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特殊待遇
傅氏集團的員工最近茶餘飯後只有一個話題——九爺身邊那位顧小姐。
前台小妹說得最起勁：「今天顧小姐又來了，穿一條綠裙子，九爺親自出來接的。我在這兒幹了三年，頭一回見九爺從電梯裡出來接人。」
行政部的小李接話：「你那算什麼，上周顧小姐在辦公室睡著了，九爺讓我們把整層樓的座機都設成靜音，說是怕吵著她。」
有人問：「他倆到底什麼關係啊？」
沒人答得上來。
但所有人都知道，顧知意這三個字，在傅氏集團已經成了不能得罪的存在。
周三上午，傅氏集團季度股東大會。
能進這間會議室的，全是傅氏最核心的高管和股東，一個個西裝革履，自帶氣場。
九點五十八分，會議室門打開，傅西洲走進來。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三件套西裝，領帶打得規整，腕上佛珠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他走到主位坐下，身後跟著俞白。
所有人剛要鬆一口氣，又看見顧知意跟在後面走了進來。
她穿了件淺藍色襯衫裙，外面搭了件黑色小外套，頭髮散在肩上。
她沒往旁聽席走，直接走到傅西洲旁邊，拉開他左手邊那張椅子坐了下來。
滿會議室的高管面面相覷。
那張椅子以前是俞白的。
準確地說，他們九爺左手邊從來沒有人坐。
俞白跟了他七年，也只能坐在下手第一個位置。
這不是和規矩一樣寫在哪本員工手冊里，這是所有人默認的鐵律。
傅總開會的時候，周身三米內不允許有人。
今天卻破了例。
傅西洲翻開面前的文件夾，淡淡開口：「開始。」
財務總監第一個匯報。
他清了清嗓子，翻開PPT，講到第二頁的時候，餘光掃到顧知意從包里摸出了手機。
他頓了一下，繼續講。
顧知意低著頭，手機放在桌下，不知道在刷什麼，嘴角還掛著點笑。
高管們交換著眼神，誰也不敢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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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進行到投資部匯報新項目的時候，顧知意已經玩膩了手機。
她把手機反扣在桌上，右手從桌下伸過去，在傅西洲大腿上戳了戳。
他的腿很硬，隔著西褲都能感覺到肌肉。
她戳了兩下沒反應，又戳了三下。
傅西洲正在聽一個高管講歐洲市場的數據分析，眉頭都沒動一下。
但他放在腿上的手，從桌下伸過來，把她的手握住了。
包在他掌心裡，不輕不重地扣著。
顧知意嘴角翹起來，手指在他掌心裡動了動，撓了撓。
他收緊了一下，像在警告她別鬧。
她老實了，手心貼著他的手心，不動了。
會議繼續。
投資部的經理講到關鍵數據時，抬頭看了一眼主位。
傅西洲面色如常，眼神冷峻，跟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從肩部以上看不出任何異常。
投資部經理放心了，繼續往下講。
他永遠不會知道，他心目中那個冷血果決、不近人情的九爺，此刻正在桌子底下牽著顧小姐的手。
顧知意坐得無聊，把傅西洲的手翻過來，用手指在他掌心裡畫圈。
畫完圈，又開始玩他的手指。
傅西洲的指節很長，手指乾淨，骨節分明。
她掰著他的手指，一個一個數過去。
數完了，開始玩他手腕上的佛珠。
珠子一顆一顆撥過去，又一顆一顆撥回來。
佛珠碰撞發出極輕極輕的響聲，在安靜的會議室里，只有他們兩個人聽得見。
傅西洲正在點評投資部的新項目：「風險控制模型太理想化，重新做。下周給我第二版。」
他說話的時候，手依然握著她的。
會議接近尾聲，人事總監匯報完最後一個議題。
傅西洲點了點頭：「散會。」
然後他沒有立刻站起來，而是偏頭對旁邊的俞白說了一句話。
聲音不大，但會議室還沒散，所有人都聽到。
「以後我的會議室，給她留座。」
俞白愣了一下，很快反應：「是。」
高管們交換著眼神，有人低頭假裝整理文件，有人裝作看手機，但嘴角全在抽動。
自此，九爺的會議室里，多了一把誰都不能占的椅子。
那是給顧知意的。
這哪裡是留座，這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她的位置釘死了。
人群往外走。
顧知意站起來，把手從傅西洲手裡抽出來，指尖在他掌心輕輕劃了一下。
傅西洲抬頭看她。
「下次別穿這麼少。」他說，聲音不大，只讓她一個人聽見。
顧知意低頭看看自己的裙子：「這是襯衫裙，不冷。」
「會議室冷氣足。」
她笑了，彎下腰湊到他耳邊：「那你下次把外套借我啊。」
沒等他回答，她先一步走出會議室，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什麼聲音，背影輕盈得像只蝴蝶。
傅西洲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自己空掉的左手，然後站起身，系上西裝扣子，走了出去。
俞白跟在後面，抱著文件，眼觀鼻鼻觀心。
他什麼都沒看見，也什麼都不敢說。
但他心裡明鏡一樣——顧小姐在傅氏集團的位置，已經是九爺點頭的了。
以後誰再不長眼，那就是跟九爺過不去。
消息傳得飛快。
不到半天，整個傅氏集團都知道了：九爺開會的時候，一直牽著顧小姐的手。散會之後，還讓俞白以後在會議室給她留座。
行政部的小李在茶水間跟同事嚼舌根：「這哪是留座啊，這是立後。」
另一個同事壓低聲音：「小點聲，別讓俞特助聽見。」
小李翻了個白眼：「俞特助現在看見顧小姐比看見九爺還恭敬，你信不信？」
茶水間外，看見顧小姐比看見九爺還恭敬的俞白路過，聽見了自己的名字。
他腳步沒停，端著咖啡走了。
回到總裁辦公室門口，他聽見裡面傳來顧小姐的聲音，和著甜糕偶爾呼嚕一聲。
他敲了敲門。
「進來。」
俞白推門進去。
顧知意正趴在辦公桌對面，手裡轉著傅西洲的一支鋼筆。
甜糕趴在她腳邊，冰藍色的眼睛半睜著。
傅西洲坐在辦公桌後，嘴角的弧度很淡，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但俞白看出來了。
他放下咖啡，剛準備退出去，顧知意叫住他：「俞特助。」
「顧小姐。」
「以後會議室我的位子，你幫我放個靠墊。你們公司的椅子太硬了，坐著不舒服。」
俞白看向傅西洲。
傅西洲頭也不抬：「照她說的做。」
「好的，我馬上去辦。」
俞白退出去，輕輕帶上門。
他站在走廊里，深吸了一口氣，理了理領帶，去給顧小姐挑靠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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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部的小李接話：「你那算什麼，上周顧小姐在辦公室睡著了，九爺讓我們把整層樓的座機都設成靜音，說是怕吵著她。」
有人問：「他倆到底什麼關係啊？」
沒人答得上來。
但所有人都知道，顧知意這三個字，在傅氏集團已經成了不能得罪的存在。
周三上午，傅氏集團季度股東大會。
能進這間會議室的，全是傅氏最核心的高管和股東，一個個西裝革履，自帶氣場。
九點五十八分，會議室門打開，傅西洲走進來。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三件套西裝，領帶打得規整，腕上佛珠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他走到主位坐下，身後跟著俞白。
所有人剛要鬆一口氣，又看見顧知意跟在後面走了進來。
她穿了件淺藍色襯衫裙，外面搭了件黑色小外套，頭髮散在肩上。
她沒往旁聽席走，直接走到傅西洲旁邊，拉開他左手邊那張椅子坐了下來。
滿會議室的高管面面相覷。
那張椅子以前是俞白的。
準確地說，他們九爺左手邊從來沒有人坐。
俞白跟了他七年，也只能坐在下手第一個位置。
這不是和規矩一樣寫在哪本員工手冊里，這是所有人默認的鐵律。
傅總開會的時候，周身三米內不允許有人。
今天卻破了例。
傅西洲翻開面前的文件夾，淡淡開口：「開始。」
財務總監第一個匯報。
他清了清嗓子，翻開PPT，講到第二頁的時候，餘光掃到顧知意從包里摸出了手機。
他頓了一下，繼續講。
顧知意低著頭，手機放在桌下，不知道在刷什麼，嘴角還掛著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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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戳了兩下沒反應，又戳了三下。
傅西洲正在聽一個高管講歐洲市場的數據分析，眉頭都沒動一下。
但他放在腿上的手，從桌下伸過來，把她的手握住了。
包在他掌心裡，不輕不重地扣著。
顧知意嘴角翹起來，手指在他掌心裡動了動，撓了撓。
他收緊了一下，像在警告她別鬧。
她老實了，手心貼著他的手心，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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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資部經理放心了，繼續往下講。
他永遠不會知道，他心目中那個冷血果決、不近人情的九爺，此刻正在桌子底下牽著顧小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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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西洲正在點評投資部的新項目：「風險控制模型太理想化，重新做。下周給我第二版。」
他說話的時候，手依然握著她的。
會議接近尾聲，人事總監匯報完最後一個議題。
傅西洲點了點頭：「散會。」
然後他沒有立刻站起來，而是偏頭對旁邊的俞白說了一句話。
聲音不大，但會議室還沒散，所有人都聽到。
「以後我的會議室，給她留座。」
俞白愣了一下，很快反應：「是。」
高管們交換著眼神，有人低頭假裝整理文件，有人裝作看手機，但嘴角全在抽動。
自此，九爺的會議室里，多了一把誰都不能占的椅子。
那是給顧知意的。
這哪裡是留座，這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她的位置釘死了。
人群往外走。
顧知意站起來，把手從傅西洲手裡抽出來，指尖在他掌心輕輕劃了一下。
傅西洲抬頭看她。
「下次別穿這麼少。」他說，聲音不大，只讓她一個人聽見。
顧知意低頭看看自己的裙子：「這是襯衫裙，不冷。」
「會議室冷氣足。」
她笑了，彎下腰湊到他耳邊：「那你下次把外套借我啊。」
沒等他回答，她先一步走出會議室，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什麼聲音，背影輕盈得像只蝴蝶。
傅西洲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自己空掉的左手，然後站起身，系上西裝扣子，走了出去。
俞白跟在後面，抱著文件，眼觀鼻鼻觀心。
他什麼都沒看見，也什麼都不敢說。
但他心裡明鏡一樣——顧小姐在傅氏集團的位置，已經是九爺點頭的了。
以後誰再不長眼，那就是跟九爺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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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半天，整個傅氏集團都知道了：九爺開會的時候，一直牽著顧小姐的手。散會之後，還讓俞白以後在會議室給她留座。
行政部的小李在茶水間跟同事嚼舌根：「這哪是留座啊，這是立後。」
另一個同事壓低聲音：「小點聲，別讓俞特助聽見。」
小李翻了個白眼：「俞特助現在看見顧小姐比看見九爺還恭敬，你信不信？」
茶水間外，看見顧小姐比看見九爺還恭敬的俞白路過，聽見了自己的名字。
他腳步沒停，端著咖啡走了。
回到總裁辦公室門口，他聽見裡面傳來顧小姐的聲音，和著甜糕偶爾呼嚕一聲。
他敲了敲門。
「進來。」
俞白推門進去。
顧知意正趴在辦公桌對面，手裡轉著傅西洲的一支鋼筆。
甜糕趴在她腳邊，冰藍色的眼睛半睜著。
傅西洲坐在辦公桌後，嘴角的弧度很淡，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但俞白看出來了。
他放下咖啡，剛準備退出去，顧知意叫住他：「俞特助。」
「顧小姐。」
「以後會議室我的位子，你幫我放個靠墊。你們公司的椅子太硬了，坐著不舒服。」
俞白看向傅西洲。
傅西洲頭也不抬：「照她說的做。」
「好的，我馬上去辦。」
俞白退出去，輕輕帶上門。
他站在走廊里，深吸了一口氣，理了理領帶，去給顧小姐挑靠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