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泡澡時候的樂趣
他說完也沒等林凡回應，直接開始解襯衫的扣子。
旁邊那個引路的旗袍女人走上前來。
微笑著把兩條乾淨的浴巾疊好放在池邊的石台上，又看了一眼林凡，輕聲問了一句：
「先生，您這邊需要先沖一下嗎？」
林凡點了點頭，她轉身推開側面一扇窄門，裡面是一間淋浴間。
燈光偏白，水汽從地面上方升起來。
林凡進去沖了一下，出來的時候王撕聰已經泡在池子裡了。
後背靠著池壁，兩隻手臂搭在池沿上，頭微微仰著，
閉著眼睛，看起來已經放鬆了下來。
林凡從淋浴間出來的時候，身上還帶著沒擦乾的水汽，
肩上搭著一條毛巾，赤腳踩在濕漉漉的青石板上。
燈光從頭頂打下來，把他肩膀和胸腹的肌肉線條照得很清晰。
那種線條不誇張，但每一塊都恰到好處，
肩寬腰窄的輪廓在暖色燈光下像是被畫筆勾過一遍。
池子旁邊那個旗袍女人本來正彎腰整理石台上的浴巾，聽到腳步抬了一下頭，
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拍，然後飛快地收回去了。
她直起身的時候耳根有一層很淡的紅色。
但表情還是穩的，退了一步說：
「先生，浴巾在這邊。」
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王撕聰本來靠在池壁上閉著眼，聽到動靜睜開一隻眼，瞄了林凡一下。
他看了兩秒，把另一隻眼睛也睜開了，上下打量了一遍，嘴角抽了一下：
「林哥，你最近是不是偷偷練了？」
林凡在池子邊坐下來，把腿探進水裡：
「沒有，天生這樣。」
王撕聰哼了一聲，靠回池壁上，腦袋枕在池沿上看著天花板：
「你這叫天生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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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算什麼，天生不是這樣？」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帶著半真半假的幽怨，
像是心裡那點不平衡已經憋了一會兒，終於找到了出口。
旁邊那個旗袍女人站在池邊，低著頭，手裡疊著另一條備用浴巾，
疊了兩遍又拆開，像是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手裡的動作才顯得自然。
另一個從屏風後面走出來的年輕女人端著托盤經過門口，
不經意往裡看了一眼，腳步頓了一下，托盤上的杯子輕輕晃了一瞬，然後繼續朝走廊那頭走去。
王撕聰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嘆了口氣，從池子裡站起來，水珠順著他肩膀往下淌：
「行吧，泡差不多了，去吃飯。」
他抓過浴巾隨便擦了兩把，朝淋浴間走過去的時候經過林凡身邊，
停了一拍，側過頭低聲說了一句：「下次你來之前跟我說一聲，我也練練。」
說完也沒等回應，推門進了淋浴間。
林凡靠在池壁上又泡了幾分鐘，等王撕聰沖完出來，
兩個人換了會所提供的乾淨短袍走了出去。
……
兩人穿過走廊，拐了兩個彎之後，面前出現了一扇對開的雕花木門。
門從裡面被拉開的時候，林凡先看到的是一道長長的餐檯。
從門口一直延伸到房間深處，檯面上鋪著深色的桌布，上面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碟盞和保溫爐。
餐檯分成了幾個區域，左邊是中式熱菜，蒸籠里的點心冒著白氣，砂鍋里的湯翻滾著細密的泡，
旁邊整整齊齊碼著幾排小碟，裝著不同口味的醬料。
右邊是西式冷盤和烤肉，火腿切得薄如蟬翼，碼在冰盤上。
旁邊擺著幾塊奶酪和果乾，還有一位正在切分烤乳豬的師傅，手裡的刀落得又快又穩。
房間很大，但客人不多。
靠窗的位置擺著四五張圓桌，桌與桌之間隔著屏風或盆栽，互不打擾。
天花板上垂著幾盞水晶吊燈，光線偏暖，落在杯碟邊緣，折出一層溫潤的光。
空氣里有複合的香氣，蔥姜蒜的熗鍋味、烤肉的焦香、水果和酒液混合的甜味混在一起。
這些味道被中央空調的氣流攪勻了送過來，聞著就讓人食慾大開。
王撕聰走在前面，隨手拿了一隻碟子，夾了兩塊烤鴨放進嘴裡，
嚼著的時候側過頭跟林凡說了一句：
「他家的烤鴨不錯，比外面很多老字號做得都好。」
林凡拿起碟子也夾了一塊，皮酥肉嫩，蘸了甜麵醬之後味道很正。
兩個人沿著餐檯慢慢走了一圈，各自挑了幾樣菜，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來。
他手裡端著一杯酒，步態微快，目光在桌上掃了一眼，
然後落在王撕聰身上，臉上露出一個熱情的笑容：
「王少，好久不見。
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王撕聰抬起頭，跟他碰了一下杯：「周總，好久不見。」
那個周總寒暄了兩句，目光自然而然地移到林凡身上，停了一拍，
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從記憶里搜索什麼信息。
王撕聰沒有急著介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等那個周總自己開口。
周總笑著朝林凡點了點頭：
「這位朋友是？」
王撕聰放下杯子，語氣隨意：
「我大哥，姓林，從魔都過來的。」
周總微微挑了一下眉，又看了林凡一眼，目光里多了一層認真：
「魔都過來的林總？做哪一行的？」
林凡簡短地說了句：「投資和醫藥。」
周總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過來。
林凡接過去看了一眼，上面印著一家資產管理公司的名字和職務。
他收進口袋，沒有回名片，周總也沒有在意，又跟王撕聰碰了一下杯，
說了句「你們慢用」，轉身回了自己的桌。
周總剛走，又有兩個人從另一頭走過來。
一個是四十來歲的女人，穿一件深藍色長裙，脖子上繫著一條絲巾，氣質偏沉靜。
另一個是她身後跟著的年輕男人，看起來像是助理之類的角色。
那個女人走到桌邊，先朝王撕聰點了一下頭，目光就移到了林凡身上，停了好幾秒。
她的表情平靜，但目光里有一種正在快速評估的專註：「王少，這位是你朋友？」
王撕聰笑著說：「我兄弟，林凡。」
旁邊那個引路的旗袍女人走上前來。
微笑著把兩條乾淨的浴巾疊好放在池邊的石台上，又看了一眼林凡，輕聲問了一句：
「先生，您這邊需要先沖一下嗎？」
林凡點了點頭，她轉身推開側面一扇窄門，裡面是一間淋浴間。
燈光偏白，水汽從地面上方升起來。
林凡進去沖了一下，出來的時候王撕聰已經泡在池子裡了。
後背靠著池壁，兩隻手臂搭在池沿上，頭微微仰著，
閉著眼睛，看起來已經放鬆了下來。
林凡從淋浴間出來的時候，身上還帶著沒擦乾的水汽，
肩上搭著一條毛巾，赤腳踩在濕漉漉的青石板上。
燈光從頭頂打下來，把他肩膀和胸腹的肌肉線條照得很清晰。
那種線條不誇張，但每一塊都恰到好處，
肩寬腰窄的輪廓在暖色燈光下像是被畫筆勾過一遍。
池子旁邊那個旗袍女人本來正彎腰整理石台上的浴巾，聽到腳步抬了一下頭，
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拍，然後飛快地收回去了。
她直起身的時候耳根有一層很淡的紅色。
但表情還是穩的，退了一步說：
「先生，浴巾在這邊。」
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王撕聰本來靠在池壁上閉著眼，聽到動靜睜開一隻眼，瞄了林凡一下。
他看了兩秒，把另一隻眼睛也睜開了，上下打量了一遍，嘴角抽了一下：
「林哥，你最近是不是偷偷練了？」
林凡在池子邊坐下來，把腿探進水裡：
「沒有，天生這樣。」
王撕聰哼了一聲，靠回池壁上，腦袋枕在池沿上看著天花板：
「你這叫天生這樣？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貼心，𝗌𝗁𝗎.𝗍𝗐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我算什麼，天生不是這樣？」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帶著半真半假的幽怨，
像是心裡那點不平衡已經憋了一會兒，終於找到了出口。
旁邊那個旗袍女人站在池邊，低著頭，手裡疊著另一條備用浴巾，
疊了兩遍又拆開，像是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手裡的動作才顯得自然。
另一個從屏風後面走出來的年輕女人端著托盤經過門口，
不經意往裡看了一眼，腳步頓了一下，托盤上的杯子輕輕晃了一瞬，然後繼續朝走廊那頭走去。
王撕聰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嘆了口氣，從池子裡站起來，水珠順著他肩膀往下淌：
「行吧，泡差不多了，去吃飯。」
他抓過浴巾隨便擦了兩把，朝淋浴間走過去的時候經過林凡身邊，
停了一拍，側過頭低聲說了一句：「下次你來之前跟我說一聲，我也練練。」
說完也沒等回應，推門進了淋浴間。
林凡靠在池壁上又泡了幾分鐘，等王撕聰沖完出來，
兩個人換了會所提供的乾淨短袍走了出去。
……
兩人穿過走廊，拐了兩個彎之後，面前出現了一扇對開的雕花木門。
門從裡面被拉開的時候，林凡先看到的是一道長長的餐檯。
從門口一直延伸到房間深處，檯面上鋪著深色的桌布，上面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碟盞和保溫爐。
餐檯分成了幾個區域，左邊是中式熱菜，蒸籠里的點心冒著白氣，砂鍋里的湯翻滾著細密的泡，
旁邊整整齊齊碼著幾排小碟，裝著不同口味的醬料。
右邊是西式冷盤和烤肉，火腿切得薄如蟬翼，碼在冰盤上。
旁邊擺著幾塊奶酪和果乾，還有一位正在切分烤乳豬的師傅，手裡的刀落得又快又穩。
房間很大，但客人不多。
靠窗的位置擺著四五張圓桌，桌與桌之間隔著屏風或盆栽，互不打擾。
天花板上垂著幾盞水晶吊燈，光線偏暖，落在杯碟邊緣，折出一層溫潤的光。
空氣里有複合的香氣，蔥姜蒜的熗鍋味、烤肉的焦香、水果和酒液混合的甜味混在一起。
這些味道被中央空調的氣流攪勻了送過來，聞著就讓人食慾大開。
王撕聰走在前面，隨手拿了一隻碟子，夾了兩塊烤鴨放進嘴裡，
嚼著的時候側過頭跟林凡說了一句：
「他家的烤鴨不錯，比外面很多老字號做得都好。」
林凡拿起碟子也夾了一塊，皮酥肉嫩，蘸了甜麵醬之後味道很正。
兩個人沿著餐檯慢慢走了一圈，各自挑了幾樣菜，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來。
他手裡端著一杯酒，步態微快，目光在桌上掃了一眼，
然後落在王撕聰身上，臉上露出一個熱情的笑容：
「王少，好久不見。
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王撕聰抬起頭，跟他碰了一下杯：「周總，好久不見。」
那個周總寒暄了兩句，目光自然而然地移到林凡身上，停了一拍，
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從記憶里搜索什麼信息。
王撕聰沒有急著介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等那個周總自己開口。
周總笑著朝林凡點了點頭：
「這位朋友是？」
王撕聰放下杯子，語氣隨意：
「我大哥，姓林，從魔都過來的。」
周總微微挑了一下眉，又看了林凡一眼，目光里多了一層認真：
「魔都過來的林總？做哪一行的？」
林凡簡短地說了句：「投資和醫藥。」
周總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過來。
林凡接過去看了一眼，上面印著一家資產管理公司的名字和職務。
他收進口袋，沒有回名片，周總也沒有在意，又跟王撕聰碰了一下杯，
說了句「你們慢用」，轉身回了自己的桌。
周總剛走，又有兩個人從另一頭走過來。
一個是四十來歲的女人，穿一件深藍色長裙，脖子上繫著一條絲巾，氣質偏沉靜。
另一個是她身後跟著的年輕男人，看起來像是助理之類的角色。
那個女人走到桌邊，先朝王撕聰點了一下頭，目光就移到了林凡身上，停了好幾秒。
她的表情平靜，但目光里有一種正在快速評估的專註：「王少，這位是你朋友？」
王撕聰笑著說：「我兄弟，林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