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被搭訕
只尷尬了一下，江南因就沒有任何心理障礙地給葉亦清打去電話。
鈴聲響了半分鐘，那邊才接通。
葉亦清：「喲，這不是我們大忙人麼，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江南因軟聲道：「小葉子～」
「哼，不要以為這樣我就能輕易原諒你放我鴿子的惡劣行徑。」
「所以我這不是來請罪了嘛，寶貝兒你在哪裡呀？我去接你呀～」
葉亦清狐疑道：「你來接我幹嘛？」
江南因嘻嘻笑：「我怎麼可能真的放你鴿子呢，來接你吃晚飯呀。」
葉亦清：「？」
她都給氣笑了。
「少來！現在想起我了？晚了哈，我已經有約了，喏——聽到了麼？」
聽著手機那邊喧鬧的音樂聲和人聲，江南因擰著眉又問：
「你到底在哪兒？」
「候鳥。」
＊
華庭上城。
電梯到達71樓，「叮」一聲輕響，鍍金的轎廂門無聲劃開。
江南因踏出電梯，踩上柔軟的地毯，環顧一圈，在走廊盡頭找到了目的地。
深色的實木門上，掛著一塊鎏金銘牌，上面寫著「候鳥」二字。
她走過去，門前守著的兩位侍應生一見到她，眼睛亮了下，微微躬身，握住門把手，替她拉開門。
現場演奏的樂器聲浪湧出，酒精的氣味混著談笑聲漫上，柔和朦朧的光線將室內的場景展現在江南因眼前。
她漫不經心地掃過，直奔目標所在。
她沒將這裡的所有放在眼裡，她自己卻從進場的那一刻，就成了整個酒吧的視線焦點。
出來得急，江南因並沒有換衣服，身上穿的還是下午和葉亦清去沙龍的那一套。
因著是要去護理頭髮，她這身主打舒適休閒。
淺燕麥色的小山羊絨V領衫，米灰色的混紡闊腿褲，淡榛果棕麂皮絨短款夾克外套，奶油色的皮革平底鞋。
搭配的首飾相應的也選了低調的白金鎖骨鏈和珍珠耳釘。
這樣的一身其實並不適合酒吧這種場所，一不小心就會被其他艷麗張揚的裝扮給襯得灰撲撲的。
可江南因這張臉就是最大的殺器。
她不是溫婉清純的長相，她的漂亮是招搖的，淡妝也明艷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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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著這張臉，即使衣著和酒吧這種環境格格不入，也絲毫折損不了她的半分奪目。
她一路走過，所過之處的所有人都不自覺地為她讓開道路，頭頂打下來的燈光，在這一刻好似也成了專屬她的舞台設計。
驚艷的眼神紛紛凝聚在她身上，而她早已習慣這樣萬眾矚目的待遇，視若無睹，自顧自找尋著葉亦清的身影。
直到一個男人走過來，攔在她跟前。
這人穿著Brioni西裝，臉上掛著自認風流倜儻的笑容，視線在江南因身上掃過，落到她手腕上的百達翡麗時，嘴角的笑意加深，超刻意地抬起手展示自己手腕上的理察米勒，對她說：
「美女，要不要去我們那桌坐坐？剛開了瓶唐培里儂，一起嘗嘗？」
江南因被迫停下腳步。
搭訕她並不陌生，她長這麼漂亮，想認識她也很正常。大多時候，只要對方不冒犯，她都會禮貌拒絕。
可她最討厭這種仿佛看待商品一般給她估價的眼神，黏膩下流，令人作嘔。
她連一個敷衍的笑臉都不想給，語氣明晃晃的不耐。
「讓開，別擋道。」
男人神色僵住，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如此直接地下面子，他臉上掛不住，感覺周圍人都在看他笑話。
他想找回場子，不僅沒讓開，反而更湊近了一步。
「美女，脾氣別這麼大嘛，交個朋友而已，多個朋友也多條路......」
「多條路？」
江南因徑直打斷他，唇角的弧度總算上揚了些許，卻滿是嘲諷的意味。
「你也配？再說一遍，讓開。」
輕慢的態度，擺明了看不上他。
「你怎麼說話呢！？」
就在他即將觸碰到江南因的前一秒，旁邊大步走過來另一道身影，一把將他狠狠推開！
猝不及防，男人被推得往後踉蹌了幾步，撞到一旁的桌子，被酒水灑落一身。
「我操！」
酒水順著他的衣服流到他的腕錶上，他自己都顧不得，著急忙慌地擦拭著腕錶，一臉肉疼。
「嘁，沒這個實力就別裝闊啦。」葉亦清嗤笑著走近，摟過江南因的肩膀，居高臨下打量著狼狽的男人，「生面孔啊，外地來的？」
「你們兩個賤......啊！」男人氣急敗壞地指著她們，嘴裡髒污不堪的話還沒吐出來，就變調成了慘叫。
陳星舟掰著男人的手指，凌亂的劉海下，滿臉寫著晦氣。
「哪來的煞筆？」
在男人反抗的時候，又一次嫌棄地推開他，力氣之大，把男人推得摔了個屁股墩兒。
男人上面也痛，下面也痛，捂著手指呻吟個不停。
「喂！你們幹什麼！」
他那桌朋友察覺到不對，靠過來看到這一幕，憤怒地質問出聲，一個去扶男人，另外五個氣勢洶洶地對上江南因這邊四個人，一副誓不罷休的架勢。
扶著男人起身的朋友回頭，本來也是很生氣的，但距離一拉近，他看清了江南因幾人的面容，怒氣霎時一滯。
男人還在不依不饒地說：「報警！這些人先動的手，還損壞了我的財物！我這西裝要十萬！我這腕錶更是花了一百萬！必須把他們抓......哎喲！」
男人話還沒說完，就被朋友撒手一丟，摔回地上。
再抬眼看去，朋友已經一溜煙兒跑到了自己這邊五人的最前面。
但他可不是去第一個上的。
「誤會誤會！都是誤會！」朋友攔住自己人，連推帶搡地把人都推後幾步，「你們幹嘛呢？別衝動啊，有話好好說！」
「？？？」
「劉良你失心瘋了？」
「不會說話就別說了！」劉良大聲打斷他們，轉過身就對江南因等人鞠躬道歉，「對不住對不住，實在對不住，我這幾個朋友都是外地來的，他們有眼不識泰山，大小姐葉小姐請見諒！」
陳星舟似笑非笑：「我看你朋友好像不是這麼想的啊，不是要報警嗎？報啊，我動的手，我就在這等著。」
「陳少別聽他放屁，報什麼警，哪能耽誤你們時間啊！再說了，他冒犯大小姐，您教訓他也是應該的，他活該！」
朋友陪著笑臉的同時，不忘給自己人瘋狂使眼色，眼角都快使抽筋了。
「還不快過來給大小姐道歉！」
幾人也從他的反應琢磨過來情況不對，驚疑不定，一時半會兒地又抹不開面子，定在原地沒動。
江南因卻沒耐心再看下去這場鬧劇，連個眼神都欠奉，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句。
「陳星舟，把他那破表給我砸了。」
「得嘞。」
葉亦清心下直嘆氣，對他和另一個朋友道：
「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遂去追鬧脾氣的大小姐。
鈴聲響了半分鐘，那邊才接通。
葉亦清：「喲，這不是我們大忙人麼，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江南因軟聲道：「小葉子～」
「哼，不要以為這樣我就能輕易原諒你放我鴿子的惡劣行徑。」
「所以我這不是來請罪了嘛，寶貝兒你在哪裡呀？我去接你呀～」
葉亦清狐疑道：「你來接我幹嘛？」
江南因嘻嘻笑：「我怎麼可能真的放你鴿子呢，來接你吃晚飯呀。」
葉亦清：「？」
她都給氣笑了。
「少來！現在想起我了？晚了哈，我已經有約了，喏——聽到了麼？」
聽著手機那邊喧鬧的音樂聲和人聲，江南因擰著眉又問：
「你到底在哪兒？」
「候鳥。」
＊
華庭上城。
電梯到達71樓，「叮」一聲輕響，鍍金的轎廂門無聲劃開。
江南因踏出電梯，踩上柔軟的地毯，環顧一圈，在走廊盡頭找到了目的地。
深色的實木門上，掛著一塊鎏金銘牌，上面寫著「候鳥」二字。
她走過去，門前守著的兩位侍應生一見到她，眼睛亮了下，微微躬身，握住門把手，替她拉開門。
現場演奏的樂器聲浪湧出，酒精的氣味混著談笑聲漫上，柔和朦朧的光線將室內的場景展現在江南因眼前。
她漫不經心地掃過，直奔目標所在。
她沒將這裡的所有放在眼裡，她自己卻從進場的那一刻，就成了整個酒吧的視線焦點。
出來得急，江南因並沒有換衣服，身上穿的還是下午和葉亦清去沙龍的那一套。
因著是要去護理頭髮，她這身主打舒適休閒。
淺燕麥色的小山羊絨V領衫，米灰色的混紡闊腿褲，淡榛果棕麂皮絨短款夾克外套，奶油色的皮革平底鞋。
搭配的首飾相應的也選了低調的白金鎖骨鏈和珍珠耳釘。
這樣的一身其實並不適合酒吧這種場所，一不小心就會被其他艷麗張揚的裝扮給襯得灰撲撲的。
可江南因這張臉就是最大的殺器。
她不是溫婉清純的長相，她的漂亮是招搖的，淡妝也明艷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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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著這張臉，即使衣著和酒吧這種環境格格不入，也絲毫折損不了她的半分奪目。
她一路走過，所過之處的所有人都不自覺地為她讓開道路，頭頂打下來的燈光，在這一刻好似也成了專屬她的舞台設計。
驚艷的眼神紛紛凝聚在她身上，而她早已習慣這樣萬眾矚目的待遇，視若無睹，自顧自找尋著葉亦清的身影。
直到一個男人走過來，攔在她跟前。
這人穿著Brioni西裝，臉上掛著自認風流倜儻的笑容，視線在江南因身上掃過，落到她手腕上的百達翡麗時，嘴角的笑意加深，超刻意地抬起手展示自己手腕上的理察米勒，對她說：
「美女，要不要去我們那桌坐坐？剛開了瓶唐培里儂，一起嘗嘗？」
江南因被迫停下腳步。
搭訕她並不陌生，她長這麼漂亮，想認識她也很正常。大多時候，只要對方不冒犯，她都會禮貌拒絕。
可她最討厭這種仿佛看待商品一般給她估價的眼神，黏膩下流，令人作嘔。
她連一個敷衍的笑臉都不想給，語氣明晃晃的不耐。
「讓開，別擋道。」
男人神色僵住，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如此直接地下面子，他臉上掛不住，感覺周圍人都在看他笑話。
他想找回場子，不僅沒讓開，反而更湊近了一步。
「美女，脾氣別這麼大嘛，交個朋友而已，多個朋友也多條路......」
「多條路？」
江南因徑直打斷他，唇角的弧度總算上揚了些許，卻滿是嘲諷的意味。
「你也配？再說一遍，讓開。」
輕慢的態度，擺明了看不上他。
「你怎麼說話呢！？」
就在他即將觸碰到江南因的前一秒，旁邊大步走過來另一道身影，一把將他狠狠推開！
猝不及防，男人被推得往後踉蹌了幾步，撞到一旁的桌子，被酒水灑落一身。
「我操！」
酒水順著他的衣服流到他的腕錶上，他自己都顧不得，著急忙慌地擦拭著腕錶，一臉肉疼。
「嘁，沒這個實力就別裝闊啦。」葉亦清嗤笑著走近，摟過江南因的肩膀，居高臨下打量著狼狽的男人，「生面孔啊，外地來的？」
「你們兩個賤......啊！」男人氣急敗壞地指著她們，嘴裡髒污不堪的話還沒吐出來，就變調成了慘叫。
陳星舟掰著男人的手指，凌亂的劉海下，滿臉寫著晦氣。
「哪來的煞筆？」
在男人反抗的時候，又一次嫌棄地推開他，力氣之大，把男人推得摔了個屁股墩兒。
男人上面也痛，下面也痛，捂著手指呻吟個不停。
「喂！你們幹什麼！」
他那桌朋友察覺到不對，靠過來看到這一幕，憤怒地質問出聲，一個去扶男人，另外五個氣勢洶洶地對上江南因這邊四個人，一副誓不罷休的架勢。
扶著男人起身的朋友回頭，本來也是很生氣的，但距離一拉近，他看清了江南因幾人的面容，怒氣霎時一滯。
男人還在不依不饒地說：「報警！這些人先動的手，還損壞了我的財物！我這西裝要十萬！我這腕錶更是花了一百萬！必須把他們抓......哎喲！」
男人話還沒說完，就被朋友撒手一丟，摔回地上。
再抬眼看去，朋友已經一溜煙兒跑到了自己這邊五人的最前面。
但他可不是去第一個上的。
「誤會誤會！都是誤會！」朋友攔住自己人，連推帶搡地把人都推後幾步，「你們幹嘛呢？別衝動啊，有話好好說！」
「？？？」
「劉良你失心瘋了？」
「不會說話就別說了！」劉良大聲打斷他們，轉過身就對江南因等人鞠躬道歉，「對不住對不住，實在對不住，我這幾個朋友都是外地來的，他們有眼不識泰山，大小姐葉小姐請見諒！」
陳星舟似笑非笑：「我看你朋友好像不是這麼想的啊，不是要報警嗎？報啊，我動的手，我就在這等著。」
「陳少別聽他放屁，報什麼警，哪能耽誤你們時間啊！再說了，他冒犯大小姐，您教訓他也是應該的，他活該！」
朋友陪著笑臉的同時，不忘給自己人瘋狂使眼色，眼角都快使抽筋了。
「還不快過來給大小姐道歉！」
幾人也從他的反應琢磨過來情況不對，驚疑不定，一時半會兒地又抹不開面子，定在原地沒動。
江南因卻沒耐心再看下去這場鬧劇，連個眼神都欠奉，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句。
「陳星舟，把他那破表給我砸了。」
「得嘞。」
葉亦清心下直嘆氣，對他和另一個朋友道：
「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遂去追鬧脾氣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