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生日快樂
奧洛拉和小維恩只在A城待了兩天就回去了，這次本來就是抽時間來的A城，就是為了替家裡人看一看他們的小公主喜歡的人，答案知道了，也就回去了。
——
時間很快來到了傅西洲生日這天。
這一天，顧知意破天荒沒跟他一起去公司。
他出門的時候她還在被窩裡裝睡，只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沖他揮了兩下：「早點回來啊。」
傅西洲站在臥室門口看了她一眼。
她裹著被子，只露出一雙眼睛，灰綠色的瞳仁里藏著點什麼他看不透的東西。
他「嗯」了一聲，走了。
門一關，顧知意一個翻身從床上蹦起來。
她等這一天等了好幾個星期。
袖扣的定製早就做好了，從蘭森的工坊空運過來，她昨天就取了回來。
盒子貼身揣著，就等今晚。
一整個白天，她都在折騰家裡。
客廳的茶几上擺了鮮花，是白玫瑰。
牆上貼了「生日快樂」的字母氣球，銀灰色，跟他的辦公室風格出奇一致。
廚房島台上放著一個蛋糕，她在A城最好的甜品店訂的，黑巧口味，蛋糕頂上只插了一根蠟燭。
旁邊還有兩盤她親手準備的晚餐——當然，菜品是諾米做的，她只負責擺盤。
顧知意:擺盤怎麼能不算是親手呢(*^ω^*)。
甜糕被套了個銀色的領結，趴在地毯上，冰藍色的眼睛一直盯著氣球，尾巴緊張地甩來甩去。
顧知意安慰它：「不是給你玩的東西，別亂撲。」
晚上七點，門鎖響了。
傅西洲推門進來，腳步頓在門口。
客廳沒開大燈，只亮了幾盞暖黃色的落地燈，光線柔和。
白玫瑰在茶几上安靜地開著，氣球在空調風裡輕輕晃。
顧知意從廚房那邊繞出來，穿著一條酒紅色的吊帶裙，襯得她整個人白得發光。
「生日快樂，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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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西洲站在玄關，半天沒動。
他當然沒忘今天是自己生日。
事實上，從今早出門到現在，他收到過不少生日祝福，傅老太太的、謝臨川的、幾個生意夥伴的。
但沒有一條，讓他胸口發緊。
只有眼前這一句。
顧知意走過去，拉著他的手腕走到客廳中間。
她從身後拿出一個墨綠色的絲絨盒子，打開。
一對袖扣躺在裡面。
灰綠色的剛玉原石，切割成微微弧面的方形，邊緣包著極細的鉑金。
射燈的光打在上面，原石通透得像兩片被凝固的湖水。
背面刻了一道極細的光，從底部射出來。
「我設計的。」顧知意說，聲音里有些藏不住的緊張，「那兩顆原石，就是上次拍賣會上拍的。我看到它們第一眼，就覺得和你很配。你的眼睛像夜，但它們像光。」
她抬頭看他，呼吸都放輕了。
「我希望你以後每次穿襯衫的時候，都能帶著這點光。」
傅西洲低頭看著那對袖扣。
他想起那兩顆原石拍賣那天，她舉牌時的表情。
那個時候她就已經想好了。
她要拍下來，要切割，要設計，要送給他。
不是一時興起，是一個月甚至更早之前就開始了。
從他還沒接受她開始，她已經在準備這個生日禮物了。
「你就為了這個，瞞了我一個月？」
「嗯。還想給你個驚喜。」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拿起其中一枚袖扣，放在掌心。
灰綠色的原石在燈光下流轉著細碎的光。
他忽然伸手，將顧知意拉進懷裡。
不是抱，是收緊。
他的下巴抵在她頭頂，胸腔震了一下，像一聲未出口的嘆息。
顧知意愣了愣，然後環住他的腰。
「傅西洲。」她的聲音埋在他胸口，悶悶的，但很清晰，「我知道你過去受過很多傷。你不信別人，也不信自己。你習慣了什麼都自己扛，習慣了不期待，不依賴。但我想告訴你——我是認真的。我對你，從來都是認真的。」
她仰起臉，灰綠色的眼睛濕漉漉的。
「我不是圖一時新鮮，也不是覺得你冷冰冰的很有挑戰性。我看得見你這裡面的光。你願意試著信我一次嗎？就一次。」
傅西洲低頭看著她。
這個跋扈的、嬌縱的、不講理的小祖宗，此刻在他懷裡，聲音在發抖。
因為怕被拒絕。
他想起她闖進他辦公室時的樣子，想起她在壽宴上扇宋清雅時的樣子，想起她把Theodora的秘密說給他聽時的樣子。
她從來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現在她在怕。
怕他拒絕。
他心口像被什麼攥了一下，又疼又漲。
他慢慢抬起手，拇指擦過她的眼角。
她沒哭，但眼眶紅得厲害。
「你不用問。」他開口，聲音低而啞，「我早就信了。從你把我辦公室弄得亂七八糟那天起。」
顧知意睜大眼睛。
他低頭，嘴唇貼上了她的。
這個吻不像上次那樣淺嘗輒止。
他扣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環緊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壓進自己懷裡。
她的手指攥緊了他腰側的襯衫，踮起腳回應他。
白玫瑰的香氣混著她身上的玫瑰香，還有他西裝上慣有的雪松味，全攪在一起。
甜糕從地毯上爬起來，歪著腦袋看了一會兒，然後很識趣地趴了回去，把臉埋進前爪里。
一吻結束，傅西洲的額頭抵著她的。
她的嘴唇紅潤，微微腫著，灰綠色的眼睛像被雨水洗過。
他低低地叫她的名字。
「卿卿。」
她聲音發軟：「你叫我什麼？」
「卿卿。」他又叫了一遍，這兩個字從他唇間滾出來，溫柔得不像話，「我的卿卿。」
卿卿——西洲知卿意。
顧知意的眼淚終於沒忍住，刷地掉了下來。
她狠狠點頭，把臉埋進他頸窩裡，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傅西洲抱著她，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她的背，直到她哭聲小下去，變成小貓似的抽噎。
「餓不餓？」他問。
「餓。」她吸著鼻子，「諾米做的菜快涼了。」
他鬆開她，往島台那邊看了一眼。
「我擺的盤。」顧知意理直氣壯。
他笑了一聲。
那笑容太明顯了，嘴角彎起來，眼尾都是柔和的。
顧知意看呆了。
她追了他快兩個月，從沒見他這樣笑過。
他彎腰拿起那對袖扣，又折回去把蛋糕上的蠟燭點了。
「許個願。」她說。
傅西洲看著那根細細的蠟燭。
燭火在他黑曜石般的眼睛裡跳動著。
他閉上眼，過了兩秒，吹滅了蠟燭。
「許了什麼？」
「說出來就不靈了。」他走到她身邊，從背後環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
顧知意偏頭親了一下他的下巴：「不說我也知道。你是不是許願，要跟我在一起一輩子？」
傅西洲低頭，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很低。
「不是。我許的是，下輩子還能遇見你。」
顧知意把臉埋進他懷裡，心裡既害羞又甜蜜。
甜糕在角落裡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呼嚕聲，像是在說：差不多行了，我的飯呢。
甜糕:就沒兩腳獸管管豹豹我嗎(￣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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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很快來到了傅西洲生日這天。
這一天，顧知意破天荒沒跟他一起去公司。
他出門的時候她還在被窩裡裝睡，只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沖他揮了兩下：「早點回來啊。」
傅西洲站在臥室門口看了她一眼。
她裹著被子，只露出一雙眼睛，灰綠色的瞳仁里藏著點什麼他看不透的東西。
他「嗯」了一聲，走了。
門一關，顧知意一個翻身從床上蹦起來。
她等這一天等了好幾個星期。
袖扣的定製早就做好了，從蘭森的工坊空運過來，她昨天就取了回來。
盒子貼身揣著，就等今晚。
一整個白天，她都在折騰家裡。
客廳的茶几上擺了鮮花，是白玫瑰。
牆上貼了「生日快樂」的字母氣球，銀灰色，跟他的辦公室風格出奇一致。
廚房島台上放著一個蛋糕，她在A城最好的甜品店訂的，黑巧口味，蛋糕頂上只插了一根蠟燭。
旁邊還有兩盤她親手準備的晚餐——當然，菜品是諾米做的，她只負責擺盤。
顧知意:擺盤怎麼能不算是親手呢(*^ω^*)。
甜糕被套了個銀色的領結，趴在地毯上，冰藍色的眼睛一直盯著氣球，尾巴緊張地甩來甩去。
顧知意安慰它：「不是給你玩的東西，別亂撲。」
晚上七點，門鎖響了。
傅西洲推門進來，腳步頓在門口。
客廳沒開大燈，只亮了幾盞暖黃色的落地燈，光線柔和。
白玫瑰在茶几上安靜地開著，氣球在空調風裡輕輕晃。
顧知意從廚房那邊繞出來，穿著一條酒紅色的吊帶裙，襯得她整個人白得發光。
「生日快樂，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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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西洲站在玄關，半天沒動。
他當然沒忘今天是自己生日。
事實上，從今早出門到現在，他收到過不少生日祝福，傅老太太的、謝臨川的、幾個生意夥伴的。
但沒有一條，讓他胸口發緊。
只有眼前這一句。
顧知意走過去，拉著他的手腕走到客廳中間。
她從身後拿出一個墨綠色的絲絨盒子，打開。
一對袖扣躺在裡面。
灰綠色的剛玉原石，切割成微微弧面的方形，邊緣包著極細的鉑金。
射燈的光打在上面，原石通透得像兩片被凝固的湖水。
背面刻了一道極細的光，從底部射出來。
「我設計的。」顧知意說，聲音里有些藏不住的緊張，「那兩顆原石，就是上次拍賣會上拍的。我看到它們第一眼，就覺得和你很配。你的眼睛像夜，但它們像光。」
她抬頭看他，呼吸都放輕了。
「我希望你以後每次穿襯衫的時候，都能帶著這點光。」
傅西洲低頭看著那對袖扣。
他想起那兩顆原石拍賣那天，她舉牌時的表情。
那個時候她就已經想好了。
她要拍下來，要切割，要設計，要送給他。
不是一時興起，是一個月甚至更早之前就開始了。
從他還沒接受她開始，她已經在準備這個生日禮物了。
「你就為了這個，瞞了我一個月？」
「嗯。還想給你個驚喜。」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拿起其中一枚袖扣，放在掌心。
灰綠色的原石在燈光下流轉著細碎的光。
他忽然伸手，將顧知意拉進懷裡。
不是抱，是收緊。
他的下巴抵在她頭頂，胸腔震了一下，像一聲未出口的嘆息。
顧知意愣了愣，然後環住他的腰。
「傅西洲。」她的聲音埋在他胸口，悶悶的，但很清晰，「我知道你過去受過很多傷。你不信別人，也不信自己。你習慣了什麼都自己扛，習慣了不期待，不依賴。但我想告訴你——我是認真的。我對你，從來都是認真的。」
她仰起臉，灰綠色的眼睛濕漉漉的。
「我不是圖一時新鮮，也不是覺得你冷冰冰的很有挑戰性。我看得見你這裡面的光。你願意試著信我一次嗎？就一次。」
傅西洲低頭看著她。
這個跋扈的、嬌縱的、不講理的小祖宗，此刻在他懷裡，聲音在發抖。
因為怕被拒絕。
他想起她闖進他辦公室時的樣子，想起她在壽宴上扇宋清雅時的樣子，想起她把Theodora的秘密說給他聽時的樣子。
她從來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現在她在怕。
怕他拒絕。
他心口像被什麼攥了一下，又疼又漲。
他慢慢抬起手，拇指擦過她的眼角。
她沒哭，但眼眶紅得厲害。
「你不用問。」他開口，聲音低而啞，「我早就信了。從你把我辦公室弄得亂七八糟那天起。」
顧知意睜大眼睛。
他低頭，嘴唇貼上了她的。
這個吻不像上次那樣淺嘗輒止。
他扣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環緊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壓進自己懷裡。
她的手指攥緊了他腰側的襯衫，踮起腳回應他。
白玫瑰的香氣混著她身上的玫瑰香，還有他西裝上慣有的雪松味，全攪在一起。
甜糕從地毯上爬起來，歪著腦袋看了一會兒，然後很識趣地趴了回去，把臉埋進前爪里。
一吻結束，傅西洲的額頭抵著她的。
她的嘴唇紅潤，微微腫著，灰綠色的眼睛像被雨水洗過。
他低低地叫她的名字。
「卿卿。」
她聲音發軟：「你叫我什麼？」
「卿卿。」他又叫了一遍，這兩個字從他唇間滾出來，溫柔得不像話，「我的卿卿。」
卿卿——西洲知卿意。
顧知意的眼淚終於沒忍住，刷地掉了下來。
她狠狠點頭，把臉埋進他頸窩裡，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傅西洲抱著她，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她的背，直到她哭聲小下去，變成小貓似的抽噎。
「餓不餓？」他問。
「餓。」她吸著鼻子，「諾米做的菜快涼了。」
他鬆開她，往島台那邊看了一眼。
「我擺的盤。」顧知意理直氣壯。
他笑了一聲。
那笑容太明顯了，嘴角彎起來，眼尾都是柔和的。
顧知意看呆了。
她追了他快兩個月，從沒見他這樣笑過。
他彎腰拿起那對袖扣，又折回去把蛋糕上的蠟燭點了。
「許個願。」她說。
傅西洲看著那根細細的蠟燭。
燭火在他黑曜石般的眼睛裡跳動著。
他閉上眼，過了兩秒，吹滅了蠟燭。
「許了什麼？」
「說出來就不靈了。」他走到她身邊，從背後環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
顧知意偏頭親了一下他的下巴：「不說我也知道。你是不是許願，要跟我在一起一輩子？」
傅西洲低頭，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很低。
「不是。我許的是，下輩子還能遇見你。」
顧知意把臉埋進他懷裡，心裡既害羞又甜蜜。
甜糕在角落裡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呼嚕聲，像是在說：差不多行了，我的飯呢。
甜糕:就沒兩腳獸管管豹豹我嗎(￣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