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跳樑小丑而已
不止她，她身邊的邊柳和青木身上也沾了不少的血。
凌舟身上沒有血，可臉色很不好看，衣裳有些髒亂。
葉桑芷冷笑，眼含譏諷，「我還以為父親眼瞎看不見呢？原來看得見呀！」
葉運昌沒理會她的陰陽怪氣，再如何，都是他的孩子。
此刻面上的擔心是發自真心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快告訴為父，為什麼你們出去一趟回來就這樣了，你受傷了沒有？」
不等葉桑芷回答，對著葉凌舟便指責道，「你這逆子，是不是你又惹了什麼禍？」
葉凌舟一句話不說，只捏緊了拳頭，氣鼓鼓，眼神冷漠地盯著他。
這個父親，從今日起，他不要了。
以後，他就只有姐姐了。
葉桑芷挪動步子，將葉凌舟護在了身後，看似平靜地質問道，「父親，芫華和阿吉去找你了沒有，他們有沒有告訴你，二弟被人騙出去了，你可擔心過你兒子的安危，你派人出去找他了嗎？」
「我自然擔心，而且已經讓管家帶了家丁出府去尋，可這和青舟有什麼關係，你又為何要打他？」
葉運昌此刻，莫名地覺得有幾分底氣不足。
更加迫切地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
「父親不如直接問問你的好兒子葉青舟，今天的事，他最清楚了。」葉桑芷一臉的戲謔和鄙夷，眼底寒芒陣陣。
「青舟？」葉運昌狐疑地看著他。
葉青舟立即委屈解釋，「父親，孩兒冤枉。孩兒自昨日回府後，就一直沒出過院子，都在房裡看書，許多人可以為孩兒作證。」
他握緊了拳頭，挺直腰板硬氣道，「大姐不喜我，打我一巴掌，我認了。可大姐不該無故冤枉我，這一點，請恕我不認。」
「桑芷。」葉運昌不滿地看向她，「聽見了嗎，你冤枉青舟了。」
「那父親，你聽好了，我只說一遍。」
葉桑芷面色冰冷，一字一句，「孫允中找了五福坊的地頭蛇雷豹子，花錢讓他來害我。
他先是借李家公子的名義將二弟騙出府，之後將二弟迷暈再打暈，一路帶到城外；
然後派人去找我，告訴我二弟出事了，我擔心二弟，必然會尋去；
之後，我會當著二弟的面失貞；孫允中收到事成的消息，會出現作為見證人，以此來拿捏我，讓我任由他的擺布。
此事是秘密，不會對葉家的名聲有半點影響，我和二弟卻能萬劫不復。
父親，你聽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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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桑芷頓了一下，繼續道，「哦，我猜，為了以防萬一，雷豹子那些人收的應該是買命錢，事後他們會被滅口。」
葉桑芷面無表情地看著葉青舟，眼中殺意瀰漫，「我說的對嗎，好弟弟？」
葉運昌聽完，大驚失色，滿臉的不可置信，「青舟，你大姐說的是真的？你一向和孫允中交好，此事你知不知情？」
「孩兒不知！」葉青舟立即大聲辯解，「長姐無辜栽贓嫁禍，你有證據嗎？」
心下卻大駭。
他想不明白，葉桑芷是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的，又是怎麼躲過的。
那個雷豹子，他打聽過，不是個好招惹的人。
不過就算雷豹子說了實話，孫允中也不會說的，說了也沒證據能證明是他指使的，一切都是孫允中一廂情願，沒人逼他。
衛瑤也嚇得不輕，她知道得並沒有那麼清楚，但聽葉桑芷這麼說了，心裡越發慌亂起來。
之前因為章悅的嫁妝，她就敢肆無忌憚的搶東西打人了。
今日發生這樣的事……而且看她那樣，明顯是沒成事，她還殺人了呀。
「大小姐，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青舟雖然和孫家少爺交好，但他是不會害你的，他這兩日都在府里，根本沒有出去過。」
衛瑤勉強擠出幾分笑臉，「孫少爺與你也無冤無仇的，你是親眼所見嗎？若是沒有證據的話，不好胡說吧？」
「難不成衛姨娘才是耳聾眼瞎的？」
葉桑芷似笑非笑地盯著衛瑤，眼底一片陰沉，
「要證據？你們看到我身上的血了，有那地頭蛇雷豹子一群人的，也有孫允中的。」
她朝衛瑤母子緩緩走近兩步，抬手袖子，「這上面的，是孫允中的，你們仔細看看，還是新鮮的。」
衛瑤在葉桑芷走近時，就嚇的退了兩步。
再聽這話，直接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胃裡更是一陣翻湧，頭暈目眩。
這個瘋子，她竟然……竟然……
葉青舟趕緊扶住衛瑤，同樣又驚又怕，「你……殺了孫允中？」
「桑芷，你殺了孫允中？」葉運昌也被狠狠嚇了一跳，「他父親可是朝廷命官，你怎麼能殺了他，你太膽大妄為了。」
葉桑芷扭頭看向葉運昌，臉上出奇地平靜，「父親的意思是，我不該反抗？我應該逆來順受，乖乖接受他的算計？」
「為父不是這個意思。」葉運昌急忙解釋。
葉桑芷冷冷反問，「那你是什麼意思？若是我和二弟被毀了，三弟一個小孩子也爭不過，那這葉家將來就都是葉青舟兄妹的了。
噢，你還可以把夫人休了，或者貶妻為妾，把衛瑤扶正，葉青舟就是嫡長子了，是不是？」
「我……芷兒，你誤會為父的意思了，為父當然心疼你們，可你直接殺人，未免太過偏激了。
其他人也就罷了，那是罪有應得，可孫允中的父親與我同朝為官。上月還接了陛下派的差事，待他回來，必定會受到嘉獎，沒準還要晉升。
你直接對他兒子動手，孫家定會與我葉家結仇，你這是何必呢？」
葉運昌慌忙擺手解釋，臉色青黑，有些不敢直視葉桑芷的眼睛。
他沒料到她會這樣直接，直接戳破他的偏心。
他承認，他是更在意青舟和蘺兒，可她和凌舟也是他的親骨肉，他並非鐵石心腸啊。
只是他也有許多的不得已。
為何這個女兒不能理解他呢。
「你若是告訴為父，為父會有很多辦法替你討回公道。」
「呵呵……」葉桑芷看著這個所謂的父親如此大言不慚，竟覺得異常的荒謬可笑，「父親，你可真是道貌岸然，自私又虛偽啊！」
笑了幾聲之後，臉色倏地驟冷，眸子冷如刀鋒，蔑視道，
「孫家也配和我葉家相提並論，一個孫允中，跳樑小丑而已，我還不放在眼裡。」
凌舟身上沒有血，可臉色很不好看，衣裳有些髒亂。
葉桑芷冷笑，眼含譏諷，「我還以為父親眼瞎看不見呢？原來看得見呀！」
葉運昌沒理會她的陰陽怪氣，再如何，都是他的孩子。
此刻面上的擔心是發自真心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快告訴為父，為什麼你們出去一趟回來就這樣了，你受傷了沒有？」
不等葉桑芷回答，對著葉凌舟便指責道，「你這逆子，是不是你又惹了什麼禍？」
葉凌舟一句話不說，只捏緊了拳頭，氣鼓鼓，眼神冷漠地盯著他。
這個父親，從今日起，他不要了。
以後，他就只有姐姐了。
葉桑芷挪動步子，將葉凌舟護在了身後，看似平靜地質問道，「父親，芫華和阿吉去找你了沒有，他們有沒有告訴你，二弟被人騙出去了，你可擔心過你兒子的安危，你派人出去找他了嗎？」
「我自然擔心，而且已經讓管家帶了家丁出府去尋，可這和青舟有什麼關係，你又為何要打他？」
葉運昌此刻，莫名地覺得有幾分底氣不足。
更加迫切地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
「父親不如直接問問你的好兒子葉青舟，今天的事，他最清楚了。」葉桑芷一臉的戲謔和鄙夷，眼底寒芒陣陣。
「青舟？」葉運昌狐疑地看著他。
葉青舟立即委屈解釋，「父親，孩兒冤枉。孩兒自昨日回府後，就一直沒出過院子，都在房裡看書，許多人可以為孩兒作證。」
他握緊了拳頭，挺直腰板硬氣道，「大姐不喜我，打我一巴掌，我認了。可大姐不該無故冤枉我，這一點，請恕我不認。」
「桑芷。」葉運昌不滿地看向她，「聽見了嗎，你冤枉青舟了。」
「那父親，你聽好了，我只說一遍。」
葉桑芷面色冰冷，一字一句，「孫允中找了五福坊的地頭蛇雷豹子，花錢讓他來害我。
他先是借李家公子的名義將二弟騙出府，之後將二弟迷暈再打暈，一路帶到城外；
然後派人去找我，告訴我二弟出事了，我擔心二弟，必然會尋去；
之後，我會當著二弟的面失貞；孫允中收到事成的消息，會出現作為見證人，以此來拿捏我，讓我任由他的擺布。
此事是秘密，不會對葉家的名聲有半點影響，我和二弟卻能萬劫不復。
父親，你聽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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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桑芷頓了一下，繼續道，「哦，我猜，為了以防萬一，雷豹子那些人收的應該是買命錢，事後他們會被滅口。」
葉桑芷面無表情地看著葉青舟，眼中殺意瀰漫，「我說的對嗎，好弟弟？」
葉運昌聽完，大驚失色，滿臉的不可置信，「青舟，你大姐說的是真的？你一向和孫允中交好，此事你知不知情？」
「孩兒不知！」葉青舟立即大聲辯解，「長姐無辜栽贓嫁禍，你有證據嗎？」
心下卻大駭。
他想不明白，葉桑芷是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的，又是怎麼躲過的。
那個雷豹子，他打聽過，不是個好招惹的人。
不過就算雷豹子說了實話，孫允中也不會說的，說了也沒證據能證明是他指使的，一切都是孫允中一廂情願，沒人逼他。
衛瑤也嚇得不輕，她知道得並沒有那麼清楚，但聽葉桑芷這麼說了，心裡越發慌亂起來。
之前因為章悅的嫁妝，她就敢肆無忌憚的搶東西打人了。
今日發生這樣的事……而且看她那樣，明顯是沒成事，她還殺人了呀。
「大小姐，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青舟雖然和孫家少爺交好，但他是不會害你的，他這兩日都在府里，根本沒有出去過。」
衛瑤勉強擠出幾分笑臉，「孫少爺與你也無冤無仇的，你是親眼所見嗎？若是沒有證據的話，不好胡說吧？」
「難不成衛姨娘才是耳聾眼瞎的？」
葉桑芷似笑非笑地盯著衛瑤，眼底一片陰沉，
「要證據？你們看到我身上的血了，有那地頭蛇雷豹子一群人的，也有孫允中的。」
她朝衛瑤母子緩緩走近兩步，抬手袖子，「這上面的，是孫允中的，你們仔細看看，還是新鮮的。」
衛瑤在葉桑芷走近時，就嚇的退了兩步。
再聽這話，直接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胃裡更是一陣翻湧，頭暈目眩。
這個瘋子，她竟然……竟然……
葉青舟趕緊扶住衛瑤，同樣又驚又怕，「你……殺了孫允中？」
「桑芷，你殺了孫允中？」葉運昌也被狠狠嚇了一跳，「他父親可是朝廷命官，你怎麼能殺了他，你太膽大妄為了。」
葉桑芷扭頭看向葉運昌，臉上出奇地平靜，「父親的意思是，我不該反抗？我應該逆來順受，乖乖接受他的算計？」
「為父不是這個意思。」葉運昌急忙解釋。
葉桑芷冷冷反問，「那你是什麼意思？若是我和二弟被毀了，三弟一個小孩子也爭不過，那這葉家將來就都是葉青舟兄妹的了。
噢，你還可以把夫人休了，或者貶妻為妾，把衛瑤扶正，葉青舟就是嫡長子了，是不是？」
「我……芷兒，你誤會為父的意思了，為父當然心疼你們，可你直接殺人，未免太過偏激了。
其他人也就罷了，那是罪有應得，可孫允中的父親與我同朝為官。上月還接了陛下派的差事，待他回來，必定會受到嘉獎，沒準還要晉升。
你直接對他兒子動手，孫家定會與我葉家結仇，你這是何必呢？」
葉運昌慌忙擺手解釋，臉色青黑，有些不敢直視葉桑芷的眼睛。
他沒料到她會這樣直接，直接戳破他的偏心。
他承認，他是更在意青舟和蘺兒，可她和凌舟也是他的親骨肉，他並非鐵石心腸啊。
只是他也有許多的不得已。
為何這個女兒不能理解他呢。
「你若是告訴為父，為父會有很多辦法替你討回公道。」
「呵呵……」葉桑芷看著這個所謂的父親如此大言不慚，竟覺得異常的荒謬可笑，「父親，你可真是道貌岸然，自私又虛偽啊！」
笑了幾聲之後，臉色倏地驟冷，眸子冷如刀鋒，蔑視道，
「孫家也配和我葉家相提並論，一個孫允中，跳樑小丑而已，我還不放在眼裡。」