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溫泉中的旖旎
「媽媽，你也下來啊。」
胡太太正在池邊卷褲腳，她提前換了一條寬鬆的短褲，像是已經預期到這一步：
「你先適應一下，我馬上來。」
林凡坐在池邊的躺椅上，看著她們兩個在水池裡的互動。
嬌嬌很快就適應了水溫，她走到池子中央，低頭看著水面上反射的光影。
她在水下攤開手掌，觀察光線穿過水層形成的變幻圖案。
她在那裡站了一會兒，又重新走向不同的水深區域。
胡太太走到林凡旁邊坐下，毛巾搭在膝蓋上，目光落在水面上：
「她現在比以前膽子大了很多。」
她說話的時候沒有看林凡，語氣像是在對一段她已經見證過的變化做階段性的總結。
「以前不太敢下水，要拉著人才肯走。
今天自己先下去了，說明你帶她來是對的。」
林凡沒接話，目光也落在水面上。
胡太太說完之後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側過頭，語氣自然得像是早已確認了答案：
「你覺得她還要多久才會開始想學游泳？」
林凡頓了頓才開口說：「等她覺得在水裡走已經不夠好玩的時候吧。」
胡太太聽了，低頭笑了一下，沒有再問，重新把目光投向水面那邊。
嬌嬌踩著水走了一圈，走到池邊微微喘了口氣，
然後回頭朝岸邊的方向看了一眼，像是要確認視線里那兩個身影還在原來的位置上。
嬌嬌正蹲在池邊用手接水花，一個穿著藍色泳褲的小男孩從她身後跑過去，
步子沒收住，肩膀撞在她後背。
嬌嬌沒站穩，往前撲了一下，好在手先撐住了池底，沒有嗆到水，但膝蓋蹭了一下池底的瓷磚。
她低頭看了看膝蓋，皮膚紅了一小塊，沒有破，像是被粗糙表面快速擦過留下的痕跡。
她沒有哭，先自己站起來，確認了一下膝蓋的情況，然後抬頭看向岸邊的方向。
林凡已經走過來了。
他加快腳步，在池邊蹲下來，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膝蓋：
「疼不疼？」
嬌嬌說：「有一點，但還好。」
她說話的時候沒有看那個男孩，也沒有抱怨，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處理完畢的事實。
那個男孩的家長也過來了，是一個穿灰色T恤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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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下來看了看孩子的狀況，確認沒有大礙後，對著嬌嬌說了聲不好意思，聲音柔和。
嬌嬌說：「沒關係，也不是很疼。」
胡太太站在旁邊，彎腰看了一下嬌嬌的膝蓋，抬頭看了一眼林凡，像是正在等他的判斷。
林凡說：「換到私湯那邊吧，人少一點，也清淨。」
胡太太沒有反對：「那你看看還有沒有空包間。」
林凡已經拿出手機了。
包間在建築的另一側，有一條鋪著深色木板的走廊通到盡頭。
房間比公共區小很多，但布局更規整，一側是下沉式的泡池，
另一側是換衣區和淋浴間，中間有一道竹簾可以拉起來分隔空間。
包間裡只有他們三個人，工作人員送來浴巾和一瓶水，關上門之後就安靜下來了。
水面上沒有其他人，也不再有腳步聲從背後靠近打擾。
嬌嬌坐在池沿，先用手試了一下水溫，然後慢慢把腳放進去，
往裡走了一步，在池邊坐下來，水剛好沒過她的肩膀。
她低頭看了看膝蓋，已經比剛才淡了一些。
她抬頭說：「爸爸，這個水比剛才那個池子更熱一點。」
林凡在池邊坐下來：「正好給膝蓋熱敷一下。」
嬌嬌低頭看了看膝蓋，像是正在評估溫度和癒合之間的關係：
「那我多泡一會兒。」
她往池壁那邊靠了靠，水波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向外擴散又收回。
胡太太坐在池邊的椅子上，腿盤在坐墊上，面前的茶几上擺著兩杯茶。
她的目光落在水面和嬌嬌的肩膀之間，像是一段正在被默許繼續拉長的午後。
池水在包間裡持續地過濾循環著，發出一陣穩定而低沉的水流聲。
池水漫過肩膀的時候，胡太太輕輕地呼出一口氣。
這個池子比嬌嬌那個稍深一些，水面沒過胸口，剛好到鎖骨下方，水質溫熱。
隔壁池子那邊傳來嬌嬌玩水的聲音，輕輕的嘩啦聲和偶爾拍水的輕響。
胡太太側耳聽了一會兒，確認那聲音的頻率正常，然後靠回池壁，水流在她肩側微微漾開又合攏。
林凡在她旁邊坐下來，兩人之間隔著大約半臂的距離，沒有緊貼在一起。
視線交匯了幾次又移開，像是都在等某個信號來確定下一步的節奏。
胡太太先開口：「你知道嗎，今天是她第一次在水裡主動走那麼遠呢。」
林凡輕笑了一聲說：「她今天確實比上次去海邊的時候適應得快。」
胡太太點了點頭，沒有接話，安靜了一會兒。
她微微側過身，肩膀輕輕靠在他手臂上。
動作很輕，像是在試探水溫。
林凡沒有抽開手，也沒有特意配合她調整位置。
他保持著自己坐姿的微調，讓她的肩膀找到那個剛好能停留的位置。
……
隔了一陣子，隔壁傳來嬌嬌的聲音，帶著一絲因為玩得專注而形成的中氣：
「爸爸，媽媽，你們還在嗎？」
胡太太側過頭，聲音比平時稍微提高了一些：
「在。你玩得怎麼樣？」
嬌嬌的聲音再次傳來：「挺好的，這個池子裡的水是溫的。」
確認完畢之後，嬌嬌似乎又回到了自己的節奏里。
水聲恢復到了剛才那個頻率，像是她已經完全適應了這個池子的溫度、深度和聲響的輪廓。
胡太太收回了目光，重新靠回林凡身側，下巴微微低垂，
發尾在肩側垂下一道舒緩的弧線，皮膚在熱水的浸潤中泛著均勻的暖色：
「她現在已經不需要我一直在旁邊看著了。」
語氣裡帶著一種確認和放手的混合。
林凡微笑著說：「那你也可以放鬆一下了。」
漸漸地，他的手也開始往胡太太的方向移動。
胡太太白花花的大腿在水中若隱若現。
林凡也不磨嘰，直接一把拉過胡太太，抱在懷裡……
胡太太正在池邊卷褲腳，她提前換了一條寬鬆的短褲，像是已經預期到這一步：
「你先適應一下，我馬上來。」
林凡坐在池邊的躺椅上，看著她們兩個在水池裡的互動。
嬌嬌很快就適應了水溫，她走到池子中央，低頭看著水面上反射的光影。
她在水下攤開手掌，觀察光線穿過水層形成的變幻圖案。
她在那裡站了一會兒，又重新走向不同的水深區域。
胡太太走到林凡旁邊坐下，毛巾搭在膝蓋上，目光落在水面上：
「她現在比以前膽子大了很多。」
她說話的時候沒有看林凡，語氣像是在對一段她已經見證過的變化做階段性的總結。
「以前不太敢下水，要拉著人才肯走。
今天自己先下去了，說明你帶她來是對的。」
林凡沒接話，目光也落在水面上。
胡太太說完之後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側過頭，語氣自然得像是早已確認了答案：
「你覺得她還要多久才會開始想學游泳？」
林凡頓了頓才開口說：「等她覺得在水裡走已經不夠好玩的時候吧。」
胡太太聽了，低頭笑了一下，沒有再問，重新把目光投向水面那邊。
嬌嬌踩著水走了一圈，走到池邊微微喘了口氣，
然後回頭朝岸邊的方向看了一眼，像是要確認視線里那兩個身影還在原來的位置上。
嬌嬌正蹲在池邊用手接水花，一個穿著藍色泳褲的小男孩從她身後跑過去，
步子沒收住，肩膀撞在她後背。
嬌嬌沒站穩，往前撲了一下，好在手先撐住了池底，沒有嗆到水，但膝蓋蹭了一下池底的瓷磚。
她低頭看了看膝蓋，皮膚紅了一小塊，沒有破，像是被粗糙表面快速擦過留下的痕跡。
她沒有哭，先自己站起來，確認了一下膝蓋的情況，然後抬頭看向岸邊的方向。
林凡已經走過來了。
他加快腳步，在池邊蹲下來，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膝蓋：
「疼不疼？」
嬌嬌說：「有一點，但還好。」
她說話的時候沒有看那個男孩，也沒有抱怨，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處理完畢的事實。
那個男孩的家長也過來了，是一個穿灰色T恤的女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𝚃𝚆看書📕𝚜𝚑𝚞.𝚝𝚠】
她蹲下來看了看孩子的狀況，確認沒有大礙後，對著嬌嬌說了聲不好意思，聲音柔和。
嬌嬌說：「沒關係，也不是很疼。」
胡太太站在旁邊，彎腰看了一下嬌嬌的膝蓋，抬頭看了一眼林凡，像是正在等他的判斷。
林凡說：「換到私湯那邊吧，人少一點，也清淨。」
胡太太沒有反對：「那你看看還有沒有空包間。」
林凡已經拿出手機了。
包間在建築的另一側，有一條鋪著深色木板的走廊通到盡頭。
房間比公共區小很多，但布局更規整，一側是下沉式的泡池，
另一側是換衣區和淋浴間，中間有一道竹簾可以拉起來分隔空間。
包間裡只有他們三個人，工作人員送來浴巾和一瓶水，關上門之後就安靜下來了。
水面上沒有其他人，也不再有腳步聲從背後靠近打擾。
嬌嬌坐在池沿，先用手試了一下水溫，然後慢慢把腳放進去，
往裡走了一步，在池邊坐下來，水剛好沒過她的肩膀。
她低頭看了看膝蓋，已經比剛才淡了一些。
她抬頭說：「爸爸，這個水比剛才那個池子更熱一點。」
林凡在池邊坐下來：「正好給膝蓋熱敷一下。」
嬌嬌低頭看了看膝蓋，像是正在評估溫度和癒合之間的關係：
「那我多泡一會兒。」
她往池壁那邊靠了靠，水波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向外擴散又收回。
胡太太坐在池邊的椅子上，腿盤在坐墊上，面前的茶几上擺著兩杯茶。
她的目光落在水面和嬌嬌的肩膀之間，像是一段正在被默許繼續拉長的午後。
池水在包間裡持續地過濾循環著，發出一陣穩定而低沉的水流聲。
池水漫過肩膀的時候，胡太太輕輕地呼出一口氣。
這個池子比嬌嬌那個稍深一些，水面沒過胸口，剛好到鎖骨下方，水質溫熱。
隔壁池子那邊傳來嬌嬌玩水的聲音，輕輕的嘩啦聲和偶爾拍水的輕響。
胡太太側耳聽了一會兒，確認那聲音的頻率正常，然後靠回池壁，水流在她肩側微微漾開又合攏。
林凡在她旁邊坐下來，兩人之間隔著大約半臂的距離，沒有緊貼在一起。
視線交匯了幾次又移開，像是都在等某個信號來確定下一步的節奏。
胡太太先開口：「你知道嗎，今天是她第一次在水裡主動走那麼遠呢。」
林凡輕笑了一聲說：「她今天確實比上次去海邊的時候適應得快。」
胡太太點了點頭，沒有接話，安靜了一會兒。
她微微側過身，肩膀輕輕靠在他手臂上。
動作很輕，像是在試探水溫。
林凡沒有抽開手，也沒有特意配合她調整位置。
他保持著自己坐姿的微調，讓她的肩膀找到那個剛好能停留的位置。
……
隔了一陣子，隔壁傳來嬌嬌的聲音，帶著一絲因為玩得專注而形成的中氣：
「爸爸，媽媽，你們還在嗎？」
胡太太側過頭，聲音比平時稍微提高了一些：
「在。你玩得怎麼樣？」
嬌嬌的聲音再次傳來：「挺好的，這個池子裡的水是溫的。」
確認完畢之後，嬌嬌似乎又回到了自己的節奏里。
水聲恢復到了剛才那個頻率，像是她已經完全適應了這個池子的溫度、深度和聲響的輪廓。
胡太太收回了目光，重新靠回林凡身側，下巴微微低垂，
發尾在肩側垂下一道舒緩的弧線，皮膚在熱水的浸潤中泛著均勻的暖色：
「她現在已經不需要我一直在旁邊看著了。」
語氣裡帶著一種確認和放手的混合。
林凡微笑著說：「那你也可以放鬆一下了。」
漸漸地，他的手也開始往胡太太的方向移動。
胡太太白花花的大腿在水中若隱若現。
林凡也不磨嘰，直接一把拉過胡太太，抱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