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安撫女人心
林凡伸手抱住了趙馨雅。
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
下意識地想要掙開，但林凡的手臂收得不緊不松，恰好讓她掙不脫也逃不掉。
她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慌張：
「林凡，你瘋了？
我爺爺還在屋裡呢！」
林凡低頭看著她，月光下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柿子一般。
既有驚慌又有一絲說不出的悸動。
「你爺爺應該已經知道我們的事了。」
林凡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趙馨雅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林凡，嘴巴微微張開，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臉上的表情從驚慌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你……你說什麼？」
她的聲音有些發抖。
「我爺爺怎麼知道的？你跟他說的？」
林凡搖了搖頭：「我沒說。
但他活了這麼大歲數，見過的人和事比我們多得多。
有些事不用別人說，看一眼就明白了。」
他看著趙馨雅的眼睛。
「今天在飯桌上，他看我們的眼神，你沒注意到？」
趙馨雅回想了一下，爺爺今天在飯桌上確實多看了林凡幾眼。
那目光里有審視，有打量，但也有一絲她說不清的東西。
她當時以為是爺爺對林凡這個外人好奇，現在想想，那目光里的意思遠不止好奇那麼簡單。
「那……那他說什麼了嗎？」
趙馨雅的聲音更小了，帶著一絲忐忑。
「他有沒有生氣？有沒有說不好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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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搖了搖頭：
「他沒說別的，只是讓我好好對你。」
趙馨雅的鼻子一酸，眼眶又紅了。
她把臉埋進林凡的胸口，聲音委屈巴巴的：
「林凡，我是不是做錯了？
我不該讓她們來的，這裡條件這麼差，她們肯定不習慣。
蘇沐瑤她們嘴上不說，但心裡肯定在想。
趙馨雅家怎麼這麼窮啊，連個像樣的浴室都沒有，連個熱水器都買不起……」
林凡輕輕拍著她的背，聲音溫和而堅定：
「雅雅，你聽我說。
她們來這裡是自願的，沒有人逼她們。
她們是你的朋友，不是因為你家有錢才跟你做朋友的。
條件簡陋又怎麼樣？
大家一起燒水洗澡，一起擠在竹床上睡覺。
這些經歷以後回想起來，都是最珍貴的回憶。」
趙馨雅從他懷裡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真的嗎？她們不會嫌棄？」
「不會。」
林凡擦掉她臉上的淚。
「而且你看她們今晚，有誰說過一句嫌棄的話嗎？
你剛剛都說了——
蘇沐瑤洗完了還笑著說水燒得剛剛好。
徐紫茵幫你燒了兩次水沒說過一個累字。
謝聞霖看到你家的竹椅子還說這手藝真好，想學。
你覺得這是嫌棄的樣子嗎？」
趙馨雅咬著嘴唇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
她吸了吸鼻子，從林凡懷裡退出來，用手背擦了擦眼淚，臉上的表情放鬆了一些。
「那你呢？你會不會覺得我家太窮了？」
她看著林凡，目光裡帶著一絲試探。
林凡笑了：「我要是在乎你家窮不窮，我就不會來了。」
趙馨雅看著他的笑容，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漲漲的，暖暖的。
她低下頭，嘴角彎了起來，但嘴上還是不肯服軟：
「就會說好聽的。」
林凡沒有接話，只是看著她笑。
夜風吹過院子，竹葉沙沙作響，遠處的山巒在月光下像一幅淡墨的畫。
趙馨雅抬起頭，深深地看了林凡一眼，然後轉身跑進了屋裡。
「我去安排房間了。」
她的聲音從屋裡飄出來，帶著一絲藏不住的甜。
房間確實有限。
一共兩棟房子。
趙馨雅爺爺住在主屋，所以只能趙馨雅帶著徐紫茵住偏屋，這都是在一棟房子裡。
另外用來招待客人的房子，就是林凡上次住的地方。
一棟二層小樓，但是只有二樓有房間，一樓是存放東西的地方。
樓上兩個房間，所以林凡單獨住一間，剩下兩個人擠一擠。
林凡兩人來到樓上房間。
「茵茵，今天晚上你跟我睡一間。」
趙馨雅拉著徐紫茵的手，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好意思。
「霖霖，你跟瑤瑤睡另外那間。
讓林凡自己睡一間吧，怎麼樣？」
徐紫茵點了點頭，什麼都沒說，跟趙馨雅走出了了房間。
謝聞霖和蘇沐瑤對視了一眼，也沒有意見。
蘇沐瑤本來想說她想跟林凡睡一間，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這裡不是魔都，不是在學校宿舍，在趙馨雅家裡，她不能太隨便。
林凡倒是無所謂，有個地方睡就行。
只能說房間確實不大，一張竹子搭的床。
一張桌子，一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幅泛黃的年畫。
窗戶開得很小，月光從窗欞的縫隙里擠進來，在床前的地上畫了幾道白線。
林凡上了個廁所，就準備去跟蘇沐瑤她們打聲招呼。
他先去了趙馨雅和徐紫茵的房間。
門開著，趙馨雅正在鋪床，徐紫茵在整理行李。
看到他過來，趙馨雅抬起頭：
「怎麼了？房間裡缺什麼東西嗎？」
「不缺，就是來看看你們，跟你們說一聲。」
林凡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們。
「這裡條件簡陋，你們將就一下，別嫌棄。」
趙馨雅白了他一眼：
「說什麼呢，我自己的家，我嫌棄什麼？」
徐紫茵放下手裡的東西，走到門邊，看著林凡，輕聲說：
「這裡挺好的，很安靜。
我喜歡這樣的地方。」
林凡看著她，微微一笑。
他點了點頭，轉身去了其他房間。
謝聞霖和蘇沐瑤的房間門也開著。
蘇沐瑤坐在床沿上，手裡拿著手機在找信號。
舉高了又放下來，放下來又舉高，嘴裡嘟囔著「怎麼沒信號啊」。
謝聞霖在整理被子，動作輕柔。
林凡敲了敲門框：「怎麼樣，還習慣嗎？」
蘇沐瑤放下手機，抬起頭看著他，臉上的表情有些委屈：
「哥哥，這裡沒有信號耶。」
林凡走過去，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沒信號就好好休息，別總玩手機。
你看這窗外的月亮，多好看。
在魔都哪能看到這麼亮的月亮？」
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
下意識地想要掙開，但林凡的手臂收得不緊不松，恰好讓她掙不脫也逃不掉。
她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慌張：
「林凡，你瘋了？
我爺爺還在屋裡呢！」
林凡低頭看著她，月光下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柿子一般。
既有驚慌又有一絲說不出的悸動。
「你爺爺應該已經知道我們的事了。」
林凡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趙馨雅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林凡，嘴巴微微張開，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臉上的表情從驚慌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你……你說什麼？」
她的聲音有些發抖。
「我爺爺怎麼知道的？你跟他說的？」
林凡搖了搖頭：「我沒說。
但他活了這麼大歲數，見過的人和事比我們多得多。
有些事不用別人說，看一眼就明白了。」
他看著趙馨雅的眼睛。
「今天在飯桌上，他看我們的眼神，你沒注意到？」
趙馨雅回想了一下，爺爺今天在飯桌上確實多看了林凡幾眼。
那目光里有審視，有打量，但也有一絲她說不清的東西。
她當時以為是爺爺對林凡這個外人好奇，現在想想，那目光里的意思遠不止好奇那麼簡單。
「那……那他說什麼了嗎？」
趙馨雅的聲音更小了，帶著一絲忐忑。
「他有沒有生氣？有沒有說不好聽的話？」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流暢 】
林凡搖了搖頭：
「他沒說別的，只是讓我好好對你。」
趙馨雅的鼻子一酸，眼眶又紅了。
她把臉埋進林凡的胸口，聲音委屈巴巴的：
「林凡，我是不是做錯了？
我不該讓她們來的，這裡條件這麼差，她們肯定不習慣。
蘇沐瑤她們嘴上不說，但心裡肯定在想。
趙馨雅家怎麼這麼窮啊，連個像樣的浴室都沒有，連個熱水器都買不起……」
林凡輕輕拍著她的背，聲音溫和而堅定：
「雅雅，你聽我說。
她們來這裡是自願的，沒有人逼她們。
她們是你的朋友，不是因為你家有錢才跟你做朋友的。
條件簡陋又怎麼樣？
大家一起燒水洗澡，一起擠在竹床上睡覺。
這些經歷以後回想起來，都是最珍貴的回憶。」
趙馨雅從他懷裡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真的嗎？她們不會嫌棄？」
「不會。」
林凡擦掉她臉上的淚。
「而且你看她們今晚，有誰說過一句嫌棄的話嗎？
你剛剛都說了——
蘇沐瑤洗完了還笑著說水燒得剛剛好。
徐紫茵幫你燒了兩次水沒說過一個累字。
謝聞霖看到你家的竹椅子還說這手藝真好，想學。
你覺得這是嫌棄的樣子嗎？」
趙馨雅咬著嘴唇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
她吸了吸鼻子，從林凡懷裡退出來，用手背擦了擦眼淚，臉上的表情放鬆了一些。
「那你呢？你會不會覺得我家太窮了？」
她看著林凡，目光裡帶著一絲試探。
林凡笑了：「我要是在乎你家窮不窮，我就不會來了。」
趙馨雅看著他的笑容，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漲漲的，暖暖的。
她低下頭，嘴角彎了起來，但嘴上還是不肯服軟：
「就會說好聽的。」
林凡沒有接話，只是看著她笑。
夜風吹過院子，竹葉沙沙作響，遠處的山巒在月光下像一幅淡墨的畫。
趙馨雅抬起頭，深深地看了林凡一眼，然後轉身跑進了屋裡。
「我去安排房間了。」
她的聲音從屋裡飄出來，帶著一絲藏不住的甜。
房間確實有限。
一共兩棟房子。
趙馨雅爺爺住在主屋，所以只能趙馨雅帶著徐紫茵住偏屋，這都是在一棟房子裡。
另外用來招待客人的房子，就是林凡上次住的地方。
一棟二層小樓，但是只有二樓有房間，一樓是存放東西的地方。
樓上兩個房間，所以林凡單獨住一間，剩下兩個人擠一擠。
林凡兩人來到樓上房間。
「茵茵，今天晚上你跟我睡一間。」
趙馨雅拉著徐紫茵的手，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好意思。
「霖霖，你跟瑤瑤睡另外那間。
讓林凡自己睡一間吧，怎麼樣？」
徐紫茵點了點頭，什麼都沒說，跟趙馨雅走出了了房間。
謝聞霖和蘇沐瑤對視了一眼，也沒有意見。
蘇沐瑤本來想說她想跟林凡睡一間，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這裡不是魔都，不是在學校宿舍，在趙馨雅家裡，她不能太隨便。
林凡倒是無所謂，有個地方睡就行。
只能說房間確實不大，一張竹子搭的床。
一張桌子，一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幅泛黃的年畫。
窗戶開得很小，月光從窗欞的縫隙里擠進來，在床前的地上畫了幾道白線。
林凡上了個廁所，就準備去跟蘇沐瑤她們打聲招呼。
他先去了趙馨雅和徐紫茵的房間。
門開著，趙馨雅正在鋪床，徐紫茵在整理行李。
看到他過來，趙馨雅抬起頭：
「怎麼了？房間裡缺什麼東西嗎？」
「不缺，就是來看看你們，跟你們說一聲。」
林凡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們。
「這裡條件簡陋，你們將就一下，別嫌棄。」
趙馨雅白了他一眼：
「說什麼呢，我自己的家，我嫌棄什麼？」
徐紫茵放下手裡的東西，走到門邊，看著林凡，輕聲說：
「這裡挺好的，很安靜。
我喜歡這樣的地方。」
林凡看著她，微微一笑。
他點了點頭，轉身去了其他房間。
謝聞霖和蘇沐瑤的房間門也開著。
蘇沐瑤坐在床沿上，手裡拿著手機在找信號。
舉高了又放下來，放下來又舉高，嘴裡嘟囔著「怎麼沒信號啊」。
謝聞霖在整理被子，動作輕柔。
林凡敲了敲門框：「怎麼樣，還習慣嗎？」
蘇沐瑤放下手機，抬起頭看著他，臉上的表情有些委屈：
「哥哥，這裡沒有信號耶。」
林凡走過去，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沒信號就好好休息，別總玩手機。
你看這窗外的月亮，多好看。
在魔都哪能看到這麼亮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