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最年輕的院士
林凡聽完之後沒有立刻接話。
他在床邊坐直了身體，把手機換了一隻手，語氣比剛才認真了一些：
「高叔，這個安排，我有點不同意見。」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刻。
高玉成的聲音重新響起來的時候帶著一絲意外和不解：
「你說說你的意見。」
「內部頒授、內部通報、對外只發一條簡訊配一張照片。
這個流程的意思是，我的名字和身份只在小範圍內被知道。
我知道這是為了保護我。」
林凡靠在床頭，目光落在對面牆上那盞壁燈的邊緣：
「但我希望這件事對外能有一個更大的公開度。
正式發布會、媒體通氣會、官方公告，至少要在科技口的官方媒體上有完整的報導。
不是簡訊，是正式的新聞稿。」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
高玉成的聲音再響起的時候比剛才低了一些，但也更謹慎了：
「林先生，你的意思是……
要高調處理這件事情嗎？」
林凡平靜地說：「對。
我知道從安全角度和保密角度來說，低調是更穩妥的選擇。
但這件事對我來說，公開度本身就是目的之一。」
高玉成在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像是在消化這段話。
然後他開口了，語氣比剛才慢了一些：
「我能問一句為什麼嗎？
從你之前做的事來看，你不是那種喜歡拋頭露面的人。」
林凡想了想說：「我有我的理由。
TW 看書網藏書多，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這個理由不方便展開，但我需要這件事的公開度儘可能大。
正式的新聞發布、官方的報導渠道、我的名字和照片能在主流媒體上被看到。」
又是一段沉默時間。
然後高玉成說道：「我明白了。
我會跟老爺子匯報一下，明天給你答覆。」
林凡說好，掛了電話。
第二天上午，高玉成的電話準時打過來了。
他的語氣比昨晚平穩了很多，像是已經完成了內部溝通：
「林先生，老爺子昨晚跟周院士和院裡通了氣。
你的意見他們考慮了，最終的方案是。
頒授儀式還是內部進行，但結束之後會增加一個正式的媒體發布會。
由院裡主辦，邀請科技口的主要媒體參加。
你的照片和簡歷會以官方形式發布，後續會有一輪正式的新聞報導。
這是折中方案，比你要求的規模小一些，但比原計劃公開得多。」
林凡聽完之後想了想，說道：「可以。」
高玉成在電話那頭應了一聲，又補了一句：
「老爺子讓我轉告你一句話。
你提這個要求，他有點意外，但他尊重你的選擇。
他說『小凡這個人做事有他的道理，我不問為什麼，他需要什麼我就給什麼』。」
林凡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緊了一拍，安靜了幾秒之後說了一句：
「替我謝謝老爺子。」
接下來的幾天，林凡沒有回魔都。
他每天待在高家或者酒店裡處理一些線上事務，偶爾跟高琴出去吃頓飯。
高建國那邊沒有再就院士的事多說什麼。
但高玉成中間打過一次電話，說媒體發布會的日期定在下周三頒授儀式結束之後，
具體時間地點由院裡統一安排，讓他空出全天。
周三上午九點多，一輛黑色轎車到酒店門口接他。
車子開了大約四十分鐘，進入城西一處不對外掛牌的科研園區，
園區門口有武警站崗，核對完身份之後才放行。
院子裡種著幾排筆直的雪松，道路乾淨得連一片落葉都看不到。
車子停在一棟低層灰磚樓前，門口站著兩個穿深色西裝的工作人員，
看到林凡下車，迎上來引著他走進樓內。
頒授儀式在一間不大的會議廳里舉行，到場的有周院士、院裡幾位領導、
兩個林凡沒見過的面孔，加上高建國，總共不到二十個人。
儀式流程簡短，周院士先致辭，然後是院裡領導宣讀授予決定，最後是高建國親自把證書和徽章遞到林凡手裡。
整個過程沒有多餘的寒暄，也沒有長篇大論的發言。
高建國遞過證書的時候低聲說了一句「你值得這個」，
聲音不大，但在場的人都聽到了。
儀式結束之後，工作人員引著林凡穿過走廊，進入隔壁的一間新聞發布廳。
廳的面積比剛才那間大了一倍，靠牆一面是深藍色的背景板，上面印著院裡的標識和一行簡單的標題。
台下已經坐了十幾位記者，長槍短炮架在三角架上，鏡頭對準了發布台的方向。
發布台上只有一隻話筒和一張椅子，旁邊站著院裡的新聞發言人。
林凡走上台的時候，台下的快門聲明顯密集了一陣。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襯衫，沒打領帶，坐在椅子上之後微微調整了一下話筒的高度。
新聞發言人先做了簡短的介紹，說：
「經院裡研究決定，授予林凡同志榮譽院士稱號，以表彰其在航空領域技術方向的突出貢獻」，
然後把話筒推向他。
第一個被點到的記者站起來，問了一個關於航空技術方向的問題。
林凡按照事先對過的內容回答，語氣平穩，偶爾停一拍再往下說。
第二個記者問的是關於青年科研人員培養的問題，也是他熟悉的領域。
第三個記者站起來的時候，沒有問技術，而是抬起頭看著林凡，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
「林院士，我們注意到您的背景比較特殊，之前更多是以企業家的身份出現在公眾視野里。
請問您怎麼看待這種身份上的轉變？」
發布廳里安靜了一瞬。
林凡低頭看了一眼話筒，然後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掃過台下那排記者：
「身份是外界給的標籤，我自己不太在意這些。
做企業的時候就好好做企業，做研究的時候就好好做研究。
今天坐在這裡，是因為我做了一件我應該做的事。
以後坐不坐在這裡，取決於我還能做多少。」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沒有繼續展開，台下安靜了幾秒，然後那個記者坐下來，沒有再追問。
發布會持續了大約二十分鐘。
散場之後，林凡從側門離開，工作人員領著他往停車場方向走。
他在床邊坐直了身體，把手機換了一隻手，語氣比剛才認真了一些：
「高叔，這個安排，我有點不同意見。」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刻。
高玉成的聲音重新響起來的時候帶著一絲意外和不解：
「你說說你的意見。」
「內部頒授、內部通報、對外只發一條簡訊配一張照片。
這個流程的意思是，我的名字和身份只在小範圍內被知道。
我知道這是為了保護我。」
林凡靠在床頭，目光落在對面牆上那盞壁燈的邊緣：
「但我希望這件事對外能有一個更大的公開度。
正式發布會、媒體通氣會、官方公告，至少要在科技口的官方媒體上有完整的報導。
不是簡訊，是正式的新聞稿。」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
高玉成的聲音再響起的時候比剛才低了一些，但也更謹慎了：
「林先生，你的意思是……
要高調處理這件事情嗎？」
林凡平靜地說：「對。
我知道從安全角度和保密角度來說，低調是更穩妥的選擇。
但這件事對我來說，公開度本身就是目的之一。」
高玉成在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像是在消化這段話。
然後他開口了，語氣比剛才慢了一些：
「我能問一句為什麼嗎？
從你之前做的事來看，你不是那種喜歡拋頭露面的人。」
林凡想了想說：「我有我的理由。
TW 看書網藏書多，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這個理由不方便展開，但我需要這件事的公開度儘可能大。
正式的新聞發布、官方的報導渠道、我的名字和照片能在主流媒體上被看到。」
又是一段沉默時間。
然後高玉成說道：「我明白了。
我會跟老爺子匯報一下，明天給你答覆。」
林凡說好，掛了電話。
第二天上午，高玉成的電話準時打過來了。
他的語氣比昨晚平穩了很多，像是已經完成了內部溝通：
「林先生，老爺子昨晚跟周院士和院裡通了氣。
你的意見他們考慮了，最終的方案是。
頒授儀式還是內部進行，但結束之後會增加一個正式的媒體發布會。
由院裡主辦，邀請科技口的主要媒體參加。
你的照片和簡歷會以官方形式發布，後續會有一輪正式的新聞報導。
這是折中方案，比你要求的規模小一些，但比原計劃公開得多。」
林凡聽完之後想了想，說道：「可以。」
高玉成在電話那頭應了一聲，又補了一句：
「老爺子讓我轉告你一句話。
你提這個要求，他有點意外，但他尊重你的選擇。
他說『小凡這個人做事有他的道理，我不問為什麼，他需要什麼我就給什麼』。」
林凡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緊了一拍，安靜了幾秒之後說了一句：
「替我謝謝老爺子。」
接下來的幾天，林凡沒有回魔都。
他每天待在高家或者酒店裡處理一些線上事務，偶爾跟高琴出去吃頓飯。
高建國那邊沒有再就院士的事多說什麼。
但高玉成中間打過一次電話，說媒體發布會的日期定在下周三頒授儀式結束之後，
具體時間地點由院裡統一安排，讓他空出全天。
周三上午九點多，一輛黑色轎車到酒店門口接他。
車子開了大約四十分鐘，進入城西一處不對外掛牌的科研園區，
園區門口有武警站崗，核對完身份之後才放行。
院子裡種著幾排筆直的雪松，道路乾淨得連一片落葉都看不到。
車子停在一棟低層灰磚樓前，門口站著兩個穿深色西裝的工作人員，
看到林凡下車，迎上來引著他走進樓內。
頒授儀式在一間不大的會議廳里舉行，到場的有周院士、院裡幾位領導、
兩個林凡沒見過的面孔，加上高建國，總共不到二十個人。
儀式流程簡短，周院士先致辭，然後是院裡領導宣讀授予決定，最後是高建國親自把證書和徽章遞到林凡手裡。
整個過程沒有多餘的寒暄，也沒有長篇大論的發言。
高建國遞過證書的時候低聲說了一句「你值得這個」，
聲音不大，但在場的人都聽到了。
儀式結束之後，工作人員引著林凡穿過走廊，進入隔壁的一間新聞發布廳。
廳的面積比剛才那間大了一倍，靠牆一面是深藍色的背景板，上面印著院裡的標識和一行簡單的標題。
台下已經坐了十幾位記者，長槍短炮架在三角架上，鏡頭對準了發布台的方向。
發布台上只有一隻話筒和一張椅子，旁邊站著院裡的新聞發言人。
林凡走上台的時候，台下的快門聲明顯密集了一陣。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襯衫，沒打領帶，坐在椅子上之後微微調整了一下話筒的高度。
新聞發言人先做了簡短的介紹，說：
「經院裡研究決定，授予林凡同志榮譽院士稱號，以表彰其在航空領域技術方向的突出貢獻」，
然後把話筒推向他。
第一個被點到的記者站起來，問了一個關於航空技術方向的問題。
林凡按照事先對過的內容回答，語氣平穩，偶爾停一拍再往下說。
第二個記者問的是關於青年科研人員培養的問題，也是他熟悉的領域。
第三個記者站起來的時候，沒有問技術，而是抬起頭看著林凡，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
「林院士，我們注意到您的背景比較特殊，之前更多是以企業家的身份出現在公眾視野里。
請問您怎麼看待這種身份上的轉變？」
發布廳里安靜了一瞬。
林凡低頭看了一眼話筒，然後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掃過台下那排記者：
「身份是外界給的標籤，我自己不太在意這些。
做企業的時候就好好做企業，做研究的時候就好好做研究。
今天坐在這裡，是因為我做了一件我應該做的事。
以後坐不坐在這裡，取決於我還能做多少。」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沒有繼續展開，台下安靜了幾秒，然後那個記者坐下來，沒有再追問。
發布會持續了大約二十分鐘。
散場之後，林凡從側門離開，工作人員領著他往停車場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