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她看著屏幕上那個數字，五十萬、五十一萬、五十三萬……
還在漲。
她感覺手機都開始發燙，支架開始晃動，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林凡……」
她叫他的名字，聲音有些發飄。
「嗯？」
「你上熱搜了。」
林凡挑了下眉，拿出手機打開微博一看。
熱搜榜上赫然掛著「豪車展神秘買家」幾個字。
點進去第一條就是師恩恩直播間的錄屏，播放量已經幾百萬了。
他翻了翻評論，有說他有錢的，有說他帥的，有罵他炫富的，還有人在扒他的背景身份。
他面無表情地看完，把手機收回了口袋。
「走吧。」他說。
「去哪？」師恩恩問。
「吃飯。
逛了這麼久，你不餓？」
這個男人在網上被人翻來覆去地討論，被人罵炫富、被人夸有錢、被人猜背景、被人編故事。
他自己卻像沒事人一樣。
說了一句「你不餓」，好像那些熱搜、那些討論、那些罵他和誇他的人，都跟他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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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買那些車不是為了炫耀，不是為了上熱搜，他就是想買，所以就買了。
這件事本身很簡單，是所有人把它想複雜了。
師恩恩對著鏡頭笑了一下，聲音有些嘶啞：
「家人們，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裡了，林凡請我去吃飯，我得去吃飯了。
你們記得點個關注，以後有好玩的我還會直播的。」
她說完關了直播，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感覺整個人被掏空了，但嘴角是上揚的。
秦糞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掏出車鑰匙按了一下，那輛新買的蘭博基尼Revuelto閃了兩下燈。
「林少，你坐我的車還是開你的？」
林凡看了他一眼：「我開車來的。」
師恩恩站在林凡身邊，看著遠處周亦辰的那輛保時捷卡宴正在駛出停車場。
江雪坐在副駕駛，師恩恩看不到她的表情，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師恩恩收回了目光，看著林凡拉開車門，回頭看她的樣子。
「上車。」
「好。」
師恩恩上了車，坐在副駕駛，系好安全帶。
法拉利SF90的引擎聲低沉而有力，像一頭沉睡的猛獸被喚醒，車子駛出停車場，匯入了車流。
車窗外的魔都街景飛速後退，林凡的側臉在光影明滅中若隱若現。
師恩恩靠在座椅上看著他的側臉，想起了三亞的海風，想起了那個吻，
想起了他眼裡的克制和溫柔，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法拉利匯入中環的車流中平穩地行駛著。
熱搜還在往上爬，「豪車展神秘買家」已經從榜尾爬到了中段，
「林凡」這個名字也在熱搜榜預備位置上掛著。
有人在扒他的公司，有人在扒他的背景，有人找到了他幾個月前在某慈善晚會上捐款三千萬的新聞。
評論區裡的風向開始慢慢轉變，從「炫富」變成了「這人好像真的挺牛的」，
從「富二代」變成了「好像是自己賺的錢」。
林凡不知道這些，就算知道他也不在意。
他開著車，聽著師恩恩嘰嘰喳喳地說著直播間的趣事。
她說話的時候喜歡比劃，手舞足蹈的樣子像個小孩。
他嘴角帶著一絲笑，踩了一腳油門，車子加速向前，朝著他預定好的餐廳駛去。
路上收到了秦糞的消息，說他有點事，就不一起吃飯了。
林凡笑了笑，知道秦糞的意思，是不想當電燈泡罷了。
雲居酒店的頂層餐廳，林凡和師恩恩坐在靠窗的位置。
窗外是魔都的夜景，一片燈火輝煌。
師恩恩趴在窗戶上看了好一會兒，像個小女孩一樣發出驚嘆聲，
轉過頭來的時候眼睛裡還映著那些燈光，亮晶晶的。
菜是林凡點的，沒有菜單，直接讓主廚安排。
師恩恩不知道他點了什麼，但一道菜端上來的時候她就知道這頓飯不簡單。
前菜是北海道海膽配魚子醬，海膽甜而不腥，
魚子醬在嘴裡一顆一顆爆開，
咸鮮的味道和海膽的甘甜融合在一起，
師恩恩閉上眼睛嚼了很久，捨不得咽下去。
「好吃嗎？」林凡問。
師恩恩睜開眼睛用力點頭，嘴裡還含著東西說不出話，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林凡笑了一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是羅曼尼康帝，師恩恩不知道這酒多少錢。
但喝了一口就覺得不一樣，以前喝的紅酒都是澀的。
這個不澀，很順，有一股很複雜的香味，說不清是什麼，但就是好喝。
「林凡，這頓飯很貴吧？」
她放下酒杯，有些不好意思。
林凡搖了搖頭，沒有正面回答。
「喜歡吃就多吃點。」
師恩恩看著他，心裡那根弦又被撥動了一下。
他不說多少錢，不說「不貴」，不說「你不用擔心」。
只是說「喜歡就多吃點」，好像那些錢不是錢，好像她開心比什麼都重要。
她低下頭繼續吃菜，心跳有點快。
酒過三巡，師恩恩的臉紅了。
不是那種上頭的紅，是那種微醺的、放鬆的、卸下了所有防備的紅。
她的話多了起來，跟林凡講她做直播的經歷，講她怎麼從一個幾百粉絲的小主播做到現在。
講她被人黑過、被人罵過、被人造謠過，講她一個人在外面打拼的日子。
她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但沒有哭，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把那些情緒都咽了回去。
林凡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她，沒有安慰她，只是給她倒酒，給她夾菜。
菜涼了讓服務員換熱的，酒沒了再開一瓶。
師恩恩說著說著突然停下來，看著林凡，看了很久。
「林凡，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
林凡看著她，沒有回答。
師恩恩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答案，她突然不想等了。
她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林凡面前，彎腰吻上了他的唇。
這個吻來得突然，但又不突然。
從三亞的那個心動時刻開始，這個吻就一直在那裡，只是現在才落下來。
林凡的手攬住了她的腰，師恩恩順勢坐到了他腿上，雙手環著他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窗外的魔都夜景在燈光的映照下流光溢彩。
但在這個房間裡，在那個角落裡，只有兩個人，和他們的呼吸聲……
還在漲。
她感覺手機都開始發燙，支架開始晃動，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林凡……」
她叫他的名字，聲音有些發飄。
「嗯？」
「你上熱搜了。」
林凡挑了下眉，拿出手機打開微博一看。
熱搜榜上赫然掛著「豪車展神秘買家」幾個字。
點進去第一條就是師恩恩直播間的錄屏，播放量已經幾百萬了。
他翻了翻評論，有說他有錢的，有說他帥的，有罵他炫富的，還有人在扒他的背景身份。
他面無表情地看完，把手機收回了口袋。
「走吧。」他說。
「去哪？」師恩恩問。
「吃飯。
逛了這麼久，你不餓？」
這個男人在網上被人翻來覆去地討論，被人罵炫富、被人夸有錢、被人猜背景、被人編故事。
他自己卻像沒事人一樣。
說了一句「你不餓」，好像那些熱搜、那些討論、那些罵他和誇他的人，都跟他沒有關係。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省心 】
他買那些車不是為了炫耀，不是為了上熱搜，他就是想買，所以就買了。
這件事本身很簡單，是所有人把它想複雜了。
師恩恩對著鏡頭笑了一下，聲音有些嘶啞：
「家人們，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裡了，林凡請我去吃飯，我得去吃飯了。
你們記得點個關注，以後有好玩的我還會直播的。」
她說完關了直播，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感覺整個人被掏空了，但嘴角是上揚的。
秦糞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掏出車鑰匙按了一下，那輛新買的蘭博基尼Revuelto閃了兩下燈。
「林少，你坐我的車還是開你的？」
林凡看了他一眼：「我開車來的。」
師恩恩站在林凡身邊，看著遠處周亦辰的那輛保時捷卡宴正在駛出停車場。
江雪坐在副駕駛，師恩恩看不到她的表情，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師恩恩收回了目光，看著林凡拉開車門，回頭看她的樣子。
「上車。」
「好。」
師恩恩上了車，坐在副駕駛，系好安全帶。
法拉利SF90的引擎聲低沉而有力，像一頭沉睡的猛獸被喚醒，車子駛出停車場，匯入了車流。
車窗外的魔都街景飛速後退，林凡的側臉在光影明滅中若隱若現。
師恩恩靠在座椅上看著他的側臉，想起了三亞的海風，想起了那個吻，
想起了他眼裡的克制和溫柔，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法拉利匯入中環的車流中平穩地行駛著。
熱搜還在往上爬，「豪車展神秘買家」已經從榜尾爬到了中段，
「林凡」這個名字也在熱搜榜預備位置上掛著。
有人在扒他的公司，有人在扒他的背景，有人找到了他幾個月前在某慈善晚會上捐款三千萬的新聞。
評論區裡的風向開始慢慢轉變，從「炫富」變成了「這人好像真的挺牛的」，
從「富二代」變成了「好像是自己賺的錢」。
林凡不知道這些，就算知道他也不在意。
他開著車，聽著師恩恩嘰嘰喳喳地說著直播間的趣事。
她說話的時候喜歡比劃，手舞足蹈的樣子像個小孩。
他嘴角帶著一絲笑，踩了一腳油門，車子加速向前，朝著他預定好的餐廳駛去。
路上收到了秦糞的消息，說他有點事，就不一起吃飯了。
林凡笑了笑，知道秦糞的意思，是不想當電燈泡罷了。
雲居酒店的頂層餐廳，林凡和師恩恩坐在靠窗的位置。
窗外是魔都的夜景，一片燈火輝煌。
師恩恩趴在窗戶上看了好一會兒，像個小女孩一樣發出驚嘆聲，
轉過頭來的時候眼睛裡還映著那些燈光，亮晶晶的。
菜是林凡點的，沒有菜單，直接讓主廚安排。
師恩恩不知道他點了什麼，但一道菜端上來的時候她就知道這頓飯不簡單。
前菜是北海道海膽配魚子醬，海膽甜而不腥，
魚子醬在嘴裡一顆一顆爆開，
咸鮮的味道和海膽的甘甜融合在一起，
師恩恩閉上眼睛嚼了很久，捨不得咽下去。
「好吃嗎？」林凡問。
師恩恩睜開眼睛用力點頭，嘴裡還含著東西說不出話，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林凡笑了一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是羅曼尼康帝，師恩恩不知道這酒多少錢。
但喝了一口就覺得不一樣，以前喝的紅酒都是澀的。
這個不澀，很順，有一股很複雜的香味，說不清是什麼，但就是好喝。
「林凡，這頓飯很貴吧？」
她放下酒杯，有些不好意思。
林凡搖了搖頭，沒有正面回答。
「喜歡吃就多吃點。」
師恩恩看著他，心裡那根弦又被撥動了一下。
他不說多少錢，不說「不貴」，不說「你不用擔心」。
只是說「喜歡就多吃點」，好像那些錢不是錢，好像她開心比什麼都重要。
她低下頭繼續吃菜，心跳有點快。
酒過三巡，師恩恩的臉紅了。
不是那種上頭的紅，是那種微醺的、放鬆的、卸下了所有防備的紅。
她的話多了起來，跟林凡講她做直播的經歷，講她怎麼從一個幾百粉絲的小主播做到現在。
講她被人黑過、被人罵過、被人造謠過，講她一個人在外面打拼的日子。
她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但沒有哭，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把那些情緒都咽了回去。
林凡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她，沒有安慰她，只是給她倒酒，給她夾菜。
菜涼了讓服務員換熱的，酒沒了再開一瓶。
師恩恩說著說著突然停下來，看著林凡，看了很久。
「林凡，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
林凡看著她，沒有回答。
師恩恩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答案，她突然不想等了。
她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林凡面前，彎腰吻上了他的唇。
這個吻來得突然，但又不突然。
從三亞的那個心動時刻開始，這個吻就一直在那裡，只是現在才落下來。
林凡的手攬住了她的腰，師恩恩順勢坐到了他腿上，雙手環著他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窗外的魔都夜景在燈光的映照下流光溢彩。
但在這個房間裡，在那個角落裡，只有兩個人，和他們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