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人已經走了
通往VIP觀賽廳的路上。
葉亦清拉著江南因往前走，語氣里滿是無奈。
「我說大小姐，有你這麼追人的嘛？一場比賽都結束了我們才到，待會兒人都走了，我們也白跑一趟。」
江南因掩著唇打了個哈欠，眼裡霧蒙蒙的，自己還覺得委屈呢。
「誰讓這個比賽要安排在這個時間......我都沒睡夠呢，已經很快了。」
她一向早睡早起，每天雷打不動要睡午覺的，健康的作息和充足的睡眠才能更好地美容養顏。
這個比賽的時間卻剛好在她日常午睡的點......
江南因又打了個哈欠，噘著嘴抱怨：
「我可連頭髮都沒打理就出來了！」
葉亦清回頭看著她用絲綢髮帶束起來的馬尾，每根頭髮絲都服服帖帖的，不僅發頂弧度蓬鬆，發尾還捲起了富有彈性的波浪......
「恕我眼拙，到底哪裡沒打理？」葉亦清誠心發問。
江南因眼波斜斜睨她，「你少來，我喜歡什麼樣的頭髮你還不知道？」
她最喜歡大波浪卷，而且還只喜歡自己卷出來的樣子，每次出門前都要拿電卷棒折騰半晌，她也樂在其中。
今天她可就只卷了一點點發尾！
葉亦清：「我知道，可你知不知道，顧進之的行程有多難查？」
被江南因磨得沒辦法，葉亦清最終還是同意了助力集美的愛情，幫她去調查顧進之的行程。
可顧家家主的行程，哪裡是說查就能查到的？
公開的行程還好，私底下的行程那是想都別想。
然而顧進之公開的行程，不是去這開會，就是去那裡實地考察......總之全都是公事，旁邊要麼是政府的官員要麼是下屬員工。
真讓江南因跑去那種嚴肅的場合攔人，那不像是追人，更像是搞破壞的。
說不得還會有人懷疑是不是江家背後授意，對顧家有敵意......
到時候人沒追到，反倒挑起兩家對立。
沒法子，葉亦清只得另闢蹊徑。
查到顧進之今天下午沒有公開行程，又意外從他的特助口中得知他和朋友有約，又查到他在海城只有一個關係很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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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朋友的行程可比他好查多了，知道他是搞賽車俱樂部的，而今天下午俱樂部要參與海城站的單一品牌賽事......
等等，現在回想起來，怎麼感覺有點太過順利了？
葉亦清腳步稍緩，面上浮出疑慮，又被撲上來的江南因給打斷。
江南因抱著她撒嬌，甜言蜜語跟批發似的瘋狂往外撒。
「我知道，真是辛苦我寶了～愛你愛你愛你！沒有你我可怎麼辦呀～」
說著還往葉亦清臉上啵了兩口。
葉亦清那點子剛生出的疑慮頓時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嘴角不爭氣地往上翹，怎麼壓都壓不住。
「咳咳，還好啦，現在想想也沒那麼難......好了好了，我們快走。」
江南因得意地偷笑，親親熱熱地挽著葉亦清的手臂加快了腳步。
她胳膊肘掛著的DB家的包包隨著她的動作，在路中間充當屏障的高大植株上擦過，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枝葉搖擺著出現一角空缺。
質地精良垂墜順滑的西裝袖口一閃而過，腕錶上的藍寶石水晶光芒倏忽即逝。
＊
到了VIP觀賽廳。
江南因和葉亦清開門走進去，裡面只有三個人在休息。
聽到有人進來的動靜，他們睜開眼看過來，其中一人認出江南因和葉亦清，笑著和她們打招呼。
但和面對顧進之時的熱切不同，對待她們兩個沒有掌權的小輩，他們連共同話題都沒有，問候完江父葉父便沒了後續。
雖然不認識這三個人，可江南因也能確定，這裡面沒有顧進之。
畢竟這三人看上去都四五十歲的年紀了。
目標不在，坐都沒坐，她和葉亦清轉個身又離開了VIP觀賽廳。
跑空了一趟，江南因失望地甩了甩包包，並不反省自己，只批判顧進之。
「什麼啊，真的走了......晚點不是還有一場比賽嗎？朋友的比賽不看完就走，他好過分。」
葉亦清：「也正常啦，你代入一下你爸就知道了，這些個總啊董的都是大忙人。」
江南因：「虧我還特意打扮了。」
葉亦清：「你哪次出門沒有特意打扮了。」
江南因不滿地盯著她：「葉亦清同志，你到底站哪邊的？」
葉亦清秒改口：「你說得對，他是個沒福氣的，居然沒能看到我們大小姐盛裝出場，美他一大跳！」
江南因哼了哼，勉強原諒她了。
葉亦清：「不過你之後打算怎麼辦？我不確定我下次還能不能查到他的私人行程了，這次純屬撞大運。」
江南因想想都麻煩，這男人搞那麼神秘做什麼。
「實在不行，我讓我爸約他吃飯，我就不信這還見不到！」
「你不是說不能跟你爸說麼？」
「哎呀，管不了那麼多了，總得先見到人吧。」
大不了她跟爸媽一哭二鬧一下，打臉就打臉吧。
葉亦清：「行吧，我這邊也會繼續幫你查，有結果了就告訴你。我要去洗手間，你去不去？」
「我不去，我先到停車場那等你。」
葉亦清比了個OK的手勢，自己去了洗手間。
江南因則拎著包包往停車場的方向走，想著打扮都打扮了，不能浪費，待會兒去逛街好了。
她記得T家最近上新了？嘛，都去逛一下，正好犒勞犒勞小葉子。
快走到停車場，迎面走來兩個男人，一看到江南因，眼神都黏在她身上了。
她習以為常並不理會，自顧自要走過去，沒成想卻被那兩個男人一左一右給攔了下來。
江南因以為又是搭訕的，拒絕的話都到嘴邊了，就聽到他們問：
「多少錢？」
江南因懵了，沒聽懂他們在問什麼。
「3萬夠不夠？一晚上......」左邊噴著厚重髮膠的男人嘴角浮起淫邪的笑，拍著右邊男人的肩膀示意，「我們兩個。」
這些話和這表情，什麼含義足夠明了。
終於懂了的江南因，瞬間滿面寒霜，一秒都沒有猶豫，操起手中的包包就往這兩人臉上砸去！
葉亦清拉著江南因往前走，語氣里滿是無奈。
「我說大小姐，有你這麼追人的嘛？一場比賽都結束了我們才到，待會兒人都走了，我們也白跑一趟。」
江南因掩著唇打了個哈欠，眼裡霧蒙蒙的，自己還覺得委屈呢。
「誰讓這個比賽要安排在這個時間......我都沒睡夠呢，已經很快了。」
她一向早睡早起，每天雷打不動要睡午覺的，健康的作息和充足的睡眠才能更好地美容養顏。
這個比賽的時間卻剛好在她日常午睡的點......
江南因又打了個哈欠，噘著嘴抱怨：
「我可連頭髮都沒打理就出來了！」
葉亦清回頭看著她用絲綢髮帶束起來的馬尾，每根頭髮絲都服服帖帖的，不僅發頂弧度蓬鬆，發尾還捲起了富有彈性的波浪......
「恕我眼拙，到底哪裡沒打理？」葉亦清誠心發問。
江南因眼波斜斜睨她，「你少來，我喜歡什麼樣的頭髮你還不知道？」
她最喜歡大波浪卷，而且還只喜歡自己卷出來的樣子，每次出門前都要拿電卷棒折騰半晌，她也樂在其中。
今天她可就只卷了一點點發尾！
葉亦清：「我知道，可你知不知道，顧進之的行程有多難查？」
被江南因磨得沒辦法，葉亦清最終還是同意了助力集美的愛情，幫她去調查顧進之的行程。
可顧家家主的行程，哪裡是說查就能查到的？
公開的行程還好，私底下的行程那是想都別想。
然而顧進之公開的行程，不是去這開會，就是去那裡實地考察......總之全都是公事，旁邊要麼是政府的官員要麼是下屬員工。
真讓江南因跑去那種嚴肅的場合攔人，那不像是追人，更像是搞破壞的。
說不得還會有人懷疑是不是江家背後授意，對顧家有敵意......
到時候人沒追到，反倒挑起兩家對立。
沒法子，葉亦清只得另闢蹊徑。
查到顧進之今天下午沒有公開行程，又意外從他的特助口中得知他和朋友有約，又查到他在海城只有一個關係很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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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朋友的行程可比他好查多了，知道他是搞賽車俱樂部的，而今天下午俱樂部要參與海城站的單一品牌賽事......
等等，現在回想起來，怎麼感覺有點太過順利了？
葉亦清腳步稍緩，面上浮出疑慮，又被撲上來的江南因給打斷。
江南因抱著她撒嬌，甜言蜜語跟批發似的瘋狂往外撒。
「我知道，真是辛苦我寶了～愛你愛你愛你！沒有你我可怎麼辦呀～」
說著還往葉亦清臉上啵了兩口。
葉亦清那點子剛生出的疑慮頓時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嘴角不爭氣地往上翹，怎麼壓都壓不住。
「咳咳，還好啦，現在想想也沒那麼難......好了好了，我們快走。」
江南因得意地偷笑，親親熱熱地挽著葉亦清的手臂加快了腳步。
她胳膊肘掛著的DB家的包包隨著她的動作，在路中間充當屏障的高大植株上擦過，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枝葉搖擺著出現一角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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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因和葉亦清開門走進去，裡面只有三個人在休息。
聽到有人進來的動靜，他們睜開眼看過來，其中一人認出江南因和葉亦清，笑著和她們打招呼。
但和面對顧進之時的熱切不同，對待她們兩個沒有掌權的小輩，他們連共同話題都沒有，問候完江父葉父便沒了後續。
雖然不認識這三個人，可江南因也能確定，這裡面沒有顧進之。
畢竟這三人看上去都四五十歲的年紀了。
目標不在，坐都沒坐，她和葉亦清轉個身又離開了VIP觀賽廳。
跑空了一趟，江南因失望地甩了甩包包，並不反省自己，只批判顧進之。
「什麼啊，真的走了......晚點不是還有一場比賽嗎？朋友的比賽不看完就走，他好過分。」
葉亦清：「也正常啦，你代入一下你爸就知道了，這些個總啊董的都是大忙人。」
江南因：「虧我還特意打扮了。」
葉亦清：「你哪次出門沒有特意打扮了。」
江南因不滿地盯著她：「葉亦清同志，你到底站哪邊的？」
葉亦清秒改口：「你說得對，他是個沒福氣的，居然沒能看到我們大小姐盛裝出場，美他一大跳！」
江南因哼了哼，勉強原諒她了。
葉亦清：「不過你之後打算怎麼辦？我不確定我下次還能不能查到他的私人行程了，這次純屬撞大運。」
江南因想想都麻煩，這男人搞那麼神秘做什麼。
「實在不行，我讓我爸約他吃飯，我就不信這還見不到！」
「你不是說不能跟你爸說麼？」
「哎呀，管不了那麼多了，總得先見到人吧。」
大不了她跟爸媽一哭二鬧一下，打臉就打臉吧。
葉亦清：「行吧，我這邊也會繼續幫你查，有結果了就告訴你。我要去洗手間，你去不去？」
「我不去，我先到停車場那等你。」
葉亦清比了個OK的手勢，自己去了洗手間。
江南因則拎著包包往停車場的方向走，想著打扮都打扮了，不能浪費，待會兒去逛街好了。
她記得T家最近上新了？嘛，都去逛一下，正好犒勞犒勞小葉子。
快走到停車場，迎面走來兩個男人，一看到江南因，眼神都黏在她身上了。
她習以為常並不理會，自顧自要走過去，沒成想卻被那兩個男人一左一右給攔了下來。
江南因以為又是搭訕的，拒絕的話都到嘴邊了，就聽到他們問：
「多少錢？」
江南因懵了，沒聽懂他們在問什麼。
「3萬夠不夠？一晚上......」左邊噴著厚重髮膠的男人嘴角浮起淫邪的笑，拍著右邊男人的肩膀示意，「我們兩個。」
這些話和這表情，什麼含義足夠明了。
終於懂了的江南因，瞬間滿面寒霜，一秒都沒有猶豫，操起手中的包包就往這兩人臉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