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王家一大家子人
林凡站在病床前。
病房裡安靜得只剩下心電監護儀的嘀嘀聲。
還有呼吸機起伏的氣流聲。
他看著病床上那個瘦弱的老人，腦海里系統給出的信息很明確——
可以治療。
需要的東西他也都有。
「林先生。」
王妃走到他身邊，聲音壓得很低，道：
「你看過我父親的情況了，怎麼樣？」
林凡轉過身，看了一眼門口的王母，又看了一眼王妃，語氣平靜：
「能治。」
這兩個字說得很輕，但在場的人都聽到了。
王母身子晃了一下，差點沒站住，伸手扶住了門框。
王妃的眼睛一下子紅了，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但病房裡不只有她們。
主治醫生姓方。
是協和醫院神經外科的主任醫師，五十多歲，頭髮花白，戴著金絲眼鏡。
他在ICU幹了二十多年，見過的病人比林凡吃過的飯還多。
聽到林凡說「能治」，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這位先生，你是哪個醫院的？
執業醫師資格證帶了嗎？」
方醫生的語氣不算客氣，但也算不上不客氣，是一種職業性的質疑。
林凡看著他：「我沒有醫師資格證。」
方醫生的眉頭擰得更緊了，轉頭看向王妃，語氣里多了一絲不悅：
「王小姐，我知道你救父心切，但ICU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來的。
這個人沒有醫師資格證，你怎麼能讓他進來看病人？
這不是胡鬧嗎？」
「方醫生，他治好了我朋友的腿……」
王妃的話沒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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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和腦子能一樣嗎？」
方醫生的聲音提高了半度。
「王先生現在是腦幹功能抑制，國內最頂尖的專家都來看過了，誰都不敢說能治這兩個字。
一個連醫師資格證都沒有的人，你信他？」
病房裡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了起來。
王母站在門口，眼神在林凡和方醫生之間來回移動，不知道該信誰。
就在這時，走廊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門被推開了，先進來的是一個年輕男人，二十七八歲的樣子。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紀梵希衛衣，下身是破洞牛仔褲，腳上是一雙限量版的椰子鞋。
他長得不差，五官端正，但眉宇間帶著一種紈絝子弟特有的懶散和漫不經心。
他進來的時候手裡還拿著手機，屏幕上是什麼遊戲的界面。
「怎麼回事？
媽，你電話里說得那麼急，我還以為爸不行了呢。」
他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王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撕聰，你爸還躺在那裡，你說的什麼話！」
王撕聰把手機揣進兜里，走到病床前看了一眼，又轉過身來打量著林凡。
他的目光在林凡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移開了，沒什麼興趣的樣子。
緊接著，又進來了一個女人。
她比王妃看起來大幾歲。
穿著一件墨綠色的絲綢襯衫，黑色的闊腿褲，腳上是一雙紅色的小高跟。
她的五官和王妃有幾分相似，但氣質完全不同。
王妃是清冷的、克制的，而她是鋒利的、張揚的。
她進來的時候目光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林凡身上，眼神裡帶著一種審視和防備。
「媽，這是誰啊？」
她的聲音不大，但很有分量。
「若瑜，這是你妹妹請來的醫生。」
王母指著林凡介紹道：
「他說能治好你爸。」
王若瑜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眼，嘴角微微撇了一下，沒有說話。
她沒有質疑，也沒有贊同。
只是站在那裡，雙手抱胸，像是在等什麼。
最後進來的那個女人，是跟在王若瑜身後的。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淺灰色的闊腿褲。
頭髮披散著，臉上沒有化妝，素麵朝天但依然很好看。
她的氣質跟王妃和王若瑜都不一樣，沒有那麼清冷，也沒有那麼鋒利。
她的氣質是一種溫和的、讓人覺得很舒服的感覺。
她進來的時候沒有看任何人，先走到病床前，握住父親的手。
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才轉過身來。
「清禾姐。」王妃叫了她一聲。
王清禾點了點頭，走到王母身邊，輕聲問：
「媽，這人什麼來頭？」
王母還沒開口，王撕聰先說了：
「姐，我聽說他是妹妹的朋友請來的，治好了人家坐了十幾年輪椅的腿。
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知道。」
他聳了聳肩，「反正爸都這樣了，死馬當活馬醫唄。」
「你說什麼？」
王若瑜猛地轉頭盯著他，眼神像刀子一樣。
「王撕聰，你再說一遍？」
王撕聰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嘟囔了一句：
「我這不是實話實說嗎？
專家都看遍了，都沒辦法——」
「閉嘴。」
王若瑜只說了兩個字，但那種氣勢讓王撕聰真的閉嘴了。
病房裡擠滿了人。
王母靠在牆邊，臉色蒼白。
王撕聰站在角落裡，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
王清禾站在王母身邊，握著她的手。
王若瑜雙手抱胸，目光一直在林凡身上打轉。
王妃站在林凡旁邊，表情複雜。
方醫生還站在病床前，推了推眼鏡，語氣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各位家屬，我說句不好聽的。
王先生現在的情況很危重，任何不當的干預都可能導致不可逆的後果。
我建議你們慎重考慮。」
王若瑜開口了：「方醫生，以你專業的判斷，我父親還有希望嗎？」
方醫生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很委婉的話：
「醫學上沒有絕對的事情，但以目前的狀況來看，
王先生的腦幹功能一直在下降。」
這話說得很體面，但所有人都聽懂了。
那就是沒希望了。
王若瑜沒有再問。
她看著林凡，目光里有一種很複雜的東西。
「你說你能治好我父親，你怎麼證明？」
林凡看著她的眼睛，沒有迴避，也沒有閃躲。
他見過太多這樣的眼神了。
懷疑、審視、防備，他早就習慣了。
畢竟，他看了那麼多小說。
現在這個劇情，就跟小說里一模一樣。
要不是索菲亞開口，他也不可能來蹚這灘渾水。
「我不能證明。」
林凡說道：
「治不治，你們決定。」
王若瑜眯了一下眼睛。
她沒想到林凡會這麼回答，她以為他會拿出什麼證據，或者說出什麼高深的醫學理論，但他沒有。
他只是很平靜地看著她，像是在說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信就治，不信就不治，選擇權在你們手裡。
眼神裡面沒有任何波瀾，即使面前躺著的是首富……
病房裡安靜得只剩下心電監護儀的嘀嘀聲。
還有呼吸機起伏的氣流聲。
他看著病床上那個瘦弱的老人，腦海里系統給出的信息很明確——
可以治療。
需要的東西他也都有。
「林先生。」
王妃走到他身邊，聲音壓得很低，道：
「你看過我父親的情況了，怎麼樣？」
林凡轉過身，看了一眼門口的王母，又看了一眼王妃，語氣平靜：
「能治。」
這兩個字說得很輕，但在場的人都聽到了。
王母身子晃了一下，差點沒站住，伸手扶住了門框。
王妃的眼睛一下子紅了，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但病房裡不只有她們。
主治醫生姓方。
是協和醫院神經外科的主任醫師，五十多歲，頭髮花白，戴著金絲眼鏡。
他在ICU幹了二十多年，見過的病人比林凡吃過的飯還多。
聽到林凡說「能治」，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這位先生，你是哪個醫院的？
執業醫師資格證帶了嗎？」
方醫生的語氣不算客氣，但也算不上不客氣，是一種職業性的質疑。
林凡看著他：「我沒有醫師資格證。」
方醫生的眉頭擰得更緊了，轉頭看向王妃，語氣里多了一絲不悅：
「王小姐，我知道你救父心切，但ICU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來的。
這個人沒有醫師資格證，你怎麼能讓他進來看病人？
這不是胡鬧嗎？」
「方醫生，他治好了我朋友的腿……」
王妃的話沒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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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和腦子能一樣嗎？」
方醫生的聲音提高了半度。
「王先生現在是腦幹功能抑制，國內最頂尖的專家都來看過了，誰都不敢說能治這兩個字。
一個連醫師資格證都沒有的人，你信他？」
病房裡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了起來。
王母站在門口，眼神在林凡和方醫生之間來回移動，不知道該信誰。
就在這時，走廊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門被推開了，先進來的是一個年輕男人，二十七八歲的樣子。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紀梵希衛衣，下身是破洞牛仔褲，腳上是一雙限量版的椰子鞋。
他長得不差，五官端正，但眉宇間帶著一種紈絝子弟特有的懶散和漫不經心。
他進來的時候手裡還拿著手機，屏幕上是什麼遊戲的界面。
「怎麼回事？
媽，你電話里說得那麼急，我還以為爸不行了呢。」
他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王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撕聰，你爸還躺在那裡，你說的什麼話！」
王撕聰把手機揣進兜里，走到病床前看了一眼，又轉過身來打量著林凡。
他的目光在林凡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移開了，沒什麼興趣的樣子。
緊接著，又進來了一個女人。
她比王妃看起來大幾歲。
穿著一件墨綠色的絲綢襯衫，黑色的闊腿褲，腳上是一雙紅色的小高跟。
她的五官和王妃有幾分相似，但氣質完全不同。
王妃是清冷的、克制的，而她是鋒利的、張揚的。
她進來的時候目光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林凡身上，眼神裡帶著一種審視和防備。
「媽，這是誰啊？」
她的聲音不大，但很有分量。
「若瑜，這是你妹妹請來的醫生。」
王母指著林凡介紹道：
「他說能治好你爸。」
王若瑜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眼，嘴角微微撇了一下，沒有說話。
她沒有質疑，也沒有贊同。
只是站在那裡，雙手抱胸，像是在等什麼。
最後進來的那個女人，是跟在王若瑜身後的。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淺灰色的闊腿褲。
頭髮披散著，臉上沒有化妝，素麵朝天但依然很好看。
她的氣質跟王妃和王若瑜都不一樣，沒有那麼清冷，也沒有那麼鋒利。
她的氣質是一種溫和的、讓人覺得很舒服的感覺。
她進來的時候沒有看任何人，先走到病床前，握住父親的手。
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才轉過身來。
「清禾姐。」王妃叫了她一聲。
王清禾點了點頭，走到王母身邊，輕聲問：
「媽，這人什麼來頭？」
王母還沒開口，王撕聰先說了：
「姐，我聽說他是妹妹的朋友請來的，治好了人家坐了十幾年輪椅的腿。
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知道。」
他聳了聳肩，「反正爸都這樣了，死馬當活馬醫唄。」
「你說什麼？」
王若瑜猛地轉頭盯著他，眼神像刀子一樣。
「王撕聰，你再說一遍？」
王撕聰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嘟囔了一句：
「我這不是實話實說嗎？
專家都看遍了，都沒辦法——」
「閉嘴。」
王若瑜只說了兩個字，但那種氣勢讓王撕聰真的閉嘴了。
病房裡擠滿了人。
王母靠在牆邊，臉色蒼白。
王撕聰站在角落裡，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
王清禾站在王母身邊，握著她的手。
王若瑜雙手抱胸，目光一直在林凡身上打轉。
王妃站在林凡旁邊，表情複雜。
方醫生還站在病床前，推了推眼鏡，語氣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各位家屬，我說句不好聽的。
王先生現在的情況很危重，任何不當的干預都可能導致不可逆的後果。
我建議你們慎重考慮。」
王若瑜開口了：「方醫生，以你專業的判斷，我父親還有希望嗎？」
方醫生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很委婉的話：
「醫學上沒有絕對的事情，但以目前的狀況來看，
王先生的腦幹功能一直在下降。」
這話說得很體面，但所有人都聽懂了。
那就是沒希望了。
王若瑜沒有再問。
她看著林凡，目光里有一種很複雜的東西。
「你說你能治好我父親，你怎麼證明？」
林凡看著她的眼睛，沒有迴避，也沒有閃躲。
他見過太多這樣的眼神了。
懷疑、審視、防備，他早就習慣了。
畢竟，他看了那麼多小說。
現在這個劇情，就跟小說里一模一樣。
要不是索菲亞開口，他也不可能來蹚這灘渾水。
「我不能證明。」
林凡說道：
「治不治，你們決定。」
王若瑜眯了一下眼睛。
她沒想到林凡會這麼回答，她以為他會拿出什麼證據，或者說出什麼高深的醫學理論，但他沒有。
他只是很平靜地看著她，像是在說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信就治，不信就不治，選擇權在你們手裡。
眼神裡面沒有任何波瀾，即使面前躺著的是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