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宋清雅的嫉妒
宋清雅已經三天沒睡好覺了。
自從那天在拍賣場被顧知意用十億碾壓之後，她就沒一天順心過。
更讓她咬牙切齒的是——這個女人居然天天往傅氏跑。
天天。
宋清雅把手機砸在沙發上，抓起茶几上的杯子就往地上摔。
骨瓷碎片濺了一地，保姆縮在廚房門口不敢出聲。
「她天天去傅氏？天天去？！」宋清雅攥著手機，指甲蓋掐進手機殼裡，「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憑什麼進傅氏的門？」
手機屏幕上是一張偷拍的照片。
顧知意牽著甜糕走出傅氏大樓，身上那件白色西裝裙一看就價值不菲，身後的諾米拎著她的鉑金包，兩個人上了一輛帕加尼。
這已經是第五天了。
從拍賣會那天晚上開始，這個叫顧知意的女人就跟釘子一樣扎進了A城的上流圈子。
沒人知道她具體什麼來頭，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在追傅西洲。
追得明目張胆，追得滿城風雨。
「她算個什麼東西！」
宋清雅又摔了一個。
她喘著粗氣坐在沙發扶手上，指甲掐進真皮坐墊里。
她在A城上流圈子裡混了這麼多年，從十六歲開始就圍在傅西洲身邊轉。
她姑媽是傅家的當家主母，她進出傅家老宅比回自己家還隨便。
所有人都知道她對九爺的心思，圈子裡也沒人敢跟她搶。
這個顧知意是從哪個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哥！」
她抓起另一個沒摔的手機，打給宋明遠。
「你幫我查一個人。」
「又查誰？」宋明遠在那頭不耐煩。
「顧知意。顧家的，A城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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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傳來敲鍵盤的聲音。
五分鐘後宋明遠的聲音變了：「清雅，這人你最好別惹。」
「什麼意思？」
「我這邊只能查到皮毛。A城顧家遠支，母親姓白，父親一欄資料被鎖了。其他的——教育背景、資產來源、出入境記錄，全是加密的。加密級別很高，我的權限打不開。」
宋清雅攥緊了手機：「加密？」
「要麼她本人有軍方背景，要麼她背後的家族有這個能力。不管是哪種，都不是我們宋家能碰的。」
宋清雅沒說話。
「清雅，你聽到沒有？別去惹她。」
「知道了。」
她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在沙發上。
然後去衣帽間挑了一條香奈兒的最新款連衣裙，化了全妝，噴了香水，叫了司機。
「去傅氏。」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沒敢多問。
下午三點，宋清雅踩著高跟鞋走進傅氏集團一樓大廳。
她來過很多次，前台認識她，沒敢攔，因為攔了也沒用。
她按下頂樓電梯，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
電梯門開，俞白站在走廊里。
「宋小姐。」
「我找九爺。」
「九爺不在。」俞白的語氣不冷不熱，「您沒有預約，不能進辦公室。」
宋清雅臉色變了變。
她以前來傅氏從來不需要預約。
但她知道俞白是傅西洲的人，她惹不起，只能忍著氣擠出個笑容。
「那我等他——」
話沒說完，身後傳來電梯開門的聲音。
她今天穿了件酒紅色的絲絨短外套，下面是黑色窄裙，頭髮散著。
諾米跟在她身後半步，手裡拎著她一杯沒喝完的奶茶。
甜糕不在——今天送去寵物中心做例行檢查了。
顧知意一眼就看見了走廊里站著的女人。
香水味濃得嗆鼻子，妝化得精緻，站在俞白面前端著一副矜持的姿態，眼睛裡卻全是算計。
她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這種女人她在Y國見多了。
貴族圈子裡一抓一大把，仗著家世和臉蛋就想攀高枝，攀不上就怨天怨地怨別人搶。
宋清雅大概剛從俞白那兒碰了個釘子，正憋著一肚子火沒處撒。
果然。
宋清雅的視線掃過來，上下打量了她兩個來回，嘴角往下撇了撇。
「你就是顧知意？」
顧知意沒停腳步。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追九爺？」
宋清雅的聲音尖起來，往前走了兩步擋在走廊中間，下巴抬得高高的，「你知道我是誰嗎？宋家的大小姐，九爺是我姑媽家——我跟九爺認識多少年了，你才來幾天？識相的趕緊哪來的滾哪去，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走廊里安靜了整整三秒。
俞白往後退了半步。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他見過這種場面——上次有人在會議室這麼跟九爺說話，後來那人就沒在A城出現過。
但他不好插嘴，畢竟宋清雅是宋婉琴的親侄女，算半個傅家人，即使九爺從未承認過宋婉琴的身份。
諾米往前邁了一步，顧知意抬手攔住了她。
顧知意轉過身，正面看著宋清雅。
她比宋清雅高半個頭，居高臨下地把她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頭。
灰綠色的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委屈，只有一種純粹的、毫不掩飾的無聊。
她紅唇動了動。
「我算什麼東西輪不到你來說，但你擋我路了——」
她頓了一下。
「讓開。」
兩個字，語氣不重，輕飄飄的，像在吩咐服務員多加一份甜點。
宋清雅的臉漲得通紅。
「你——你知道不知道我姑媽是傅家主母！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在A城待不下去！」
「那你現在去打這個電話。」顧知意看了看手錶，「我趕時間，你打完之前把路讓開就行。」
宋清雅的嘴唇哆嗦了兩下，想說什麼，但顧知意已經繞過她走了。
酒紅色的身影從她旁邊擦過去，連衣角都沒碰到她，但她覺得自己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遠。
電梯門開，又關上。
宋清雅站在原地，手指攥得指節發白。
俞白低頭看手機，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她猛地轉身，高跟鞋踩得地板咚咚響，衝進了電梯。
她不會就這麼算了。
絕對不可能。
自從那天在拍賣場被顧知意用十億碾壓之後，她就沒一天順心過。
更讓她咬牙切齒的是——這個女人居然天天往傅氏跑。
天天。
宋清雅把手機砸在沙發上，抓起茶几上的杯子就往地上摔。
骨瓷碎片濺了一地，保姆縮在廚房門口不敢出聲。
「她天天去傅氏？天天去？！」宋清雅攥著手機，指甲蓋掐進手機殼裡，「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憑什麼進傅氏的門？」
手機屏幕上是一張偷拍的照片。
顧知意牽著甜糕走出傅氏大樓，身上那件白色西裝裙一看就價值不菲，身後的諾米拎著她的鉑金包，兩個人上了一輛帕加尼。
這已經是第五天了。
從拍賣會那天晚上開始，這個叫顧知意的女人就跟釘子一樣扎進了A城的上流圈子。
沒人知道她具體什麼來頭，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在追傅西洲。
追得明目張胆，追得滿城風雨。
「她算個什麼東西！」
宋清雅又摔了一個。
她喘著粗氣坐在沙發扶手上，指甲掐進真皮坐墊里。
她在A城上流圈子裡混了這麼多年，從十六歲開始就圍在傅西洲身邊轉。
她姑媽是傅家的當家主母，她進出傅家老宅比回自己家還隨便。
所有人都知道她對九爺的心思，圈子裡也沒人敢跟她搶。
這個顧知意是從哪個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哥！」
她抓起另一個沒摔的手機，打給宋明遠。
「你幫我查一個人。」
「又查誰？」宋明遠在那頭不耐煩。
「顧知意。顧家的，A城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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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傳來敲鍵盤的聲音。
五分鐘後宋明遠的聲音變了：「清雅，這人你最好別惹。」
「什麼意思？」
「我這邊只能查到皮毛。A城顧家遠支，母親姓白，父親一欄資料被鎖了。其他的——教育背景、資產來源、出入境記錄，全是加密的。加密級別很高，我的權限打不開。」
宋清雅攥緊了手機：「加密？」
「要麼她本人有軍方背景，要麼她背後的家族有這個能力。不管是哪種，都不是我們宋家能碰的。」
宋清雅沒說話。
「清雅，你聽到沒有？別去惹她。」
「知道了。」
她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在沙發上。
然後去衣帽間挑了一條香奈兒的最新款連衣裙，化了全妝，噴了香水，叫了司機。
「去傅氏。」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沒敢多問。
下午三點，宋清雅踩著高跟鞋走進傅氏集團一樓大廳。
她來過很多次，前台認識她，沒敢攔，因為攔了也沒用。
她按下頂樓電梯，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
電梯門開，俞白站在走廊里。
「宋小姐。」
「我找九爺。」
「九爺不在。」俞白的語氣不冷不熱，「您沒有預約，不能進辦公室。」
宋清雅臉色變了變。
她以前來傅氏從來不需要預約。
但她知道俞白是傅西洲的人，她惹不起，只能忍著氣擠出個笑容。
「那我等他——」
話沒說完，身後傳來電梯開門的聲音。
她今天穿了件酒紅色的絲絨短外套，下面是黑色窄裙，頭髮散著。
諾米跟在她身後半步，手裡拎著她一杯沒喝完的奶茶。
甜糕不在——今天送去寵物中心做例行檢查了。
顧知意一眼就看見了走廊里站著的女人。
香水味濃得嗆鼻子，妝化得精緻，站在俞白面前端著一副矜持的姿態，眼睛裡卻全是算計。
她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這種女人她在Y國見多了。
貴族圈子裡一抓一大把，仗著家世和臉蛋就想攀高枝，攀不上就怨天怨地怨別人搶。
宋清雅大概剛從俞白那兒碰了個釘子，正憋著一肚子火沒處撒。
果然。
宋清雅的視線掃過來，上下打量了她兩個來回，嘴角往下撇了撇。
「你就是顧知意？」
顧知意沒停腳步。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追九爺？」
宋清雅的聲音尖起來，往前走了兩步擋在走廊中間，下巴抬得高高的，「你知道我是誰嗎？宋家的大小姐，九爺是我姑媽家——我跟九爺認識多少年了，你才來幾天？識相的趕緊哪來的滾哪去，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走廊里安靜了整整三秒。
俞白往後退了半步。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他見過這種場面——上次有人在會議室這麼跟九爺說話，後來那人就沒在A城出現過。
但他不好插嘴，畢竟宋清雅是宋婉琴的親侄女，算半個傅家人，即使九爺從未承認過宋婉琴的身份。
諾米往前邁了一步，顧知意抬手攔住了她。
顧知意轉過身，正面看著宋清雅。
她比宋清雅高半個頭，居高臨下地把她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頭。
灰綠色的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委屈，只有一種純粹的、毫不掩飾的無聊。
她紅唇動了動。
「我算什麼東西輪不到你來說，但你擋我路了——」
她頓了一下。
「讓開。」
兩個字，語氣不重，輕飄飄的，像在吩咐服務員多加一份甜點。
宋清雅的臉漲得通紅。
「你——你知道不知道我姑媽是傅家主母！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在A城待不下去！」
「那你現在去打這個電話。」顧知意看了看手錶，「我趕時間，你打完之前把路讓開就行。」
宋清雅的嘴唇哆嗦了兩下，想說什麼，但顧知意已經繞過她走了。
酒紅色的身影從她旁邊擦過去，連衣角都沒碰到她，但她覺得自己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遠。
電梯門開，又關上。
宋清雅站在原地，手指攥得指節發白。
俞白低頭看手機，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她猛地轉身，高跟鞋踩得地板咚咚響，衝進了電梯。
她不會就這麼算了。
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