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上課不重要
早上七點二十，鬧鐘響了第三遍。
石曉從被窩裡伸出一隻手，在床頭柜上胡亂摸了一通，把手機扒拉到地上，鬧鐘還在響。
喬川從上鋪探出頭來看了一眼，沒說話，翻身下床。
徐浩東已經洗漱完了，坐在椅子上穿鞋。
李航把被子疊好，換了件寬鬆的T恤，把課本往包里一塞。
「石曉，七點二十五了。」李航喊了一聲。
被窩裡傳來一聲垂死的呻吟。
又過了兩分鐘，石曉終於從床上爬了起來，頭髮翹得像被雷劈過，眼睛只睜開了一條縫。
他迷迷糊糊地套了件衣服，臉都沒洗就被喬川推進了衛生間。
七點四十，四個人出了宿舍樓，踩著點往教學樓走。
清晨的校園空氣挺好，路邊的梧桐樹葉子綠得發亮，有幾個晨跑的學生從旁邊跑過去，腳步輕快得很。
石曉打了個哈欠，把書包帶子往肩膀上一甩：「早八是人上的課嗎？我高中都沒起這麼早過。」
喬川看了他一眼：「你高中幾點起？」
石曉想了想：「七點半。」
喬川沒再說話。
李航跟在後面，但比起兩周前，肚子已經小了不少。
八點整，四個人踩著鈴聲進了教室，在後排靠牆的位置找了連座坐下來。
專業課老師是個四十多歲的男教授，姓周，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襯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
他在講台上打開電腦，先掃了一眼教室，然後拿起花名冊開始點名。
「王小明。」
「到。」
「李思遠。」
「到。」
「周雨桐。」
「到。」
一個個點下去，點到中間的時候，
周教授忽然頓了一下，推了推眼鏡，抬頭往台下掃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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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航同學是哪個？」
教室里安靜了一拍，不少同學扭頭往後排看。
李航舉了舉手：「老師，我是。」
周教授的目光順著聲音找過去，落在後排那個胖大的身影上。
他的表情肉眼可見地柔和了下來，語氣比剛才點名的時候和藹了不止一個檔次：
「哦，李航同學，好，坐下吧！我就是認識一下，沒什麼事。」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那個，以後專業課好好學，有什麼不懂的隨時來問我。」
李航點了點頭：「好的老師。」
周教授笑了笑，翻開課本開始講課。
台下有幾個同學小聲嘀咕了一句。
他們昨天開學典禮上見過李航，知道他是新生代表，但也沒太在意，以為老師看到名單上有個眼熟的名字順口點一下。
沒人往深處想。
李航坐下來，翻開課本。
周教授講的這些東西，他腦子裡早就會了。
初級計算機技能裝著大學四年的課程內容，周教授講一句，他腦子裡自動就把後面十句補全了。
聽這種課對他來說跟聽小學生背乘法表差不多，無聊得直想打哈欠。
他撐著下巴，眼神逐漸渙散，開始游神於天地之外。
一會兒想想那個音樂工作室什麼時候去看看。
一會兒想想周末去社團招新逛一圈能刷多少震驚值。
一會兒又想想爺爺那天電話里說的那些話。
周教授在講台上講得抑揚頓挫，李航在下面神遊天外，兩個人各忙各的，互不干擾。
一節課就這麼過去了。
一眨眼，時間到了周五。
這幾天上課，李航基本沒怎麼聽。
偶爾抬頭看看黑板，大部分時間都在神遊。
石曉坐在他旁邊，時不時拿胳膊肘捅他一下：
「航仔，這道題你會不會？」
李航掃一眼，答案就出來了，隨即他隨意的說出了答案。
石曉立即一臉驚詫的看向李航說道：「不是，航仔，這你也會啊！我感覺你和我一樣在神遊啊！」
李航挑了挑眉說道：「我可是天才。」
周五下午沒有課。
吃過午飯，李航換了運動服去操場。
這幾天他體力好了，鍛鍊的方式也跟著升級。
慢走變成了快走，偶爾還能跑兩圈。
操場上的人都認識他了，那個每天下午準時來走圈的胖子，風雨無阻。
有人佩服，有人好奇，也有人看兩眼就過去了。
一個多小時練下來，出了一身透汗，李航才往回走。
推開宿舍門的時候，三個人都在。
石曉躺在床上刷手機，喬川在桌前拼他那個機械零件，徐浩東靠在椅子上看電腦。
石曉一看到李航進來，立刻從床上彈起來：「航仔航仔！明天咱們304去操場逛逛唄！
社團招新，我看了海報，好多社團都在招人，咱們去看看有什麼好玩的。」
李航本來打算周六去音樂工作室看看的。
話剛到嘴邊，石曉已經堵了上來：「別拒絕別拒絕，你陪我們一起去嘛！
而且你這麼有音樂才華，可以去看看音樂社啊！說不定還能當個台柱子什麼的！」
石曉雙手合十，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李航張了張嘴，石曉又補了一句：
「你天天鍛鍊，也得有點娛樂生活吧？光練不玩，人都練傻了。」
喬川難得幫腔了一句：「去看看也行。」
徐浩東也點了點頭：「明天沒事，逛逛唄。」
李航嘆了口氣，點了點頭：「行吧，去看看。」
石曉歡呼一聲，隨即掰著手指頭開始盤算：
「我想參加動漫社和辯論社，動漫社有cosplay，辯論社可以鍛鍊口才。」
喬川頭也沒抬，冷不丁來了一句：
「就你那個口才，進了辯論社，等下把自己給辯論下去了。」
石曉瞪了他一眼：「我口才怎麼了？我小學參加過朗誦比賽！」
「第幾名？」
「……參與獎。」
「那就是沒名次。」
石曉氣得抓起枕頭扔過去，喬川偏頭躲開。
石曉的枕頭真是遭老罪了。
李航笑著看他們鬧，轉頭問喬川：「你想參加什麼？」
喬川把螺絲刀放下，想了想：「機器人社，那邊有實驗室，設備挺全的。」
徐浩東靠在椅子上，語氣隨意：「攝影社也行，隨便看看，有合適的就加。」
石曉從床上跳下來，跑到李航跟前：
「航仔你呢？音樂社？還是去個什麼別的？你要是不去音樂社，那也太浪費了。
你唱歌那麼好聽，寫歌也那麼厲害。」
李航想了想：「先去看看再說。」
方遠很快回了：「行，你最近進步很大，如果實在餓得難受，可以適當加一點餐，但別吃太多，保持住現在的節奏。」
李航回了句：「知道了，好的」，
然後放下手機，拿了毛巾往衛生間走。
石曉從被窩裡伸出一隻手，在床頭柜上胡亂摸了一通，把手機扒拉到地上，鬧鐘還在響。
喬川從上鋪探出頭來看了一眼，沒說話，翻身下床。
徐浩東已經洗漱完了，坐在椅子上穿鞋。
李航把被子疊好，換了件寬鬆的T恤，把課本往包里一塞。
「石曉，七點二十五了。」李航喊了一聲。
被窩裡傳來一聲垂死的呻吟。
又過了兩分鐘，石曉終於從床上爬了起來，頭髮翹得像被雷劈過，眼睛只睜開了一條縫。
他迷迷糊糊地套了件衣服，臉都沒洗就被喬川推進了衛生間。
七點四十，四個人出了宿舍樓，踩著點往教學樓走。
清晨的校園空氣挺好，路邊的梧桐樹葉子綠得發亮，有幾個晨跑的學生從旁邊跑過去，腳步輕快得很。
石曉打了個哈欠，把書包帶子往肩膀上一甩：「早八是人上的課嗎？我高中都沒起這麼早過。」
喬川看了他一眼：「你高中幾點起？」
石曉想了想：「七點半。」
喬川沒再說話。
李航跟在後面，但比起兩周前，肚子已經小了不少。
八點整，四個人踩著鈴聲進了教室，在後排靠牆的位置找了連座坐下來。
專業課老師是個四十多歲的男教授，姓周，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襯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
他在講台上打開電腦，先掃了一眼教室，然後拿起花名冊開始點名。
「王小明。」
「到。」
「李思遠。」
「到。」
「周雨桐。」
「到。」
一個個點下去，點到中間的時候，
周教授忽然頓了一下，推了推眼鏡，抬頭往台下掃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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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航同學是哪個？」
教室里安靜了一拍，不少同學扭頭往後排看。
李航舉了舉手：「老師，我是。」
周教授的目光順著聲音找過去，落在後排那個胖大的身影上。
他的表情肉眼可見地柔和了下來，語氣比剛才點名的時候和藹了不止一個檔次：
「哦，李航同學，好，坐下吧！我就是認識一下，沒什麼事。」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那個，以後專業課好好學，有什麼不懂的隨時來問我。」
李航點了點頭：「好的老師。」
周教授笑了笑，翻開課本開始講課。
台下有幾個同學小聲嘀咕了一句。
他們昨天開學典禮上見過李航，知道他是新生代表，但也沒太在意，以為老師看到名單上有個眼熟的名字順口點一下。
沒人往深處想。
李航坐下來，翻開課本。
周教授講的這些東西，他腦子裡早就會了。
初級計算機技能裝著大學四年的課程內容，周教授講一句，他腦子裡自動就把後面十句補全了。
聽這種課對他來說跟聽小學生背乘法表差不多，無聊得直想打哈欠。
他撐著下巴，眼神逐漸渙散，開始游神於天地之外。
一會兒想想那個音樂工作室什麼時候去看看。
一會兒想想周末去社團招新逛一圈能刷多少震驚值。
一會兒又想想爺爺那天電話里說的那些話。
周教授在講台上講得抑揚頓挫，李航在下面神遊天外，兩個人各忙各的，互不干擾。
一節課就這麼過去了。
一眨眼，時間到了周五。
這幾天上課，李航基本沒怎麼聽。
偶爾抬頭看看黑板，大部分時間都在神遊。
石曉坐在他旁邊，時不時拿胳膊肘捅他一下：
「航仔，這道題你會不會？」
李航掃一眼，答案就出來了，隨即他隨意的說出了答案。
石曉立即一臉驚詫的看向李航說道：「不是，航仔，這你也會啊！我感覺你和我一樣在神遊啊！」
李航挑了挑眉說道：「我可是天才。」
周五下午沒有課。
吃過午飯，李航換了運動服去操場。
這幾天他體力好了，鍛鍊的方式也跟著升級。
慢走變成了快走，偶爾還能跑兩圈。
操場上的人都認識他了，那個每天下午準時來走圈的胖子，風雨無阻。
有人佩服，有人好奇，也有人看兩眼就過去了。
一個多小時練下來，出了一身透汗，李航才往回走。
推開宿舍門的時候，三個人都在。
石曉躺在床上刷手機，喬川在桌前拼他那個機械零件，徐浩東靠在椅子上看電腦。
石曉一看到李航進來，立刻從床上彈起來：「航仔航仔！明天咱們304去操場逛逛唄！
社團招新，我看了海報，好多社團都在招人，咱們去看看有什麼好玩的。」
李航本來打算周六去音樂工作室看看的。
話剛到嘴邊，石曉已經堵了上來：「別拒絕別拒絕，你陪我們一起去嘛！
而且你這麼有音樂才華，可以去看看音樂社啊！說不定還能當個台柱子什麼的！」
石曉雙手合十，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李航張了張嘴，石曉又補了一句：
「你天天鍛鍊，也得有點娛樂生活吧？光練不玩，人都練傻了。」
喬川難得幫腔了一句：「去看看也行。」
徐浩東也點了點頭：「明天沒事，逛逛唄。」
李航嘆了口氣，點了點頭：「行吧，去看看。」
石曉歡呼一聲，隨即掰著手指頭開始盤算：
「我想參加動漫社和辯論社，動漫社有cosplay，辯論社可以鍛鍊口才。」
喬川頭也沒抬，冷不丁來了一句：
「就你那個口才，進了辯論社，等下把自己給辯論下去了。」
石曉瞪了他一眼：「我口才怎麼了？我小學參加過朗誦比賽！」
「第幾名？」
「……參與獎。」
「那就是沒名次。」
石曉氣得抓起枕頭扔過去，喬川偏頭躲開。
石曉的枕頭真是遭老罪了。
李航笑著看他們鬧，轉頭問喬川：「你想參加什麼？」
喬川把螺絲刀放下，想了想：「機器人社，那邊有實驗室，設備挺全的。」
徐浩東靠在椅子上，語氣隨意：「攝影社也行，隨便看看，有合適的就加。」
石曉從床上跳下來，跑到李航跟前：
「航仔你呢？音樂社？還是去個什麼別的？你要是不去音樂社，那也太浪費了。
你唱歌那麼好聽，寫歌也那麼厲害。」
李航想了想：「先去看看再說。」
方遠很快回了：「行，你最近進步很大，如果實在餓得難受，可以適當加一點餐，但別吃太多，保持住現在的節奏。」
李航回了句：「知道了，好的」，
然後放下手機，拿了毛巾往衛生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