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放下心結
她坐下來，目光落在池淼淼身上，語調平靜地說道：
「你就是池天明的女兒吧？」
池淼淼先是微微一愣，然後點了點頭：「是的，阿姨。」
江母說完這句話之後，嘴角微微抿了一下繼續說道：
「我認識你父親。
當年我們從你父親項目上買了一套期房。
首付的錢是家裡湊的，當時想著是給雪兒以後準備的房子。
後來你父親出事了，工程停了，錢也拿不回來。
雪兒的爸爸那段時間瘦了很多，每天都在打電話、跑相關部門，但都沒用。
他嘴上不說，但我能看出來他心裡難受。」
她說完這段話，伸手拿起茶几上那碗已經有些涼了的湯喝了一口。
她沒有繼續往下說，但意思已經足夠清楚了。
客廳里安靜了片刻。
池淼淼坐在沙發上，沒有說話，她的目光落在茶几邊緣某處，像是正在把這段話放進自己心裡。
話說到這個份上，她已經明白了。
林凡側過頭看著她，她低垂的睫毛在午後的光線下微微顫了一下，沒有移開目光，也沒有迴避。
林凡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示意她不要慌。
客廳里的安靜持續了幾秒。
池淼淼坐在沙發上，她沒有急著開口，而是安靜地坐著，像是在讓江母剛才那些話完整地落在自己心裡。
她雖然平素看起來不諳世事，但她不傻，這裡面的事還是因為當年自己父母出事的緣故。
雖然她的父母也是受害者，但是別人是不知道的。
不僅是江老師家，還有千千萬萬的家庭也正遭受著同樣的困擾。
對此她很抱歉，但卻又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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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些事情，她並不能決定什麼，而且能力也是有限的。
她外表雖然堅強，但說到底也是一個小女人而已。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看著江母，聲音比她平時說話輕一些，但很誠懇：
「江阿姨，我爸以前做的事情，讓他自己說的話，可能已經晚了。
但我可以替他說一句——
對不起。」
她說完這句話沒有移開目光，也沒有試圖用別的話來填補那段沉默。
「房子的事，他那時候確實是沒辦法。
但他能力有限，也沒辦法一蹴而就，只能一步一步來解決這些問題了。」
江母端著碗的手停了一下，她低頭看著碗裡那半碗已經涼透的湯，沒有喝，也沒有放下。
「害……」她輕嘆一聲。
池淼淼說的話她又何嘗不知道呢。
只不過老江這個人脾氣就是這樣的，想要讓他改談何容易呢。
窗外的光線從偏西的角度照進來，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細密的陰影。
她的目光看向玄關柜上那沓卷了邊的紙，像是那些紙張也在等待某個回應。
氣氛有些沉默，林凡正打算開口打破僵局的時候，另一個人站了出來。
江雪站在旁邊，安靜地聽完池淼淼的話，然後開口，語氣比她平時輕一些：
「媽，房子的事其實跟她也沒有關係。
她那時候也還是學生，什麼都不知道，她爸的事她也沒法插手。
你要是因為這個對她有看法，那對她不公平。」
她說完這句話看了一眼池淼淼，目光不重。
像是一種對事實的陳述，不帶多餘的立場，只是為了把事實說清楚。
雖然她在愛情上輸給了池淼淼，但她本身還是一個善良的人。
同為女人，她完全理解池淼淼的心情與感受。
所以，她不能袖手旁觀，這是她做人的原則與底線。
林凡與池淼淼均是抬起頭，看著江雪，露出了一絲驚訝的表情。
她們完全沒有想到江雪會幫助自己說話。
江雪察覺到了兩人的目光，也是回以一笑。
聽完自己女兒的話之後，江母沉默了很久。
她低下頭，把碗輕輕放在茶几上，指腹在碗沿上慢慢摩挲了一下：
「那套房子，是老江半輩子的心血。
他每天早出晚歸，盼著房子建成的那一天。
你也知道魔都的房價有多貴吧？
後來工程停了，他沒有怪過誰，只是嘴上不說，但我知道他心裡難受。
他氣的是你父親當初承諾了卻沒做到，讓大家的心血都白費了。」
江母說到這裡微微停頓了一下，
「不過，雪兒說的對，這件事和淼淼你確實沒關係。
他之前對你冷淡疏遠，是遷怒於你了，也是我的問題，沒有處理好他的情緒。」
池淼淼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蜷了一下：
「江阿姨，房子的事，我們會想辦法的。
我現在還沒有能力把整件事解決掉，但我不會當這件事不存在。」
江母看著她，目光里有些複雜。
她沒有說「原諒」之類的話，只是安靜地看了池淼淼片刻，然後輕輕點了一下頭：
「你要是想讓你爸把這件事處理好，那你就跟他說，讓他有空的時候，跟雪兒她爸好好聊聊。
過去的事情，能解決就解決，不能解決的，也該有個說法。」
她說完這句話，伸手端起那碗已經涼透的湯，起身朝廚房走去。
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你們坐會兒，一起吃個飯，我把湯重新熱一下。」
江雪看著母親走進廚房的背影，她的目光落在母親肩頭那件舊毛衣上，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她知道媽媽已經放下了。
但那個弧度沒有停留太久，輕輕收了回去。
她側過頭，目光在林凡和池淼淼之間轉了一圈，最後落在林凡身上：
「一起在家吃飯吧，我媽做飯很好吃的。」
林凡坐在沙發上，看著廚房方向點點頭說道：
「好，爛尾工程那邊，我這邊可以介入配合處理。
池叔現在手上的工程隊已經運轉起來了，如果江叔願意溝通，我們可以儘快把項目收尾的流程走通。」
江雪看著他，像是那個回答在她心裡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印記：
「那回頭我跟我爸說，讓他跟你們聯繫一下。」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輕，透著一種別樣的情緒在裡面。
她偷偷看了一眼林凡，心裡的漣漪微微蕩漾……
「你就是池天明的女兒吧？」
池淼淼先是微微一愣，然後點了點頭：「是的，阿姨。」
江母說完這句話之後，嘴角微微抿了一下繼續說道：
「我認識你父親。
當年我們從你父親項目上買了一套期房。
首付的錢是家裡湊的，當時想著是給雪兒以後準備的房子。
後來你父親出事了，工程停了，錢也拿不回來。
雪兒的爸爸那段時間瘦了很多，每天都在打電話、跑相關部門，但都沒用。
他嘴上不說，但我能看出來他心裡難受。」
她說完這段話，伸手拿起茶几上那碗已經有些涼了的湯喝了一口。
她沒有繼續往下說，但意思已經足夠清楚了。
客廳里安靜了片刻。
池淼淼坐在沙發上，沒有說話，她的目光落在茶几邊緣某處，像是正在把這段話放進自己心裡。
話說到這個份上，她已經明白了。
林凡側過頭看著她，她低垂的睫毛在午後的光線下微微顫了一下，沒有移開目光，也沒有迴避。
林凡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示意她不要慌。
客廳里的安靜持續了幾秒。
池淼淼坐在沙發上，她沒有急著開口，而是安靜地坐著，像是在讓江母剛才那些話完整地落在自己心裡。
她雖然平素看起來不諳世事，但她不傻，這裡面的事還是因為當年自己父母出事的緣故。
雖然她的父母也是受害者，但是別人是不知道的。
不僅是江老師家，還有千千萬萬的家庭也正遭受著同樣的困擾。
對此她很抱歉，但卻又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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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些事情，她並不能決定什麼，而且能力也是有限的。
她外表雖然堅強，但說到底也是一個小女人而已。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看著江母，聲音比她平時說話輕一些，但很誠懇：
「江阿姨，我爸以前做的事情，讓他自己說的話，可能已經晚了。
但我可以替他說一句——
對不起。」
她說完這句話沒有移開目光，也沒有試圖用別的話來填補那段沉默。
「房子的事，他那時候確實是沒辦法。
但他能力有限，也沒辦法一蹴而就，只能一步一步來解決這些問題了。」
江母端著碗的手停了一下，她低頭看著碗裡那半碗已經涼透的湯，沒有喝，也沒有放下。
「害……」她輕嘆一聲。
池淼淼說的話她又何嘗不知道呢。
只不過老江這個人脾氣就是這樣的，想要讓他改談何容易呢。
窗外的光線從偏西的角度照進來，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細密的陰影。
她的目光看向玄關柜上那沓卷了邊的紙，像是那些紙張也在等待某個回應。
氣氛有些沉默，林凡正打算開口打破僵局的時候，另一個人站了出來。
江雪站在旁邊，安靜地聽完池淼淼的話，然後開口，語氣比她平時輕一些：
「媽，房子的事其實跟她也沒有關係。
她那時候也還是學生，什麼都不知道，她爸的事她也沒法插手。
你要是因為這個對她有看法，那對她不公平。」
她說完這句話看了一眼池淼淼，目光不重。
像是一種對事實的陳述，不帶多餘的立場，只是為了把事實說清楚。
雖然她在愛情上輸給了池淼淼，但她本身還是一個善良的人。
同為女人，她完全理解池淼淼的心情與感受。
所以，她不能袖手旁觀，這是她做人的原則與底線。
林凡與池淼淼均是抬起頭，看著江雪，露出了一絲驚訝的表情。
她們完全沒有想到江雪會幫助自己說話。
江雪察覺到了兩人的目光，也是回以一笑。
聽完自己女兒的話之後，江母沉默了很久。
她低下頭，把碗輕輕放在茶几上，指腹在碗沿上慢慢摩挲了一下：
「那套房子，是老江半輩子的心血。
他每天早出晚歸，盼著房子建成的那一天。
你也知道魔都的房價有多貴吧？
後來工程停了，他沒有怪過誰，只是嘴上不說，但我知道他心裡難受。
他氣的是你父親當初承諾了卻沒做到，讓大家的心血都白費了。」
江母說到這裡微微停頓了一下，
「不過，雪兒說的對，這件事和淼淼你確實沒關係。
他之前對你冷淡疏遠，是遷怒於你了，也是我的問題，沒有處理好他的情緒。」
池淼淼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蜷了一下：
「江阿姨，房子的事，我們會想辦法的。
我現在還沒有能力把整件事解決掉，但我不會當這件事不存在。」
江母看著她，目光里有些複雜。
她沒有說「原諒」之類的話，只是安靜地看了池淼淼片刻，然後輕輕點了一下頭：
「你要是想讓你爸把這件事處理好，那你就跟他說，讓他有空的時候，跟雪兒她爸好好聊聊。
過去的事情，能解決就解決，不能解決的，也該有個說法。」
她說完這句話，伸手端起那碗已經涼透的湯，起身朝廚房走去。
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你們坐會兒，一起吃個飯，我把湯重新熱一下。」
江雪看著母親走進廚房的背影，她的目光落在母親肩頭那件舊毛衣上，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她知道媽媽已經放下了。
但那個弧度沒有停留太久，輕輕收了回去。
她側過頭，目光在林凡和池淼淼之間轉了一圈，最後落在林凡身上：
「一起在家吃飯吧，我媽做飯很好吃的。」
林凡坐在沙發上，看著廚房方向點點頭說道：
「好，爛尾工程那邊，我這邊可以介入配合處理。
池叔現在手上的工程隊已經運轉起來了，如果江叔願意溝通，我們可以儘快把項目收尾的流程走通。」
江雪看著他，像是那個回答在她心裡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印記：
「那回頭我跟我爸說，讓他跟你們聯繫一下。」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輕，透著一種別樣的情緒在裡面。
她偷偷看了一眼林凡，心裡的漣漪微微蕩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