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全城皆知
顧知意動手的速度比所有人預想的都快。
當天晚上八點，A城名媛群炸了。
這個群聚集了A城所有叫得上名號的豪門千金、世家小姐，平時聊的無非是秀場、珠寶、八卦。
宋清雅在這個群里待了五年，常年以「傅家准女主人」自居，沒少在群里耍威風。
今晚，有人匿名發了一段音頻，緊跟著九張截圖。
音頻點開，宋清雅的聲音清清楚楚：「幫我綁一個人，價格隨你開，處理乾淨點，事成之後，三倍獎金。」截圖是轉帳記錄、通話記錄，還有她和黑豹團伙成員的聊天內容。
群沉寂了整整一分鐘。
然後炸了。
「這不是宋清雅嗎？」
「我的天，買兇綁架？她瘋了吧！」
「要綁誰啊？顧知意？那個蘭森家的人？她是不是不想活了！」
消息瞬間刷了上百條。
有人把截圖轉到了別的群，一傳十十傳百，不到半小時，整個A城上流圈子全知道了。
宋清雅這三個字，從「傅家未來女主人」直接變成了「買兇綁架的瘋子」。
宋家千金苦心經營了十幾年的名媛形象，一夜之間碎得渣都不剩。
宋清雅現在還不知情。
她正握著手機躺在床上，等著黑豹的電話。
她甚至在想，怎麼還不打來？是不是已經得手了？明天應該就能看到新聞了吧。
她翻了個身，嘴角翹起來。等顧知意消失了，她就去傅氏。
九爺肯定會難過的，沒關係，她可以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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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開始挑明天要塗的口紅色號。
而宋氏集團這邊，天已經塌了。
俞白代表傅氏集團，連夜向所有合作方發出正式函件：傅氏即日起終止與宋氏的一切商務往來，相關項目全部凍結，應付款項暫緩。
半小時後，傅西洲又在個人社交媒體帳號發了一條動態，只有四個字：好自為之。
配圖是一隻黑白相間的豹子。
這四個字沒點明誰，但所有人都知道在說誰。
宋得志的電話被打爆了。
銀行、供應商、合作方、甚至幾家常去的會所，全打來催帳斷供。
他蹲在辦公室門口，手機握在手裡，翻遍通訊錄找不到一個能幫忙的人。
他給傅遠山打電話，沒人接。
給幾個平時稱兄道弟的老總打，電話直接被掛斷。
宋氏資金鍊徹底斷裂，宋得志癱坐在地上，腦子裡一片空白。
宋婉琴坐在宋家老宅的客廳里，手機亮著。
她一條條看完那些消息，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直到看到傅西洲那條「好自為之」，她的手才微微抖了一下。
她這才意識到，事情徹底失控了。
顧知意不是她能動的。
傅西洲也不是她能拿捏的。
她從二十多年前開始跟傅家周旋，最引以為傲的就是每一步都算得精準。
現在她失算了。
而且摔得很慘。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王叔，明天去老宅看看老太太。」她的語氣恢復了平靜，甚至帶著點笑意，「老太太年紀大了，我們做晚輩的，該多去看看她。」
掛了電話，她慢慢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的夜色濃得像墨。
她不能倒。
宋家已經敗了，那個沒用的丈夫撐不起來。
她唯一的退路，還是傅家。
老太太如果「走」了，傅西洲就沒了唯一的軟肋。
而傅遠山，那個蠢男人，還不是由她拿捏。
她要的是整個傅家。
二十多年前她沒拿到，二十多年後，她不能再輸。
這一夜，宋清雅等了一整晚，電話始終沒有響。
她開始慌了。
她撥黑豹的號碼，關機。
撥中間人的號碼，也關機。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打開社交軟體。
鋪天蓋地的消息湧進來，全是「買兇」「綁架」「瘋子」這些字眼。
她的手開始抖，手機差點掉下去。
等她終於找到名媛群里那條被轉發到別的渠道的音頻時，她整個人癱在了床上。
「不是這樣的……不是……」
她胡亂點開通訊錄，想給姑媽打電話。電話通了，宋婉琴只說了一句：「別出門，別接任何電話。」然後掛了。
宋清雅把手機摔在地上，尖叫起來。
同一時間，公寓裡。
顧知意正窩在傅西洲懷裡看平板，屏幕上正是名媛群里瘋狂滾動的消息。
她一邊看一邊笑，腳趾去夾傅西洲的小腿：「阿洲，你看這個群，現在全在說宋清雅瘋了。」
傅西洲低頭看她，伸手把她嘴角一縷頭髮別到耳後：「你發的那些，夠她進去待幾年。」
「雇凶綁架，至少十年起。」顧知意仰起臉，「你呢？你那條『好自為之』配個豹子圖，是想幹嘛？」
「警告。」
「警告誰？宋婉琴？」
傅西洲沒回答，手指卷著她的發尾玩。
顧知意把平板放下，翻身跨坐在他腿上，雙手勾住他的脖子。
他微微一僵，手扶住她的腰。
「阿洲。」她湊近他，「你以後別用甜糕當頭像，它那麼可愛，你用它當威脅太違和了。」
「什麼頭像？」
「你那條動態配的圖啊，黑白豹子。那不就是甜糕嗎？」
傅西洲輕哼了一聲，沒否認。
顧知意笑出聲，低頭在他嘴上親了一下。他扣住她的後腦，把這個吻加深了。
甜糕本來在客廳睡覺，聽見聲音，冰藍色的眼睛睜開一條縫，看到兩個主人在沙發上纏成一團，又把眼睛閉上了。
最近它已經習慣了，這兩個人只要湊到一起，沒半小時完不了。
它翻了個身，尾巴從沙發上垂下來，繼續睡。
而城市的另一端，宋得志終於打通了傅遠山的電話。
他只說了一句，傅遠山就掛斷了。
宋婉琴走進傅遠山的書房，還沒開口，傅遠山已經把菸灰缸砸了過來。
「你教出來的好侄女！現在宋家完了，全完了！」
宋婉琴側身躲開，菸灰缸擦著她的耳朵砸在牆上。
她摸了摸耳朵，居然笑了。
「完了？遠山，你忘了，我們還有最後一張牌。」
傅遠山瞪著她：「什麼牌？」
「老太太。」宋婉琴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毒蛇吐信，「只要老太太不在了，這個家就還是我們的。」
傅遠山臉都白了：「你瘋了！那是我媽！」
「你媽？」宋婉琴笑了一聲，「你媽什麼時候把你當兒子看過？她眼裡只有那個死了媽的小雜種。」
傅遠山嘴唇哆嗦著，半天沒說出話來。
宋婉琴走到他面前，伸手幫他理了理睡袍的領子：「別怕。我不會連累你。你只需要像以前一樣，什麼都別管。」
她說完轉身走了。
傅遠山站在原地，臉色慘白，指尖都在抖。
當天晚上八點，A城名媛群炸了。
這個群聚集了A城所有叫得上名號的豪門千金、世家小姐，平時聊的無非是秀場、珠寶、八卦。
宋清雅在這個群里待了五年，常年以「傅家准女主人」自居，沒少在群里耍威風。
今晚，有人匿名發了一段音頻，緊跟著九張截圖。
音頻點開，宋清雅的聲音清清楚楚：「幫我綁一個人，價格隨你開，處理乾淨點，事成之後，三倍獎金。」截圖是轉帳記錄、通話記錄，還有她和黑豹團伙成員的聊天內容。
群沉寂了整整一分鐘。
然後炸了。
「這不是宋清雅嗎？」
「我的天，買兇綁架？她瘋了吧！」
「要綁誰啊？顧知意？那個蘭森家的人？她是不是不想活了！」
消息瞬間刷了上百條。
有人把截圖轉到了別的群，一傳十十傳百，不到半小時，整個A城上流圈子全知道了。
宋清雅這三個字，從「傅家未來女主人」直接變成了「買兇綁架的瘋子」。
宋家千金苦心經營了十幾年的名媛形象，一夜之間碎得渣都不剩。
宋清雅現在還不知情。
她正握著手機躺在床上，等著黑豹的電話。
她甚至在想，怎麼還不打來？是不是已經得手了？明天應該就能看到新聞了吧。
她翻了個身，嘴角翹起來。等顧知意消失了，她就去傅氏。
九爺肯定會難過的，沒關係，她可以安慰他。
全網首發更新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精彩盡在𝐬𝐡𝐮.𝐭𝐰
她甚至開始挑明天要塗的口紅色號。
而宋氏集團這邊，天已經塌了。
俞白代表傅氏集團，連夜向所有合作方發出正式函件：傅氏即日起終止與宋氏的一切商務往來，相關項目全部凍結，應付款項暫緩。
半小時後，傅西洲又在個人社交媒體帳號發了一條動態，只有四個字：好自為之。
配圖是一隻黑白相間的豹子。
這四個字沒點明誰，但所有人都知道在說誰。
宋得志的電話被打爆了。
銀行、供應商、合作方、甚至幾家常去的會所，全打來催帳斷供。
他蹲在辦公室門口，手機握在手裡，翻遍通訊錄找不到一個能幫忙的人。
他給傅遠山打電話，沒人接。
給幾個平時稱兄道弟的老總打，電話直接被掛斷。
宋氏資金鍊徹底斷裂，宋得志癱坐在地上，腦子裡一片空白。
宋婉琴坐在宋家老宅的客廳里，手機亮著。
她一條條看完那些消息，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直到看到傅西洲那條「好自為之」，她的手才微微抖了一下。
她這才意識到，事情徹底失控了。
顧知意不是她能動的。
傅西洲也不是她能拿捏的。
她從二十多年前開始跟傅家周旋，最引以為傲的就是每一步都算得精準。
現在她失算了。
而且摔得很慘。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王叔，明天去老宅看看老太太。」她的語氣恢復了平靜，甚至帶著點笑意，「老太太年紀大了，我們做晚輩的，該多去看看她。」
掛了電話，她慢慢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的夜色濃得像墨。
她不能倒。
宋家已經敗了，那個沒用的丈夫撐不起來。
她唯一的退路，還是傅家。
老太太如果「走」了，傅西洲就沒了唯一的軟肋。
而傅遠山，那個蠢男人，還不是由她拿捏。
她要的是整個傅家。
二十多年前她沒拿到，二十多年後，她不能再輸。
這一夜，宋清雅等了一整晚，電話始終沒有響。
她開始慌了。
她撥黑豹的號碼，關機。
撥中間人的號碼，也關機。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打開社交軟體。
鋪天蓋地的消息湧進來，全是「買兇」「綁架」「瘋子」這些字眼。
她的手開始抖，手機差點掉下去。
等她終於找到名媛群里那條被轉發到別的渠道的音頻時，她整個人癱在了床上。
「不是這樣的……不是……」
她胡亂點開通訊錄，想給姑媽打電話。電話通了，宋婉琴只說了一句：「別出門，別接任何電話。」然後掛了。
宋清雅把手機摔在地上，尖叫起來。
同一時間，公寓裡。
顧知意正窩在傅西洲懷裡看平板，屏幕上正是名媛群里瘋狂滾動的消息。
她一邊看一邊笑，腳趾去夾傅西洲的小腿：「阿洲，你看這個群，現在全在說宋清雅瘋了。」
傅西洲低頭看她，伸手把她嘴角一縷頭髮別到耳後：「你發的那些，夠她進去待幾年。」
「雇凶綁架，至少十年起。」顧知意仰起臉，「你呢？你那條『好自為之』配個豹子圖，是想幹嘛？」
「警告。」
「警告誰？宋婉琴？」
傅西洲沒回答，手指卷著她的發尾玩。
顧知意把平板放下，翻身跨坐在他腿上，雙手勾住他的脖子。
他微微一僵，手扶住她的腰。
「阿洲。」她湊近他，「你以後別用甜糕當頭像，它那麼可愛，你用它當威脅太違和了。」
「什麼頭像？」
「你那條動態配的圖啊，黑白豹子。那不就是甜糕嗎？」
傅西洲輕哼了一聲，沒否認。
顧知意笑出聲，低頭在他嘴上親了一下。他扣住她的後腦，把這個吻加深了。
甜糕本來在客廳睡覺，聽見聲音，冰藍色的眼睛睜開一條縫，看到兩個主人在沙發上纏成一團，又把眼睛閉上了。
最近它已經習慣了，這兩個人只要湊到一起，沒半小時完不了。
它翻了個身，尾巴從沙發上垂下來，繼續睡。
而城市的另一端，宋得志終於打通了傅遠山的電話。
他只說了一句，傅遠山就掛斷了。
宋婉琴走進傅遠山的書房，還沒開口，傅遠山已經把菸灰缸砸了過來。
「你教出來的好侄女！現在宋家完了，全完了！」
宋婉琴側身躲開，菸灰缸擦著她的耳朵砸在牆上。
她摸了摸耳朵，居然笑了。
「完了？遠山，你忘了，我們還有最後一張牌。」
傅遠山瞪著她：「什麼牌？」
「老太太。」宋婉琴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毒蛇吐信，「只要老太太不在了，這個家就還是我們的。」
傅遠山臉都白了：「你瘋了！那是我媽！」
「你媽？」宋婉琴笑了一聲，「你媽什麼時候把你當兒子看過？她眼裡只有那個死了媽的小雜種。」
傅遠山嘴唇哆嗦著，半天沒說出話來。
宋婉琴走到他面前，伸手幫他理了理睡袍的領子：「別怕。我不會連累你。你只需要像以前一樣，什麼都別管。」
她說完轉身走了。
傅遠山站在原地，臉色慘白，指尖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