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遇到找茬的了
他側過頭看了一眼蘇沐瑤，她正往趙馨雅那邊靠，臉上帶著不太舒服的表情。
趙馨雅一隻手搭在蘇沐瑤的手腕上，像在穩住她。
林凡轉回頭，目光落在那兩個男人身上，語氣平靜：
「她已經說了不用，聽不懂嗎？」
彎腰的男人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眼，嘴角動了一下，
像是在估算什麼東西，然後說了一句：
「兄弟，我們就加個微信，又不是——」
「她說了不用，聽懂了嗎。」
林凡重複了一遍，語速沒有變，也沒有提高音量，
但這句話落下去之後，卡座周圍的空氣像是被收緊了半拍。
另一個靠在卡座邊緣的男人站直了身體，像是在衡量要不要接話。
這時候領頭的那個男人從吧檯那邊走過來，可能是聽到了這邊的動靜。
他看了一眼林凡，又看了一眼卡座裡面四個人的表情，然後轉頭對那兩個男人說了一句：
「算了，走吧。」
彎腰的男人張了張嘴，像是不太甘心，但領頭的人又補了一句：
「走了。」
兩個人跟著他離開了卡座區，朝吧檯另一側走去。
林凡沒有追過去，也沒有繼續看他們，轉過身來面對卡座里的四個人。
但是他已經暗中給隱形的機器人保鏢發去了指令。
那幾個人自然是不會好過的。
把主意都打到自己身上來了。
……
蘇沐瑤已經鬆開了趙馨雅的手，但她的呼吸比平時快了一些，臉色還沒有完全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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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馨雅看了林凡一眼，像是在確認這件事已經結束了。
謝聞霖的表情放鬆了一些，但目光還在吧檯方向。
徐紫茵把筆記本重新放回布袋裡，拉鏈拉好，動作很輕，
像是在用這個動作來完成一次對自己情緒的處理。
林凡在蘇沐瑤旁邊坐下來，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沒事吧？瑤瑤！」
蘇沐瑤搖了搖頭：「哥哥，我沒事，就是剛才有點突然。」
趙馨雅在旁邊補了一句：
「嚇死我了，他們過來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了。」
謝聞霖靠在沙發靠背上，看了林凡一眼，沒有說什麼，
但那個眼神里有一種已經確認過的安定感。
側過頭看了林凡一眼呼出一口氣。
酒保在吧檯那邊換了一首歌，節奏比剛才舒緩了一些。
林凡把那瓶威士忌拿過來，給桌上幾個已經空了的杯子重新倒上，
然後又給徐紫茵要了一杯熱紅酒。
他把酒推到她們面前，沒有再多說什麼。
蘇沐瑤端起那杯酒喝了一口，放下的時候呼出一口氣，
靠在沙發上，側過頭看了林凡一眼，嘴角彎了一下。
趙馨雅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之後看了一眼吧檯方向，
確認那邊沒有再看向這邊，才重新靠回蘇沐瑤肩膀上。
徐紫茵捧著那杯新上的熱紅酒，低頭聞了一下，然後抬起頭來，
目光越過杯沿落在林凡身上，看了一會兒，
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來完成一次對這個夜晚新加進去的片段的記錄。
謝聞霖端起酒杯，沒有喝，
只是端在手裡，指腹在杯壁上慢慢轉了一圈，然後放下杯子，
側過頭去聽台上最後一首歌的餘音。
酒吧里的燈光在最後一首曲子結束後調亮了一檔，
像是在用這個動作來提醒所有人，這個夜晚正在接近它自然的終點。
林凡放下酒杯，目光在四個人臉上依次掃過，
確認每一個人都已經從剛才那段插曲里回到了這個空間本該有的節奏上。
蘇沐瑤已經重新拿起手機，跟趙馨雅繼續翻看演唱會的照片，
兩個人的頭湊在一起，偶爾笑一下，聲音不大。
謝聞霖靠在沙發里，手搭在扶手上，閉上了眼睛。
徐紫茵把那杯熱紅酒喝完了，放下杯子的時候，
杯壁上殘留著一圈深色的痕跡，像是這個夜晚留下的最後一枚指紋。
過了一會兒，換了一個樂隊。
第一首歌剛起來的時候，酒吧門口又進來了一撥人。
這一次的人數比剛才那伙更多，七八個，清一色的深色外套，
走路的方式帶著一種刻意壓著節奏的懶散，
像是在用速度來表明自己不屬於這裡，但又想讓所有人都注意到他們進來了。
領頭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剃著極短的寸頭，
脖子上有一道從耳後延伸到衣領里的舊疤，
目光掃過卡座區的時候停了一下，然後徑直朝這個方向走過來。
蘇沐瑤正在低頭看手機，趙馨雅靠在她肩膀上，兩個人還在翻演唱會的照片。
謝聞霖第一個感覺到不對，她坐直了身體，
目光越過林凡的肩膀看向那個方向，手搭在扶手上，指尖收攏了一下。
徐紫茵把筆記本合上，動作比剛才那次更快，
但她的表情還算鎮定，只是把布袋往自己這邊挪了半寸。
……
寸頭男人在卡座前面停下來，沒有像之前那兩個人那樣彎腰搭話，
他只是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卡座里的四個人，
目光從蘇沐瑤掃到趙馨雅，又掃到謝聞霖和徐紫茵，最後落在林凡身上。
他沒有說話，先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淡，
嘴角的弧度只翹了一半，像是在做一種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標記。
「你就是林凡吧？」
他開口了，語氣不重，但在這個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林凡沒有起身，靠在沙發靠背上，一隻手搭在桌沿上，
目光平靜地對上他的視線：
「你認識我？」
寸頭男人又笑了一下，把手裡那根沒點的煙在指間轉了一圈，然後插回耳朵上面：
你之前是不是搞過一個叫『福瑞康』的公司？」
這個名字出來的時候，林凡的眉頭動了一下，但幅度很小。
他身後那幾個人往前壓了一步，堵住了卡座的出口方向。
蘇沐瑤已經放下了手機，手搭在趙馨雅的手背上，兩個人靠得更緊了一些。
謝聞霖的目光在林凡和那個寸頭男人之間來回了一次，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判斷接下來的走向。
徐紫茵把布袋放在腳邊，手搭在膝蓋上，沒有動作……
趙馨雅一隻手搭在蘇沐瑤的手腕上，像在穩住她。
林凡轉回頭，目光落在那兩個男人身上，語氣平靜：
「她已經說了不用，聽不懂嗎？」
彎腰的男人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眼，嘴角動了一下，
像是在估算什麼東西，然後說了一句：
「兄弟，我們就加個微信，又不是——」
「她說了不用，聽懂了嗎。」
林凡重複了一遍，語速沒有變，也沒有提高音量，
但這句話落下去之後，卡座周圍的空氣像是被收緊了半拍。
另一個靠在卡座邊緣的男人站直了身體，像是在衡量要不要接話。
這時候領頭的那個男人從吧檯那邊走過來，可能是聽到了這邊的動靜。
他看了一眼林凡，又看了一眼卡座裡面四個人的表情，然後轉頭對那兩個男人說了一句：
「算了，走吧。」
彎腰的男人張了張嘴，像是不太甘心，但領頭的人又補了一句：
「走了。」
兩個人跟著他離開了卡座區，朝吧檯另一側走去。
林凡沒有追過去，也沒有繼續看他們，轉過身來面對卡座里的四個人。
但是他已經暗中給隱形的機器人保鏢發去了指令。
那幾個人自然是不會好過的。
把主意都打到自己身上來了。
……
蘇沐瑤已經鬆開了趙馨雅的手，但她的呼吸比平時快了一些，臉色還沒有完全緩過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書荒，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趙馨雅看了林凡一眼，像是在確認這件事已經結束了。
謝聞霖的表情放鬆了一些，但目光還在吧檯方向。
徐紫茵把筆記本重新放回布袋裡，拉鏈拉好，動作很輕，
像是在用這個動作來完成一次對自己情緒的處理。
林凡在蘇沐瑤旁邊坐下來，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沒事吧？瑤瑤！」
蘇沐瑤搖了搖頭：「哥哥，我沒事，就是剛才有點突然。」
趙馨雅在旁邊補了一句：
「嚇死我了，他們過來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了。」
謝聞霖靠在沙發靠背上，看了林凡一眼，沒有說什麼，
但那個眼神里有一種已經確認過的安定感。
側過頭看了林凡一眼呼出一口氣。
酒保在吧檯那邊換了一首歌，節奏比剛才舒緩了一些。
林凡把那瓶威士忌拿過來，給桌上幾個已經空了的杯子重新倒上，
然後又給徐紫茵要了一杯熱紅酒。
他把酒推到她們面前，沒有再多說什麼。
蘇沐瑤端起那杯酒喝了一口，放下的時候呼出一口氣，
靠在沙發上，側過頭看了林凡一眼，嘴角彎了一下。
趙馨雅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之後看了一眼吧檯方向，
確認那邊沒有再看向這邊，才重新靠回蘇沐瑤肩膀上。
徐紫茵捧著那杯新上的熱紅酒，低頭聞了一下，然後抬起頭來，
目光越過杯沿落在林凡身上，看了一會兒，
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來完成一次對這個夜晚新加進去的片段的記錄。
謝聞霖端起酒杯，沒有喝，
只是端在手裡，指腹在杯壁上慢慢轉了一圈，然後放下杯子，
側過頭去聽台上最後一首歌的餘音。
酒吧里的燈光在最後一首曲子結束後調亮了一檔，
像是在用這個動作來提醒所有人，這個夜晚正在接近它自然的終點。
林凡放下酒杯，目光在四個人臉上依次掃過，
確認每一個人都已經從剛才那段插曲里回到了這個空間本該有的節奏上。
蘇沐瑤已經重新拿起手機，跟趙馨雅繼續翻看演唱會的照片，
兩個人的頭湊在一起，偶爾笑一下，聲音不大。
謝聞霖靠在沙發里，手搭在扶手上，閉上了眼睛。
徐紫茵把那杯熱紅酒喝完了，放下杯子的時候，
杯壁上殘留著一圈深色的痕跡，像是這個夜晚留下的最後一枚指紋。
過了一會兒，換了一個樂隊。
第一首歌剛起來的時候，酒吧門口又進來了一撥人。
這一次的人數比剛才那伙更多，七八個，清一色的深色外套，
走路的方式帶著一種刻意壓著節奏的懶散，
像是在用速度來表明自己不屬於這裡，但又想讓所有人都注意到他們進來了。
領頭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剃著極短的寸頭，
脖子上有一道從耳後延伸到衣領里的舊疤，
目光掃過卡座區的時候停了一下，然後徑直朝這個方向走過來。
蘇沐瑤正在低頭看手機，趙馨雅靠在她肩膀上，兩個人還在翻演唱會的照片。
謝聞霖第一個感覺到不對，她坐直了身體，
目光越過林凡的肩膀看向那個方向，手搭在扶手上，指尖收攏了一下。
徐紫茵把筆記本合上，動作比剛才那次更快，
但她的表情還算鎮定，只是把布袋往自己這邊挪了半寸。
……
寸頭男人在卡座前面停下來，沒有像之前那兩個人那樣彎腰搭話，
他只是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卡座里的四個人，
目光從蘇沐瑤掃到趙馨雅，又掃到謝聞霖和徐紫茵，最後落在林凡身上。
他沒有說話，先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淡，
嘴角的弧度只翹了一半，像是在做一種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標記。
「你就是林凡吧？」
他開口了，語氣不重，但在這個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林凡沒有起身，靠在沙發靠背上，一隻手搭在桌沿上，
目光平靜地對上他的視線：
「你認識我？」
寸頭男人又笑了一下，把手裡那根沒點的煙在指間轉了一圈，然後插回耳朵上面：
你之前是不是搞過一個叫『福瑞康』的公司？」
這個名字出來的時候，林凡的眉頭動了一下，但幅度很小。
他身後那幾個人往前壓了一步，堵住了卡座的出口方向。
蘇沐瑤已經放下了手機，手搭在趙馨雅的手背上，兩個人靠得更緊了一些。
謝聞霖的目光在林凡和那個寸頭男人之間來回了一次，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判斷接下來的走向。
徐紫茵把布袋放在腳邊，手搭在膝蓋上，沒有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