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被忽視，兩百萬的車
兄弟們洗完澡出來，一個個往椅子上一癱，跟被人抽了骨頭似的。
遊戲是打不動了，剛才那幾局排位打得跟軍訓一樣累。
石曉甚至把耳機往桌上一扔，直呼：「再打我是狗」。
四個人各占一方，刷手機的刷手機，發呆的發呆。
李航坐在新買的椅子上，往後一靠，椅背托著後背，舒坦得他直眯眼。
石曉忽然從手機里抬起頭，對著鏡子看了一眼自己，發出一聲慘叫。
「完了，我真成娜塔莎了。」
李航偏頭一看，石曉那張原本白白淨淨的臉，這會兒黑了好幾個度，鼻樑和顴骨那塊兒紅里透著黑。
他平時戴著眼鏡，鏡框那一圈是白的，其他地方全黑了，對比鮮明得跟熊貓似的。
徐浩東和喬川也沒好到哪兒去，一個脖子後面紅了一大片。
一個胳膊曬成了兩截顏色，短袖以下白，短袖以上黑。
「你那防曬霜到底管不管用？」石曉瞪著徐浩東。
「管用，但擋不住你往死里曬。」徐浩東慢悠悠地說。
石曉閉嘴了，翻了個白眼，把話題轉回來：
「反正我回去我爸媽肯定不認識我了，我媽得以為她兒子被調包了。」
李航在旁邊憋著笑，最後還是沒憋住，說了一句：
「其實你黑得還挺好看的，跟娜塔莎差不多，異域風情。」
石曉猛地轉頭瞪他：「航仔，我發現你現在是越來越損了。」
喬川從手機屏幕後面冒出一句：「我也覺得。」
徐浩東頭也沒抬，補了一刀：「確實黑了點。」
「好啊好啊，你們三個聯手損我！」石曉氣鼓鼓地把毛巾往床上一摔。
「我記住你們了，等你們誰曬黑了我也笑。」
徐浩東笑了一聲，忽然想起了什麼，把手機放下，轉過身來對著三個人說：
「對了，明天周日，我有個朋友在市區開了個酒吧，剛開業沒多久，環境不錯，我帶你們去見識見識？就當放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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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曉一聽酒吧，眼睛立刻就亮了：
「去去去！必須去！我這一周都快被軍訓折磨瘋了，正好去喝兩杯。」
喬川想了想，點了點頭：
「行，明天沒事，可以去看看。」
徐浩東看向李航：「航仔，你也來唄？」
李航搖了搖頭說道：
「我就不去了，明天要去健身館，方教練給我安排了周末訓練。
再說了，我這體格去酒吧蹦迪，估計蹦兩下就得被人抬出來。」
三個人看了看他三百多斤的身板，都沒反駁。
石曉拍了拍他的肩膀：「行，那你好好練，等瘦下來了再去也不遲。」
「嗯，你們玩。」
十一點準時熄燈。
李航躺下之後，把被子往頭上一蒙，幾乎是秒睡。
不睡不行，醒著太餓了，胃裡那股空虛感跟個小偷似的，趁他不注意就往外偷饞蟲。
睡著了就不知道餓了。
第二天他六點半才醒，比平時晚了一點。
兄弟們還睡得跟死豬一樣。
李航輕手輕腳地下床，洗漱完下樓拿了早餐，沒在宿舍吃，拎著去了樓下食堂。
他怕打開保溫袋那股香味把三個人饞醒，那可就太不厚道了。
蒸山藥、酸奶、藍莓、兩個水煮蛋，外加今天多了一小塊蒸南瓜。
李航坐在食堂角落慢慢吃完，又坐了十來分鐘，等到七點半才起身。
他掏出手機叫了個車，目的地是冰花路4S店，離學校西校區十來公里。
早高峰還沒完全過去，路上車多，走走停停，開了半個多小時才到。
冰花路是城西的一條主幹道，兩邊全是各種品牌4S店，奔馳、寶馬、奧迪、保時捷。
一家挨著一家，門面一個比一個氣派。
李航下了車，抬頭看了店面，黑色的門頭，銀色的logo，乾淨利落，跟旁邊的店比起來顯得格外低調。
他推門進去。
展廳里很寬敞，地面是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幾輛車錯落有致地擺著，燈光打在車身上，漆面泛著柔和的光澤。
前台後面坐著兩個銷售員，正低頭看手機。
李航環顧了一圈，沒人上來招呼。
一個穿著白襯衫的男銷售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普通的T恤和運動褲上停了一秒，然後低頭繼續看手機。
另一個女銷售乾脆連頭都沒抬。
李航站在展廳中間，等了半分鐘，還是沒人過來。
他心裡的火噌地就上來了。
他理解，做銷售嘛！看人下菜碟是本能，誰也不想在沒希望的人身上浪費時間。
但理解歸理解，真輪到自己被當空氣的時候，那滋味還是不好受。
他沒忍。
直接對著大廳喊了一句：「叫你們經理過來。」
聲音不大，但很沉，在安靜的展廳里格外清楚。
兩個銷售員同時抬起頭，表情有點懵。
旁邊一個正在看車的顧客也扭頭看了過來。
男銷售員站起來，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先生您好，有什麼可以幫……」
「叫你們經理。」
女銷售員也站了起來，兩個人對視一眼，表情都有點不知所措。
正僵著，展廳側門走出來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的年輕銷售員，看著比那兩個年輕，臉上還帶著點青澀。
他快步走過來，低聲問了句什麼，然後轉身進了後面的辦公室。
沒一會兒，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他穿著筆挺的深藍色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頭髮梳得服服帖帖。
經理掃了一眼展廳的情況，目光落在李航身上，沒有像那兩個銷售員一樣露出輕視的表情，而是微笑著快步走過來。
「這位先生，您好！我是店裡的經理，姓陳，請問您有什麼需要？」
李航直截了當：「我叫李航，我的邁巴赫GLS 600，應該放在你們這兒。」
陳經理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隨即眼睛睜大了一些，表情從職業化的客氣變成了真正的熱情。
他微微彎了彎腰，語氣裡帶著歉意：
「哦！原來是李航先生！您的車已經在車庫了，手續全部辦好了，請隨我來。
實在不好意思，剛才是我們店員的疏忽，我代表店裡向您道歉。」
他轉頭看了一眼旁邊那兩個銷售員，眼神冷冷的，沒說話，但那個意思誰都看得出來。
兩個銷售員臉色都變了，男的低下了頭，女的咬著嘴唇，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震驚值+6】
【震驚值+8】
李航沒理他們，跟著陳經理往展廳後面的車庫走。
車庫很大，停著幾輛待交付的新車，都罩著車衣。
陳經理走到最裡面一輛面前，伸手掀開車衣，一輛黑色的邁巴赫GLS 600露了出來。
車漆黑得發亮，映著車庫頂上的燈管，像一面鏡子。
「李航先生，您看一下，這是您的車。
所有手續都已經辦妥，包括保險、購置稅、上牌，全部齊全。
您只需要開出去就行。」
陳經理拉開車門，微微側身讓開。
李航走過去，扶著車門探頭往裡看了看。
內飾是米白色的真皮，座椅寬大柔軟，空間大得能蹺二郎腿。
他這體格坐進去，絕對沒問題。
陳經理在旁邊詳細介紹了一下車上的功能，什麼空氣懸掛、柏林之聲音響、後排娛樂系統。
說得很專業，態度恭敬又熱情。
李航聽完點了點頭：「可以。」
然後坐進駕駛座，調了調座椅。
電動調節嗡嗡響了兩聲，座椅往後滑了一大截，給他這體格留出了足夠的空間。
方向盤調到最高，肚子雖然還是頂著，但至少不像計程車那樣憋屈了。
他發動車子，引擎的聲音很輕，隔音做得好，坐在車裡幾乎聽不見外面的動靜。
陳經理在車外朝他揮了揮手，李航按了一下喇叭回應，然後慢慢把車開出車庫，上了路。
陳經理站在展廳門口看著那輛黑色的邁巴赫駛遠，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心裡嘀咕了一句：
這年輕人什麼來頭？一周前就全款訂了這輛車，今天一個人來提，穿著普通，年紀輕輕，看著也不像哪家的少爺……
不過話說回來，能全款提兩百多萬的車，家裡條件肯定差不了。
他搖了搖頭，轉身回了展廳，走到那兩個銷售員面前，聲音不大但很冷：
「剛才那位客戶，全款訂的頂配GLS 600，一周前就打款了。
你們兩個，這個月的績效扣一半。」
遊戲是打不動了，剛才那幾局排位打得跟軍訓一樣累。
石曉甚至把耳機往桌上一扔，直呼：「再打我是狗」。
四個人各占一方，刷手機的刷手機，發呆的發呆。
李航坐在新買的椅子上，往後一靠，椅背托著後背，舒坦得他直眯眼。
石曉忽然從手機里抬起頭，對著鏡子看了一眼自己，發出一聲慘叫。
「完了，我真成娜塔莎了。」
李航偏頭一看，石曉那張原本白白淨淨的臉，這會兒黑了好幾個度，鼻樑和顴骨那塊兒紅里透著黑。
他平時戴著眼鏡，鏡框那一圈是白的，其他地方全黑了，對比鮮明得跟熊貓似的。
徐浩東和喬川也沒好到哪兒去，一個脖子後面紅了一大片。
一個胳膊曬成了兩截顏色，短袖以下白，短袖以上黑。
「你那防曬霜到底管不管用？」石曉瞪著徐浩東。
「管用，但擋不住你往死里曬。」徐浩東慢悠悠地說。
石曉閉嘴了，翻了個白眼，把話題轉回來：
「反正我回去我爸媽肯定不認識我了，我媽得以為她兒子被調包了。」
李航在旁邊憋著笑，最後還是沒憋住，說了一句：
「其實你黑得還挺好看的，跟娜塔莎差不多，異域風情。」
石曉猛地轉頭瞪他：「航仔，我發現你現在是越來越損了。」
喬川從手機屏幕後面冒出一句：「我也覺得。」
徐浩東頭也沒抬，補了一刀：「確實黑了點。」
「好啊好啊，你們三個聯手損我！」石曉氣鼓鼓地把毛巾往床上一摔。
「我記住你們了，等你們誰曬黑了我也笑。」
徐浩東笑了一聲，忽然想起了什麼，把手機放下，轉過身來對著三個人說：
「對了，明天周日，我有個朋友在市區開了個酒吧，剛開業沒多久，環境不錯，我帶你們去見識見識？就當放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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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曉一聽酒吧，眼睛立刻就亮了：
「去去去！必須去！我這一周都快被軍訓折磨瘋了，正好去喝兩杯。」
喬川想了想，點了點頭：
「行，明天沒事，可以去看看。」
徐浩東看向李航：「航仔，你也來唄？」
李航搖了搖頭說道：
「我就不去了，明天要去健身館，方教練給我安排了周末訓練。
再說了，我這體格去酒吧蹦迪，估計蹦兩下就得被人抬出來。」
三個人看了看他三百多斤的身板，都沒反駁。
石曉拍了拍他的肩膀：「行，那你好好練，等瘦下來了再去也不遲。」
「嗯，你們玩。」
十一點準時熄燈。
李航躺下之後，把被子往頭上一蒙，幾乎是秒睡。
不睡不行，醒著太餓了，胃裡那股空虛感跟個小偷似的，趁他不注意就往外偷饞蟲。
睡著了就不知道餓了。
第二天他六點半才醒，比平時晚了一點。
兄弟們還睡得跟死豬一樣。
李航輕手輕腳地下床，洗漱完下樓拿了早餐，沒在宿舍吃，拎著去了樓下食堂。
他怕打開保溫袋那股香味把三個人饞醒，那可就太不厚道了。
蒸山藥、酸奶、藍莓、兩個水煮蛋，外加今天多了一小塊蒸南瓜。
李航坐在食堂角落慢慢吃完，又坐了十來分鐘，等到七點半才起身。
他掏出手機叫了個車，目的地是冰花路4S店，離學校西校區十來公里。
早高峰還沒完全過去，路上車多，走走停停，開了半個多小時才到。
冰花路是城西的一條主幹道，兩邊全是各種品牌4S店，奔馳、寶馬、奧迪、保時捷。
一家挨著一家，門面一個比一個氣派。
李航下了車，抬頭看了店面，黑色的門頭，銀色的logo，乾淨利落，跟旁邊的店比起來顯得格外低調。
他推門進去。
展廳里很寬敞，地面是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幾輛車錯落有致地擺著，燈光打在車身上，漆面泛著柔和的光澤。
前台後面坐著兩個銷售員，正低頭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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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航站在展廳中間，等了半分鐘，還是沒人過來。
他心裡的火噌地就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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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理解歸理解，真輪到自己被當空氣的時候，那滋味還是不好受。
他沒忍。
直接對著大廳喊了一句：「叫你們經理過來。」
聲音不大，但很沉，在安靜的展廳里格外清楚。
兩個銷售員同時抬起頭，表情有點懵。
旁邊一個正在看車的顧客也扭頭看了過來。
男銷售員站起來，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先生您好，有什麼可以幫……」
「叫你們經理。」
女銷售員也站了起來，兩個人對視一眼，表情都有點不知所措。
正僵著，展廳側門走出來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的年輕銷售員，看著比那兩個年輕，臉上還帶著點青澀。
他快步走過來，低聲問了句什麼，然後轉身進了後面的辦公室。
沒一會兒，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他穿著筆挺的深藍色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頭髮梳得服服帖帖。
經理掃了一眼展廳的情況，目光落在李航身上，沒有像那兩個銷售員一樣露出輕視的表情，而是微笑著快步走過來。
「這位先生，您好！我是店裡的經理，姓陳，請問您有什麼需要？」
李航直截了當：「我叫李航，我的邁巴赫GLS 600，應該放在你們這兒。」
陳經理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隨即眼睛睜大了一些，表情從職業化的客氣變成了真正的熱情。
他微微彎了彎腰，語氣裡帶著歉意：
「哦！原來是李航先生！您的車已經在車庫了，手續全部辦好了，請隨我來。
實在不好意思，剛才是我們店員的疏忽，我代表店裡向您道歉。」
他轉頭看了一眼旁邊那兩個銷售員，眼神冷冷的，沒說話，但那個意思誰都看得出來。
兩個銷售員臉色都變了，男的低下了頭，女的咬著嘴唇，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震驚值+6】
【震驚值+8】
李航沒理他們，跟著陳經理往展廳後面的車庫走。
車庫很大，停著幾輛待交付的新車，都罩著車衣。
陳經理走到最裡面一輛面前，伸手掀開車衣，一輛黑色的邁巴赫GLS 600露了出來。
車漆黑得發亮，映著車庫頂上的燈管，像一面鏡子。
「李航先生，您看一下，這是您的車。
所有手續都已經辦妥，包括保險、購置稅、上牌，全部齊全。
您只需要開出去就行。」
陳經理拉開車門，微微側身讓開。
李航走過去，扶著車門探頭往裡看了看。
內飾是米白色的真皮，座椅寬大柔軟，空間大得能蹺二郎腿。
他這體格坐進去，絕對沒問題。
陳經理在旁邊詳細介紹了一下車上的功能，什麼空氣懸掛、柏林之聲音響、後排娛樂系統。
說得很專業，態度恭敬又熱情。
李航聽完點了點頭：「可以。」
然後坐進駕駛座，調了調座椅。
電動調節嗡嗡響了兩聲，座椅往後滑了一大截，給他這體格留出了足夠的空間。
方向盤調到最高，肚子雖然還是頂著，但至少不像計程車那樣憋屈了。
他發動車子，引擎的聲音很輕，隔音做得好，坐在車裡幾乎聽不見外面的動靜。
陳經理在車外朝他揮了揮手，李航按了一下喇叭回應，然後慢慢把車開出車庫，上了路。
陳經理站在展廳門口看著那輛黑色的邁巴赫駛遠，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心裡嘀咕了一句：
這年輕人什麼來頭？一周前就全款訂了這輛車，今天一個人來提，穿著普通，年紀輕輕，看著也不像哪家的少爺……
不過話說回來，能全款提兩百多萬的車，家裡條件肯定差不了。
他搖了搖頭，轉身回了展廳，走到那兩個銷售員面前，聲音不大但很冷：
「剛才那位客戶，全款訂的頂配GLS 600，一周前就打款了。
你們兩個，這個月的績效扣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