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剝奪少主之位
白老太爺被白玉寧扶著坐下來，聞言厲聲喝道：「閉嘴！這是他咎由自取，聖上罰他三十刑杖，已是手下留情了！」
白老太太一聽是聖上打的，連忙瞪了兒媳一眼，罵道：「慈母多敗兒，玉璋做出今日這等錯事，全是你這當娘的管教不嚴。你若再信口胡說，休怪我不客氣！」
白二太太哪裡知道這是聖上命人打的，自知說錯了話，一時便有些忐忑。
只是她看著長子傷得這般厲害，心中實在不忍，便低聲嗚咽起來。
白玉寧看著母親的樣子，心中不忍，開口道：「祖父，聖上怎麼說？安遠侯又是什麼態度？」
白老太爺看了眼這個二孫子，眼中透著一股欣慰和疲憊。
「玉寧啊，今日幸好有你，否則咱們白家可要出大事了。」
白二老爺不解，納悶道：「父親，玉璋是做了蠢事，可說到底他不過是被人利用，何至於這般嚴重？」
白老太爺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你可知那蕭默和劉福寶現在何處？」
「北鎮撫司啊。」
白老太爺冷笑一聲：「那北鎮撫司是什麼地方？一向只關押朝廷重臣，蕭默可是宗室子，若只是陷害安遠侯，何至於下了詔獄？」
白二老爺心頭一凜。
「父親的意思是……此事涉及黨派之爭？」
白老太爺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冷不丁地道：「方才我從宮裡出來，特意使人去打聽了，聽說今日怡親王在御書房裡當眾與蕭默斷了父子關係。」
眾人一聽這話，頓時都是心驚肉跳。
白二老爺到底是出入朝堂的權臣，一下子覺出裡面的詭譎來。
「父親，您說會是哪位皇子？」
白老太爺一張清瘦的臉上好似覆了一層霜。
「多半是那一位了……老二啊，白家走到今日不容易，你們往後行事務必小心謹慎，一切以家族為重。」
白二老爺和幾個孫子都恭聲應是。
白二老爺這時才明白過來這其中的兇險，不論玉璋今日成或不成，只怕在聖上眼中，他都已參與了黨派之爭。
而玉璋又是白家少主……
這時，只聽白老太爺輕描淡寫地道：「把玉璋帶下去好好醫治吧，往後家裡的事就不必再操心了，只安心讀書便是。另外，把清樾軒騰出來，以後玉寧搬進去住。」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皆是一驚。
清樾軒是白玉璋住的院子，代表了白家少主的地位，老太爺讓白玉寧住進去，那是不是……
白玉璋當時就急了。
「祖父，那我呢？！」
白老太爺平靜地看著他，不疾不徐道：「你身上有傷，搬去結草廬吧，那兒安靜，正適合你讀書養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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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草廬？
那叫安靜嗎？
那叫偏僻！
白玉璋哪肯答應，立刻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哭了起來。
「祖父，不要！孫兒知道錯了，孫兒再也不敢了！您再原諒我一次吧，以後我一定謹言慎行，再也不給家裡惹禍了！」
白二太太看著素日裡驕傲矜貴的兒子這般痛哭流涕，頓時心裡一疼，想要開口求情，可觸及丈夫黑沉沉的目光，一下子又開不了口。
只得抱著兒子痛哭起來。
手心手背都是肉，老太爺這般決定，豈不是叫兄弟二人反目嗎？
這玉璋和玉寧可是親兄弟啊！
白玉寧皺著眉，似乎也沒反應過來，他看著痛哭流涕的大哥，看著傷心啜泣的母親，看著心事重重的祖父和父親，又看著一屋子老老少少，只覺得肩上壓著沉沉的擔子。
白老太太於心不忍，輕聲道：「老頭子，你決定好了嗎？」
白老太爺嘆道：「上一次你和劉氏私會，鬧得滿城風雨，也是這般悔不當初。玉璋，你性子不堅，做個尋常讀書人也好。有白家在，總少不了你一口飯吃。老二媳婦，帶玉璋下去吧，這一年便不要出門了。」
這是剝奪了少主之位還不夠，還要禁足嗎？
白玉璋心頭一痛，竟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廳內一陣喧譁。
安遠侯府得知白玉璋痛失少主之位已是兩日後的事，這兩日白老太爺天一亮就登門拜訪，卻連關毅的面都沒見著。
到底是一代大儒，關毅這等行徑，頓時惹來文臣攻擊，罵他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關毅脾氣多好一人啊，當時都沒忍住，下了朝就把那幾個癟犢子文官堵在宮門口，一人給了一拳頭。
臨走前還罵呢。
「老子就是小心眼兒，你們要是心眼兒大，老子祝你們哪天也被陷害通敵叛國，全家掉腦袋！」
幾名文官氣得不行，立刻就到端肅帝跟前告狀去了。
端肅帝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他正心煩二皇子的事呢，結果一群臣子吃飽了撐的打起來了。
這群文官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嘛，那明知道關毅脾氣臭得要死，還上趕著挑釁幹什麼？
這下挨打了知道找他告狀了？
早點閉嘴不行嗎？
但端肅帝也不能真不管，畢竟關毅在宮門口打人這事確實太囂張了，真要是縱容下去，哪天是不是要在皇宮裡打人了？
關毅委屈壞了啊。
「聖上，是他們先罵我的，我是迫於無奈啊。」
端肅帝氣急敗壞。
「那你也不能打人啊！」
「誰讓他們罵我啊？」
「那你也不能打人啊！」
正說話呢，白老太爺來了。
他本來好好在家喝藥呢，忽然聽說朝堂上有文官替他說話，被安遠侯給打了。
一想這事要是鬧大了，對白家恐怕更為不利，當時就乘馬車進宮了。
端肅帝見到他也沒什麼好臉，畢竟這事都是白家惹出來的。
「白老，你怎麼來了？」
白老太爺一臉愧疚。
「聖上，老臣聽聞安遠侯和幾名文官因為白家的事打了起來，老臣實在過意不去，這才進宮來的。」
說著，他轉向關毅，拱手作揖。
「關侯爺，老夫教孫不嚴，差點害了侯府，自知這輕飄飄的一句抱歉，無法讓你消氣。老夫在這裡許諾，白家欠侯府一個人情，往後侯爺若有差遣，白家定然照辦。此事，也請聖上做個見證。」
白老太太一聽是聖上打的，連忙瞪了兒媳一眼，罵道：「慈母多敗兒，玉璋做出今日這等錯事，全是你這當娘的管教不嚴。你若再信口胡說，休怪我不客氣！」
白二太太哪裡知道這是聖上命人打的，自知說錯了話，一時便有些忐忑。
只是她看著長子傷得這般厲害，心中實在不忍，便低聲嗚咽起來。
白玉寧看著母親的樣子，心中不忍，開口道：「祖父，聖上怎麼說？安遠侯又是什麼態度？」
白老太爺看了眼這個二孫子，眼中透著一股欣慰和疲憊。
「玉寧啊，今日幸好有你，否則咱們白家可要出大事了。」
白二老爺不解，納悶道：「父親，玉璋是做了蠢事，可說到底他不過是被人利用，何至於這般嚴重？」
白老太爺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你可知那蕭默和劉福寶現在何處？」
「北鎮撫司啊。」
白老太爺冷笑一聲：「那北鎮撫司是什麼地方？一向只關押朝廷重臣，蕭默可是宗室子，若只是陷害安遠侯，何至於下了詔獄？」
白二老爺心頭一凜。
「父親的意思是……此事涉及黨派之爭？」
白老太爺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冷不丁地道：「方才我從宮裡出來，特意使人去打聽了，聽說今日怡親王在御書房裡當眾與蕭默斷了父子關係。」
眾人一聽這話，頓時都是心驚肉跳。
白二老爺到底是出入朝堂的權臣，一下子覺出裡面的詭譎來。
「父親，您說會是哪位皇子？」
白老太爺一張清瘦的臉上好似覆了一層霜。
「多半是那一位了……老二啊，白家走到今日不容易，你們往後行事務必小心謹慎，一切以家族為重。」
白二老爺和幾個孫子都恭聲應是。
白二老爺這時才明白過來這其中的兇險，不論玉璋今日成或不成，只怕在聖上眼中，他都已參與了黨派之爭。
而玉璋又是白家少主……
這時，只聽白老太爺輕描淡寫地道：「把玉璋帶下去好好醫治吧，往後家裡的事就不必再操心了，只安心讀書便是。另外，把清樾軒騰出來，以後玉寧搬進去住。」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皆是一驚。
清樾軒是白玉璋住的院子，代表了白家少主的地位，老太爺讓白玉寧住進去，那是不是……
白玉璋當時就急了。
「祖父，那我呢？！」
白老太爺平靜地看著他，不疾不徐道：「你身上有傷，搬去結草廬吧，那兒安靜，正適合你讀書養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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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草廬？
那叫安靜嗎？
那叫偏僻！
白玉璋哪肯答應，立刻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哭了起來。
「祖父，不要！孫兒知道錯了，孫兒再也不敢了！您再原諒我一次吧，以後我一定謹言慎行，再也不給家裡惹禍了！」
白二太太看著素日裡驕傲矜貴的兒子這般痛哭流涕，頓時心裡一疼，想要開口求情，可觸及丈夫黑沉沉的目光，一下子又開不了口。
只得抱著兒子痛哭起來。
手心手背都是肉，老太爺這般決定，豈不是叫兄弟二人反目嗎？
這玉璋和玉寧可是親兄弟啊！
白玉寧皺著眉，似乎也沒反應過來，他看著痛哭流涕的大哥，看著傷心啜泣的母親，看著心事重重的祖父和父親，又看著一屋子老老少少，只覺得肩上壓著沉沉的擔子。
白老太太於心不忍，輕聲道：「老頭子，你決定好了嗎？」
白老太爺嘆道：「上一次你和劉氏私會，鬧得滿城風雨，也是這般悔不當初。玉璋，你性子不堅，做個尋常讀書人也好。有白家在，總少不了你一口飯吃。老二媳婦，帶玉璋下去吧，這一年便不要出門了。」
這是剝奪了少主之位還不夠，還要禁足嗎？
白玉璋心頭一痛，竟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廳內一陣喧譁。
安遠侯府得知白玉璋痛失少主之位已是兩日後的事，這兩日白老太爺天一亮就登門拜訪，卻連關毅的面都沒見著。
到底是一代大儒，關毅這等行徑，頓時惹來文臣攻擊，罵他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關毅脾氣多好一人啊，當時都沒忍住，下了朝就把那幾個癟犢子文官堵在宮門口，一人給了一拳頭。
臨走前還罵呢。
「老子就是小心眼兒，你們要是心眼兒大，老子祝你們哪天也被陷害通敵叛國，全家掉腦袋！」
幾名文官氣得不行，立刻就到端肅帝跟前告狀去了。
端肅帝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他正心煩二皇子的事呢，結果一群臣子吃飽了撐的打起來了。
這群文官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嘛，那明知道關毅脾氣臭得要死，還上趕著挑釁幹什麼？
這下挨打了知道找他告狀了？
早點閉嘴不行嗎？
但端肅帝也不能真不管，畢竟關毅在宮門口打人這事確實太囂張了，真要是縱容下去，哪天是不是要在皇宮裡打人了？
關毅委屈壞了啊。
「聖上，是他們先罵我的，我是迫於無奈啊。」
端肅帝氣急敗壞。
「那你也不能打人啊！」
「誰讓他們罵我啊？」
「那你也不能打人啊！」
正說話呢，白老太爺來了。
他本來好好在家喝藥呢，忽然聽說朝堂上有文官替他說話，被安遠侯給打了。
一想這事要是鬧大了，對白家恐怕更為不利，當時就乘馬車進宮了。
端肅帝見到他也沒什麼好臉，畢竟這事都是白家惹出來的。
「白老，你怎麼來了？」
白老太爺一臉愧疚。
「聖上，老臣聽聞安遠侯和幾名文官因為白家的事打了起來，老臣實在過意不去，這才進宮來的。」
說著，他轉向關毅，拱手作揖。
「關侯爺，老夫教孫不嚴，差點害了侯府，自知這輕飄飄的一句抱歉，無法讓你消氣。老夫在這裡許諾，白家欠侯府一個人情，往後侯爺若有差遣，白家定然照辦。此事，也請聖上做個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