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破解鱗甲(兩章合一,八千字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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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牧,我在黃泉路上等著你!」

  老鴰死死盯著蘇牧,冷聲道。

  旋即他發出兩聲大笑,整個人徹底沒有了氣息。

  看著老鴰站立不倒的屍體,眾人都陷入沉默當中。

  哪怕是敵對的陣營,他們也不得不承認,此人是個漢子。

  「厚葬了吧。」

  蘇牧緩緩地開口道,心情微微有些沉重。

  倒不是因為他對老鴰六人有了憐憫之心。

  老鴰這六個人絕對算不得好人,從他們的行事作風上面就能看得出來,兇殘嗜血。

  但他們的實力、意志,都絕對是一流的。

  這樣的人,在夜梟衛中只算是中等人材?

  按照老鴰他們之前所說,這種六人小隊,夜梟衛有整整十八個。

  其中比他們六個更強的也得有五六個之多。

  如此強大的力量,就掌握在玄帝手上。

  而且玄帝現在對他還欲除之而後快。

  夜梟衛是玄帝一直不曾暴露的力量,這一次他派出了老鴰這一個小隊,下一次呢?

  玄帝一次次派來殺他的人都失敗了,如果他是玄帝,那下一次再派出的人,絕對會比之前強的多。

  如果玄帝把夜梟衛十八個小隊剩下的十七個一次性全部派出來,武陵城能擋得住嗎?

  蘇牧一點也不樂觀。

  莫說武陵城現在的情況,就算關外的東方流雲他們回來了,也擋不住十七個合體境的小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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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零二個合體境強者,天下能擋得住他們的,恐怕沒有。

  哪怕是妖庭,恐怕也做不到這一點。

  這是一股足以橫掃天下莫能匹敵的力量。

  除非是請妖物大貓出手。

  但妖物大貓能不能對付得了一百多個合體境強者,蘇牧心中還要打個問號。

  妖物大貓確實很強,但它到底有多強,蘇牧心裡也沒底。

  況且,蘇牧不習慣把自己的性命寄托在別人手裡。

  這次和老鴰六人斗下來,蘇牧也發現了,修煉了八九玄妙功之後,他的實力已經可以與合體境一戰了。

  換而言之,他的肉身,已經擁有合體境的境界。

  哪怕是面對老鴰六人,一對一單打獨鬥,他也有極大的勝率。

  不過如果是一對二,他就沒有多少勝算了。

  一對三,他就只能打運動戰了。

  之前他面對老鴰六人,在老鴰六人全都受了傷的情況下,他一個人也無法同時對付六人。

  如果真的是一百零二個合體境強者,蘇牧估計自己連逃走的機會都不會有。

  很快就有人上前收斂了老鴰幾人的屍體。

  洛玉軒站了出來,讓武陵城的士兵散去。

  蘇牧則是和陳北玄、明夷侯張松濤、晉侯等人一起來到太平司衙門內一間僥倖保留下來的房間內。

  和他們一起的,還有李歸塵等神農百草宗眾人。

  夜梟衛的事情暫時解決了,他們之間的問題尚未解決。

  說起來,神農百草宗和太平司之間還屬於敵對的立場。

  「大玄太平司,蘇牧。果然了不起,我服了。」

  李歸塵看著蘇牧,沉默良久,才緩緩地開口道。

  他以前並沒有和蘇牧打過交道,只是聽說過蘇牧的大名。

  蘇牧從聲名鵲起到名滿天下,只用了短短數年而已。

  李歸塵只以為他是一個武學方面的天才,一直也不以為然。

  沒想到,蘇牧在煉丹方面的天賦也如此驚世駭俗。

  「雖然手段髒了點,但為了救人,我也是沒有辦法。」

  蘇牧淡淡一笑,說道,「李長老見諒。」

  「大家立場不同,自然是要各施手段。是我神農百草宗眼瞎,怪不得旁人。」

  一個神農百草宗的長老冷笑道。

  他們這麼多人,全都親自檢查過蘇牧,愣是沒有發現蘇牧有修為在身。

  如果不是確定蘇牧沒有修為,他們怎麼可能輕易把神農百草經交給蘇牧?

  「所以,我的侄孫是死在你手裡?」

  神農百草宗長老萬雪看著蘇牧,滿臉恨意地道。

  「我如果說不是我,你相信嗎?」

  蘇牧淡淡地說道。

  萬雪一愣。

  「我相信。」

  李歸塵握住萬雪的手,沉聲道,「以你的身份和實力,殺我神農百草宗真傳並不算大事,如果是你做的,你沒有必要否認。」

  萬雪沉默不語,但李歸塵的話她也是贊同的。

  如今這種情況,蘇牧完全沒有必要否認。

  就算人真的是蘇牧殺的,難道神農百草宗就能找他報仇了?

  就算人不是蘇牧殺的,難道神農百草宗就能和蘇牧和平共處了?

  「蘇大人,廢話就不用說了,你說吧,想將我們怎麼樣?」


  不是老夫自誇,論打架,我們神農百草宗確實比不上之前那幾個人,更比不上你們太平司,如果你一定要將我們留下,我們這些人確實是沒有活路。

  但我可以保證,我們死之前,至少會帶上武陵城一半的人陪葬。

  相信我,我們能做得到。」

  「你學了神農百草經,你應該知道,神農百草宗的丹藥,不但能救人,還能殺人。」

  另外一個神農百草宗長老開口說道。

  他們雖然在放狠話,但每個人的眼底深處都透著緊張和不安。

  他們很清楚,別看他們有好幾個合體境強者,但如果蘇牧真要殺他們,他們所有人都得死。

  之前蘇牧殺死血螭的那一幕,此刻還清晰的烙印在他們腦海之中。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蘇牧到底強大到了什麼程度。

  「神農百草宗的毒藥,領教過了。」

  陳北玄冷哼道。

  當初在虎牢關的時候,就是神農百草宗的宗主褚寒川給他們下了毒,差一點就要了他和明夷侯、晉侯的性命。

  如果不是蘇牧冒險去了神農百草宗,他們三個現在恐怕已經死了。

  其實就算是現在,他們三個看似恢復了,但實際上身體本源已經虧空,壽元所剩無多。

  這一切,都要拜當初他們中的那個毒所賜。

  「你們神農百草宗好歹也是名門大派,為何要助紂為虐?」

  明夷侯張松濤也是冷哼道,他也是一肚子火氣,恨不得將神農百草宗殺個雞犬不留。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李歸塵面無表情地說道,「陛下有令,我們難道不聽?

  你們太平司,不也照樣要聽朝廷的號令?」

  「口舌之爭沒有什麼意義。」

  蘇牧平靜地打斷他們,緩緩地說道,「我和你們神農百草宗倒也沒有解不開的恩怨,我並不想殺了你們。

  李長老,殺老鴰你出了不小的力氣,我說話算話,陰陽萬壽丹有你的一顆。」

  李歸塵身體一僵,旋即臉上不受控制地露出狂喜之色。

  他想要的,不就是一顆陰陽萬壽丹嗎?

  只要有了陰陽萬壽丹,他就能延壽十年,到時候,他就有足夠的時間來把兜率煉丹訣修煉入門,然後去聖境,拜入蒼穹宗。

  眼前這點小小的屈辱又算得了什麼?

  與拜入蒼穹宗相比,眼前這些,根本就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過,如果你們想要離開武陵城,需得答應我兩個條件。」

  蘇牧繼續說道。

  「什麼條件?」

  李歸塵等人迫不及待地道。

  「第一個條件,今日武陵城發生的事情,你們必須得立誓不能向外透露分毫,我不想讓人知道老鴰六人死在了武陵城。」

  蘇牧豎起一根手指,緩緩地說道。

  「沒問題。」

  神農百草宗一眾長老異口同聲地說道。

  之前他們拼命幫蘇牧殺死老鴰,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他們更不想讓今日發生的事情泄露出去。

  要不然,他們可就成了太平司的同黨了。

  「我們可以用丹道立誓,如果我們向外泄露分毫,就讓我們再也無法成丹。」

  那些神農百草宗的長老發下他們心中最狠的毒誓。

  蘇牧微微點頭,然後緩緩地舉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個條件,我要知道那位聖使的身份來歷。」

  蘇牧的目光落在李歸塵的身上。

  這個問題,只有李歸塵能夠回答。

  當初那個身穿黑色鱗甲的男人出現在神農百草宗,李歸塵口稱聖使,而對方好像還答應了。

  蘇牧雖然不知道那身穿黑色鱗甲的男人被陳北玄他們帶回了武陵城,但蘇牧對對方的實力印象深刻。

  那身穿黑色鱗甲的男人是為了殺他而來,如果不搞清楚對方的身份來歷,蘇牧寢食難安。

  那是一個不遜色於玄帝多少的敵人!

  李歸塵臉色變化,眼神中露出掙扎和猶豫之色。

  「李師弟,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別隱瞞了。

  這可是關係到我們神農百草宗生死存亡的時刻。

  我們死了不要緊,我們如果死了,誰去救宗主?誰能撐得起神農百草宗?

  千年基業,莫非就要毀在我們手裡了?」

  神農百草宗眾長老紛紛開口勸說道。

  別說蘇牧了,他們也是十分好奇那個身穿黑色鱗甲的男人的來歷。

  對方的實力,和蘇牧一樣可怕。

  李歸塵臉色變化不定。

  他看著蘇牧,知道如果自己不說清楚,那麼就算拿到了陰陽萬壽丹,也未必能活著離開武陵城。

  「好,我告訴你們。」

  沉默了許久,李歸塵終於開口道,「此事事關重大,請屏退左右。」

  「我這邊的都是自己人,你如果覺得他們不能聽,那就讓他們出去吧。」

  蘇牧指了指神農百草宗那些長老。

  神農百草宗那些長老表情尷尬,他們可都是名聲在外的煉丹師,平生走到哪裡不是被人敬重?

  哪曾有過這般經歷?

  一個個心中惱怒,卻又不敢發作出來,只把臉憋得通紅。

  李歸塵嘆了口氣。

  總不能蘇牧的人全都留下,他自己的師兄弟反倒是要被趕出去吧。

  既然已經無法保守秘密,那就乾脆讓他們全都知道吧。

  「既然你們想知道,那我就不再隱瞞,不過後果你們自己承擔。」

  李歸塵緩緩地說道,「我幼年的時候,曾經有過一次奇遇。

  不知道你們有多少人聽說過太虛?」

  蘇牧和陳北玄、明夷侯、晉侯等人對視一眼。

  果然與太虛有關嗎?

  東方流雲曾經驚鴻一瞥地見過太虛,然後他的眼睛就瞎了。

  陳北玄掌控架海紫金梁的時候,也曾經見到過太虛。

  只不過太虛到底是什麼地方,沒有人能說得清。

  「太虛,也可以叫做太虛聖境。」

  李歸塵根本沒有等待他們回答,而是自顧自地繼續說道,「那裡是修煉者的天堂,在那裡修煉一日,可比我們這裡一年。

  那裡甚至有人可以做到長生不死。

  蒼穹宗,是聖境之中勢力最大的宗門,統治數萬里疆域,強者無數。

  我七歲的時候誤入聖境,被蒼穹宗一位長老收為弟子,他傳我煉丹術,許諾我,有朝一日我將那門煉丹術修煉入門,便可以入聖境為蒼穹宗弟子。」

  李歸塵的經歷其實很簡單,就是一個七歲兒童誤入某個地方,然後遇見了一個白鬍子老頭,白鬍子老頭傳了他一門煉丹術,又畫了個餅給他。

  「所以,那身穿黑色鱗甲的男人,就是蒼穹宗的使者?」

  蘇牧沉吟著道,「太虛聖境那裡是什麼樣子?」

  蘇牧詢問的時候,在場眾人都是神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修煉一日,可比咱們這裡修煉一年,蘇牧,老實說,你是不是知道怎麼去太虛?你是不是經常躲在太虛聖境裡面修煉?」

  林七幻忽然開口說道,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蘇牧的修為提升太快了,快到所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的程度。

  如果按照李歸塵的說法,太虛聖境,修煉一日可比他們這裡一年,那就十分順理成章了。

  「怎麼去太虛我倒是有些想法,不過我確實沒有去過。」

  蘇牧搖搖頭,淡淡地說道。

  那七十二件天命神兵,便是連接太虛聖境的橋樑。

  「李長老,你繼續說。」

  蘇牧道。

  「聖境是什麼樣子我也不知道。」

  李歸塵說道,「我當年雖然誤入其中,但僅僅是驚鴻一瞥。

  我只看到一片無邊無盡的叢林,樹木高達百丈,林中有猛獸咆哮之聲。

  其餘的我當時年幼,已經記不清了。」

  蘇牧眉頭微皺。

  李歸塵的話並未解答他心中的疑惑,反而讓他心中的疑惑更多了。

  他根本就解釋不了那身穿黑色鱗甲的男人為什麼會出現在神農百草宗,又為什麼要殺蘇牧。

  但李歸塵明顯又不知道太多。

  他就是一個因為年少時期的奇遇,然後一輩子困在其中走不出來的可憐人罷了。

  或許,李歸塵手裡的兜率煉丹訣也是不完整的版本。

  「那個蒼穹宗的使者在武陵城。」

  就在蘇牧思索之際。

  忽然。

  晉侯湊到蘇牧耳邊,低聲說道。

  「嗯?」

  蘇牧猛地抬起頭,臉上露出意外之色。

  晉侯表情凝重地點點頭,表示蘇牧沒有聽錯。

  蘇牧只是略一思索,就隨手把一顆丹藥丟給了李歸塵。

  「這就是你要的陰陽萬壽丹。」

  蘇牧沉聲說道,「你們現在可以離開了,下次見面,大家生死各安天命。」

  一揮手,蘇牧讓人護送他們離開武陵。

  直到神農百草宗眾人離開之後,房間內只剩下蘇牧、陳北玄、明夷侯張松濤、晉侯和林七幻、許沖淵、洛安寧、向小園幾人。

  這些人,全都是蘇牧最信任的人。

  「那一日在神農百草宗,這個所謂的聖使與玄帝派來的人打鬥一場,然後可能是身上的舊傷發作,也可能是其他的原因,總之他重傷昏迷,正好落到我們面前。」

  晉侯沉聲說道,「考慮到他身份不明,我們便把他帶回了武陵,本來是想審訊一番,結果——」

  「結果怎麼了?」

  蘇牧追問道。

  「汪閣主,還是你來說吧。」

  晉侯看向汪火民,開口道。

  「師尊。」

  汪火民對著蘇牧行了一禮,這才開口說道,「那聖使身上穿著一副黑色鱗甲,黑色鱗甲將他全身都籠罩在內,而且鱗甲的材質非同一般。

  最⊥新⊥小⊥說⊥在⊥⊥⊥首⊥發!

  它極有可能是一件品質極高的神兵。

  我想了一些辦法,但是無法將它從那人身上剝離下來。

  而且有鱗甲護體,我們也拿他沒有辦法。」

  汪火民是鑄兵的行家,他把那黑色鱗甲的構造仔細向蘇牧講述了一遍。

  蘇牧臉上露出思索之色,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汪火民見識有限,只知道有神兵,卻不知道神兵之上,還有仙兵。

  這黑色鱗甲,未必就是神兵品質,很有可能,它是一件仙兵!

  按照李歸塵的說法,這身穿黑色鱗甲的男人極有可能來自太虛聖境的蒼穹宗,而蒼穹宗又是太虛聖境數一數二的大勢力,他們擁有仙兵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之前蘇牧也見過那聖使與夜梟衛的戰鬥,老鴰那幾個人的攻擊都未曾讓那鱗甲有絲毫損壞,尋常的神兵未必能達到這種程度。

  如果真的是一件仙兵,那就算是蘇牧親自出手,也未必能把那黑色鱗甲從聖使身上扒下來。

  「我們的想法是,如果實在無法審訊他,那就要趁著他恢復之前殺了他。」

  晉侯沉聲說道,「此人實力太強,如果他傷勢恢復,我們必定很難將他控制。

  不過有那黑色鱗甲護體,我們現在也傷不到他。」

  那黑色鱗甲就像是一層烏龜殼,不管是審訊那人,還是要殺死那人,都得先打破烏龜殼才行。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蘇牧身上。

  汪火民已經試過了。

  現在唯一有希望打開烏龜殼的人就只剩下蘇牧了。

  他們現在都已經習慣了,凡是他們解決不了的事情,找蘇牧准沒錯。

  「帶我去看看吧。」

  蘇牧沉吟片刻,開口說道。

  …………

  那身穿黑色鱗甲的男人靜靜地躺在那裡,身上沒有絲毫活人的氣息。

  乍一看上去,根本想像不到,這鱗甲裡面還有一個人。

  蘇牧來到鱗甲前,打量著那鱗甲。

  這黑色鱗甲十分精美,天衣無縫,每一片鱗片都巧奪天工。

  他屈指彈了彈鱗甲,聲音清脆。

  略一沉吟,蘇牧指尖冒出一簇火焰。

  他將火焰放到鱗甲上。

  火焰灼燒片刻之後,蘇牧再次將手放到上面。

  觸手依舊是一片冰涼,就好像從未被灼燒過一般。

  眾人看著蘇牧的動作,臉上都是帶著期待之色。

  防禦力這麼強的鱗甲他們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所有人都十分好奇這鱗甲下面的人是什麼樣子。

  尤其是聽李歸塵說,這人可能來自太虛聖境的蒼穹宗。

  太虛聖境本來就是一個傳說,那裡的人,和他們一樣嗎?

  蘇牧將那黑色鱗甲從頭到尾都查看一遍,翻來覆去。

  他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嚴肅。

  眾人的心也漸漸提了起來。

  汪火民更是緊張地握緊拳頭,掌心之中滿是汗水。

  身為鑄兵師,見到一件兵器,他做夢都想把它研究清楚。

  可是這黑色鱗甲天衣無縫,他完全摸不著頭腦。

  現在就希望師尊能把黑色鱗甲打開,讓他也能長長見識。

  但是現在看起來,好像師尊拿它也沒有辦法?

  這就太不可思議了。

  在汪火民看來,他師尊的鑄兵術已經登峰造極。

  這世上,還有他破解不了的兵器?

  「師尊——」

  汪火民忍不住小聲道。

  「確實是巧奪天工。」

  蘇牧緩緩地開口道,「不過倒是跟我想的不同,它只是一件神兵。」

  眾人聽得面面相覷。

  神兵?只是?

  你確定這兩個詞能放到一起說?

  神兵,那可是天下最強兵器的代名詞啊。

  「師尊你想它是天命神兵?」

  汪火民思索著說道。

  比神兵更強的兵器,他只知道天命神兵。

  天命神兵雖然也帶著神兵二字,但它們的威力確實比神兵更強。

  蘇牧微微搖頭,並未過多的解釋。

  讓他們知道仙兵的存在並沒有太多好處。

  至少現在看來,他們幾乎沒有接觸仙兵的可能。

  「這鱗甲是神兵無疑,它煉製的方法十分巧妙,而且所用的材料也是我未曾見過的。」

  蘇牧緩緩地說道。

  「連師尊你也打不開它?」

  汪火民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那倒也不是。」

  蘇牧搖搖頭,說道,「想要破開它有些難度,不過倒也不是做不到。」

  眾人聞言一喜。

  「那還等什麼?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看此人的廬山真面目了。」

  明夷侯摩拳擦掌道,「什麼狗屁蒼穹宗,咱們連見都沒見過,更不用說招惹他們了,無緣無故來殺你,真當我們太平司好欺負?」

  「有什麼困難,我們能不能幫上忙?」

  晉侯比明夷侯張松濤穩重一些,他看著蘇牧問道。

  「不用,我自己需要再想想。」

  蘇牧沉吟道,「大家先出去吧,我好好想想。」

  「你要小心,此人還活著。」

  陳北玄提醒蘇牧道。

  蘇牧點點頭。

  直到眾人都離開房間,他才緩緩地開口道,「貓兄,你跟蒼穹宗有關係嗎?」

  「一個問題,一顆丹藥。」

  妖物大貓的聲音懶洋洋地在蘇牧腦海中響起。

  「也不用玄元造化丹那種級別的,就紫金丹那種的級別的就行。

  當然,這也得看你問的問題。

  要是重要的,那得加錢。」

  蘇牧有些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不過他還是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顆紫金丹往上一拋。

  妖物大貓舌頭一卷,將紫金丹吞入口中,嘎嘣脆地吃了下去。

  紫金丹這種丹藥,對於普通人自然珍貴無比,但對妖物大貓這種修為來說,吃了根本就沒有任何效果。

  也不知道它怎麼會有這種癖好。

  「沒有。」

  妖物大貓說道。

  蘇牧:「……」

  一顆紫金丹,就換了兩個字?

  自己還真是成了冤大頭。

  蘇牧都不用抬頭看,就能想像到妖物大貓臉上的得意。

  把心一橫,蘇牧再次丟出一顆紫金丹。

  不怕你貪心,就怕你不上鉤。

  「這個人是什麼來歷?」

  他開口問道。

  妖物大貓吞下紫金丹,發出嘎嘎的笑聲。

  「蒼穹宗的鐵衣衛。」

  妖物大貓的聲音在蘇牧腦海中響起。

  又是一個毫無價值的回答。

  「你能不能破開這套鱗甲?」

  蘇牧再次丟出一顆紫金丹。

  幸好他在神農百草宗潛伏的時候積累了一些身家。

  要不然,問問題都沒錢。

  「能。」

  妖物大貓言簡意賅地說道。

  「如果讓我動手,加錢。」

  妖物大貓補充說道。

  蘇牧的心情已經徹底平復下來。

  「不過我有言在先,讓我動手,這鐵甲肯定要損壞的。」

  妖物大貓說道。

  「如果你願意給我一顆玄元造化丹,我倒是可以教你一個方法,讓你自己動手,無損地把這鐵甲剝下來。

  不是我說,蒼穹宗這鐵甲的防禦力還是不錯的,就算是我,也得兩三下才能打破它。」

  它言語之間,毫不吝嗇對那黑色鱗甲的誇獎。

  蘇牧也不知道它是不是故意想要抬價。

  畢竟這黑色鱗甲越是珍貴,蘇牧就越是願意花高價錢請它幫忙。

  蘇牧臉上露出思索之色。

  其實他自己也能打開這黑色鱗甲,但和妖物大貓說的一樣,他只能暴力拆解。

  打開之後,黑色鱗甲肯定會損壞。

  這黑色鱗甲十分精巧,便是以蘇牧的鑄兵術造詣,也無法將它無損地拆下來。

  這才是蘇牧猶豫的原因。

  這麼精妙的鱗甲,如果就這麼毀了,那未免也太浪費了。

  若是能完好無損地拆解下來,那它也能成為蘇牧手上的另外一張底牌。

  畢竟這黑色鱗甲的防禦力,連妖物大貓的攻擊都能擋兩下。

  蘇牧自己都未必能鑄造出來如此甲冑。

  「一顆玄元造化丹,換一具蒼穹宗的黑鐵鱗甲,你賺大發了好吧。」

  妖物大貓的聲音在蘇牧腦海中喋喋不休,「你信不信,在我們那裡,要是有人願意拿出一具黑鐵鱗甲,有的是人出高價?

  你現在能撿便宜就抓緊撿吧,用你們的話來說,過了這個村兒可就沒這個店了。」

  「你倒是入鄉隨俗。」

  蘇牧沒好氣地說道。

  紫金丹也就罷了,玄元造化丹的成本可是高了不止十倍。

  蘇牧也不確定,一顆玄元造化丹,和一具黑鐵鱗甲到底哪個更珍貴。

  妖物大貓的話可以聽,但不能全信。

  這傢伙可未必有什麼節操。

  思索了片刻,蘇牧心中做出了決定。

  玄元造化丹沒了可以再煉製,但這黑鐵鱗甲,錯過了這個機會真的有可能再也不會有了。

  煉製玄元造化丹的草藥雖然珍貴,但總還是能夠找得到的。

  但鑄造這黑鐵鱗甲的材料,蘇牧甚至都不知道是什麼材料,更不用說找到了。

  就算他的鑄兵術造詣足以鑄造這種黑鐵鱗甲,但沒有合適的材料,他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如何選擇,自然已經十分明確了。

  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顆玄元造化丹,蘇牧將它丟給了妖物大貓。

  妖物大貓一口吞下,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

  享受了好一會兒,它才對蘇牧道,「你這個人呢,用你們的話說,就是自己抱著個金元寶自己卻不知道。

  其實打開黑鐵鱗甲的能力你已經有了,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你就告訴我怎麼說吧。」

  蘇牧沒好氣地說道。

  他花了一顆玄元造化丹的代價,可不是想聽妖物大貓諷刺的。

  「把你的領域覆蓋在黑鐵鱗甲上,它自然就會打開了。」

  妖物大貓說道。

  蘇牧皺了皺眉頭,「領域?那是什麼?」

  「別想加錢,這屬於剛剛的同一個交易。」

  蘇牧對著妖物大貓說道。

  「貓爺是講規矩的好吧。」

  妖物大貓撇撇嘴,「你剛剛殺人,用的不就是領域嘍。」

  「殺人?」

  蘇牧臉上露出思索之色。

  妖物大貓說的應該是他殺死血螭的時候。

  異象融合之後,那種力量叫做領域?

  「雖然你的領域才勉強入門,不過控制一具黑鐵鱗甲還是沒有問題的。如果是白銀鱗甲或者黃金鱗甲,你的領域就不夠看了。」

  妖物大貓說道,不經意間透露出更多的秘密。

  蒼穹宗,還有比這黑鐵鱗甲更好的甲冑。

  蘇牧微微點點頭,他現在已經恢復了一些力氣,勉強還可以再施展一次「領域」。

  既然如此,那就試試吧。

  他把雙手按在那黑鐵鱗甲上,六十四種異象融合,一股玄妙的力量在他手上釋放出來。

  那黑鐵鱗甲,忽然簌簌作響。(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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