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5 章 權貴插手，苦情丫鬟慘遭換角
"晚棠，你先回去休息，晚上不是還要請小劉吃火鍋嗎？"林導沖她使了個眼色，那眼神裡帶著幾分催促，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為難。
蘇晚棠不是傻子，她看得出這個陳玲玲來頭不小，林導這副姿態已經說明了一切。
但她也沒多問，只是禮貌地點點頭，轉身往棚外走。
經過陳玲玲身邊時，對方身上那股濃郁的香水味熏得她皺了皺眉。陳玲玲卻像是故意似的，高跟鞋往旁邊一挪，鞋尖差點絆到蘇晚棠的裙擺。
"蘇小姐慢走啊。"陳玲玲笑得意味深長，"以後……咱們說不定還有合作的機會呢。"
蘇晚棠沒接話，腳步沒停，徑直出了A棚。
她前腳剛走，陳玲玲後腳就把鉑金包往導演椅上一撂，那姿態像是回到了自己家。她翹著二郎腿，香奈兒套裝的裙擺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保養得宜的小腿。
"林導，咱們開門見山。"她從包里摸出一支細長的女士煙，也沒問能不能抽，直接叼在嘴裡，"我表妹，電影學院剛畢業，形象好，氣質佳，正缺個露臉的機會。"
林導臉上的笑僵了僵："陳小姐，這劇的角色都定完了，實在……"
"定完了可以換嘛。"陳玲玲吐出一口煙：「隨便一個角色就行。」
林導想了想：「隨便？多小都行？」
「得有點詞啊，我看了下演員表！那幾個頂流名氣太大，換了影響不好，蘇晚棠靠山是唐洛川...你也換不動對吧。」
林導訕訕一笑：「陳小姐，您是明白人！我寧可換頂流也不敢換蘇晚棠啊。」
「那就找個差不多的角色，你這劇很被市場看好。讓我妹妹露露臉，混個臉熟。」
林導額頭上的汗珠開始往外冒。他拿起桌上的礦泉水瓶，擰開喝了一口，腦子裡飛速盤算著——頂流不敢動，蘇晚棠更不敢碰，那剩下能動的……
"陳小姐，您看……丫鬟那個角色怎麼樣？"他放下水瓶，聲音壓得極低，"戲份不多，但貫穿全劇，最後還有一場替女主擋刀的高潮戲，容易出圈。"
"丫鬟？"陳玲玲眉毛一挑，煙夾在指間沒動，"我表妹電影學院科班出身，你讓我妹妹演丫鬟？"
"陳小姐，這角色真不一般。"林導往前湊了湊，像是推銷什麼緊俏貨色，"您想想，女主身邊的貼身丫鬟，鏡頭跟著女主，她就能跟著露臉。而且最後那場擋刀戲，悲情、忠義、犧牲，演好了就是'最慘丫鬟'，熱搜預定。去年有個劇，丫鬟比女主還火，您應該聽說過。"
陳玲玲沒說話，只是眯著眼看他，那眼神像是在掂量一塊肉的肥瘦。
林導被她看得心裡發毛，又補了一句："而且這角色現在有人演，叫劉曉琴，十八線，沒背景，換了也不會有人鬧。"
"哦？"陳玲玲終於笑了，把煙往地上一扔，高跟鞋碾上去，"那還等什麼？"
......
劉曉琴此刻正在化妝間裡對著鏡子練表情。
她手裡還攥著那本被翻得卷了邊的劇本，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批註——哪句台詞該重讀，哪個眼神該往左看，哪個轉身要慢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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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為了那個"替女主擋刀"的鏡頭，整整練了三天，胳膊都練腫了。
待會還正想跟蘇晚棠再走一遍位置，以確保表演的準確。
"劉姐，導演組讓你……讓你去一趟辦公室。"來傳話的是個實習場務，小姑娘不敢看她眼睛，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哦好的！」
劉曉琴沒察覺什麼不對，她的薪資每天2000塊錢。
對比普通人看起來不少了。
可一年到頭，或許自己只能演幾次戲而已，能有工作的時間，加起來未必有兩個月。
其他時間要麼跑劇組，要麼做個直播賺點外快。
刨除吃喝和房租，自己也剩不了多少。
她放下劇本，理了理身上那件丫鬟的戲服，往導演辦公室走。
辦公室門沒關嚴，她聽見裡面林導的聲音，帶著疲憊和無奈："……就這樣吧，補償金按合同走，多給她幾天工資。別鬧大，讓晚棠知道就麻煩了。"
劉曉琴站在門口，輕輕敲了兩下門。
「進！」
「導演！」，劉曉琴推開門，微微躬身這才走了進去。
.....
半個小時後，劉曉琴笑著走了出來。
那個笑是最後的倔強，她跟導演說沒關係，跟自己說沒關係。
一切都沒關係！她沒有反抗。
因為她明白這些，不是她演得不好，不是她不夠努力，是這個圈子從來就不看這些。
她這種沒背景、沒靠山、連八字眉都被嫌棄的小透明，就像路邊的一棵野草，誰想踩就踩一腳，踩完了還得笑著說"長得不是地方"。
只是這笑容里，帶著絕望的淚水。
回到休息的宿舍，她簡單收拾了下行李，自己就是個小人物。
哪有什麼高檔酒店可以住！
前幾天沾了蘇晚棠的光，居然拉著她為了研習劇本，幸運的蹭了兩天總統套房。
一個破舊的行李箱，裡面塞著她那幾件換洗的衣服、卷了邊的劇本、還有半瓶沒喝完的礦泉水。
劉曉琴拖著箱子往外走，腳步很輕，像是怕驚動了什麼。
片場的後門連著一條小巷，堆滿了廢棄的道具和紙箱。她找了個紙箱坐下，把臉埋進膝蓋里，肩膀開始發抖。
她沒哭出聲，只是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砸在戲服那洗得發白的袖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她想起蘇晚棠說晚上請她吃火鍋，想起自己為了那個擋刀鏡頭練腫的胳膊，想起導演曾經拍著她肩膀說"小劉，你有靈氣，好好干"。
原來靈氣不值錢。努力也不值錢。
在這個圈子裡，值錢的是香奈兒套裝，是權勢和地位，是一個姓周的六十歲老男人的寵愛。
......
蘇晚棠此刻正跟唐洛川打電話。
「喂，洛川！你快點開啊，待會我有一場大戲。排練了好久了，丫鬟為我擋刀，死了！然後我嚎啕大哭，特別走心。然後黑化復仇！」
「是麼？可這種橋段不應該是心愛之人死了才黑化嗎？」
「可不是你說的不能有男女之間的感情戲嗎？」
「額...也倒是，再過半個小時我就到了。安娜說了，順便教你幾招，可以放到打戲裡。」
「是麼，快快快！」
蘇晚棠不是傻子，她看得出這個陳玲玲來頭不小，林導這副姿態已經說明了一切。
但她也沒多問，只是禮貌地點點頭，轉身往棚外走。
經過陳玲玲身邊時，對方身上那股濃郁的香水味熏得她皺了皺眉。陳玲玲卻像是故意似的，高跟鞋往旁邊一挪，鞋尖差點絆到蘇晚棠的裙擺。
"蘇小姐慢走啊。"陳玲玲笑得意味深長，"以後……咱們說不定還有合作的機會呢。"
蘇晚棠沒接話，腳步沒停，徑直出了A棚。
她前腳剛走，陳玲玲後腳就把鉑金包往導演椅上一撂，那姿態像是回到了自己家。她翹著二郎腿，香奈兒套裝的裙擺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保養得宜的小腿。
"林導，咱們開門見山。"她從包里摸出一支細長的女士煙，也沒問能不能抽，直接叼在嘴裡，"我表妹，電影學院剛畢業，形象好，氣質佳，正缺個露臉的機會。"
林導臉上的笑僵了僵："陳小姐，這劇的角色都定完了，實在……"
"定完了可以換嘛。"陳玲玲吐出一口煙：「隨便一個角色就行。」
林導想了想：「隨便？多小都行？」
「得有點詞啊，我看了下演員表！那幾個頂流名氣太大，換了影響不好，蘇晚棠靠山是唐洛川...你也換不動對吧。」
林導訕訕一笑：「陳小姐，您是明白人！我寧可換頂流也不敢換蘇晚棠啊。」
「那就找個差不多的角色，你這劇很被市場看好。讓我妹妹露露臉，混個臉熟。」
林導額頭上的汗珠開始往外冒。他拿起桌上的礦泉水瓶，擰開喝了一口，腦子裡飛速盤算著——頂流不敢動，蘇晚棠更不敢碰，那剩下能動的……
"陳小姐，您看……丫鬟那個角色怎麼樣？"他放下水瓶，聲音壓得極低，"戲份不多，但貫穿全劇，最後還有一場替女主擋刀的高潮戲，容易出圈。"
"丫鬟？"陳玲玲眉毛一挑，煙夾在指間沒動，"我表妹電影學院科班出身，你讓我妹妹演丫鬟？"
"陳小姐，這角色真不一般。"林導往前湊了湊，像是推銷什麼緊俏貨色，"您想想，女主身邊的貼身丫鬟，鏡頭跟著女主，她就能跟著露臉。而且最後那場擋刀戲，悲情、忠義、犧牲，演好了就是'最慘丫鬟'，熱搜預定。去年有個劇，丫鬟比女主還火，您應該聽說過。"
陳玲玲沒說話，只是眯著眼看他，那眼神像是在掂量一塊肉的肥瘦。
林導被她看得心裡發毛，又補了一句："而且這角色現在有人演，叫劉曉琴，十八線，沒背景，換了也不會有人鬧。"
"哦？"陳玲玲終於笑了，把煙往地上一扔，高跟鞋碾上去，"那還等什麼？"
......
劉曉琴此刻正在化妝間裡對著鏡子練表情。
她手裡還攥著那本被翻得卷了邊的劇本，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批註——哪句台詞該重讀，哪個眼神該往左看，哪個轉身要慢半拍。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藏書多，𝒔𝒉𝒖.𝒕𝒘隨時享,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她為了那個"替女主擋刀"的鏡頭，整整練了三天，胳膊都練腫了。
待會還正想跟蘇晚棠再走一遍位置，以確保表演的準確。
"劉姐，導演組讓你……讓你去一趟辦公室。"來傳話的是個實習場務，小姑娘不敢看她眼睛，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哦好的！」
劉曉琴沒察覺什麼不對，她的薪資每天2000塊錢。
對比普通人看起來不少了。
可一年到頭，或許自己只能演幾次戲而已，能有工作的時間，加起來未必有兩個月。
其他時間要麼跑劇組，要麼做個直播賺點外快。
刨除吃喝和房租，自己也剩不了多少。
她放下劇本，理了理身上那件丫鬟的戲服，往導演辦公室走。
辦公室門沒關嚴，她聽見裡面林導的聲音，帶著疲憊和無奈："……就這樣吧，補償金按合同走，多給她幾天工資。別鬧大，讓晚棠知道就麻煩了。"
劉曉琴站在門口，輕輕敲了兩下門。
「進！」
「導演！」，劉曉琴推開門，微微躬身這才走了進去。
.....
半個小時後，劉曉琴笑著走了出來。
那個笑是最後的倔強，她跟導演說沒關係，跟自己說沒關係。
一切都沒關係！她沒有反抗。
因為她明白這些，不是她演得不好，不是她不夠努力，是這個圈子從來就不看這些。
她這種沒背景、沒靠山、連八字眉都被嫌棄的小透明，就像路邊的一棵野草，誰想踩就踩一腳，踩完了還得笑著說"長得不是地方"。
只是這笑容里，帶著絕望的淚水。
回到休息的宿舍，她簡單收拾了下行李，自己就是個小人物。
哪有什麼高檔酒店可以住！
前幾天沾了蘇晚棠的光，居然拉著她為了研習劇本，幸運的蹭了兩天總統套房。
一個破舊的行李箱，裡面塞著她那幾件換洗的衣服、卷了邊的劇本、還有半瓶沒喝完的礦泉水。
劉曉琴拖著箱子往外走，腳步很輕，像是怕驚動了什麼。
片場的後門連著一條小巷，堆滿了廢棄的道具和紙箱。她找了個紙箱坐下，把臉埋進膝蓋里，肩膀開始發抖。
她沒哭出聲，只是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砸在戲服那洗得發白的袖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她想起蘇晚棠說晚上請她吃火鍋，想起自己為了那個擋刀鏡頭練腫的胳膊，想起導演曾經拍著她肩膀說"小劉，你有靈氣，好好干"。
原來靈氣不值錢。努力也不值錢。
在這個圈子裡，值錢的是香奈兒套裝，是權勢和地位，是一個姓周的六十歲老男人的寵愛。
......
蘇晚棠此刻正跟唐洛川打電話。
「喂，洛川！你快點開啊，待會我有一場大戲。排練了好久了，丫鬟為我擋刀，死了！然後我嚎啕大哭，特別走心。然後黑化復仇！」
「是麼？可這種橋段不應該是心愛之人死了才黑化嗎？」
「可不是你說的不能有男女之間的感情戲嗎？」
「額...也倒是，再過半個小時我就到了。安娜說了，順便教你幾招，可以放到打戲裡。」
「是麼，快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