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襲天豪以助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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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嫣然?」於水洋先是一愣,然後激動大喊:「小瑩,你把嫣然怎麼了?」

  「我能將她怎麼樣啊?」尹瑩指了指瀑布後方的洞府:「嫣然就在裡面,不過不肯出來;如何,於公子將她請出來吧?」

  「嗯?福伯?」於水洋看著被青衣漢子折磨得死去活來的福伯,只覺得陣陣寒戰:「小瑩,這些到底是什麼人?」

  「水洋,這不是該管的!」尹瑩在眾人面前,用自己的臉貼近了於水洋的臉,語氣有說出不的溫柔:「你只管將嫣然叫出來,好嗎?」

  「我?我?」於水洋近距離的聞著尹瑩身體散發出的濃郁香味,頓時有點心猿意馬了。

  「不行,這兩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於水洋重重的搖了搖頭,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

  「是嗎?」左天豪見於水洋不肯屈服,一把捏住了他的肩胛骨獰笑道:「看來不捏斷你幾根骨頭,你是不知道厲害!」

  「啊啊,痛死了,快放手。」於水洋的骨頭被左天豪捏的「咯咯」作響,發出了陣陣呼嚎。

  「嘖嘖嘖!水洋只是個樂師,左兄有何必如此粗魯呢?」尹瑩在一邊說起了風涼話。

  「那你以你之見該當如何?」左天豪來了興致,故意將聲音提高了不少。

  「看見前面那汪瀑布匯聚的潭水了嗎?」尹瑩說的是那麼的輕描淡寫:「將水洋扔進去好了,我倒要看看嫣然是不是狠心不出來?」

  「區區一汪潭水而已,扔進去又怎麼樣?」左天豪一臉疑慮的看了看前方瀑布。

  「老三,就照尹姑娘說的做吧。」一旁的青衣漢子看著福伯死不開口,也想著能不能從於水洋的身上破局。

  「想不到這左氏三雄與尹瑩也有勾結?」佟博屏著氣息,躡手躡腳的朝著瀑布方向靠近。

  「既然大哥都吩咐了,那就沒法子了。」左天豪提著瘦小的於水洋來到了瀑布邊,笑呵呵將他拎至潭水面上:「小子,這可不能怪我。」

  「呼啦啦!」原本平靜的潭水似乎感覺到有人靠近,水面凝聚起了無數的水箭對準著於水洋。

  「嘿!原來是個陣法,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左天豪對著於水洋咧嘴一笑:「不知道這些水箭的威力如何?」

  「救命呀,快救命!」這於水洋只是一介樂師,手無縛雞之力哪裡經歷過如此陣仗,連尿都嚇出來了。

  「住手。」一條白影單足自潭水面上輕輕一點,落在了尹瑩的面前,手中還握著一顆淡藍色的琉璃珠,水面上的水箭又緩緩落下歸於平靜。

  「這嫣然姑娘果然是玲瓏剔透之人,居然悟出了這顆琉璃珠的用途。」潛伏在暗處的佟博不禁點了點頭。

  「嫣然妹妹,你終於肯出來了?」尹瑩朝著於水洋媚笑起來:「哎呀,看來還是我們的水洋公子有魅力啊。」

  「嫣然,將東西交出來吧!」青衣漢子收回了纏繞在福伯身上的金豆子。

  「我不認識你,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嫣然冷冷的瞪著尹瑩:「還是那句話,想要我王家的秘寶,除非我死了。」

  佟博嘴角邊揚起一絲微笑,用一塊黑巾蒙在了臉上,雙足自俊岩壁上輕點了數下,繞到了左天豪的身後,銀鏈甩向了他拎著於水洋的右手腕。

  「什麼人?」左天豪驟然被人偷襲,急忙轉身將於水洋扔向了佟博的銀鏈。

  佟博似乎已經料到了左天豪會有此一招,他右手一抖,銀鏈自於水洋的身邊擦了過去,左手同時伸出將其托住。

  「嗖!」一個金豆子自佟博的身後飛了過來,直擊他的風門穴。

  「不對,這金豆子可連著天蠶絲呢;若是我的銀鏈被纏住了,可不好脫身!」佟博本想揮動銀鏈將金豆盪開,卻於電光火石之間用拇指彈出了一顆飛蝗石。

  「當!」飛蝗石和金豆子碰撞在一起各自彈了開來,佟博順勢扔出了一顆煙玉,用入密之音向著嫣然喊道:「快將福伯帶入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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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一陣煙霧四散開來,佟博提著於水洋在潭水面上點了兩下便躍進洞中,隨後嫣然扶著走路都已經跌跌撞撞的福伯也躍了進來。

  「佟護衛,怎麼是你?」

  「公子是你?」

  當佟博拉下面巾的那一刻,福伯和嫣然異口同聲的叫了出來。

  「我也很詫異,居然能在這霧澗幽谷見到二位。」佟博嘴上同兩人說著話,腦海中卻細細思量著那條人影:「難道那條人影是故意將我引到這裡來的?」

  「佟博,我知道又是你;你這縮頭烏龜,每次都暗中偷襲,有種出來與爺爺大戰三百回合。」洞外的左天豪不停的扯著嗓子叫囂。

  「兄台,聽說你也是從那邊出來的;就應該守規矩,為何要殺我二弟?」青衣漢子也用內力將聲音傳了進來。

  「看來是打出的飛蝗石就暴露了身份!」佟博想起了小土豆等孩子,也不再偽裝,運起內力蒼涼一笑:「哦?規矩?左兄在金陵城西的籬笆小院就守規矩了?那些可都是孩子啊!」

  「那就劃出道來吧,我們公平決鬥一場。」青衣漢子那低沉而冷靜的聲音又傳了進來。

  「哼!左兄放心,佟某會給你這個機會的,但不是現在。」佟博瞧了瞧正在為福伯的包紮傷口的嫣然:「姑娘在進入時候,是否將琉璃珠拋入潭水中?」

  「公子放心,陣法已啟。」嫣然朝著佟博點頭感激道:「多謝公子先前贈予此物,才讓我在北官道躲過一劫。」

  「嫣然,他是什麼人?」一旁沉默了許久了於水洋突然指著佟博,尖著嗓子叫道:「你為什麼和他這麼親密?你難道忘了我們是定過婚的嗎?」

  「於水洋,你閉嘴!」嫣然表面看上去柔弱,心中卻自有一股剛強之氣:「你我的婚約早在我府上遭難之際就不存在了;還有,方才尹瑩說的話沒有冤枉你吧?」

  「那女人胡說八道,都是些無中生有的事。」佟博冷眼旁邊,這於水洋雖然這般吼叫著,卻難掩他的心虛。

  「無中生有?」福伯咳了幾聲:「洛陽城的鳳來閣中,誰不知道你於水洋的大名;還有,當我家小姐府中遭難之時,退了婚約的又是誰?」

  「福伯,不要再說了。」嫣然側過臉去:「於水洋,你我從此再無關係;還有,你應該感謝這位公子救了你。」

  「嫣然,我千里迢迢的自洛陽來到金陵城就是為了找你澄清當年婚約的事情,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絕情。」於水洋臉上微微浮現憤怒之色:「你會後悔的。」

  「我認定的事情從不後悔。」嫣然嘴上雖然如此說,但聽得於水洋的話臉上還是有一絲動容。

  「嫣然姑娘怕是對這於水洋余情未了。」佟博輕輕搖了要頭,適時截口:「大家能不能先點個篝火,暖暖身子再說。」

  洞府外面,左天豪罵了一陣見佟博根本不搭理自己,無奈的朝青衣漢子一攤手:「這小子鬼的很,根本不會中這種激將法。」

  「此人是如何找到此處的?」青衣漢子一語切中了要害:「難道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大哥是說,有人走漏了訊息?」左天豪也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

  「不錯!尹姑娘,此人是京衛府的護衛。」青衣漢子轉身看了尹瑩:「不知道你可有什麼想說的?」

  「左先生是在懷疑我嗎?」尹瑩笑了,笑得是那麼燦爛:「我們本意是要活捉嫣然各取所需,將此人引來於我有何好處?」

  「大哥,尹姑娘好像說的有道理。」左天豪饒了饒頭:「當務之急,是怎麼將他們引出來?」

  「二位左兄勿急,兩個時辰之後就會見分曉。」尹瑩一臉自信的笑了起來。

  瀑布後的洞府呈一個橢圓形,由於長年置於潮濕的環境中,牆壁上早已長滿了青苔;佟博在裡面轉了好些圈,勉強撿了一些能用的枯樹枝,堆在了一起。

  「公子,讓嫣然幫你一起撿吧。」福伯有傷在身,於水洋錦衣玉食慣了,根本不懂這些;嫣然數次想起身幫忙,都被佟博制止了:「無妨,這些粗活一個姑娘做不合適。」


  「於水洋,你又在說什麼呢?」嫣然突然朝著他瞪著眼睛。

  「嫣然姑娘不必動怒,於公子想必想起了是在下救了他,想感激一番呢!」佟博笑著坐在了福伯的身旁,自懷中取出了一個火摺子將枯樹枝點燃;不一會,溫暖的火光照耀著四人的面龐。

  「哼!」於水洋被嫣然這麼一瞪,見佟博也沒給他難堪,也就轉過臉去沒再說話。

  「福伯,沒想到你是嫣然姑娘的家僕。」佟博將身旁準備好的一堆枯樹枝一根一根添進了火中:「你又是如何找到這裡的?」

  「佟護衛,我們可以信任你嗎?」福伯先是看了看嫣然,又輕咳兩聲。

  「福伯,我們現在可是坐在一條船上。」佟博順手將所有的枯枝全部扔入了火中:「若是不能儘快想辦法突圍,早晚坐困愁城。」

  「福伯,我相信公子對我們並無惡意。」嫣然不知道為何對佟博倒是信任有加:「就將我們知道的告訴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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