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孝順美麗童養媳
「爹，娘！我今天又給你們長臉了！」
門外傳來少女興奮的聲音，鍋灶前的藍衣婦人手一抖，臉上露出惶恐害怕的表情。
「田大花，你又幹啥了？？！」
只見門外走進來一名碧玉年華的少女，這少女容貌極其明艷，灼灼如芙蕖。峨眉婉轉，星眸流盼，那肌膚細白像剔透的玉質，雖只穿著一身淺灰布衣，卻將這茅草屋襯得寒酸無比。
這少女叫做田大花，今年十七歲，卻是青苗村響噹噹的人物。
村里人提起她，上到八十老叟，下到三歲小娃，無不交口稱讚，熱淚盈眶的。
「縣令老爺鼓勵十里八村開墾荒地，每家每戶給了至少一畝地的指標。我聽得真真的，開出來的地都歸咱們自己。這種大好事，那村長爺爺還往外推呢！這是謙讓的時候嗎？還好我反應快，當場就給咱們村每家每戶要了一百畝的指標，保證一年內完成任務。當時還立了軍令狀呢，要是完不成，就砍了村長爺爺的腦袋……娘，你掐自己幹啥？你哪兒不舒服啊？」
田母眼淚唰的就下來了，邊捶胸口邊喊：「我滴個老天爺啊，你是真不長眼啊！」
田大花臉色一下子嚴肅起來：「娘，你真是高興糊塗了，這種話都敢亂說。要遭報應的！」
田母惡狠狠地瞪她。
你才遭報應，你全家都遭報應！
老天要是開眼，就該早點收了你這禍害！
田大花是個孝順孩子，當即把田母扶到長凳上坐下，關心地問：「娘，你到底哪裡不舒服啊？我去叫大夫來瞧瞧。」
田母捂著胸口，拉住她：「沒事，孩子，娘這是老毛病了，看見你就心慌……啊，不是，看不見你就心慌。」
田大花瞬間感動得不行，把臉埋進田母脖子裡，軟聲撒嬌：「娘，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以後我天天在家陪你。」
田母勉強擠出一個笑臉：「那也不用。」
「娘，我看你和我爹都是虛的，村頭那赤腳大夫說了，讓你們吃點好的補補。今兒一大早，我就上後山采靈芝去了。看，多新鮮，快吃吧。」
田大花變戲法似地從布兜里掏出一朵傘面破損、黃色帶白圈的「靈芝」。
田母聲音發抖：「這是靈芝嗎？」
這不是毒蘑菇嗎？
田大花羞澀地笑：「就是靈芝啦。赤腳大夫的書上就是這麼畫的，娘，你吃一半兒，剩下的給我爹，這帶圈圈的可難找了呢。」
田母：「……」
「大花，你有沒有想過，那老貨的書就是發毛了才長圈呢？」
田大花擱下靈芝，沉默起來。
田母一下子慌了：「你說你，別生氣啊？」
這死丫頭生起氣來，會有非常可怕的事發生，田母一想到那種頭顱針扎的痛，就一身身地冒冷汗。
村里人都說，這是煞星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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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大花本來是挺傷心的，可轉念一想，自己剛剛蟬聯了青苗村第五屆溫柔女孩，可不能墮了這名頭。
於是溫柔地笑了起來。
「娘，沒事兒，不吃就不吃吧。我這就拿出去曬著，改明兒拿到縣城裡賣了。」
田母鬆了口氣，感動地誇她：「真是個懂事的孩子。」
收藥材的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田大花紅著臉出去了。
傍晚，田父殺完豬回到家，聽田母說了開墾荒地的消息，差點沒一頭暈過去。
「這、個、煞、星！」
田大花從門後面冒出來，歡快地問：「爹，你說啥呢？」
田父殺氣騰騰的臉一僵，緩緩扭過頭，露出慈祥的笑容：「沒呢，爹說夢話呢。」
田大花擔心地看著他：「大白天的說夢話。爹，你都虛成這樣了？」
田父一臉的心甘情願。
「為了這個家，為了讓你娘和你們兄妹倆過上好日子，爹就是再打三份工也不嫌累。」
田大花眼睛一亮。
「你要說這個的話……」
田父嚇得夠嗆，這怎麼還當真了啊，趕緊出聲打斷她：「飯做好了，咱趕緊吃飯吧。你娘煮的湯最好喝了。」
田大花只好把話咽回去，一臉孝順：「我來盛飯，爹娘你們去坐著。」
田母立刻拒絕：「不用了，我來！讓娘動一動吧，不然這把骨頭都要老了。」
絕對不能給這煞星趁機下料的機會。
田大花很乖巧地出去了。
田達南從書院歸家，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屋裡傳來咿呀阿哦男男女女荒腔走調的唱戲聲。
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趕緊進屋，就見田父邁著大方步，田母捏著蘭花指，一個鐵面無私，一個嬌羞似水……你一句我一句，激情澎湃地唱著《包青天》和《天仙配》。
「……」
「這怎麼回事？」
「達南哥，你回來啦～」
看見是他，田大花臉上露出少女才有的羞澀和喜悅：「爹娘剛喝了補湯，正高興呢。」
田達南走到小桌邊上，低頭看了眼粗瓷碗底的食物殘渣，直白地問：「你怎麼下進去的？」
田大花一臉驕傲。
「這還能難得住我嗎？爹娘真是節儉了，我好不容易找到的靈芝還捨不得吃，我只能偷偷給他們放進去了。」
田達南一整個無語。
這煞星是真要命啊。
這都多少回了，上次是毒果子，非說是野葡萄，給他爹娘下進茶壺裡，好險就要拉到祖墳去埋了。
他都覺得，這麼多年他爹娘能活下來，全靠奇蹟。
田大花捏著衣角，忽然邁著小碎步移到他面前，掐著嗓子說：「達南哥，今兒去縣城，我在街上看到大紅花轎了……」
田達南立刻打了個寒顫，拒絕道：「金榜題名之前，我不想考慮這些事。」
田大花著急：「可我已經不小了！」
見她臉色有變，田達南連忙緩和了口氣，語氣輕柔地哄著：「大花，你如今才十七歲。大元朝的女孩子，通常要到二十才嫁人，你還小呢。」
田大花睜著漂亮的眼眸靜靜看他，黑白分明的眼珠里有那麼一點不甘心：「可我是你的童養媳啊，我們應該早點成親的，我也好為家裡開枝散葉。」
這正是田達南最害怕的。
一想到後半輩子要跟這個女人綁在一塊兒，他就有種死了算球的心情。
憑良心說，田達南長得不難看，雖然不似田大花這般美得與青苗村格格不入，但也稱得上雋秀儒雅、一表人才。
加上他在書院念著書，身上浸染著幾分文墨氣，在周遭同齡人里，很有些鶴立雞群的意思。
田大花於是覺得，她和達南哥是天生一對。
田達南卻在心裡暗想：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這女人如狼似虎，感覺已經快哄不住了。
再這麼下去，難保她哪天不會對自己用強啊！！
門外傳來少女興奮的聲音，鍋灶前的藍衣婦人手一抖，臉上露出惶恐害怕的表情。
「田大花，你又幹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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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少女叫做田大花，今年十七歲，卻是青苗村響噹噹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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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母眼淚唰的就下來了，邊捶胸口邊喊：「我滴個老天爺啊，你是真不長眼啊！」
田大花臉色一下子嚴肅起來：「娘，你真是高興糊塗了，這種話都敢亂說。要遭報應的！」
田母惡狠狠地瞪她。
你才遭報應，你全家都遭報應！
老天要是開眼，就該早點收了你這禍害！
田大花是個孝順孩子，當即把田母扶到長凳上坐下，關心地問：「娘，你到底哪裡不舒服啊？我去叫大夫來瞧瞧。」
田母捂著胸口，拉住她：「沒事，孩子，娘這是老毛病了，看見你就心慌……啊，不是，看不見你就心慌。」
田大花瞬間感動得不行，把臉埋進田母脖子裡，軟聲撒嬌：「娘，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以後我天天在家陪你。」
田母勉強擠出一個笑臉：「那也不用。」
「娘，我看你和我爹都是虛的，村頭那赤腳大夫說了，讓你們吃點好的補補。今兒一大早，我就上後山采靈芝去了。看，多新鮮，快吃吧。」
田大花變戲法似地從布兜里掏出一朵傘面破損、黃色帶白圈的「靈芝」。
田母聲音發抖：「這是靈芝嗎？」
這不是毒蘑菇嗎？
田大花羞澀地笑：「就是靈芝啦。赤腳大夫的書上就是這麼畫的，娘，你吃一半兒，剩下的給我爹，這帶圈圈的可難找了呢。」
田母：「……」
「大花，你有沒有想過，那老貨的書就是發毛了才長圈呢？」
田大花擱下靈芝，沉默起來。
田母一下子慌了：「你說你，別生氣啊？」
這死丫頭生起氣來，會有非常可怕的事發生，田母一想到那種頭顱針扎的痛，就一身身地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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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大花本來是挺傷心的，可轉念一想，自己剛剛蟬聯了青苗村第五屆溫柔女孩，可不能墮了這名頭。
於是溫柔地笑了起來。
「娘，沒事兒，不吃就不吃吧。我這就拿出去曬著，改明兒拿到縣城裡賣了。」
田母鬆了口氣，感動地誇她：「真是個懂事的孩子。」
收藥材的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田大花紅著臉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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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大花從門後面冒出來，歡快地問：「爹，你說啥呢？」
田父殺氣騰騰的臉一僵，緩緩扭過頭，露出慈祥的笑容：「沒呢，爹說夢話呢。」
田大花擔心地看著他：「大白天的說夢話。爹，你都虛成這樣了？」
田父一臉的心甘情願。
「為了這個家，為了讓你娘和你們兄妹倆過上好日子，爹就是再打三份工也不嫌累。」
田大花眼睛一亮。
「你要說這個的話……」
田父嚇得夠嗆，這怎麼還當真了啊，趕緊出聲打斷她：「飯做好了，咱趕緊吃飯吧。你娘煮的湯最好喝了。」
田大花只好把話咽回去，一臉孝順：「我來盛飯，爹娘你們去坐著。」
田母立刻拒絕：「不用了，我來！讓娘動一動吧，不然這把骨頭都要老了。」
絕對不能給這煞星趁機下料的機會。
田大花很乖巧地出去了。
田達南從書院歸家，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屋裡傳來咿呀阿哦男男女女荒腔走調的唱戲聲。
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趕緊進屋，就見田父邁著大方步，田母捏著蘭花指，一個鐵面無私，一個嬌羞似水……你一句我一句，激情澎湃地唱著《包青天》和《天仙配》。
「……」
「這怎麼回事？」
「達南哥，你回來啦～」
看見是他，田大花臉上露出少女才有的羞澀和喜悅：「爹娘剛喝了補湯，正高興呢。」
田達南走到小桌邊上，低頭看了眼粗瓷碗底的食物殘渣，直白地問：「你怎麼下進去的？」
田大花一臉驕傲。
「這還能難得住我嗎？爹娘真是節儉了，我好不容易找到的靈芝還捨不得吃，我只能偷偷給他們放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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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煞星是真要命啊。
這都多少回了，上次是毒果子，非說是野葡萄，給他爹娘下進茶壺裡，好險就要拉到祖墳去埋了。
他都覺得，這麼多年他爹娘能活下來，全靠奇蹟。
田大花捏著衣角，忽然邁著小碎步移到他面前，掐著嗓子說：「達南哥，今兒去縣城，我在街上看到大紅花轎了……」
田達南立刻打了個寒顫，拒絕道：「金榜題名之前，我不想考慮這些事。」
田大花著急：「可我已經不小了！」
見她臉色有變，田達南連忙緩和了口氣，語氣輕柔地哄著：「大花，你如今才十七歲。大元朝的女孩子，通常要到二十才嫁人，你還小呢。」
田大花睜著漂亮的眼眸靜靜看他，黑白分明的眼珠里有那麼一點不甘心：「可我是你的童養媳啊，我們應該早點成親的，我也好為家裡開枝散葉。」
這正是田達南最害怕的。
一想到後半輩子要跟這個女人綁在一塊兒，他就有種死了算球的心情。
憑良心說，田達南長得不難看，雖然不似田大花這般美得與青苗村格格不入，但也稱得上雋秀儒雅、一表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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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大花於是覺得，她和達南哥是天生一對。
田達南卻在心裡暗想：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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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這麼下去，難保她哪天不會對自己用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