細小的漩渦，不安的攪動著。
又走進了些，直徑超過三米的巨型水輪機映入眼帘，它乍一眼看上去有點像是噴氣式飛機機翼上的噴氣發動機，正在飛速運轉著，靜水在這裡變成了湍流，黑色的水被攪出一陣陣白浪，然後抽入鐵穹神殿當中。
「我們要從這玩意中鑽過去嗎？中間就那麼大點地方，一不小心就會被打成一團肉泥吧？」
路明非抬頭看了看那些銳利的槳葉。
「怎麼可能？」
凱撒連忙擺擺手，「水輪機並不總是轉動的，等它停下來我們就從函道洞間鑽過去，速度要快，趕在它下一次轉動起來鑽過去就是了。」
等了幾分鐘後，水輪機果然減速最後慢慢靜止下來，卡塞爾小組三人沿著水輪機側面的鐵梯爬了上去，從不鏽鋼函道中跑過，由於路明非的罩袍太長被槳葉絞住絆了一跤，後面的凱撒看水輪機馬上又要啟動，情急之下乾脆把路明非整個人夾在咯吱窩裡抬了出去。
「你把下擺撕掉一節也行，等進到源氏重工再摔一跤就要命了。」
凱撒心臟夠大，倒也沒因為這點事被嚇到，可還是善意的提醒了路明非一句。
「噤聲，我們的聲音會在管道中反射放大，能傳出很遠。」
最前方的楚子航回頭，低聲提醒。
準確來說他們現在已經進入源氏重工的範圍內了，熟悉的電焊聲正在管道中迴蕩，前方就是路明非他們曾經參觀過的岩流研究所。
凱撒嘴唇翕動：「我聽見腳步聲了，附近起碼有二十個警衛在朝我們的方向走，運氣好的話全都是混血種。」
他先是和楚子航交換了一下眼神，楚子航沖他搖搖頭，只動嘴唇，沒有聲音從中發出：「日本黑市採購到的槍械只是勉強能用，對面有二十支槍，不行。」
其實要路明非說楚子航其實是行的，只是他這人殺死侍和龍族時冷酷，面對同族就心慈手軟了，下水道這種狹長的地形，「君焰」一開整條道都是他的煉丹爐，直接開煉就完了。
腳步聲還在逼近，凱撒問：「路明非，你有辦法嗎？沒有辦法我們就先隱蔽吧。」
在路明非展示過自己擁有效果神異的法術之後，他的地位與話語權自然水漲船高，以至於凱撒在行動中也會先問過他的意見。
路明非自無不可：「有啊，起個霧凱撒你就能憑著鐮鼬」把他們殺完吧？」
楚子航搖頭：「不能起霧，下水道這種地方是不會有那種濃霧的，很容易就會被看出來是人為的，這些警衛他們只要把消息傳出去源氏重工就知道有人入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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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那也還有別的辦法。」
路明非從腰間掏出了個灰朴朴的小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