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黑客X
第二天一早，顧知意帶著U盤去了傅氏。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皮夾克，裡面是件短T，下面是條緊身牛仔褲，頭髮紮成高馬尾。
諾米跟在她身後，手裡提著電腦包。
甜糕今天沒來，留在家裡休息。
顧知意進辦公室的時候，傅西洲剛處理完一封郵件。
她沒說話，徑直走到辦公桌前，把U盤輕輕放在他手邊。
「你繼母的底牌，全在這裡面。」
傅西洲看了她一眼，拿起U盤插進電腦。
文件打開，他的表情一點一點沉下去。
宋氏集團的財務造假、偷稅漏稅、海外洗錢、關聯空殼公司，每一項都附有確鑿的銀行流水和內部文件截圖。
最下面是宋婉琴私人銀行帳戶的交易記錄，和一個瑞士籍男子在巴黎第八區的房產。
他抬頭看她，黑曜石般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你從哪裡拿到的？」
「我自己查的。」顧知意歪了歪頭，語氣輕描淡寫，像在說今天早上吃了什麼，「昨晚花了不到個小時就查到了。宋氏的防火牆做得太爛了，跟紙糊的一樣。」
傅西洲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俞白之前查她資料時碰的壁，想起她那些被層層加密的身份信息。
他看著眼前的女人，灰綠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還掛著點小得意。
他忽然發現自己對她的了解還是太少了。
「你入侵了他們的系統？」
「入侵這個詞多難聽。」顧知意坐上他辦公桌邊緣，腳尖晃了晃，「應該叫友好訪問。我進去轉了一圈，順手拿了點東西。」
傅西洲往椅背上靠了靠。
他想到什麼，重新看向她的眼睛，目光變得很認真：「暗網排名第幾？」
聽他忽然這麼問，顧知意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你反應挺快嘛。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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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和第二是誰？」
「我媽和我外婆。」
傅西洲愣了足足五秒。
然後他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嘴角微勾，是真真切切的笑。
眼尾彎著，牙齒都露了一點。
顧知意看呆了。
她認識他這麼久，見他笑的次數屈指可數。
上次他這麼笑，還是她表白成功那天。
「顧知意，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從辦公桌上拽下來，讓她跌進自己懷裡。
她順勢跨坐在他腿上，手臂環住他的脖子。
這個動作現在做出來，自然得像呼吸。
「慢慢告訴你。」她湊近他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怎麼讓那個老妖婆長記性。這些東西只是第一波，我在她公司系統里留了個後門。她只要有一丁點動作，我第一時間就會知道。」
傅西洲的手環著她的腰。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掃過，最後停在她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上。
他抬手，指腹輕輕擦過她的顴骨，那裡因為興奮而泛著淡淡的紅。
「你想怎麼用這些？」
「你決定。」顧知意捧著他的臉，灰綠色的眼睛跟他對視，「但我要在場。她動的是我，這口氣我必須自己出。」
「好。」
他的一個「好」字，帶著某種不動聲色的殺伐氣。
顧知意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然後從他腿上跳下來，理了理夾克。
她回頭看他：「對了，你昨晚說俞白也在查宋氏。他查到的那些東西，跟我的應該有一部分重疊。等會兒讓他拿過來對一下。我懶得再翻一遍。」
「他早發我郵箱了。」傅西洲站起來，走到她身後，從後面環住她的肩，下巴擱在她頭頂，「沒你查得深。」
「那是。」她仰臉沖他笑，「畢竟我是專業的。」
同一時間，宋家。
宋清雅在房間裡來回踱步，高跟鞋踩得木地板噹噹響。
她等了兩天，顧知意不僅沒有任何離開傅西洲的跡象，還被人看見大搖大擺地出入傅氏集團。
她給宋明遠打電話，她哥支支吾吾說再等等。
她知道等下去沒用。
照片威脅對那個賤人一點用都沒有。
「等她出了事，看她還怎麼囂張。」宋清雅停下腳步，拿起另一部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響了幾聲之後，對方接起來。
她壓低聲音，眼神發狠。
「幫我綁一個人。價格隨你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然後說：「什麼背景？」
「一個女的，二十出頭，混血長相。目標照片和活動範圍我發給你。」宋清雅聲音壓得更低，肩膀繃成一條線，「做得乾淨點。事成之後，三倍酬金。」
掛了電話，她把手機緊緊攥在手裡，指甲嵌進掌心。
窗外天光正好，幾縷陽光落在她精緻的臉上，卻照不進那雙已經徹底被嫉妒扭曲的眼睛。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皮夾克，裡面是件短T，下面是條緊身牛仔褲，頭髮紮成高馬尾。
諾米跟在她身後，手裡提著電腦包。
甜糕今天沒來，留在家裡休息。
顧知意進辦公室的時候，傅西洲剛處理完一封郵件。
她沒說話，徑直走到辦公桌前，把U盤輕輕放在他手邊。
「你繼母的底牌，全在這裡面。」
傅西洲看了她一眼，拿起U盤插進電腦。
文件打開，他的表情一點一點沉下去。
宋氏集團的財務造假、偷稅漏稅、海外洗錢、關聯空殼公司，每一項都附有確鑿的銀行流水和內部文件截圖。
最下面是宋婉琴私人銀行帳戶的交易記錄，和一個瑞士籍男子在巴黎第八區的房產。
他抬頭看她，黑曜石般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你從哪裡拿到的？」
「我自己查的。」顧知意歪了歪頭，語氣輕描淡寫，像在說今天早上吃了什麼，「昨晚花了不到個小時就查到了。宋氏的防火牆做得太爛了，跟紙糊的一樣。」
傅西洲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俞白之前查她資料時碰的壁，想起她那些被層層加密的身份信息。
他看著眼前的女人，灰綠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還掛著點小得意。
他忽然發現自己對她的了解還是太少了。
「你入侵了他們的系統？」
「入侵這個詞多難聽。」顧知意坐上他辦公桌邊緣，腳尖晃了晃，「應該叫友好訪問。我進去轉了一圈，順手拿了點東西。」
傅西洲往椅背上靠了靠。
他想到什麼，重新看向她的眼睛，目光變得很認真：「暗網排名第幾？」
聽他忽然這麼問，顧知意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你反應挺快嘛。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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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和第二是誰？」
「我媽和我外婆。」
傅西洲愣了足足五秒。
然後他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嘴角微勾，是真真切切的笑。
眼尾彎著，牙齒都露了一點。
顧知意看呆了。
她認識他這麼久，見他笑的次數屈指可數。
上次他這麼笑，還是她表白成功那天。
「顧知意，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從辦公桌上拽下來，讓她跌進自己懷裡。
她順勢跨坐在他腿上，手臂環住他的脖子。
這個動作現在做出來，自然得像呼吸。
「慢慢告訴你。」她湊近他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怎麼讓那個老妖婆長記性。這些東西只是第一波，我在她公司系統里留了個後門。她只要有一丁點動作，我第一時間就會知道。」
傅西洲的手環著她的腰。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掃過，最後停在她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上。
他抬手，指腹輕輕擦過她的顴骨，那裡因為興奮而泛著淡淡的紅。
「你想怎麼用這些？」
「你決定。」顧知意捧著他的臉，灰綠色的眼睛跟他對視，「但我要在場。她動的是我，這口氣我必須自己出。」
「好。」
他的一個「好」字，帶著某種不動聲色的殺伐氣。
顧知意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然後從他腿上跳下來，理了理夾克。
她回頭看他：「對了，你昨晚說俞白也在查宋氏。他查到的那些東西，跟我的應該有一部分重疊。等會兒讓他拿過來對一下。我懶得再翻一遍。」
「他早發我郵箱了。」傅西洲站起來，走到她身後，從後面環住她的肩，下巴擱在她頭頂，「沒你查得深。」
「那是。」她仰臉沖他笑，「畢竟我是專業的。」
同一時間，宋家。
宋清雅在房間裡來回踱步，高跟鞋踩得木地板噹噹響。
她等了兩天，顧知意不僅沒有任何離開傅西洲的跡象，還被人看見大搖大擺地出入傅氏集團。
她給宋明遠打電話，她哥支支吾吾說再等等。
她知道等下去沒用。
照片威脅對那個賤人一點用都沒有。
「等她出了事，看她還怎麼囂張。」宋清雅停下腳步，拿起另一部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響了幾聲之後，對方接起來。
她壓低聲音，眼神發狠。
「幫我綁一個人。價格隨你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然後說：「什麼背景？」
「一個女的，二十出頭，混血長相。目標照片和活動範圍我發給你。」宋清雅聲音壓得更低，肩膀繃成一條線，「做得乾淨點。事成之後，三倍酬金。」
掛了電話，她把手機緊緊攥在手裡，指甲嵌進掌心。
窗外天光正好，幾縷陽光落在她精緻的臉上，卻照不進那雙已經徹底被嫉妒扭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